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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李白山水田园诗比较
2007-09-16 21:30
王维、李白山水田园诗比较 王维和李白都生活在盛唐时期,是当时诗坛上两颗璀璨的明珠。他们都留下了许多优美的,脍炙人口的山水诗,尽情描绘祖国的壮丽山水,但他们的山水诗在意境上有很大的差别。 王维的山水诗给人一种空灵感,静中见动,以动衬静,以空间写时间,创造出了幽静圆融的诗的意境,使读者在一片空寂中自然而然地捕捉到生命最本质的律动。王维诗的特色是“诗中有画”,如《田园乐》中: “桃红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春烟。 花落家童未归,莺啼山客犹眠。” “桃红”——“柳绿”这种色彩鲜明的感受固然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是整个的诗境是由绘画的静态美构成的。他的山水田园诗中的静态意境,主要是对自然的空寂状态的再现。如《竹里馆》: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诗人独自坐在幽深碧绿的竹林来历弹琴长肖阿,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只有明月相伴,他欣赏着环境的冷漠,体验着内心的孤独,沉浸在寂静的快乐当中。他笔下的静境不是一种死寂,而是先写静,再衬以动,以环境作用于人的感觉,引发更多的联想。因此,大自然的一切在这里是空寂宁静的,然而又是充满生机的。 李白的山水田园诗是以对动态物象的共鸣为中心构成的,追求的是形象的飞跃感和流动感,他突破了六朝以来一般诗人对山水进行的平面的,静止的描写,把自然那种极富动感的生命力表现得淋漓尽致。李白山水田园诗的动态意境主要表现为空间的运动感,时间的动感和心理的活动感。《望庐山瀑布》中: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充满了对空间动态的物象的描写。太阳正照在庐山的香炉峰上,周围飞腾起轻飘飘的紫色的烟雾,远远望去,好象长长的大河挂在这香炉峰的绝壁上,扬起飞沫,直流而下,这种迅猛之势真使人怀疑是不是天上的银河从那高高的天空跌落了下来?这种意象十分雄伟、壮丽,显示了一种巨大的魄力。《早发白帝城》中: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则体现了时间上的移动和心理上的活动。这首诗是李白在流放旅途中走到三峡,遇赦免而返时写的,因为之前充分体验了逆水而上的艰辛和流放的伤感,而今却是顺流而下的轻松和喜悦,这种心情在诗句中以轻快的节奏和快速的镜头转换表现出来的。 作为同时代的诗人,却在艺术境界的追求上有着极大的差异,这主要是缘于他们从小得到了不同的宗教的影响。 王维和李白都满怀着理想,胸怀天下,以夺取功名富贵而荣誉,而在现实中却一再受挫。早期的王维充满幻想,斗志昂扬,但在仕途上却并不如意。二十一岁时举进士,作大乐丞,因伶人舞黄狮子事件而受到牵连,贬为济州司库参军。此时,王维刚踏入仕途就尝到了宦海的沉浮。安史之乱时又被安禄山俘获而授以伪职,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使他对官场失去了信心,诚心归入了自然的怀抱,开始了他“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的亦官亦隐的生活。到后期,他对现实基本上抱着一种无可无不可的莫不关心的态度。他说:“君子以布仁施义,治国济人为适意,纵其道不行,亦无意为不适意也。苟身心相离,理事自如,则何往而不适?“晚年时更抱着”一生几许伤心事,不向空门何处消”的心情,完全变成了一个“以禅诵为事”的佛教徒了。使王维在唐代诗坛上与李白,杜甫形成鼎足之势的诗作,大都是他这个时期所创作的那些超乎物外,神韵微妙的山水田园诗,佛教对王维的浸润和影响可见一斑。 