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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09:17

在我十六年的(短暂)的生命里(各位行行好,我才十六,以为我十八、二十或更老的童鞋请面壁),从没见过婷婷姐姐这样小器的女人!忽略此女176的个头和只剩一掐的腰围,当你远看时完完全全可以惊叫:“啊,那就是邪恶(而美丽)的恶魔之女吗?”(。。。。。。)

小器症状一:在饭卡被楷哥他连同他老人家自己的钱包一起弄丢以后,我成功退化成了全校最贫穷的人(这就是饭堂超市一率不准使用现金的可怕后果......),这个饭卡啊,它是不准个人去冲钱的。于是每日本人便求爷爷告奶奶的找饭辙:“哎哟,您行行好,带我吃饭去吧,下个月我冲上钱就还你。”(血泪史!555555......)

在我对超市的饮料忍无可忍之后,搂着小器女的肩膀,恳求半天。人家终于扭着细细的腰,迈着款款的步伐进了超市,一会出来了。哇!我的可乐,它。。。。。。瘦身了吗?

这个200ml的新包装让我无语了好一会(一般的貌似是250ml or 300ml),最主要的是,它便宜啊!同志们,只有两块,比原包装便宜一块钱呢......

在我夺过可乐,一边翻白眼,一边往嘴里灌的时候,小器女仍旧絮絮叨叨地说:哎呦,好贵啊,心疼死了......

我对您老人家彻底无语!

小器症状二:某日小器女给我打电话,本人一看来电显示,哟,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啊,否则打电话干嘛?

当我接通的时候,那边“滴”的一声按断了,我大疑!赶紧拨回去!

那边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我怕浪费话费,所以挂断了,居然给我拨了回来,你真乖!

我当时真有一种想往她脸上吐口水的冲动!真的!人不能小器到这个地步!!!

然后那女的就喋喋不休地给我说:“我在《萌芽》上看你东西了,对,就内《和你一样》,我好激动啊(你瞎激动个p。。。。。。)!”

之后我沉默了好一阵才给她说:“你就为这事,给我打电话啊......我的话费也是钱啊......

症状二、症状三,她要不跟我翻脸我就告诉你!

PS:惊闻赵烁烁开始走上文学创作这条(不归)路了,作为一个过来人(?),俺想告诉你,要把一切骂声听成掌声,否则就不会成功。

祝福你!


类别:Crying | 评论(9) | 浏览()
 
2009年10月05日 星期一 12:56

时至今日,celine dion仍旧是我最爱的女歌手。六月时心血来潮,用不到一个小时为她写乐评。其实在所有文体中,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乐评。先前写过JJ以及Declan的东西,虽被收入文集,却一直无法上杂志,既无法得到主流媒体的认可。这次的乐评可说是一次小冒险,但结果还好,全文刊载于《少年文艺(江苏)》10月期,原名《与Celine共舞》,后与编辑田俊商议,改为《最后的时光属于你》

最后的时光属于你

她的中文名被音译为“席琳·迪翁赛琳·迪昂”,音节间莫名断开,仿佛被添上正统的中国姓氏。她的歌迷对她爱称“CD”,这样一个女歌手,她的人,她的喉咙,似乎囊括了世间所有音符。

Celine Dion,最初知道她,是那首震惊世界的《My heart will go on》。这首歌与《Titanic》中,露丝在杰克的怀抱中,面向海风缓缓张开双臂的场景,一起成为凝固的经典。我们当地一家电台节目,午夜时女主持人会不停播放《My heart will go on》,高潮的浑厚与副歌的冗长,在夜色中暗下去,又逐渐明亮起来。窗外的月亮心领神会的变成一汪思念的海洋,一把辽阔的嗓音踏碎铁马冰河入梦来。

My heart will go on》的中文名是《我心永恒》。把爱唱成长久,绵延成无限漫长的一段情。永恒,多么微妙的一个词,是无论爱情、亲情、友情,一直苦苦追寻,却始终无法握在手里的光芒。以至后来,《Titanic》被人淡忘了,杰克和露丝的生死情也随男主角冰冷下来的颜面,缓缓沉入海底。黑暗的海域上空依然有星星闪亮,《My heart will go on》,不会跟随时间消失的,也只剩这首叫人流泪的歌了。

Celine最开始以童星的身份,踏入纸醉金迷的娱乐圈。她似乎格外得到上天的眷顾,从小时的一举成名,到后来用宽厚的嗓音征服全世界上亿挑剔的耳朵,她始终站在风口浪尖。然而Celine也是一个女人,她一手撑着巨大的压力,一边努力扮演好妈妈、妻子的角色。与麦当娜不同,她不管在MV中,还是出席公共场合,极少穿暴露的衣服,这也使有些人认为Celine不是靠她的模样来吸引公众或者促销唱片。对于那些把她保守的个性、台风,作为取笑对象的媒体,通过夸张的模仿对她进行丑化的节目,她却一点也不在意:“他们在花时间模仿我的时候,我被美化了。我觉得那是个好的迹象。她说,“我们生在世上该明白一个道理。可有些人到死也不明白。那就是——永远有人讨厌你。”

