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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可夫斯基 ——一段乌托邦的爱情 与很多著名的音乐家一样,柴可夫斯基也有着一颗孤独的灵魂。在感情的世界里,他将自己美好的祝愿献给了听众,却独自承受着灵魂的煎熬。当时,在柴可夫斯基的身边,只有一个女人跟他有着亲密的关系,那就是娜蒂契达·冯·梅克。然而令人惊叹的是,他俩的交往自始至终仅限于书信的来往。这两个互相爱慕的人从未见过面,虽然有时彼此的住地近在咫尺! 多么崇高的音乐呀!诚然,有些忧郁,但正跟她自己的忧郁气质相称。她恳求他继续作曲。她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除了他在信中告诉她的之外。他是个工程师的儿子……一个学法律的学生……但“极其迷恋音乐”,……师事于鲁宾斯坦……,现在,三十六岁了,还“在声之海洋中漂泊,望不到一个安全的港口”。 柴可夫斯基 由于柴可夫斯基自己在经济上乐于助人,所以他对接受 但是有一天不可避免的事发生了。彼得和娜蒂契达本来已仔细地安排了他们的日程,使得一个外出时,另一个一定留在屋里。但是有一次,他们终于在计算上出了差错,两个人同时都出来了。他们的马车沿着大街渐渐靠近。当两架车相互擦过的时候,柴可夫斯基无意中抬起头来直直地盯着 在他们这段漫长的诗一样的夏日生活中,这是他们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在这个使他们如此亲近的假期后不久,柴可夫斯基给这位孀妇送去他的《第四交响曲》的钢琴改编曲……。她“如醉如痴地陶醉在奇妙的旋律中,不吃也不睡达四十八小时”。然后她写了一封信给柴可夫斯基,信中彻底地向他倾吐了衷情“我爱你胜过其他任何一个人;我珍惜你胜过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如果这个消息使你烦恼,那就原谅我吧。反正我已经说出口了。理由是——你的交响曲。”…… 他现在已经接近成功的顶峰。他接到邀请到美国六大城市指挥一个音乐会巡回演出。从来没有一个俄国作曲家得到过这样的荣誉。上苍似乎终于向他展示了笑脸。 谁知正在他准备启程前往美国之前,来了一个突然的打击。娜蒂契达·冯·梅克用了她从未用过的语气给他写了一封信。她以一种简慢的、办理事务式的态度通知他,她的财产正处于全面崩溃的边缘,因而从此以后她无法再供给他任何款项,并告诉他,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必须结束了。 信中的语气使他大吃一惊……这个打击使他心烦意乱。“她对你和你的音乐感到厌烦了,”一个声音不断地跟他这样说,“现在作为她的雇用人员你已尽了你的职责,她要摆脱你了……”但他仍抱着一线希望,事情可能出于误会。她肯定会再给他来封信解释一切的。一天又一天,他等待着这封信——但它没有来。他登上开往美国的轮船,到达纽约时受到喧闹的欢迎。他在新世界成了偶象。太太、阔佬、教育家、新闻记者、马车夫——所有的人都卑躬屈膝地拜倒在地。但这些都是空虚的光荣。他愿将所有这一切换得娜蒂契达的只言片语。在那几个月中他老得快极了。记者们写道,他是“一个外表颇为有趣的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实际上他那时才五十岁。他匆匆赶回莫斯科。但仍无娜蒂契达的音信。 《悲怆交响曲》正是柴可夫斯基在当时的心境下写下的“天鹅哀思”,这首交响曲正如标题所示,强烈地表现出“悲怆”的情绪,他描写人生的恐怖、绝望,爱情的失败、灭亡,充满了悲观的情绪。他在本曲中揭示了一个永恒的真理——死亡是绝对的、无可避免的,而生活中的所有欢乐都是转瞬即逝的。作者所体现出的这类情绪,实际上反映的是在沙皇俄国末期,俄罗斯人民处于一种被压抑状况下的真实心态。然而今天在我看来,悲怆是柴可夫斯基心中的声音,是他对不公平爱情的呐喊,那是心底激情的破灭,那是精神支柱的塌倒,那是一切美好和灵气的流逝。我无法想象他当时的心情,是否没了希望没了意义?是否生命没有了颜色?是否犹如高傲的天鹅失去了双翅无法飞翔?——孤独! 老柴与 《悲怆交响曲》是他最后的作品。这是一部遗书,在这里面他留赠给世界的是他的天才的光辉和他悲痛的异彩。交响曲是完成了。这时俄国正发生一场常见的霍乱时疫。柴可夫斯基粗心大意地喝了一杯受污染的水。他得了病。他极端痛苦地躺了四天,第五天,他就此长眠不起…… 爱是没有国界和年代隔阂的,爱是人类共通的言语,童话中的爱情故事充满了甜蜜和美好的憧憬,而现实给予人的是残酷和无奈,伟大的作曲家也无法逃脱此劫,犹如《天鹅之死》中那柔美的翅膀,而永远说不清的是爱情的宿命,随之而来的是用爱谱写的激情与故事,感谢老柴留给我们美妙的奥杰塔旋律,感谢音乐给人类的慰籍和期盼,感谢爱情带给你我的希望,相爱不如相知…… 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