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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13日 星期二 13:49

我不想等谁 等到桌子与心都落满灰尘 所以我谁也不等

我稀稀落落还记得初次喜欢过的男生 但只记得自己曾经喜欢过他那样的心情以及他身上的一点点气味 离他太远太远 他的面容 身姿 都只剩了轮廓 那些关于他的事情也全是道听途说得来 明知是虚的 却为它们辗转
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但我常等人 等到声音遁去没有时与间 那些让我等的人

她是我的小学同学 那时候父母就已不在一起 脸孔生得涩冷 棱角分明 三角眼睛 一点也不和气的 头发稀疏枯黄 皮肤白的吓人 排队放学回家 遇上她母亲 我们会讨论一番 你知道小孩淘里的私密话 最能伤死一个人 她老是沉默的 多少年来 我一直记得她

你知道 我能记住的 只有这样的人 对这样的人 我才能雷达全启

我一直都没能抓住谁 在别人还没逃避我之前 我先逃避了别人 那些希望去依赖的心情 一直是深感可耻的 越可耻越寂寞 所以听音乐 听些别人的声音 所以看书 去别人的世界

所以随意涂写 希望被谁记住 被自己遗忘

我的旅途 狐狸与玫瑰 一个也未遇上 反倒遇上一个自己 借你的话还我的意
   
   

 
2007年11月13日 星期二 13:48

我写信给你 跟你说 我们彼此说点什么吧 信还没到 你就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我想这种无法解释的心有灵犀带来的满足感或许是我认为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能获得最丰满的感受

我现在泡了茶 空气微凉 过了立冬了 用花间梦事盖住周围的那些人声 想了好久好久 还是难

母亲告诉我 我将近出世的时候 是11月上旬的金秋 身上尚着两用衫 等到我出世之后 走出医院门 已经是北风呼啸的寒冬了 所以 我一出世就体弱多病 小小的人 咳嗽不停 长到上小学 还是吃药比吃饭得法
  
5岁左右 被滚热水给烫了 被人放在门口 大声哭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彻底无助 只晓得放声哭 父亲站在河堤边抽闷烟 我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他没带我去医院 只是在那里抽闷烟 所以我一直没能指望我父亲

长大这件事 我一直不太想说 其实我也无从说起 巨细事体哪里有个头呢 我只是一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所有人与事 而他们同样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一切 我想我们势必就只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所有事情了 你为谁体谅 也不过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去体谅 为了让自己放心 为了让自己安全

所以 我想 请让我记住那些愉快的事吧

小时候与父亲逛夜市 他为我买了一碗汤圆 好大个 冒着似乎可以用手触摸的厚实的热气向我扑面而来 刚开始动口 城管员们就来抄滩头 我怕的要死 死命拖着父亲离开了 他一直在笑 可我真的害怕
我想记着这样的父亲 那个触上去如同汤圆般软绵绵 温润的 笑着的父亲

长大这件事 我一直不太想说 而我时时吐露的 那些巨细事宜 又皆是那些成长 我和你之间只是凉凉的 顺顺的 好像应该这样 我想我说得还是没什么逻辑可言 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 不免有些抒情 而对这个情 我没法理清楚 至少到现在我也不能理清楚

我想我真不该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 每次离开一下 头脑就会清醒一些 一回来 被那些熟悉的面孔 人声 气候给包围 我就有些难喘气 难考虑 想混过去 想屯什么 可什么

也屯不住 一点点没了耐心 一点点焦躁不安


昨夜 与母亲长谈了一下 她眼睛有些微红 而我已经能不动声色了 我想母亲是理解我的 虽然她的那些道德的枷锁常常使她对这样一个女儿不能满意 但我知道母亲是能理解我的 所以 所以 我好久以前就下定决心 不与她争吵 凡事都告诉她 真实的想法也告诉她 我知道她能理解的

是怕谁伤心 或者只怕自己不够勇敢?

说服谁就像说服自己

事实上 这些与我一开始想的不一样 还是乱了
    
   

 
2007年11月08日 星期四 15:33

回来之后 过了不知是短还是长的时间 你就说你要换工作了 还是有点意外 好像很突然 更何况 是离开了厦门的工作

我后来一直都挺好的 旅行带来的元气满满状态 也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信也寄出了 写得不长 是语言的壁垒状态 我也无能为力了
    
  
无论我希望自己多么坦诚 揭开自己还是太伤痛 或者说是太难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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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回复我是苏畅:才看见。。。。姐姐我站内给你哈。。。虽然也好久没更了。。。
 

回复_瓦瓦_:呱~来个地址呗。。
 

姐姐去长佩追呗 好歹水不这么大~
 

是坑啊
 

亲爱的,分明我用的是一个名字且从来没有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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