没有极尽奢华的包装。现场表演时,环绕她的舞者,只跳舒缓的舞。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到如今,她经历过事业的高潮、低谷,来自四下的评论声,说“听Celine Dion的歌时全身像有虫子在爬”也好,说她的歌喉“是后人再也无法越过的山”也好,她经历过失败,也不断鞭策自己重新开始。

她与年长自己二十六岁的经纪人完美结合。被不断提出来与Mariah CareyWhitney Houston进行比较。销量多白金的唱片。足够在整部音乐史留名的身份。Celine Dion的歌唱事业似乎被关注的越来越少了。

然而透过繁华和二十几年的峥嵘岁月,窥探她的人生。她的歌唱,她不算美的容颜能处处引起尖叫,台上台下独具魅力,“端庄”、“典雅”,这是大部分主流媒体对她的客观评价。

Celine已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母亲把最好的年华给了舞台,她高唱着《The power of love》、《Lets talk about love》,歌唱爱也在身体力行寻找爱。她为公益事业进行募捐,去非洲关照饥饿儿童,以母亲的身份感恩生活。平民天后,自有超越华而不实的偶像明星的实力与闪光点。

2008年,Celine全新出发,新专辑中翻唱旧曲《Dance with my father》被誉为超越原唱的经典创造。灵动的钢琴曲,只为美丽回忆而存在的旋律,Celine这样唱下去,多年前的《My heart will go on》似乎成她送自己的谶言:“我要在音乐的世界中,永远坚持下去。”

Celine Dion,如果可以,想把最后一点时光,都给你。

类别:heaven(hot!) | 评论(8) | 浏览()
 
2009年08月26日 星期三 21:05

近日惊闻某位前辈在自己点击量只有四位数的blog里添加了某知名儿童杂志对其进行的专访,我作为投儿童杂志无门,无奈转《萌芽》之类的青春文学杂志发展的小写手,只能报以一个小小的、被无数台湾bbs社群从我国源远流长的的象形文字里发掘出的一个“囧”字。

虽说这位前辈一向以低调、思维敏捷、唇齿凌厉到令人胆寒著称,她的此次高调复出却代表了崭新的女性写作时代的到来,“璐琪”主义就此降临!

我为向这位时高调时低调的女性写作者致敬,特将其推荐给数十年前创刊的《中国校园文学》杂志某知名编辑。作者果然不负众望,一举登上09年11月份的“特别推荐”栏目(咳咳,鄙人不才,曾在09年5月份上过此栏目~~)。届时大家在欣赏某前辈的大作《青涩》之余,可以抽出一点点宝贵的时间,顺便用眼角撇一眼我为这位前辈所作致敬文。因杂志特需,届时将用笔名“天宁”(......)刊载,恐其混淆,特此说明。

贴于空间,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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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心中一句惊叹

王天宁

     你知道吗,出现在她笔下,如植物的枝杈四下延伸的胡同,肮脏的水泥路面,漆黑的寝室里同伴窝在被子中的啜泣,恋人离开时狠狠黏在他身上的目光

寒流过境,褪去厚重的棉衣,扑在身上温暖的春风。为照顾家人放弃深造的舞者。一群拥有夺目青春的少年,热爱艺术,却不被世人理解,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

有时她只讲童年,讲故乡。她在自己的故事中,成为顽皮的小男孩,拽小女生的辫子,为一颗糖与别人打赌,爬树从高高的枝杈上跌下来,摔得鼻青脸肿,但当甜蜜的糖果在口腔中融化,他咬咬牙告诉自己:“我不后悔!”

填满字行的罅隙间,饱含泪水与厚重的叙述。读的文章,总是在希望与绝望间来回颠簸,如乘坐到达未知地的汽车。汽车停时,总能让人长叹一声气,种种无法释怀的感情,如阳光下的坚冰,就此温柔的融化。

她是王璐琪。而我更愿意,把她看作挥洒文字的小女巫。

多么奇怪啊,居然在她的文章里,看见了自己。

后来我走上写作这条路,越发理性的去看待璐琪的作品。

由点及面,没有过多语言渲染,绵厚的思想横贯大半篇幅。我逐渐看清自己,自己的影子,多少正在经历青春的少年的影子。

不是单纯的记叙,寥寥几句就能在整本杂志中跳脱出来,因为感同身受立刻击中我的情感。

她爱三毛,她几乎熟读老舍的所有文章,作为安徽人,她的语言叙述京味十足。看过一些杂志对她的采访,她讲自己的故乡,讲邻居家养的那头羊。羊儿把老头子种植的名贵花草啃光了,当老头子要发作时,瞥见老太太的眼神,高举在空中的手慢慢放在羊头上,变成柔软的抚摸。她执着于对黄昏、对路、对不起眼的市井小民的刻画。在公车上遇到身材高挑、牙齿不齐,但看来仍异常美丽的女人,便会在脑子里为她构思一段故事

