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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7 10:01

杭州的冬天算是酷寒了 本来以为屋里的几棵花草 能够不凋零 就已经很强健

没想到这棵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垂藤 还发出了几枚绿芽



 
2010-01-15 23:11

从上个月圣诞起,日益觉得呼吸的艰促。一个人被囚禁、很多博客被关闭、知名搜索网站声称要退出这块地方……看上去,越来越回退到“铁屋”的境况去了。

流传一个冷笑话:鲁迅的文章为什么被撤出中学课本?因为他很容易被孩子们误认为当代作家。

封门关窗,让人在窒息中慢慢迷醉,最后忘却天地之辽远。

《阿凡达》被不少国人读出拆迁与反拆迁、暴力与反暴力的意味,按说是不符合审美规则的——心理距离太过切近,把纯净的审美距离拉到血肉心肺里了。但是无法苛责,在这样一种现实里,因为切肤之痛,不得不把过眼的任何艺术读出另类意义。

不正常的现实造就不正常的审美。

最后,想起罗门的一首小诗:

    人穿衣服

    衣服口袋里放着一张护照

    鸟穿天空

    天空口袋里什么也不放

 
2009-12-27 12:50

2009年杭州初雪。

早上行走在小雪里,没打伞,碎雪密集,纷纷扑面。令人想起李煜的“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梧桐也依依


红叶冰滴


虬枝


苏堤 清朗


水鸟不畏寒


悠游


那边的世界什么样?


残荷 小木排


小桥明净


游人与鹅 各得其乐


雪霁


小亭倒影


水影天光

 
2009-12-23 20:46

Twitter散语收集:

·看电影《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里面的女孩抱怨说,在这个时代,你和他度过一个美好夜晚之后,要查过Myspace、E-mail、短信、电话录音、语音信箱等等7种科技产品,发现他都没有找过你,才能绝望。

·现代都市人的勇敢,就是对自己的伤、寂漠然处之。

·无意间听到电台播潘越云的《野百合也有春天》,活脱脱一个年老色衰的怨妇在苦挽男人回心,跟孟庭苇版的山间清新小花的自信憧憬完全是两样风景。

· 现在看国产大片不是为了艺术欣赏,而是它们成了一个文化事件,不得不了解一下。

·从动画片《阿童木》到科幻片《2012》都在讨好中国?这种幻像式的强大其实没什么意思。

· 大量找蒙古歌手的歌来听,久违了那种广天阔地里热烈到凶悍的感情。

·半夜冻醒,真切体会到“霜送晓寒侵被”的意境。

·《生活大爆炸》里说,看(正常的)手机短信并回复是现代人应当履行的社会契约,很同意。

 
2009-12-14 20:59


冬天的树,真干净。

(摄于2009年12月10日)

 
2009-12-02 09:49



前几天偶然参加了一个义工组织帮助流浪贫民的活动,到市区两处立交桥下给流民捐助被子与旧衣物。

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常常深入底层的人,对咖啡馆和雅洁餐厅的热爱超过亲自去帮助流民。过去的善心活动只限于网上捐款或通过邮局给看不见的人寄点衣物,这次终于亲眼看到这些流浪的人们生活在怎样的境地。

第一个扶助点在立交桥下,头顶上方是两三座高架桥的交叉点,不受雨淋的面积颇大,地面铺了砖块,还算干燥。大约十来个地铺沿栏杆排列,旁边散落着一些饭盒、破旧衣服、雨伞之类,就是他们全部家当了。两周前气温骤降,半夜都冷到23度,这些餐风露宿的人不知怎样熬过来。

这里只有两个中年男人在,其他人大概都捡破烂或觅食去了。带了不少被子来,一个铺上放一床,再给两个男人几件棉衣、毛裤,他们谢了又谢,其中一位拒绝拍照,现在活得太差了,你们别拍了放网上被我老家的儿子看见”……另一个男人声称他是这里的头儿,看上去有些戾气,不知道他们的群落中有没有恃强凌弱之类现象,但义工们也无法深入了解这许多,不论他们为什么原因沦落到此,只是怜悯这些人如此寒冬仍要露天住宿,做一点小小的救助罢。

再转到另一座桥下,这里的条件远比刚才那处更差:头顶仅仅只是一道高架桥横贯,桥面有缝,若有大雨,必难躲避;而且地面没有铺砖,只是一片种着夹竹桃的泥地而已,在这样湿冷的冬季,大约十来个流民就直接在树间铺了被褥,再覆一块塑料布就算是窝了;再且,这里居然住着好几个女人,看上去40岁上下。女性住在露天之处,必有比男人更多的不便。

