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常从墙那边溜过来, 鸟爱在这里嬉闹。我也会来, 晾晒湿漉漉的衣裳,然后坐在花台, 用我的方式打量人们憎恨的世界。 去年死去的花,今年艳艳地又开。 许多种籽成熟后,有了自己的家。 墙上的青苔藏满蜗牛的书画。 过日子的蚂蚁排着队,养育自己的后代。 那些南来北往的飞机,划破所有的假象, 是生活,这样各自为政的律动, 我凭什么矢口否认,清澈如流的光阴。
(2009.7.14 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