曾经有幸与璐琪同任几本杂志的写手,在写作方面进行过交流。今年夏天参加某个杂志社举办的活动,在北京和璐琪第一次见面,双方之间没有隔阂,几句闲谈过后,便如失散多年的亲人般,送给彼此亲切的称呼。

在我的房间,夜色厚重,她开导一个患有轻微强迫症的女孩,相似的情节在她的《青涩》中出现过。我总是惊异于她对小说中人物设置的巧妙,情节的信手拈来。那一刻才知道,写作者不仅要做到荣辱不惊,更要有一颗极其细致的心。

经常看到璐琪在作者自我介绍里说:“一个人,当他十八岁的时候,必须要学会独立。所谓的独立,不仅是在精神上,当然这与叛逆无关,更重要的是在经济上独立。”

我笑嘻嘻给她背诵原话,并问她是不是在说空话。

“当然不是,”她皱紧细长的眉毛,“我为履行自己的诺言,那两年的生活费都是我自己的稿费。可这点钱哪够用啊,我时常挨饿,那滋味太不好过了,没体会过真的不能感同身受。”

后来,看到她用调侃的笔调写着“他们哪跟我似的,天天啃烧饼喝白开水还能一步三蹦,多么令人欣慰的三好青年。”,我欣慰的感知到璐琪越来越强大,曾经的小女孩已经强大到有足够的能力去嘲笑曾经的苦难。

一步一步,璐琪敲开了一扇孤单的门,把孩子的梦点亮。从此所有渴盼都长出了翅膀,所有的惊叹升上夜空,融化成星星,照亮这个不完美的世界。

类别:heaven(hot!) | 评论(9) | 浏览()
 
2009年08月15日 星期六 19:03

你若问我为什么题目起的一点也不文艺、一点美感也没有,我很无辜的辩解:并不是我江郎才尽到连个blog文章的题目都起不好了。。。。。。实在是。。。。。。老子看了半天这就一合照啊,难道你要让我起个“pictures in my head”之类的玩意才够文雅吗?啊?你说!!(不懂的同学请baidu)

(恩。。。。。。最近因为纠结于小说中的情节及人物设置,火气有点大。。。已经便秘好几天了。。。

书归正传!看这张合照!它不是一张普通的合照!它是本人在北京和一堆不从弄哪来的人照的。。。。。。看内背景,内就传说中的鸟巢!

恩,这张照片里集合了当今最炙手可热的小作家(额,我忍住喉咙间的不适三秒钟。。。哈,小作家~~),就内边某某,顾某某,还有高某某,在网上一点都是一堆评论的!你不认识有人认识!

看!就内最高的美女!那是我亲姐姐诶,连姓都一样!你可在链接里找到她的博客!

至于我为什么蹲在前面,这样猥琐的感觉——你以为我愿意啊!md就五个男的!就我姐姐内个头接近一米八,我哪敢到后排跟她站啊!(要你管!)

昂,估计你也能猜出我在哪了,(你看哪个最显眼~~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你要还猜不出,那我也没法子了。。。。。。

热荐<yesterday,yes a day>,女声有一种被卡住脖子欲活不能,欲死不能的美感。。。。。。

类别:Picturing My Love | 评论(17) | 浏览()
 
2009年08月12日 星期三 18:20

首先,这不是张杰同学的歌,想听p3的请移步到百度搜索引擎(中国歌坛是最让我头痛的东西······

其次,这不是所谓星星(猩猩)(······)抒发对偶像的热爱,(中国的粉丝名称是第二让我头痛的东西······)

(有celine dion当台柱,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望天)

其次,在我写稿的这么多年里(恩,三年了,不短了,隔壁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最头疼的就是被退稿(仅次于中国歌坛和中国粉丝团)。

第二头痛的就是小说被人说语言好,情节呢?他们看不懂,就完全可以无视了。(······

当我一篇八千字的小说被《少年文艺》退稿,理由是不适合小学生看(小学生?!),我愤怒了,愤怒的结果是用不到半小时打出了一篇这个玩意,至于这是个什么玩意,我还真说不清楚呢(······)。

想听歌,想看我膜拜偶像的,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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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心安

王天宁

我在黄山看过雨后初晴的黄昏。

阵雨过后已是傍晚,原以为黑暗会接踵而来。我们攀爬的山路又潮湿又光滑,汗水溢出皮肤,在空气里汇成小溪,向下一路延伸。一天的劳累、缺水,再加上对遥远目的地的深切奢望,队伍里每一个人都耗光了力气 ,双手掐着腰“呼呼”的喘粗气,或是干脆弯下身,手脚并用的“爬”。我“爬”了一会儿,自己觉得滑稽,偏过目光看身边的人与我如出一辙,便露出无奈疲倦的笑容,向山顶望一眼,喘口气继续爬。