分发了所有衣被,几个女人也是感谢不绝。她们或没有想过在这座房价冲天的城市,为什么自己不得不住在路边的泥地上,只是欢喜突然有人跑来送这点点温暖。第一座桥下那个当头儿的中年男人穿上棉衣后忽然问:你们是不是市长派来的?流落到这样境地,第一个想到要感谢的人还是市长,实在有点凄凉……

 
2009-11-08 23:16

余杭秋天的小山、树丛。

红泥小径


静穆青山


岗上乱云


小小的她


暮色一抹


红叶招展


 
2009-11-08 22:52

11月8日,余杭所拍风景。

麦田


肃立


野餐


亭亭


红叶


行走


多彩


伫望


 
2009-11-04 08:04

作者:吴澧

一听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来自东欧原舌惠主义国家中专镇最残酷的罗马尼亚,如今流落在德国,就知道这次又是政治奖——今年是柏林墙倒塌二十年,对欧洲人来说,这是惊天动地的历史大事件。虽是政治奖,却也知道,赫塔·米勒的作品,一定于我心有戚戚焉。立即上图书馆网站预约,已经排到八十开外。立即上 Amazon 网站订购,选了一本讲述工厂女工被国宝请去“喝茶”的米勒小说。亚马逊书店说:得等到10月30日之后才能发货。这次就来不及谈论米勒了,还是谈谈中国作家尚未到手的诺贝尔吧。

一年一度的诺贝尔奖,又是一年一度地与中国无缘。红朝爱国宝宝最气不过的,是连文学奖都要吃咱们豆腐,好像咱们每年一千多部长篇小说白出了似的。虽然有过一个高行健,但主旋律媒体不当他是中国作家。于是,一年一度,总有人或痛苦或愤怒地追问:为什么中国作家得不到诺贝尔文学奖?

不过,实在说来,好像也没听说哪位作家是专为诺奖而写的。要写作,还是因为心里有冲动吧。所以,本人还是换个角度,讨论什么样的中国作家最可能得诺奖。

瑞典王家学院那几个老头其实也很可怜。给欧美之外的作家发重奖,是欧美一大政治正确。老头们做梦都想着给中国人发诺奖,吃到西餐就想到中国人该得奖了,他们也该去中国换换口味吃川菜了。可人家是百年老店,有传统和牌子要维护。给你发奖可以,但你也要有点东西,让他可以写在颁奖词里吧?

什么东东可以写进颁奖词呢?老头们能读英法德文,但其他语言的玩艺,必须能过翻译关。你说中文写得多漂亮!这没用,漂亮中文未必译得成漂亮西文。马悦然说有位曹警察的方言写作如何美妙,但是,单靠这一条得奖,相当于别的评委全都放弃自己的判断而专听马老大的。都是眼高于顶的人,要他们服从,谈何容易。马老大一等一好人,老派绅士。女作家在他身边如沐春风,他永远走在外道,而且那么自然。但是,能否摆平王家学院那些骄傲的男同事,却是另一回事。

可以挤过翻译窄门而基本保持原状的,首先是作品的结构。结构可以相对独立于语言。比较文学要在结构主义兴起后才成为显学,这不是偶然的。你有新奇而精致的结构,就比较容易被选中。

高行健有这玩艺。《灵山》里三种人称的交织叙述,有多少读者看得懂且不论,至少写在颁奖词里还是满光彩的。另一位英法德文之外的奖主,土耳其的奥尔罕·帕慕克也是有这玩艺的。在小说《我的名字叫红》里,表面上看,狗啊马啊还有树啊都会自己讲话,实际上这些都是细密画家为姨夫画的画,他们在咖啡馆再随手画在纸上,让说书人编故事。所以被害的高雅先生身上才会有那幅马的素描,而破案线索就从这里展开。

第二就是思想或思想的冲突,这玩艺也是可以挤过翻译窄门而仍然保持个七七八八的。但所谓有思想,很难定义,缺乏可操作性。换个说法吧,就说作品自成一个世界。这话怎么讲?举个例子,笛福的《鲁滨逊漂流记》(Robinson Crusoe)。鲁滨逊大概可算文学里的第一个经济理性人,他在孤岛上按理性原则处理生活中可能遇到的各类事情。后来英国侦探小说鼻祖威尔基·柯林斯写《月亮宝石》(The Moonstone),里面一个老仆人待《鲁滨逊漂流记》如另类《圣经》,遇事就去翻,寻找处事的启发。这种书就是自成一个世界,可以放在侦探小说里当作理性原则的宝箴,指点疑案的侦破。