作为对佛教境界的追求,王维以寂为乐,在诗歌中追求“斟然常寂”的境界,在孤独与寂静中观照事物,用一种空灵的心境走进自己最热爱的山山水水,获得与天地,宇宙最亲密与和谐的接触,期望将自己一生的烦恼痛苦消除泯灭于佛教这个精神王国和幽深寂静的山水自然环境中,使主体获得一种解脱。大自然的一切都是那样清寂、静谧。既生灭无常又充满生机。也正是在这与大自然之真的契合中,诗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痛苦也得以化解。“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所写的就是一种空寂的境界。空山里冥寂无人,只能听到人语的回响,那种回响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一缕夕阳的返照透过密林射在青苔上,更点缀了环境的凄清,让人身世两忘,万念俱寂。 李白所看重的也是积极濡湿,建功立业。他崇尚姜太公,诸葛亮,同时也非常敬仰孔子。积极入世在他的心里一直占主导地位。在诗《赠张丞相》中“一生欲抱主,百代其荣亲”正是他志向的表述。天宝年间,李白受人推荐,唐玄宗下昭征赴长安,任命为翰林供奉,但实际上玄宗所赏识的只是李白的做诗才华,把他看作点缀升平和宫廷生活的御用文人,这使他感到自己的政治抱负因得不到发挥而破灭。而且,生性放荡不羁的他无法忍受过于繁琐拘谨的宫廷礼仪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他蔑视帝王权贵的傲慢作风,如他自己所说的“揄扬九重万乘主,谑浪赤犀琐贤”,招致了权臣们的诋毁,注定在长安无法久留。既然做不到“达则兼济天下”,只好“独善其身”了,于是把目光投向了最能给人以慰藉的自然。 李白一方面接受了儒家的“兼善天下”的思想,要求“济苍生”,“安社稷”,另一方面他又接受了道家特别是庄子那种遗世独立的思想,在某一程度上说,李白是一个道教徒,道教作为中国民族宗教,集中了《老子》,《吕氏春秋》,《淮南子》以来的思想成果。李白在官场失意之后,本身已有求仙之道的兴趣高涨起来,对道家的神仙故事再三吟咏,对神仙世界更是心驰神往,因此他“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由于李白的神仙信仰,自然山水在他的笔下起了变化,成为仙境式即道教式的自然。《庄子》创造的超越社会功名乃至超越生死的神人,即能摆脱一切社会观念、人为心理的束缚而获得精神自由的人对李白有巨大的吸引力,从而使李白对自我价值有一种夸张性认定和对主体精神的极度性张扬,在他的诗里所创造的雄奇的诗境,正是他豪放飘逸的自由天性的释放。李白诗中曾描写到华山,庐山的自然高峻,突出二山的超拔和峥嵘,即其不受天宇摧压的凌云气势。同时,他笔下的黄河自有其汹涌流长的特点,但更强调她劈山喷流,一泻千里,不受阻碍的撼地之威,这些山川不为一切所压迫的自然和纵逸,使李白豪放纵横的天性找到了释放,表现,渲染的对象。王维栖居山林,追求的是心灵的宁静,李白岁有短暂的栖隐,但大多是在浪游山林,是典型的流浪诗人,他极力挣脱世俗的枷锁,回归自然本性,在心灵上获得了自由的无拘无束的状态。追求自由构成李白山水诗动态意境的核心要素。 比较王维和李白的山水田园诗,也有许多相同的方面。 首先,王维的诗追求的是一种静态的美,而李白的诗追求的是动态美,动和静并不是绝对对立的,而是有着相辅相成的一面。王维诗中的静态往往是通过动态表现出来的,他所描写的大自然是空寂宁静的,然而又充满生机。李白诗中体现的是形象的飞跃感和流动感,是一种大静之后的大动,同时也是动之后的静,没有对自然的静观默察,就不能领悟到江河一泻千里的气势,高山天外的峰峦的挺拔,正是对自然的这种动态描写,使诗人那种“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该呢感愁,人生在世不得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是非得失的惆怅,和烦恼得以消解,从而达到内心的平和与宁静。 