山里的温度落下来。道路两旁的针叶林,在一块块巨大的、用石头砌成的台阶上,投下随风摇晃的影子。周围依然游人如织,挑山夫用带南方气息的普通话大叫“接过”,他们筋肉结实黝黑的肩膀上,挑着送去山里饭店的食物,或用轿子载着玻脖子里挂金链条的大老板。

低下头时,匍匐在地面上的影子忽然变得轻且透明。我以为谁点亮了灯,却又诧异,明明人们累得向上爬都吃力,哪来的闲心闲力去提灯呢?抬头向上望去,方才厚重的乌云都已散尽,碧绿的山尖儿缀了一圈云彩。遥远的地平线上,夕阳忽然冒出一点头儿,光芒横冲直撞的散开。如洗的天空,远处仿若刚切开的西瓜,蓝黑、碧绿,再模糊一些是深红。

最后的余辉沾上水汽,在山里铺展开层次分明的彩虹。光芒在空气中传递;好闻的土腥气味儿在身旁浮上来,直往鼻子里钻。叶尖儿的水珠忽然开始闪烁光芒,就此带点顽皮或肃穆的味道。

不是谁是第一个,直起身子面对遥远的天空,把双手摆在嘴边扩成喇叭,“啊啊”的呐喊起来。而后四处遍及,一山的呼喊响彻天空。

山风吹过来,我从没有那样的感觉:悬在山间的目的地很近,垂在头顶的天空很近,而我们很高很高。曾经以为的遥不可及,一跨步就能到达,一伸手就能拥有。

去过凤凰古城游玩,夜幕笼罩下的古城小得像一页童话。

仍是欣赏夜景。日头疏忽没了影儿,千丝万缕在头顶飘荡的云,似乎一下子掉进石头墙的缝隙里,天空干净得很彻底。

没有星星和月亮,没有光。路边的小摊掌起灯儿,苗家银还有土家银,各种银饰堆在洁净的白布上,看去满眼闪闪发光。苗家的玩偶和各种水果制成的果铺,它们每一种都颜色鲜艳,各自拥有动听的名字。

沱江漫到虹桥这一带,忽然变得很温柔。它如遇见爱人一般,把整个身躯低下去。这里极其潮湿,桥洞下有的是青苔和软泥。卖艺的女歌手坐在道旁,怀抱着巨大的吉他悠闲的自弹自唱,声音干净,如天空一般,叫人忍不住想抓在手里。

在近水处买了两只纸船,点燃船上的小蜡烛,用手拍打水面,想叫它顺着水波,载着一豆光明,走得远一些。

鞋袜被冰凉的江水浸湿了,我抬起头,江边辉煌的灯光倒映在水里,红黄绿是主色调,落在水里被水涡搅碎。天空仍是暗淡,纸船越驶越远,在黑暗和光明的交界处,有些犹豫的晃动一下身子,光明渐渐熄灭了。
     同行的伙伴碰我的肩:“哎,刚才放小船下去的时候,许愿了没?”

我面对她,笑而不答,一个字也不肯轻易泄露。

我常常在学校的宿舍熄灯后,邀亲近的同学去二楼的大阳台。

阳台不算干净,洗涮后的衣鞋都晾在这里,滴在地面到处都是圆圆的水圈。我们赤膊坐在同一块本板上,身体靠着瓷瓦墙。夏夜的风把池塘里青蛙的鸣叫带出去很远。

黑炯炯的天空让人心无杂念,操场里的灯光落在潮湿空气中,光晕慢慢扩散开。星星真正是一点一点冒出来的。细小的光芒闪闪烁烁,穿越万英尺的高空,一路抵达我们眼底。在我们眨眼、低头,或注意力稍稍分散时,它们忽然成群结队的分散开,大片大片铺展在漆黑的夜空里。我仔细分辨,仍看不出人们所谓的星座,索性作罢。

月亮被捧在中央,带了红色,是一只极其暧昧的眼睛。光芒泻下来时似乎有了声音,我和朋友身体间的空隙,被明亮的回声填满。

在那个时候,我会产生错觉:这片天,这片天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我能把它抱在怀里,酣然入睡。

你不知道,这是多么幸福的错觉啊。

我试图把每一页风景紧紧收入脑海里,然而只是徒劳。

当我因为做不题而烦躁;因为听不懂费解的课程而把笔愤然摔在桌上;或只是因为担心搞不好与别人的关系而提心吊胆,这样的时候,一页页风景全融化成水,汇进我的脑海。

我想起曾在雨后的黄山上遇见阳光而高声呐喊;我想起曾在沱江边放下纸船,许过谁也不肯告诉的心愿;或者只是满满一天星星,我面对那多星星,内心安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也可以幻想着去把天空抱在怀里。

我曾遇见的一页页风景,原来只是在提醒自己,勿忘心安。

(Who can tell me这谁画的一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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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07日 星期五 18:24

