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脚头的哥们足足盯着我看了1分多钟,然后问我:你谁了?我擦!爷不就今天赶个早,起来看日出,怎么了怎么了他妈的怎么了。
除了夜市这么早在床上成坐姿的时候,这是这学期以来为数不多的一次早起。要跟着ZWP同学的新闻中心的李老师一块去郑州“参观”什么印刷厂。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起床,然后坐在学校那辆独一无二的奔驰商务面包里,衬车的人不少,后来在那些衬车的人下车之后,老师的伟大形象就此暴漏,丫的,心眼咋就那么小啊。“批得专车就得专人做!”
自然是到港区上高速,机场的天空就是干净,把高中地理课本上的理论性知识发挥的淋漓尽致。
车上坐着一个音乐家(西亚斯国际学院音乐系主任)与一个很尴尬的政治人物谈论音乐,真他妈的恶搞,这年头文艺点,就成政治的倾听者与理解者了。各种不能忍!
经过七拐八拐的到了那个所谓的印刷厂,这下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做“参观”了,感情是拿我跟ZWP做这个庞大流水线里面的最后一个工序的工种——校对。当时我们俩觉得彻底完了,赶上没走去学校就直接来当蓝领了。当我们俩走进厂房的一刹那,几乎所有工人的眼睛都集中在我俩身上,从他们眼中看到更多的是无奈,为生计而生活的无奈,他们中大多数都是跟我们年龄相仿的青年人,我相信中间一定有比我们还要小的,不排除童工的可能(尽管我才刚成年一年而已)。他们操作机器就是一两个动作,做起来的时候是如此的熟练,面对机器是一种麻木,也可以说是两台机器,一个是冷的插电的机器,一个是有血有肉会吃饭的机器。而且看到他们想到新闻报道上的机器切掉一个手,或者一双胳膊的画面,想想都害怕。厂房挺大,四处透风,我俩当时是彻底感受到CJX同学和张一同志的那种感觉:冻得跟个狗似的。只不过我们是在车间工作的蓝领,他们是在高级写字楼上班的白领。
铃声是工人们的下面提示,一个个跑出去上厕所拿饭钢吃大锅煮的捞面。我跟ZWP当时就在想,完了,完了,赶上建国初了,重逢大锅饭。但是事实是我们坐上厂里的别克轿车被拉到叫花鸡了,饭菜相当丰盛,我是打着嗝出来,这个霸王餐使我们很是满意,席间厂里的人谈起了一些敏感话题,这里就不说了,小心我被河蟹了。但是同时还是想念学校的暖气,维堂的网。
下午来来回回两个厂的跑,反正都在车里,挺好的。全当出来散心,而且不用花一分钱。但是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还是算了吧。
冬天的夜就是黑的早,看着郑东新区的商品房,总是有那么一种冲动,开始意淫自己将来在那一个屋子里过自己的小日子,煮好吃的饭给她;替她暖手暖脚;带她吃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当然不会嫌她胖;会安静的听她唱歌,直到她唱累了,给她煮好喝的莲子粥,等等等等很多事情。
在港区的时候,杨雪连着发了8条短信,还都是同样的内容,这些年轻人啊,飞信不要钱,也不能这样折腾啊。张一明天要去广州牵狗,马贼,加新,橙子,ZWP,杨雪,薄莹和我一起聚餐,当作给我们未来可敬的海关警察张一同志的践行。马贼说起来512汶川地震他的入川情况的时候,让我想起来那段时间给一个电台做节目时候为了培养感情自己窝在电脑面前看视频报道时候哭个泪人似的情景。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摇动,给了世界一个勇敢的中国人,给了世界一个新新中国的透明媒体年代。
PS:经本人和ZWP同学同意可以作为内部QQ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