其次,胜唐时期是各种外来宗教传入并与中国本土宗教融合的时期,王维受佛教的影响,李白于道教有着不解之缘,但同时他们本身又是儒,佛,道三教融合的产物。王维生活在防呢关键宗法制的中国社会,世代作官为宦,首先接受的是儒家的正统教育,其中也难免有道家的影响。他既有“无可无不可”的人随自然的心态,又有兼济与独善的修身治国的思想。在他的诗歌中多有“闭门”意向,其“闭门”不仅在“归来”,“落日”之时,可见“闭门”意在避世,联系其“空山不见人”,“独坐幽篁里”的孤独处境,可以看出这中避世也带有“穷则独善其身”的儒家道德观念。李白在求仙失望之后,也渴望投入纯粹的自然,《独坐静亭山》中: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唯有静亭山。” 众多的鸟很快就高飞远翔,再也看不见。漂浮在高空中的一片白云也在不知不觉地遁去。周围只剩下一片寂静,互相眺望,心心相映,永远看不够的只有这座静亭山。看不厌的不仅是人对山,也有山对人,这其中包含了一种禅境。 再次,王维和李白的山水田园诗之所以有如此大的感染力,是因为他们都达到了一种审美体验和宗教体验完美结合的境界。人们对宇宙,自然维、李白山水田园诗比较 王维和李白都生活在盛唐时期,是当时诗坛上两颗璀璨的明珠。他们都留下了许多优美的,脍炙人口的山水诗,尽情描绘祖国的壮丽山水,但他们的山水诗在意境上有很大的差别。
王维的山水诗给人一种空灵感,静中见动,以动衬静,以空间写时间,创造出了幽静圆融的诗的意境,使读者在一片空寂中自然而然地捕捉到生命最本质的律动。王维诗的特色是“诗中有画”,如《田园乐》中: “桃红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春烟。 花落家童未归,莺啼山客犹眠。” “桃红”——“柳绿”这种色彩鲜明的感受固然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是整个的诗境是由绘画的静态美构成的。他的山水田园诗中的静态意境,主要是对自然的空寂状态的再现。如《竹里馆》: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诗人独自坐在幽深碧绿的竹林来历弹琴长肖阿,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只有明月相伴,他欣赏着环境的冷漠,体验着内心的孤独,沉浸在寂静的快乐当中。他笔下的静境不是一种死寂,而是先写静,再衬以动,以环境作用于人的感觉,引发更多的联想。因此,大自然的一切在这里是空寂宁静的,然而又是充满生机的。 李白的山水田园诗是以对动态物象的共鸣为中心构成的,追求的是形象的飞跃感和流动感,他突破了六朝以来一般诗人对山水进行的平面的,静止的描写,把自然那种极富动感的生命力表现得淋漓尽致。李白山水田园诗的动态意境主要表现为空间的运动感,时间的动感和心理的活动感。《望庐山瀑布》中: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充满了对空间动态的物象的描写。太阳正照在庐山的香炉峰上,周围飞腾起轻飘飘的紫色的烟雾,远远望去,好象长长的大河挂在这香炉峰的绝壁上,扬起飞沫,直流而下,这种迅猛之势真使人怀疑是不是天上的银河从那高高的天空跌落了下来?这种意象十分雄伟、壮丽,显示了一种巨大的魄力。《早发白帝城》中: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则体现了时间上的移动和心理上的活动。这首诗是李白在流放旅途中走到三峡,遇赦免而返时写的,因为之前充分体验了逆水而上的艰辛和流放的伤感,而今却是顺流而下的轻松和喜悦,这种心情在诗句中以轻快的节奏和快速的镜头转换表现出来的。 作为同时代的诗人,却在艺术境界的追求上有着极大的差异,这主要是缘于他们从小得到了不同的宗教的影响。 王维和李白都满怀着理想,胸怀天下,以夺取功名富贵而荣誉,而在现实中却一再受挫。早期的王维充满幻想,斗志昂扬,但在仕途上却并不如意。二十一岁时举进士,作大乐丞,因伶人舞黄狮子事件而受到牵连,贬为济州司库参军。