悲伤时唱首歌

王天宁

     傍晚回家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巷道。这是横亘在我童年记忆里不美好的记忆。忘了什么缘由,我需自己回家。很晚的时候,华灯初上。巷角有一家小音像店,那天放着激烈的摇滚。我捂紧耳朵跑进巷子,噪音被我抛在身后。后来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我完全步入到浓重的黑暗中。两边高墙把天空分割得支离破碎,我抬起头只看见狭长的一小片。

     我开始害怕,脑子里出现大片大片不知所谓的场景。但路还要走下去,前进不得后退不了,只能慢慢走。我开始唱歌。这是能给我勇气,维持我不趴下的唯一方式。

     我不记得唱了什么。但是声音发抖,紧粘住两边潮湿的墙壁,发抖的歌声。

     后来到家了。忘不了夜色浓重,忘不了黑暗。害怕时还是想唱歌。

     想起来了。那次我要玩具,我妈不给我买。一直到巷子口,我扯着她的手不停哭。她把我的手指从她手里一点一点掰下来,甩到一边。然后对我说:“你自己,回家吧。”

     她便离开了。自己走进黑暗的巷子。把我一人,丢在暴躁的音响店门口。

     我只能唱着歌走完让我心怀恐惧的路。这段记忆最终纠结在心底成无法释怀的情感。害怕一个人,害怕自己被丢下。

     不知怎么想起往事。我已长到不惧怕走任何夜路的年纪。

     家门口挂着低瓦数的小灯泡。光芒照向我时,微微眯起眼睛。四下的摆设影子黑暗,我小心跨过雨后积水的小水洼。    

     我妈把菜摆在桌上,见我进来,招呼一声“快吃饭”,说罢自己动起筷子。我推了推鼻梁上汗津津的眼镜,拉开凳子,坐在她身边。

     头顶的吊灯闪烁不定,夹菜时竟夹空了。我望向侧面镜子里的自己:潦草的短发,在灯光下眉骨突出的影子盖住眼睛,有些发黄的白衬衫,夹空后静止的手,因为坐在小凳子上背部弧度弯得厉害。

     是这样不光彩的自己。神情木纳,不爱说话,闲时只会唱歌的自己。

     ——你明天啊,一定要把气息把握好。千万别唱不上去,或把音唱劈了。你爸费这么大劲,请领导吃饭,不就想让你考上艺术生,进好学校嘛。今天又请人家喝酒,老喝,胃都坏了。

     我妈把菜添进我碗里,望向我的眼睛。又说:“你啊,得空再练练。美声可不是那么好唱的。”

     我点点头,把脸朝向碗底。

新生活。

新生活。

我对自己说。慢慢握紧拳头。

    

     我终于完美的唱出最后一个颤音。余光里,我妈紧紧攥住我爸的手。考官正对着我,神情很激动,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他忽然大踏步走在我面前,把手搭在我肩上:“孩子,你天赋很高。好好练,以后能在这方面有作为。”

     他的言下之意必是我考上了。我忽然感觉特别激动,连四肢都无处安放。从窗子斜照进来的阳光,在我面前,散发出一层一层柔和的光芒。

     我忽然想到昨晚镜子里的自己,木纳潦草的自己。曾经因为黑暗的巷子结下郁症,总是害怕被丢下的自己。我想和从前不一样,我想改变自己。

     高中有庞大的教学楼,夜晚时匍匐在空旷的地面上,像耀武扬威的巨大怪兽。教室里灯光苍白,黑板很大,密麻写满不知名的化学式。胖胖的化学老师敲敲黑板,要学生把内容都记下来。开书本、记笔记的声音就一片井然。

     虽然很不情愿,但这里面有一个我。

     我照葫芦画瓢,还是不能把复杂的符号写美观。周围人都低着头,极认真的样子。我揉了揉充血的眼睛,忽然感到四下格外拥挤。似乎是我来错了地方。我本不属于这里。

     然后我想起长长的巷子,那里很黑。我一个人小心地走着,唱起歌。因为害怕,声音发抖,但还是唱着,坚持唱。

     原来我可以在明如白昼的教室里想起黑暗,想起长长的巷子。并且能害怕,真切的感受恐惧。

     看来我真的被丢下了。

     至今我仍觉得来这所学校是个错误。

     就像我第一次来学校。那天我穿了我崭新的衬衫,书包也刚刷过。因为家境拮据,这些都是我央求爸妈好久才得来的。   

     毕竟高中是起点。我渴盼改变。不招人喜欢的自己,衣服很旧爱驼背,没有学生气的自己,在新环境中,能够改变吧。

     坐定后好奇的向四周打量。教师还没来,同学之间互不熟识,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后座的男生忽然拍我背,我以为他想和我认识,就摆好一张笑脸迎上去。可他忽然说:“听说你是艺术生?”

