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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如龙锁渠江
在广安区,曾流传过这么一句话,“一代(代市)二花(花桥)三观阁,最长要数石笋河”。这石笋河,即石笋镇也。因为渠江(河)顺着街门前流过,故而又有此名。可见,石笋人对渠江,对石笋之深情。 传说,石笋的街道是一夜之间修成的:一富家书生,在赴京赶考前,游玩至石笋,宿于一民居中,梦中遇一神仙,出题试他。“如能在一夜之间修建一条长五里的街道,北上应试,定可高中。”梦醒回味,广招能工巧匠而欲一试,乃依山势而搭建草棚,在一夜之间侥幸建成。后果然高中,被授翰林,于是再斥金银,改草棚而建今之古镇。 石笋古镇,从渠江边的码头,沿着山势,蜿蜒而上,止于庆云寨下的大望坡,全长约5公里。过去,下力的挑夫,均以此计算力价。八十年代以前,石笋便以街道之长,名冠广安境内之诸乡场。 石笋的码头,有上下两个,犹如一条巨龙将头伸入渠江狂饮而露出的两只犄角。弃舟登岸,踏上几十步石梯,一座两楼一底的古式飞檐木楼,倚立江岸,虽经历风风雨雨,略显苍老,却依稀透露出当年水运繁华时景象。登楼舒目,滔滔渠江,穿山劈岭,奔腾而来。一个转弯,河道突然开阔近两倍。有一沙洲从中而将渠江分为内外两江近一公里,然后再度汇合。经王爷庙前,河道再度收紧,江水滚滚而流去。惜乎古之文人骚客,踪迹未至,没有为这一饱览渠江之胜地留下文字。 沿石梯而上,每几级、十数级,或数十级,便有一段平坦的石板街道,以减缓游人疾登之疲乏。至沈家石坝,左下侧有一古桥,便是有名的海角桥,听名而使人为之感伤。桥下如泉飞流,似是流淌不尽之伤心泪,更使人闻桥名而倍增幽怨。 过沈家石坝而右转,再登石梯,两侧不均地分布着沿山势而建的穿逗民居,间或可见几处空坝,不复存在当年的板楼。如此而登近四五百步石梯,至文昌宫(八十年代已拆建为电影院)前,至此,便走入石笋古镇之正街。 正街较为平坦、宽阔,大小均匀、规格整齐、摆放有序的青石板,铺地而为街道。沿街而行,经官庙(现已改建为镇政府,原为石笋区公所所在地),转禹王庙(原石笋一校),过兴隆街便至大望坡下。 抬头望去,近两百步的石梯仿佛从高耸的庆云寨上抛下的天梯。望之,似有草帽落地之感,故有大望坡之名也。 登上大望坡,止于庆云寨下,广安至恒升的县级公路上,石笋古镇之长街方到尽头。险峻的庆云寨,似虎踞龙盘般地压镇着石笋这如龙的长街:不让这饮水之巨龙,遁江而去。留给石笋人,无数充满想象的传说。 转身回望,长街蜿蜒,渠江上氤氲的雾气,袅袅而舞,真使人感叹万千——石笋镇,这颗古老的明珠,依旧散发着古朴、幽静的泥土的芬芳。 “天生石笋特为砥柱中流,门锁渠江莫教利泉外溢”,上联之赞誉,当仁不让。而下联却略显小气而自闭,勤劳而朴实的石笋人民,定会抛却狭隘,同所有的广安人一道,牢记小平同志的嘱托,为把家乡建设得更加美好而共同努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