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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3 02:39
时间和地点都已变换,我生活在更靠近了宇宙中的这些部分,更挨紧了历史中最吸
引我的那些时代。我生活的地方遥远得跟天文家每晚观察的太空一样,我们惯于幻想,
在天体的更远更僻的一角,有着更稀罕、更愉快的地方,在仙后星座的椅子形状的后面,
远远地离了嚣闹和骚扰。我发现我的房屋位置正是这样一个遁隐之处,它是终古常新的
没有受到污染的宇宙一部分。如果说,居住在这些部分,更靠近昴星团或毕星团,牵牛
星座或天鹰星座更加值得的话,那末,我真正是住在那些地方的 |
2008-04-23 02:38
到达我们生命的某个时期,我们就习惯于把可以安家落户的地方,一个个地加以考
察了。正是这样我把住所周围一二十英里内的田园统统考察一遍。我在想象中已经接二
连三地买下了那儿的所有田园,因为所有的田园都得要买下来,而且我都已经摸清它们
的价格了。我步行到各个农民的田地上,尝尝他的野苹果,和他谈谈稼穑,再又请他随
便开个什么价钱,就照他开的价钱把它买下来,心里却想再以任何价钱把它押给他;甚
至付给他一个更高的价钱, |
2008-02-24 03:33
从前的时代,人们进入修道院。他们是愚蠢的或不灵敏的人吗?-- |
2008-02-24 03:29
为眼睛近视者指引道路是很费力的,因为你不能对他说:“看见十哩外的教堂吗?朝这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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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4 00:45
拉丁文中有一句名言:“诗人是天生的不是造作的。”这句话本有不可磨灭的真理,但是往往被不努力者授为口实。迟钝人说,文学必须靠天才,我既没有天才,就生来与文学无缘,纵然努力,也是无补费精神。聪明人说,我有天才,这就够了,努力不但是多余的,而且显得天才还有缺陷,天才之所以为天才,正在他不费力而有过人的成就。这两种心理都很普遍,误人也很不浅。文学的门本是大开的。迟钝者误认为它关得很严密不敢去问津;聪明者误认为自己生来就在门里,用不着摸索。他们都同样地懒怠下来,也同样 |
2007-12-24 00:37
第一章
他是一个年迈的水手,
从三个行人中他拦住一人,
“凭你的白须和闪亮的眼睛,
请问你为何阻拦我的路程?
“新郎家的大门已经敞开,
而我是他的密友良朋,
宾客已到齐,宴席已摆好,
远远能听到笑语喧闹。”
他枯瘦的手把行人抓住,
喃喃言道:”曾有一艘船。”
“走开,撒手,你这老疯子!”
他随即放手不再纠缠。
但他炯炯的目光将行人摄住——
使赴宴的客人停步不前,
像三岁的孩子听他讲述, |
2007-12-12 01:16
Love is so Short
Tonight I can write the saddest lines.
Write,for example,'the night is starry
and the stars are blue and shiver in the distance'.
The night wind revolves in the sky and sings.
Tonight I can write the saddest 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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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2 01:08
I
从空间到空间,好象在一张空洞的网里,
我在街道和环境中间行走,来了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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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1 01:22
移居到早稻田以来,猫渐渐地瘦了,同孩子们嬉戏的气色全然没有。太阳照射着屋宇,便去睡在廊下。在摆好了的前足上,载着方形的颚,凝然地眺望着庭里的树,许久许久没有见着它动,孩子虽是在旁边怎样的吵闹,只装做不知道的脸色。在孩子,早就没有把它当作对手 了,只是说,这猫不足以当作嬉戏的同伴了,却把旧友委托于他人之手了。不仅孩子,连女仆除了仅仅把三次的食物放在厨房的角落里给它之外,大抵总不去理睬它的。那食物多半被邻近的大的金花猫走来吃完,猫也别无发怒的样子,想要争吵的事也没有,只是悄 |
2007-08-21 01:20
“他自杀了吗?”
