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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母亲节的文章
2008-05-09 16:33
记得那个秋天的下午吗？那时太阳笑得有点尴尬。我自以为是地对你说“知道我今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我不是个孤儿。”你似乎把它给忽略了，让它和落叶一起飘零。
现在你可以把它忘记吗？因为我懂得了，我在长大，你在变老。我记得了当时你掩饰掉的失落。我想到了那些被我忘记和铭记过的许多。
我忘记了你一直守在高烧的我的床前，默默地祈祷，忘情地流泪。恐惧和心疼把你的冷漠和坚强杀得片甲不留；我记得，在我第7次逃学后，你在我的耳畔留下的响亮的斥责，在我的脸上留下的深深的掌痕。我不知道，在角落里，你又哭了。
我忘记了你面对亲人的大呼小叫，蛮不讲理，背负所有的痛还硬撑着来维护一个美满的家，给我一方成长的净土；我记下了你史无前例地大声吼我，让我自尊自重，让我远离那些狐朋狗友，那时，你伤害了我的朋友，也让我知道你根本不信任我。
我忘记了在风雨交加的季节，你东奔西走，低声下气地寻觅一所能够收留我的学校，为我找来所有的书籍和资料；我记下了在我考试失败后，你所有的失望，责怪，还有，愤怒。那时，失败把你我之间仅存的关怀与希望摧毁成不可收拾的碎片。
这是对疼爱的拒绝，伤害已经造成了。“所有的父母都会伤害孩子，这是他们共同的生活：忽略、暴力、沉默。”父母很少对他们的孩子放手，所以孩子就对他们的父母放手。于是在我踏上候车月台的时候，我转身对来送我的你说了那个最让我遗憾的遗憾。我以为我可以像鹰一般展翅，再也不受你们的束缚。
遗憾的是，心不能被磨去棱角，只会给它包上一层厚厚的茧。 我们彼此都在沉默。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我唯一怕的是，自己的新在一团迷雾之中我找不到方向。没有谁能够拯救谁，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滑向深渊。 离家，我感受到了什么是漂泊，没有你，即使给我万家灯火，我还是感觉不到温度。距离，让我不再当局者迷，在自己的夜里，我可以冷静地思考着关于我，也关于你。原来，我不仅一直没有长大，甚至，我是醉着的，一直未醒。时间，终于冲垮了记忆的大门，我只好把那些凌乱的记忆重新整理。 你从来不曾埋怨我，相反，你太爱我，太在乎我。以致于让我觉得爱是束缚，是我逃不开的枷锁。只是太多的记忆，让我产生一种错觉；对我付出是你的宿命，所以我自私地索取你的时间，情感，你的一切。
原来你才是我最大的遗憾。你是母亲，可你从来不愿意伤害我，而我却一直在不可一世地伤害你。你是否已经忘记了眼泪，因为我恐怕已经将你伤得千疮百孔。那么选择忘记吧。忘记我对你所有的伤，从此只记下我从远方带给你的声音“对不起，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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