     他的声音不小,前排的学生都把目光递过来。我吃不准他的意图,笑容一下僵在脸上。他又问一遍,确保我听见,目光盯牢我的脸。

     我只好说是。然后他就笑了,笑容很怪。小声重复了两句:“艺术生。”

     我不知所措,只好随他一起干笑。

     教师点名时,在我这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很有意味的看我两眼。我怕她再问出“你是不是艺术生”之类的话,连忙把眼帘垂下。

     几天前的夜晚,和初中同学聊天。他忽然打字说:“我听说啊,你要读的那所重点高中,艺术生没一点地位,会很受歧视啊。”

     我呆了半天,心虚的回复:“别胡说。”

     过了一会儿,心底不踏实,又小心翼翼地询问:“不是吧?”

     ——这情景忽然冒出来。我很不安。只希望他别一语成谶。

     十点时下晚自习。楼道里一片嘈杂,很黑,看不见路,摸着扶手向下走。

     有三两男女生大叫着借过,冲下楼梯,在平地上嘻嘻哈哈的打闹。

     本不该对黑暗畏惧,但我只能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向下挪,四下很快没人了,静得出奇。我心里忽然一惊,把步子迈得很大,三层台阶一步跨下去。慌慌张张的,书包里的书好像掉了,但我无心捡,一心只向宿舍跑。

     无可奈何,又很丢脸。我也不知自己在逃什么。

     失眠时的夜,等别人睡熟后,拿Mp3出来听。

     声音不敢开大,怕影响别人。夜晚很安静,我睡在靠窗的位置,一抬眼能看见操场上明亮的白炽灯。星星总是稀少,偶尔能在狭小的视野内看见月亮。若月亮一点点变圆,变成胖乎乎的样子,我就很安心。

     很久没练声了。歌曲开始时总想起艺术考试前的晚上,我妈在闪烁不定的灯光下,往我碗里添菜。因为座位很低,她需站起来。而后,她注视着我的眼睛说:“你啊,得空再练练。美声可不是那么好唱的。”

     我生活在她看不见的世界里。我一直期盼改变,要自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在崭新的环境中,却一点点萎缩下去,不光明不磊落的,辜负父母期望的,变成了另一个我,不是自己所期望的,更不是从前的自己。

     一直唱到副歌,大段明快的钢琴伴奏。歌词很好,我只能在心里不停哼唱。
     ——我把唱过的歌拥在怀里/只在夜晚/他们照亮我的梦境

     不小心弄出声响,邻床男生迷迷糊糊的问我在干嘛。

    “听歌啊。”我说。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我把献媚堆在脸上,讨好的把Mp3递过去,小声问他:“你听不听?”

    “算了吧。”他摆摆手,翻身躺了过去。

     但我看到他的手,有些发愣。不知怎么特想握住。

     或许在这里,我只是少了一双可以握住的手。若失望时,心底的自卑淤积太满,又找不到突破口,这手可以放在我肩上,或把我的手握住,我相信自己不会这么糟糕。

     偏偏少了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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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07日 星期五 18:23

     从前听过一个笑话:在课上,一个好学生和一个差学生都枕着书睡着了。老师先把差学生推醒,呵斥他说,你怎么一看书就睡觉。差学生不服气,把手指向也在睡觉的好学生。老师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说,你得跟人家学习啊,人家睡觉还看书呢。

     当时觉得好讽刺。

     现在想编出这个笑话的人一定亲身经历过。

上午阳光很好。昨晚因为莫名的事情心里烦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第一节在班主任的课上,大着胆子打起盹。

“那个艺术生,那个趴着睡觉的。”有声音闯进我空乏的脑袋,我听见“艺术生”三个字,便知道是说我。

我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班主任掐着腰,在讲台上走过来走过去,走过来走过去。

我不知他要怎么惩罚我。但怎样都无所谓。

我是艺术生。艺术生在这所学校里是低素质、无可救药的代名词。

班主任还在走,还在走。四下有隐约的笑声。

不知怎么想起小时候的学堂。忘记那是小学还是幼儿园,教室是一间平房,屋顶是用茅草和泥和成的。覆盖整面墙的爬山虎,葱郁的叶子,风吹来哗啦哗啦。

我觉得那是大海的声音。

音乐课的伴奏只有手风琴。黑键白键,黑键白键,呼呼鼓进的风。溶成的音乐像水一样往外冒。

那是我对音乐最初的认识。音乐就是黑键白键,就是风。音乐像水一样,能流淌。

后来教音乐的女老师点着黑板上的乐谱对我们说:“小朋友,你们记住,音乐能给人勇气,催人上进。”

我记住了。音乐给我勇气。小时候陷在黑暗的巷子里,只知道唱歌,只会唱歌。

后来这事被我妈知道,她说你这么喜欢唱歌,干脆给你找个老师正二八经的学吧。

那是音乐学院教美声的老师,五十多岁的男人,扎一个小辫子。我跟了他,站在他家明亮的客厅里。跟着他,一遍遍的“啊——啊——啊”。

最后嗓子哑了。那男人说你发音方法不对,叫我摸他的肚子。他唱起歌来肚子一跳一跳的。他说那是丹田。

我感到乏味,很是乏味。但总想起妈妈把我领到他跟前恳切的眼神,深夜时挂在门口昏黄的小灯泡。我妈把手放我肩上,拍一下,顿一顿,反过来再拍一下,说:“我,和你爸爸,我们都指着你了。”