高行健的《灵山》有这玩艺,里面有儒释道三教的世界观。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也有这玩艺,帮助你在相当程度上理解穆司令的世界。比如,第32章女主角谢库瑞要办离婚,她让男主角黑渡过海峡,去找沙菲依(Shafii)教团的法官,而不要找他们所属的汉那菲(Hanafi)教团的法官,因为前者对女人比较同情(汉那菲和沙菲依都是逊尼派四大教团之一)。人性的需要,总会顶出教义的裂口。地球上任何地方都不是铁板一块。这对西方不了解穆司令的人,多少有点启发。再比如这部小说里,画家们寻找凶杀证据时,女人居住的内室却是不搜查的。美国大兵如果懂得这点文化差别,或许在伊拉克不至于冲进民居个个房间都要搜,搞得男人很愤怒。

这一思想要求,并不是张艺谋大片那样弄几个红灯笼挂挂,或好莱坞电影里让华人角色讲几句拐了四、五个弯的儒家格言。这不是配多少中国元素的问题,而是作者对传统文化有深刻理解,自然而然地写出一个不同的世界。读过他的作品之后,你可以延伸到作品之外,理解那一群人对作品未必写到的各类问题的态度。就像读了又一位英法德文之外的奖主川端康成的小说,可以大致了解日本人的独特美学。

为什么要说“传统文化”的世界?因为本人不相信中国作家能对当代文明写出什么新思想。以西方标准来衡量,中国男作家是一伙没有思想的人(女作家咱不评论)。你能回过头去,对祖先的思想有所了解,用白话把这些思想写入小说传下去,足够伟大了。

如果对“西方标准”不服,可以做个试验。你去读读马克私主义经典著作,看能理解多少。本人开五本书:马恩合写的《红菜汤宣言》,马单写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和《法兰西内战》,恩单写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及《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得诺奖的作家里,信过马大胡子的多了去,比如美国的索尔·贝娄和英国的多丽丝·莱辛,他们都读过这几本书的。六十年代时,我党组织了全国最有文化的人,翻译了一批马著恩作。这是可以媲美玄奘译佛经的又一次国家级译经活动,这些书代表了我国翻译界的最高水准。这么好的翻译,而且加了足够多的注,如果你仍然读不懂这些西方一百五十年前的书,你有必要去跟当今的西方文化人比思想吗?

但中国作家还是可以得诺奖的。比较接近上面所提结构、思想两条标准的,还是莫言莫大叔。刘再复和高行健都欣赏莫言,他们的看法会影响马老大。日本那个大江健三郎也很欣赏莫言。文化接近的大腕作家的话,也会有点份量。当然,这只是常理,而瑞典王家学院的老头们早已证明,他们是很有能力不按常理出牌的。

常理之外的更大考量是政治因素。老头们当然不会纯粹出于政治考虑而发奖,但得奖者至少不能给老头们带来政治上的负面反应。假设今年本是莫言得奖,10月8日啊,大好喜讯就要来了!突然,9月28日,几内亚的枪声响了!军镇府在首府科纳克里向要求民主的试威群众开火,百人死亡,千人受伤。不但西方国家谴责;就连经常与西方不对付的非洲联盟也谴责军镇府。军镇府怎么办?投靠红大哥啊!立即宣布,开枪之后,照样和大哥家的公司签了合同,要在这个国民总产值只有45亿美元的国家投资70亿。西方和邻国要制裁?军镇府说你们来吧。只差十天啊,诺贝尔文学奖怎么办?只能临时换人啦。

其实红朝未必真的关心几内亚的事,在那种敏感时刻签约,大概也是因为军镇府突然变得好说话了,降掉了一点要求。但国际上大家已有刻板印象:再烂的镇府,哪怕是坚决犯共的,只要敢对人民开枪,立马就是红朝亲如手足的亲兄弟。别人要制裁,自有红朝为小兄弟撑起大红保护伞。如果小兄弟正好在诺贝尔文学奖公布前闹事,舆论压力就会迫使瑞典王家学院的老头们不愿把奖颁给刚在法兰克福书展上代表发言的“官方”作家莫大叔。

但是,要在7、8、9那几个月里,朝鲜的金二没爆核弹,苏丹总统巴希尔没扩大内战,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没闹选举舞弊,伊朗总统内贾德没狂殴试威学生,缅甸的军镇府没炮轰少数民族……这是不是也太难了?

得奖如衣裤,开枪即手足。本人只能为中国作家叹息。

 
2009-10-24 14:33

又到京城出差,下午匆匆赴颐和园,正好夕阳西坠,拍下几张照片。

远山如幻

梦桥

孤圆

半红

暮归

雕栏犹在

最后,抢拍到一张“鸭子的水上芭蕾”,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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