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7月10日下午的一场暴雨，再次检验了首都北京的交通管理和城市应急机制，同时也再次检验了新闻媒体的新闻意识和反应机制。之所以说“再次”，是因为人们无法忘记2001年冬天的那场大雪。那场雪使北京交通几近瘫痪，而这次的大雨又如出一辙；那场大雪中，作为国家媒体，央视的名牌栏目《东方时空》、《焦点访谈》携手缺位、联袂失语，而这次暴雨中，以“三个第一”作为频道追求的央视新闻频道的表现仍然不能令人满意，其中原因也值得人们再次反思。
一、cctv-4更像新闻频道？
7月10日，一个星期六的下午，一场暴雨突袭北京市，造成了罕见的城市内涝。出于对新闻敏感的敏感，笔者赶紧搜索电视频道，竟惊喜地发现cctv-4正在直播这场正在肆虐的暴雨，演播室主持人不时地与派出的记者进行连线，报道雨中北京最新的城市状况，从画面上我们看到了立交桥下水淹汽车的场面、许多市民不得不涉水趟河般回家的镜头，并在第一时间了解到市区有几十处交通路口和立交桥深度积水，至少8处立交桥交通瘫痪，近百辆公交车被淹，大量轿车浸泡水中。尤其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主持人徐俐上班途中的连线现场报道，徐俐和演播室主持人通过手机进行直接对话，报道了自己在上班途中因雨受阻的情况，同时又对主持人说了一些“我不能按时接你的班了，你辛苦了”之类的问候语。这些看似平常的同事之间的日常对话，却在当时的直播中传达出了极强的时效感和现场感，让所有在那个时刻看直播的观众产生强烈的共时和共鸣。
这种感觉促使我赶紧换到新闻频道，因为这种直播更应该出现的地方是新闻频道。但是令我失望的是，新闻频道却在播出原先录制的栏目《面对面》（节目题为《麻广军：无罪释放》），其内容跟这场水淹首都的暴雨没有任何关系。后来据了解，当天晚上的新闻频道上，19点的《新闻联播》只是播出了一条题为《冷空气袭来 南北降雨降温》的综合性消息，20点的《整点新闻》和21点的《今天》中虽然也采制了《北京暴雨骤降 考验城市交通》等相关报道，但是由于两档新闻栏目都只有10分钟，而且没有一幅来自京城受灾现场的直播画面，只有来自位于后海、长安街的两位记者的电话连线报道，其报道力度明显较弱。加上中间夹着一个内容与下雨无关的固定栏目《面对面》，所以并没有在观众中引起什么注意。而在21：10分之后播出的《中国周刊》、《小崔说事》以及重播的《新闻联播》等栏目由于事先已经完成了录制，当然也就不可能对暴雨做什么新的跟进式动态报道。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cctv-4则是在19点《简明新闻》中抢发了《北京突降暴雨 交通严重受阻》的最新消息，并利用电话采访了中央气象台的高级工程师，还利用电话报道介绍了几个重点路段的最新情况，成功地抢到了新闻的第一落点。随后迅速派出多路记者或步行或骑车分赴各处采访，并从21点开始，打通了《中国新闻》、《今日关注》栏目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直播，采用电话连线、多视窗、滚动字幕多种报道手法，围绕应急机制的建立与完善展开访谈，增强了报道的思想内涵，整个报道及时充分，满足了观众在第一时间了解各方信息和事件背景的需要。
对比当天的报道，难怪有观众说，感觉cctv-4更像新闻频道。
新闻频道对于这场大雨的进一步报道，直到7月11日以后才渐次出笼。时效最快的要算《焦点访谈》了，说得却是观众早在前一天从cctv-4直播中就知道的那些内容；《时空连线》因为周日没有栏目播出档期，所以直到7月12日才推出一挡《暴雨：击中北京软肋》 ；《新闻会客厅》的《暴雨袭击北京之后》，《央视论坛》的《京沪：经风雨，见“市”面》都是在三天后的7月13日才姗姗来迟。由于编导和主持人素质的优秀，这些栏目应该说还是体现出了各自的角度和应有的深度。我们可以说这些栏目抓住了新闻的第二落点、第三落点，但是由于其所在的频道没有抓住第一落点，这些栏目就成了“马后炮”，其核心内容已经成了罐头，没有了新闻应有的新鲜感。而抓第一落点才使新闻频道的责任和使命所在。