一想到这些,我就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跟着男人“啊——啊——啊”的唱下去。

——你去,站到走廊里去。

班主任用对我指指点点。我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我站在走廊里,冷风撕扯我的衣服,钻进我的脖子、袖口。

我凭艺术生的身份不断毕业,再毕业。我知道自己唱的越来越好,艺术节便是自己大放异彩的时候。我站在台上,接受鲜花和掌声,四面八方的闪光灯,喀嚓喀嚓,响成一片。我想当明星也不过如此。

虽然很好,却也不至于叫人惊奇。

直到收到女生的来信。那都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艺术生都有专业课。练完声后别班男生把信塞到我手里。信是粉红色的,规规整整的叠成心形。

“是女生的信哦。”男生附在我耳边说,气流骚动我的耳廓,我的脸瞬间红了。

我推开男生,小心地把信撕开。具体内容忘记了,大约是她知道我会唱歌,在学校很有名,欣赏我的艺术气质云云。信末要求见面。

那些日子天高云淡。我心里有急切的渴盼。

为了证明什么,我去见了她。那是下午,太阳倾斜到楼后,影子很长。我见她时心情平静。她却紧张,站在操场的角落,四处起起伏伏篮球碰撞地面的声音。

她是漂亮的,不停搓手,不说话,也不看我。我受不了沉默,对她说,我们走走吧。

那一路,或者说一下午,谁也没说话。

我们安静地走着。篮球撞击地面,怦怦怦怦,怦怦怦怦。

是谁的心跳。

——我告诉你们,你们别跟他学,知道吗?他是艺术生。

我站在走廊里,还能听见班主任大呼小叫,八成唾沫也淋到前排人的脸上。

大概我犯了错。

我怯懦的、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划拉着墙壁。总感觉有人看我。

这情景由来已久,叫我很熟悉,我仔细回忆着。

后来又和她见过几次面,却谁也不说话,不确定分开,也不确定就这样在一起了。

这是奇怪的存在。

然而有天放学回家,我被一伙男生截住了。领头的说:“你抢了我的女朋友。”

好像狗血的闹剧,我不理他们顾自向前走。他们却冲上来,对准我的肚子,我的脸,哪里都下了拳头。

砰砰砰。

撞击肉的声音。

心跳的声音。

我不敢呼救,小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后来他们放开我。全身都疼,嘴角流血。我勉强站着,领头的说:“以后,每天都到这个地方,给我们哥几个送钱,不然,见一回打一回。”

那也是下午。和女生安静地走在一起的下午恍如隔世。

我害怕那条巷道,散在四处的黑暗,用歌声无法驱赶。

巷口暴躁的音像店在几年后拆除了。在巷子里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那些时日,有什么似乎是坏掉了。我要给他们钱,每天给每天给,提心吊胆。我变得不爱说话,或者说不敢说话。很快和女生断了联系,我就不再去操场。

我疑心是什么坏掉了。聚在我身上的人气消失了。那伙人见了我还是打,给得越多打得越凶。

我日渐沉默,转而自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快要腐烂了。

小时候有个女老师说:“歌声能给人勇气,催人奋进。”

现在我上高中了。我站在走廊里,划拉墙壁还觉得有人看我。

我妈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拍一下,再拍一下:“我,和你爸,我们都指着你了。”

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跟着中年男人“啊——啊——啊”。走过的巷道,想不明白的事,我想起他们的拳头,也想起我对她说:“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想起女生伤心的表情。班主任还在班里咋咋呼呼:“他是艺术生······

有些事注定改变不了。

我看向无边的蓝天,我想唱歌,我想呐喊。

新生活。

新生活。

指甲握紧了肉里。

我拼命忍住,但还有潮气涌上眼眶。歌声和呐喊转而变成低低的啜泣。

“我在这里啊,我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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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6日 星期日 19:37

文题借用我的好朋友胡正隆的旧文名。

前日从北京回来,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昨天去见网友,两人在宾馆的床上聊到凌晨三点多,今中午从十点又开始睡,一直到下午四点。

我想说的是,你们的王天宁终于彻底醒了。

是的,我回来了。

北京之行与半年前的上海之行确不一样,不是说不好,在北京有《儿文》的编辑照顾,组织我们就餐,游玩,听讲座,与在上海时无人看管,一天有时只吃一顿饭,一群人憋在宾馆里山侃海聊强得多。

然而你知道,我是天性爱自由的人,因为领队不准假,无法去找《中国校园文学》的省登宇玩郁闷了好久。其实去北京之前,我就与相熟的编辑联系好了,想去各个杂志社拜访,但因为组织要求的纪律性,一项也没有实现。

