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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杜鹃、燕子、 答曰:因为投缘。 于是,对铁某人审视良久,叹:的确,头很圆。
如果你猜到了开始,请别猜我的结尾。 一、 将无同? 大慧普觉禅师说:“曾见郭象注庄子,识者云:却是庄子注郭象。”我把这话提来,只是表达下我对老邢在铁良这个的角色上的表演的感慨。 这个人,还是总能给人些惊喜的。 铁良这个人物,是个容易被处理成扁平化符号化的角色。但是从呈现的效果来看,对于这个角色,老邢是动了脑筋。 整体表演的放松,自不用说,而人物不同情绪间的转换,也完成得越发自如,同时人物不同阶段的成长衔接得更是清晰流畅。这些都不错。 而我认为,最好的表现莫过于他给角色带来的的暗示性表达。 什么样的角色会让我们印象最深刻?什么样的角色会让我们心灵感受激荡?又是什么样的角色会让我们感同身受,产生强烈的带入感? 我给的答案很明确,能和观众产生交流的角色才是真正留在心里的角色。 明确,一直是他表演的最大特点。也是他表演的基础。用简单明快的方式处理出干净的人物。但是这种明快的人物定性太多,能引发我们的联系不足,造成能和观众产生联系的纽带过少。 富于暗示,而不是明晰得一览无遗,就给了角色一个和观众亲近交流的机会。暗示是一种不确定的感觉。偶然的一个眼神,也许带给你我他不同的感觉,那是因为我们的经历不同,情感的历程有别,对暗示就有不同的理解,所带来的反馈也各有差别。一系列简短的无联系又有序地细节的不断层叠出现,就会有效的调动观众对自我经历的联想,和观众达到较深层次的交流,从而让我们的感情产生变化,情绪得到宣泄。我们会觉得角色有趣,会喜欢,爱或者恨,而极致到想把自我带入那个梦幻的世界。这样的角色才生动而多面,立体而有空间感。 我们可以拿出老邢的角色来个对比。 孟二愣,是一个干净明确的人物典型。这个角色在表演上完成的没有话说,但是留给观众的回味很少,记得但不是难以忘怀。 伍六一,角色的非本体暗示,通过眼神和很多微小的细节,带给了我们深刻地记忆。 师长,增加了很多的主动暗示性细节,使得相对文本的实体角色层次感增强很多。 铁良,虽然剧情的节奏和情感铺垫的问题,让很多东西戛然而止,单是,套用一下别人的评语,那些窘并可爱的细节,饱含变化的眼神,让整个人物充满了生活的活力。 然而,暗示并非越多越好。而更不能作的是那种讨好观众口味的暗示性表演。要明白,明确性比暗示性更重要,明确性与暗示性往往是不可得兼的。在表演上,明确是基础,会给观众一个定位的支撑,但是给出的东西越是明确,就会越少暗示。同样如果暗示的太多,又会给角色带来过多的模糊感,让角色缺乏头绪,人物的基础也就没有了。那种对观众的过多妥协讨好的暗示,无疑是自毁角色。保证角色的明确性,是完成人物的主体,这是对自我根本的保护。在根本上的暗示性变化,是丰富人物的手段。不是强求可得的结果。 如何在两者之间柔和快速的转换,做好度的把握,这些,相信他带来惊喜的能力吧,没有什么方式能够由一条规则来决定,因为每一种方式都可以被搞得符合于规则。换句话说,如果一切事物都能被搞得符合于规则,那么一切事物也就都能被搞得与规则相冲突。因而我想说,在这里既没有什么符合也没有冲突。每一个解释至少都暂时使我们感到满意,然后我们又想到还有另外的解释在它的背后…… 关于上述的悖论,非专业人士的我,省略…… 说半句留半句的用意很简单,因为那留下的半句总会给接后半句的人带来无尽的乐趣。 于是乎,鄙人再问:你们为啥喜欢某人呢? 众人答曰:因为投缘。 的确,头很圆。 我所期待的,不过是看到某人言有尽而意无穷的刹那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