一周之后，白岩松在《中国周刊》栏目里用其一如既往的睿智，分析评论了这场大雨后北京各媒体对于城市应急机制和城市安全问题的反思，并把这些反思与2001年冬天那场大雪过后媒体的反思进行了对比，指出了“这两次反思有着惊人的相似，但是城市的应急机制和安全状况却没有多大改观”。但是不久就有学者指出，电视媒介在一窝蜂把“议题”指向上述问题的同时，唯独忘却了自身作为政府与市民、社会各部门之间信息媒介的职责，可谓“五十步笑百步”。并提出电视媒介自身也必须建立起应对突发事件、灾害报道的机制，变“灾后报道”为“灾害报道”，使电视媒介成为社会危机管理系统中最为重要的信息传输方式，才能尽到自己的社会责任。那么，本文想探讨的是，造成“灾后报道”思维模式的原因是什么？作为以“三个第一”为口号的新闻频道为什么会让人感觉不像“新闻频道”呢？
二、新闻频道还是“专题频道”？
按理说，在京城暴雨之类的突发事件面前，电子媒介自然有着纸质媒介所无可比拟的时效优势，但是这种理论上的媒介优势，如果没有相应的理念和运作机制作保障，也就难于发挥出来。
央视总编辑孙玉胜曾对2001年那场大雪后自己栏目的缺位进行了深刻的反思：“第二天，当我打开计算机、翻开报纸、打开电视机上别人的频道，羞愧之感油然而生。不仅早晨的《东方时空》没有反应，而且晚上的《焦点访谈》也无动于衷，仿佛那一场大雪就只在别人的视野中下过一样。”反思的结果是新闻栏目不能失落自己的新闻性，“新闻，只有新闻，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如果我们不能靠近新闻，就意味着我们在远离观众——这样的远离对栏目来说是危险的。” 而造成新闻性失落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媒体自己的新闻敏感，“日常的‘焦点’节目在新闻性和时效性上的弱化，主要是主观判断的问题。也就是说，栏目表现出来的新闻迟钝，其实是我们在新闻敏感力上的整体缺失。”
如果说孙玉胜的反思准确地揭示了2001年那次栏目失语原因的话，那么，新闻频道的这次“迟到”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应该说，新闻频道的几个栏目能在第二天之后推出有关这场雨的报道，说明下雨的时候，一些栏目的记者还是有新闻敏感的，因为他们毕竟也拍到了雨中的现场画面，甚至录制了现场的同期声报道。但是为什么这些拍摄和采访没能在第一时间通过直播传达出去，而非要等到“时过境迁”之后才慢吞吞地拿出来呢？
新闻频道开播之初，就把“第一时间、第一现场、第一需要”作为自己的频道定位语响亮地提了出来，应该说，这一口号的提出，说明新闻频道在电视新闻理念设计上是不落后的。新闻频道在开播一年多来，也确实在这方面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比如，加大了新闻事件的现场直播力度，中央电视台2002年全年直播的新闻时间为60小时，而新闻频道在一年中大大小小的现场直播报道累计达到了700个小时。
但是，为什么单单在这场大雨中，新闻频道里却没有了“第一”，在最应该看到新闻的新闻频道上，我们看到的是预先录制的专题栏目，和后来迟到的专题报道，新闻频道成了“专题频道”。
笔者认为，新闻频道这次“迟到”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由于其栏目化的内部运作机制造成的。对这一点许多专家都曾提出过批评，但是对这种栏目化运作行成的原因却少有人深究。其实考察一下新闻频道操作人员的构成就会发现，造成这种“专题频道”的现象，是多年历史发展的逻辑结果。