去了国图,国家博物馆,也不可免俗的去鸟巢,水立方,认识了一些人,忘记了一些人。也不可避免地对一些人事感到失望。

因为特殊原因,我始终一个人住二人间,晚上这就成了大本营,几个谈得来的朋友坐在床上聊天,没有一天是在一点之前睡的。

见到了传说中的边金阳,就是九岁出书,稿酬百万的那个。其实人家比我还小,但又高又壮,ms已经上高三了。他处事的圆滑,的确叫我自愧不如。

好了,在背后谈论别人是不道德的,想说一说与我私交甚好的璐琪姐姐。你八成知道了,“璐琪”就是“王璐琪”。此女也是传奇人物,有段时间简直是《儿文》的当家写手,她写的东西拥有超出年龄的成熟。作为写手,我很少佩服什么作者,王璐琪是我从一开始就认为将来会成为真正作家的人。

咳咳,跑题了。璐琪又高又瘦,还是特漂亮的那种,但性格却特随和,也可以说有些强势。我很喜欢这样的人,不做作,是最能让人接受的。

我们在一起就是讨论写作,讨论人生。大姐头,呵,如果你能看到我写的东西,不许发短信骂我的。

与编辑座谈,与作家交流,让著名作家薛涛老师看过我的稿子,并且他在纸上为我写出了中肯的意见,的确让我感动了良久。

值得一提的还有我亲哥哥(......)诶,我亲哥哥(......)在北京就是不跟我玩,我在回来的前一天跟他怄气到凌晨三点,气得我啊......照别的编辑的话就是俩小孩撞一块了,没办法囧

我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更新空间,但我是很lazy的,这几天的确不值得写纪行,我写篇这玩意已经仁至义尽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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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8日 星期六 08:23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为满天云朵晕眩。

大概是生活在北方的原因,很少看到书中描写的“天空很低”或者“云朵很多”。

北方的天总是又高又辽阔,云朵实在少得可怜。

“湘西之行”没有太多易于常人的感受,关于这次为期五天的旅行,我会把它写成给我不太触及也不太擅长的游记题材。

这一次贴的图,是旅行中的云。

我在想,最合适这次旅行的名称,就是云游。

9号上午去北京参加《儿童文学》举办的少年作家班。

听说张牧笛、阳阳等一众90后写手都会去,唉,有点紧张啊,不知到时会不会不敢跟他们搭讪啊~~

感谢亲爱的玉虎哥,恩,也就是你们所熟悉的四十四次日落,现在已是《儿文》编辑。

新小说《黑光》正在写作中,希望能成为玉虎哥交上去的第一篇通过初审的文章。

类别:heaven(hot!) | 评论(14) | 浏览()
 
2009年07月11日 星期六 11:23

雨后记

这几日下过雨后,温度逐渐掉下来。我死也不愿回到半个月前温度过了四十度的那几天。心相印的绿茶湿巾拆包时就是热的,没用几下就干掉了。

前天上午考完试,下午分科。其实当天中午我还犹豫,在我那个重点理科班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学理啊,如我选文,会不会显得太异类了。考虑将来的升学就业,以及现今对物理化学的掌握,我想我还是学文吧。那那些物理化学啊什么的,实在不是人学的。

好在外班里最要好的哥们姐们几乎都选文了。我们在高一一年没缘分在一个班,实行走班制后,是否有缘分坐在彼此身旁?

从银座买回的拿铁,喝多了照样困。这两天睡眠不充足,大概是放假兴奋的劲儿。昨个中午,和老娘、司机,跟班主任和他家人吃饭。举杯碰盏的,我才发现我娘真能喝啊,在我班主任的带动下,一桌人一会儿碰一次,班主任都脸红脖子粗了,我娘还气定神闲的抿啤酒呢(事实证明她已经醉了,最后还是我把她搀上吉普车的囧)。

想说Ipod Touch忒好用了,那手感,那画面流畅度,那音质。虽说想要好久了,可我爹拿给我的时候却没有预想中的兴奋。我爹说那是因为我什么都有了。

可我还有很多没有的啊。衣服啊,鞋啊,说起来,需要的还是很多!!

接到短信,《读友》的七月份上下刊各有我的一篇小说,并且新通过一篇散文。在江苏《少年文艺》和北京《中国校园文学》,将各刊载一篇乐评和一篇小说。上海《少年文艺》以及属同一出版社的新刊《巨人》都各有我的一篇稿子在复审中,不管怎样,期待好结果吧!(望天......)

周一去张家界,坐飞机喽!......

湖南小孩们,来接我吧......我找不着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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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王天宁:你恨我干嘛呀
 

回复向夏0317:我靠!我恨你
 

回复——王天宁:反正你比我老 这事你也管不着
 

回复向夏0317:你管不着 你今年去上海 要是敢说我老了 你就等着吧...哼
 

回复苏祐弦:我一张都没有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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