此时,王维刚踏入仕途就尝到了宦海的沉浮。安史之乱时又被安禄山俘获而授以伪职,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使他对官场失去了信心,诚心归入了自然的怀抱,开始了他“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的亦官亦隐的生活。到后期,他对现实基本上抱着一种无可无不可的莫不关心的态度。他说:“君子以布仁施义,治国济人为适意,纵其道不行,亦无意为不适意也。苟身心相离,理事自如,则何往而不适?“晚年时更抱着”一生几许伤心事,不向空门何处消”的心情,完全变成了一个“以禅诵为事”的佛教徒了。使王维在唐代诗坛上与李白,杜甫形成鼎足之势的诗作,大都是他这个时期所创作的那些超乎物外,神韵微妙的山水田园诗,佛教对王维的浸润和影响可见一斑。 作为对佛教境界的追求,王维以寂为乐,在诗歌中追求“斟然常寂”的境界,在孤独与寂静中观照事物,用一种空灵的心境走进自己最热爱的山山水水,获得与天地,宇宙最亲密与和谐的接触,期望将自己一生的烦恼痛苦消除泯灭于佛教这个精神王国和幽深寂静的山水自然环境中,使主体获得一种解脱。大自然的一切都是那样清寂、静谧。既生灭无常又充满生机。也正是在这与大自然之真的契合中,诗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痛苦也得以化解。“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所写的就是一种空寂的境界。空山里冥寂无人,只能听到人语的回响,那种回响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一缕夕阳的返照透过密林射在青苔上,更点缀了环境的凄清,让人身世两忘,万念俱寂。 李白所看重的也是积极濡湿,建功立业。他崇尚姜太公,诸葛亮,同时也非常敬仰孔子。积极入世在他的心里一直占主导地位。在诗《赠张丞相》中“一生欲抱主,百代其荣亲”正是他志向的表述。天宝年间,李白受人推荐,唐玄宗下昭征赴长安,任命为翰林供奉,但实际上玄宗所赏识的只是李白的做诗才华,把他看作点缀升平和宫廷生活的御用文人,这使他感到自己的政治抱负因得不到发挥而破灭。而且,生性放荡不羁的他无法忍受过于繁琐拘谨的宫廷礼仪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他蔑视帝王权贵的傲慢作风,如他自己所说的“揄扬九重万乘主,谑浪赤犀琐贤”,招致了权臣们的诋毁,注定在长安无法久留。既然做不到“达则兼济天下”,只好“独善其身”了,于是把目光投向了最能给人以慰藉的自然。 李白一方面接受了儒家的“兼善天下”的思想,要求“济苍生”,“安社稷”,另一方面他又接受了道家特别是庄子那种遗世独立的思想,在某一程度上说,李白是一个道教徒,道教作为中国民族宗教,集中了《老子》,《吕氏春秋》,《淮南子》以来的思想成果。李白在官场失意之后,本身已有求仙之道的兴趣高涨起来,对道家的神仙故事再三吟咏,对神仙世界更是心驰神往,因此他“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由于李白的神仙信仰,自然山水在他的笔下起了变化,成为仙境式即道教式的自然。《庄子》创造的超越社会功名乃至超越生死的神人,即能摆脱一切社会观念、人为心理的束缚而获得精神自由的人对李白有巨大的吸引力,从而使李白对自我价值有一种夸张性认定和对主体精神的极度性张扬,在他的诗里所创造的雄奇的诗境,正是他豪放飘逸的自由天性的释放。李白诗中曾描写到华山,庐山的自然高峻,突出二山的超拔和峥嵘,即其不受天宇摧压的凌云气势。同时,他笔下的黄河自有其汹涌流长的特点,但更强调她劈山喷流,一泻千里,不受阻碍的撼地之威,这些山川不为一切所压迫的自然和纵逸,使李白豪放纵横的天性找到了释放,表现,渲染的对象。王维栖居山林,追求的是心灵的宁静,李白岁有短暂的栖隐,但大多是在浪游山林,是典型的流浪诗人,他极力挣脱世俗的枷锁,回归自然本性,在心灵上获得了自由的无拘无束的状态。