我们知道，新闻频道的栏目构成的主力军是原来的新闻评论部，而回顾一下央视新闻评论部的历史，就会发现，自1993年来，这个部门所做的栏目，无论是《东方时空》、《焦点访谈》、《实话实说》还是《新闻调查》，其实都是专题报道节目，人物类专题、调查类专题、谈话类专题等等。笔者认为，新闻性的首要特征是其信息传播的时效性。专题报道和新闻报道的区别一是前者以传达意见为主，后者以传达信息为主；二是对时效性的追求程度，前者不以时效性为第一追求，后者视时效性为生命。新闻评论部自成立之初，虽然也有个别栏目比较重视时效性，但其实他们更热衷追求的是电视表达方式的平民化、表达内容上的深度化和舆论监督功能的超常发挥，而对新闻性则长期处于有意无意的忽略状态中。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无论日播的《东方之子》、《生活空间》还是周播的《实话实说》、《新闻调查》，如果不是“应景”或“赶节”，早播一天晚播一天，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无论是浓缩的“人生精华”，还是“老百姓故事”，其内容都没有多强的时效性；即使是时效性较强一些的《时空报道》或《焦点访谈》，由于其专题节目的性质和无法缩短的制作过程，追求的仍然是用事实说话的宣传艺术，而不是新闻的时效性。
因为长期忽略新闻性，所以出现2001年冬天那样的缺位就是可以理解的了。其实《东方时空》的几次改版之所以遭致了许多的异议，根本原因还是在对新闻性的靠近过程中出现了迷茫和曲折。《直播中国》的黯然收场，原因之一恐怕不能排除其对新闻性的忽略，因为没有新闻性，这样的“直播秀”自然缺少具有新鲜感的信息量的支撑。而对新闻背景节目的追求直到《时空连线》出现时才完成定位，对新闻人物的寻找直到2003年初的《面对面》才梦想成真。可以说，多年来擅长做专题栏目的新闻评论部十多年来形成的是专题栏目式的思维和操作模式，靠这种模式来运作新闻频道势必要办成一个“大《东方时空》”，或者“专题频道”的。
需要说明是，在这里我们无意贬损央视新闻评论部对于中国电视新闻改革立下的历史性功勋，也无意对这些栏目的成就评头论足。我们在这里只想指出的是，在新闻进入频道化时代的今天，新闻的新一轮改革，应该从破除栏目化运作的模式入手，探寻以频道为单元的新闻运作规律和运作模式。
三、栏目化运作的弊端
那么栏目化运作对于新闻频道来说，到底有那些不适应的地方，或者说究竟有什么弊端呢？
弊端之一：影响新闻时效性的发挥。
央视新闻频道除了24小时滚动的《整点新闻》之外，其它时间都是靠栏目来支撑。这些栏目有的是日播，有的是周播。一般来说，这些栏目的播出时间是固定的，栏目内部的运作比如人、财、物的组合和支配也是按照固定的采拍和录制周期来安排的。无论从选题、报题、策划、采拍、录制都是按部就班地进行，一般都有一定的提前量，这是一种典型专题栏目的运作模式，其对周期的依赖使其有意无意地“出让”新闻的时效性，转而追求所谓的深度和精致，因此栏目化运作是与新闻的时效性要求是不相容的。
弊端之二：造成新闻资源的浪费和恶性竞争。
新闻频道是以栏目为中心，以栏目为单位进行运作，而其栏目的设立有的是依据内容，如《每周质量报告》、《法制在线》、《文化报道》等，有的是依据形态，如《面对面》、《新闻会客厅》、《央视论坛》等。依据形态设立的各栏目之间常常会因题材冲突而互相封闭信息资源，而一旦同时看上了同一个新闻人物或事件，一个部门的各栏目之间又会有两拨、三拨甚至更多的记者前去采访。据说，央视内部曾经有过两个节目组为了抢占机位而在现场大打出手的丑闻。另一方面，以栏目为中心还会造成另一种现象，即不管去的记者再多，节目做出来的角度却大体雷同，因为大量有经验的记者压在前期，后期的大都是一些缺少新闻采访经验的年轻人，造成对新闻价值判断能力的弱化。这种体制和机构上的缺憾，使“智慧之脑”不能后置，不能形成“大编辑部”的机制，从而难有独特的发现和整合，造成了新闻资源的巨大浪费。