“遗憾得很,他并没有自杀。不过,今后再过一千年,一定会全都采取自杀方式的。万年以后,提到死,人们就会想到,除了自杀,是不存在死亡的。”
“那还了得!”
“会的,一定会的。这样一来,对于自杀积累了大量的研究成果,成为一门科学。诸如落云馆那样的中学,就会讲授自杀学,作为一门正课代替伦理学。”
“妙极了。我几乎想去旁听哪!迷亭先生,苦沙弥先生的高论,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到了那时,落云馆的伦理学教师会这样说吧:‘诸君,不许墨守所谓公德 |
2007-08-21 01:20
即使东风不予慰藉,寒月也自然要接着讲下去的。
“然后,从徒街穿过百骑街、从两替街来到鹰匠街,在县衙门前数罢枯柳,又在医院旁算过窗灯,在染房桥上吸了两支烟,这时一看表……”
“到了十点钟没有?”
“遗憾得很,还不到。我渡过染房桥,沿河向东,有三人在按摩。并且有狗汪汪地叫呢,先生!”
“‘漫漫秋夜,在岸边听到寒犬远吠。’还真有点戏剧性哩,你是个逃犯的角色吧?”
“我干过什么坏事吗?”
“你是今后想干的。”
“可叹!假如买小提琴是干坏事,音 |
2007-08-21 01:19
壁龛前,一张棋盘摆在当央,迷亭和独仙相对而坐。
“白玩可不干。谁输了要请客的。是吧?”
经迷亭提醒,独仙依然捻着山羊胡说:“那样一来,难得的一次高尚游戏,可就弄得俗了。醉心于打赌之类,多没意思。只有将胜败置之度外,如同‘云无心以出岫①’,悠然自得地下完一局,才能品尝到其中奥蕴!”
①云无心以出岫:见陶潜《归去来辞》。
“又来啦!棋逢如此仙骨,难免累杀人也,恰似《群仙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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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1 01:17
妈妈和雪江听了这不平常的回答,觉得太过分,连再问的勇气都没有,齐声笑得前仰后合。这时,二小姐澄子对姐姐问道:
“姐姐也喜欢招魂社?我也非常喜欢。咱俩一同嫁给招魂社吧!喂?不?不同意就算了!我自己坐车很快就去啦。”
“丫丫也去!”
终于,丫丫也决定嫁给招魂社了。假如三人一同嫁给招魂社,料想主人也会高兴的吧!
忽听车马声止于门前,立刻有人传来雄壮的声音:“您回来啦!”大概是主人从“日本堤”警察分局回来了。车夫递出一个好大的包袱,主人叫女仆接过,便悠然跨进了客室。 |
2007-08-21 01:16
妻子隔着纸屏呼唤道:“喂,已经七点啦!”
主人是醒了,还是在睡?他只背过脸去,概不答话。
有问不答,是这位先生的特性。只在必须开口的时候,才“哼”的一声。连一声“哼”,也不是轻易发出的。人如果懒得连答话都嫌麻烦,也许别有风趣,但是偏偏这号人没有一个能讨女人的喜欢。现在,连陪伴在身边的妻子都似乎对他不大敬重,至于其他人,若说“可想而知”,也没有多大出入吧!常言道:“见弃于亲兄弟的人,怎能得到陌生美女的怜爱?”主人既然连妻子都不敬重他,怎么会得到世上一般女士们的垂青?倒也没有必 |
2007-08-21 01:15
“也许。不过,寒月君可大吃苦头喽!苦沙弥兄!今天开会回来,路过大学,真是个绝妙的好机会,就顺便去了理学部,刚刚参观过物理实验室。因为这把劈盔刀是铁的,害得试验室里的磁力装置全部失灵,惹了个大乱子哪。”
“且慢,此话无理!这是建武时代的优质铁,绝不会有如此风险的!”
“再怎么是优质铁也不行。寒月兄刚刚说过,有什么办法!”
“寒月,就是磨玻璃球的那个人吗?年轻轻的,真可怜!总该干点什么正经营生嘛。”
“可怜哪!那也算‘科学研究’!只要把那个玻璃球磨光,就能成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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