追求自由构成李白山水诗动态意境的核心要素。 比较王维和李白的山水田园诗,也有许多相同的方面。 首先,王维的诗追求的是一种静态的美,而李白的诗追求的是动态美,动和静并不是绝对对立的,而是有着相辅相成的一面。王维诗中的静态往往是通过动态表现出来的,他所描写的大自然是空寂宁静的,然而又充满生机。李白诗中体现的是形象的飞跃感和流动感,是一种大静之后的大动,同时也是动之后的静,没有对自然的静观默察,就不能领悟到江河一泻千里的气势,高山天外的峰峦的挺拔,正是对自然的这种动态描写,使诗人那种“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该呢感愁,人生在世不得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是非得失的惆怅,和烦恼得以消解,从而达到内心的平和与宁静。 其次,胜唐时期是各种外来宗教传入并与中国本土宗教融合的时期,王维受佛教的影响,李白于道教有着不解之缘,但同时他们本身又是儒,佛,道三教融合的产物。王维生活在防呢关键宗法制的中国社会,世代作官为宦,首先接受的是儒家的正统教育,其中也难免有道家的影响。他既有“无可无不可”的人随自然的心态,又有兼济与独善的修身治国的思想。在他的诗歌中多有“闭门”意向,其“闭门”不仅在“归来”,“落日”之时,可见“闭门”意在避世,联系其“空山不见人”,“独坐幽篁里”的孤独处境,可以看出这中避世也带有“穷则独善其身”的儒家道德观念。李白在求仙失望之后,也渴望投入纯粹的自然,《独坐静亭山》中: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唯有静亭山。” 众多的鸟很快就高飞远翔,再也看不见。漂浮在高空中的一片白云也在不知不觉地遁去。周围只剩下一片寂静,互相眺望,心心相映,永远看不够的只有这座静亭山。看不厌的不仅是人对山,也有山对人,这其中包含了一种禅境。 再次,王维和李白的山水田园诗之所以有如此大的感染力,是因为他们都达到了一种审美体验和宗教体验完美结合的境界。人们对宇宙,自然,人生的种种物象美的体验,只有深入到了宗教和哲学的层次,才能使自己所写的一切都具有象征意义,以有限表无限,由对丰富复杂的意象描写到到达最高最深的意境层次。王维的山水诗中,诗人片刻间的审美体验又有着无边的深意。“万古长空,一朝风月”,禅既在刹那,又在永恒,变幻无常,这既是审美体验,又是宗教体验,是王维将审美体验和宗教体验融合为一的最高艺术境界——由禅境中获得寂静,圆满,和谐的机关凝结。李白的山水诗以气夺人,具有特殊的艺术魅力,在他的诗中,可以感受到他与云比天高,与山河比气势的力量荡气回肠,让人不得不慑服,道教中认为:“作为物质的气,结合起来就能产生万物,五谷,星辰甚至鬼神都是气的产物,怀藏于胸就能成为圣人,它运流不息,充满天空,高山,深渊甚至大海。。。。。”作为道教徒的李白,假如没有对道家“气”的哲学意蕴的领悟,没有这种气灌注其胸,就很难写出这些气势宏大的诗句来。,人生的种种物象美的体验,只有深入到了宗教和哲学的层次,才能使自己所写的一切都具有象征意义,以有限表无限,由对丰富复杂的意象描写到到达最高最深的意境层次。王维的山水诗中,诗人片刻间的审美体验又有着无边的深意。“万古长空,一朝风月”,禅既在刹那,又在永恒,变幻无常,这既是审美体验,又是宗教体验,是王维将审美体验和宗教体验融合为一的最高艺术境界——由禅境中获得寂静,圆满,和谐的机关凝结。李白的山水诗以气夺人,具有特殊的艺术魅力,在他的诗中,可以感受到他与云比天高,与山河比气势的力量荡气回肠,让人不得不慑服,道教中认为:“作为物质的气,结合起来就能产生万物,五谷,星辰甚至鬼神都是气的产物,怀藏于胸就能成为圣人,它运流不息,充满天空,高山,深渊甚至大海。。。。。”作为道教徒的李白,假如没有对道家“气”的哲学意蕴的领悟,没有这种气灌注其胸,就很难写出这些气势宏大的诗句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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