弊端之三：频道内容的断裂和分割。
依据内容而设立的栏目虽然不会造成选题的撞车，但是却会造成频道播出链的内容断裂。比如在以色列政府对巴勒斯坦“哈马斯”精神领袖亚辛实施暗杀以后，新闻频道很快在《整点新闻》中播发了这条新闻，但是在随后的《国际观察》中却谈论的是另外一个话题，也许亚辛被暗杀是个突发事件，但却反映出整个频道栏目与节目的系统性不强，缺乏整体感。这样的现象每天都在新闻频道中上演着。栏目本身具有闭合性的特征，以栏目为中心，各自为政，各唱各的调，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对任何抢到手的题材都是浅尝辄止，势必造成各栏目选题之间缺乏连续性，新闻流程被单一化、散点化，这样既不能对一个新闻事实进行及时的、连续的、多层次、多角度、有规模的挖掘，也难以形成对同一事件及时动态递进的多个报道落点。只见栏目而不见频道，频道没有整体感自然在所难免。
弊端之 四：内部协调难度大，影响快速反应能力。
各栏目都站在自己的栏目立场上考虑问题，其关心的播出时段好坏是栏目的，收视率是栏目的，收入支出是栏目的，人员的奖金福利也是栏目的……“栏目本位主义” 的泛滥必然导致在突发事件发生时，频道内部资源协调难度的加大，从而难以形成有效快速的反应机制。所以，新闻频道一年来的直播时长和次数看似很多，但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其中许多直播如“钱江潮”、“三峡截流”、“珠峰登顶”等是属于可以从容筹备和精心策划甚至反复演练的，真正属于应急突发事件的现场直播报道少之又少。所以，当7月10日那场大雨不期而至时，它就难以组织起规模较大的快速直播力量，只能用几个电话连线草草应付一下了事。
弊端之五：难以造就有魅力的电视新闻记者和主持人。
应该说，新闻频道拥有中国最好的记者和主持人队伍，但是，这些名牌记者和主持人并没有因新闻频道的建立而比以前释放出更为耀眼的光芒。其原因就在于电视记者的职业素养和个性魅力，包括即兴表达能力和场面驾驭能力等，只有在新闻现场才能得到尽情的展示，而这些能力最好的培养和锻炼途径就是经常的新闻现场直播。专题栏目式的运作，由于有从容的制作周期，所以过于倚重前期策划和后期制作，对于现场采访的中间环节却存在忽略的倾向。比如，我们经常看到许多栏目里都是只见被访者的回答，而不见记者的提问，这或许是因为记者现场的提问水平不高，在后期编辑时有意删除，但越是这样就越容易纵容记者忽略采访环节的能力培养；记者现场的出镜表达就更是少之又少，即使有，也是在现场反复背稿、演练的结果，这与新闻直播中记者出镜必须一次性成功的感染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记者的魅力因新闻现场而生，脱离了新闻现场那种特定的环境氛围，记者的魅力也就无从谈起。
四、走过栏目，走向频道
新闻频道建立的初衷之一，是为了突破原来央视一套（新闻综合频道）那种栏目编排的樊篱，能够随时打破常规编排，插播或者直播突发性新闻，从频道体制上保证新闻的时效性。应该说这是符合当代电视新闻理念的。新闻是一种易碎品，新闻的生命是短促和脆弱的。电视新闻的时效优势只有在现场直播中才能得以最充分的展示。在西方电视新闻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适合现场直播报道的新闻决不采用其他形式报道。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最突出的报道风格就是以最快，甚至同步的速度将观众带入新闻事件现场，力求全面详尽地报道新闻事件的全过程。
新闻频道因打破栏目而生，又因栏目问题而绊住了手脚，所以走过栏目时代，走向频道化运作就成为新闻频道的当务之急。那么什么是频道化运作的特点呢？
首先，大编辑部体制。所谓“大编辑部体制”，就是把整个频道当作一个有机的系统，以整个频道为管理单元，由一个大编辑部来对新闻资源进行统一协调、配置，统一策划选题，统一调度记者，进行新闻素材采集工作,将反映同一内容却不同角度的节目同归在这个频道下，使节目的制播充分体现一种整体性，展现新闻的深度性和深刻性。当突发事件发生时，大编辑部能及时打通各个栏目，统一新闻价值的判断标准，统一安排栏目的播出时间，使各栏目都能围绕一个主题事件来结构栏目内容。这样就既不会形成题材之争，又可以进行对同一事件的立体化、多层次、多落点的动态递进报道，从而产生报道的规模效应。只有在频道整体意识的带动下，实行大编辑部的组织结构，才有可能真正实现频道资源共享，降低成本，提高效益。
其次，用直播包装频道。既然直播是电视新闻时效优势的集中体现，那么就没有理由不把栏目的播出直播化。现在，24档滚动播出的整点新闻栏目已实现了直播化，但是由于这些《整点新闻》的时间长度较短，新闻节目反而成了那些各自为战的专题栏目中间的点缀，难以形成新闻节目大时段直播的应有效果。需要指出的是，一些专题栏目虽然也采用了直播的形态，但却不是真正的新闻直播，而只是 “技术上的直播”，有学者称之为“伪直播”。用直播“包装”频道，就是要把整个频道的播出全部改为直播，把直播作为一个信息整合的平台，那些提前录制的栏目都只作为直播链条中插播的素材。这样做的好处一是可以拉大新闻节目的时段，随时根据情况变化即时插播最新的新闻信息，对新闻资源进行统一调配，对相关的新闻元素不断进行整合，达到信息传播的最大化；二是可以利用直播抓住观众，满足观众一种“看直播，我与新闻同在”的心理，产生“我与电视一起关注事态发展”的共时感觉。 第三，快速反应机制。新闻直播的意义不能停留在演播室主持人的直播，而还应该有演播室主持人与新闻现场记者之间的连线直播，只有现场新闻的适时同步直播，才是电视新闻直播的最高境界。这就需要建立起快速反应机制，使直播变为常态。所谓直播的日常化，就是把直播理解为时效、权威和必要的形态，理解为一种新闻的包装方式。直播的日常化需要三个条件：一是直播的机动化，包括简化直播的申请程序和多部门合作的格局，购买足够多的DSNG系统，并尽量使直播小型化，做到一声令下即刻出发，把时效性放在首位。国外的许多直播小组通常就是两三个人组成，所以其直播的行动是非常迅捷的。二是建立全国性的记者网，解决直播现场的空间限制问题。目前央视新闻频道在国内尚没有自己的记者网，更不用说在国外了，这和国外许多电视机构遍及全世界的记者网规模相比，还存在不小的差距。三是直播队伍的职业化。所谓职业化就是无需任何外在的提醒和督促，而由于长期的职业素养、职业习惯而形成的一种下意识操作。
结语：一个城市的建设是一个大的系统工程，一个频道也是一样。按照系统论的观点，系统是由若干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要素按一定结构组成的具有特定功能的有机整体，世上的一切事物都处在系统之中，并通过这个整体与环境发生联系。如果城市建设的各部门之间缺乏统一的调度，城市就会成为危机四伏的场所；频道如果以栏目为主体各自为战，那么这个频道也就不成其为有生命力的频道，难以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和影响力。新闻频道确实到了走过栏目、走向频道化运作的时候了。
来源：中华传媒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