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9-12 19:17
今天凌晨,我突然郁闷起来,我在东营玩的最好的几个诗歌朋友,其中有几个真正把我当朋友呢?他们是在怜悯我,像爱护一个远方流浪归来就要离去的疯子.
我突然想与他们告别,静静坐在角落不哭泣,也不想继续激动.
我突然想与诗歌告别,尽管,8月14晚,我还会言不由衷的去承德参加一个中石化的诗歌改稿会,已经知道安保龙,徐国方,黄丽丽等诗友要参加,8月22日我才能重新打开这个博客.当然,明后天我还在这儿.
今天凌晨,我突然郁闷起来,我在东营 |
2007-09-12 19:01
昨天,兴兴然,冲冲然,参加了一个阳光100与胜利油田团委举办的征文颁奖活动,这个日子还负载着<胜利青年>杂志四周年和<胜利青年文艺网>一周年的纪念意义,更有有毒大米网友生日的花朵盛开.参与时,兴奋有之;参观时,惊叹有之;诗友合影时,贴心有之;爱德女儿刘盈君直率欢乐宝,让我笑声有之有之.
更有丁庆友对文学阐述时对生活细节的感慨;胡子老师对文化阐述时,对人生的梳理;孙保真教授对文学的感动和境界的探问和马利军先生对文学的尖锐性和呈现意义的谆谆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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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2 19:00
上帝安排世界的时候,安排了周末.
勤劳的人,肉体在前面,灵魂在后面.
勤奋的人,灵魂在前面,肉体在后面.
周末是肉体和灵魂相拥的日子,所以,勤劳的人用休息等灵魂,勤奋的人用玩乐等肉体.
所以,勤奋的人,也有时书本覆盖脸庞醉眠在菊花下,只是现代社会这已经成为一个奢望,只能在茶馆或者咖啡馆里呼朋唤友.所以,勤劳的人找到左邻右舍,聊天推麻,一闹方休,不也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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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2 19:00
四季的排列应该是冬春夏秋,因为世界是从寂寥开始的.这样,人生到收获为止已经完成,入冬是经验的沉默和梳理,是为这个世界的再次勃发,燃烧自己.
所以,诗歌的丰饶是结果,简练是最后之形.
所以,一个诗人最后留下的是骨头,是自我的力量,是孤傲的特殊的难以弥灭的的部分,是留给岁月这条吞噬狗的骨头.
所以,淡看风云和生死的大意应是如此而已,孤独的思考的意义应也是如此而已. |
2007-09-12 18:59
花朵的色彩和香气的质量,决定了花朵繁衍的程度.
外在的被记住和传诵,根子和叶片会被忽视;只是许多叶子型的花卉,人们只是忘记了根.
忘根或者说忘本是一种惯性,一种时间流失中的必然.
所以说:无形者,物之君也.
所以说,我们讨论诗歌的形式的时候,必须在明白这首诗歌深刻的内容之后.
一滴水.来自眼睛,是眼泪;来自屋檐,是雨滴;来自花朵,是香露.诗歌 |
2007-09-12 18:59
今天晚上,孤岛的文友或者说大网上孤岛的天空的几个网友,在聚会之后,唱歌.封凌渡唱戏子这首歌.它唱的忧郁,我们听的沉默.戏子是谁?谁是观众.还有阿德,李滨,深海心蓝,翎子和小爱忘不了,怎能忘记.
我是戏子
命运注定一千零一次
回家
流泪的人有一个虚假的影子
当一个著名演员的掌声响起,我在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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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2 18:58
这是在一篇玄幻小说里读到的一个计时词,一个跳焰相当于2个小时。
我却认为一个火焰的跳动相当于一秒钟。
我曾经在荒原上注视篝火的。
一次火焰的跳动像心脏的一次跃动,像我生命的思绪之影的一次闪动。
一秒钟,火星的成长,风中的弯曲,和奋力一跃,我宁愿把它当作一个生命完美的一生。诞生,不再放弃。活着,就要完成跳跃,哪怕熄灭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带着还不肯散开的热气,在黑暗之中,比黑暗的密度大,比黑暗的热度大,比黑暗移动的瞬间更像快乐。
我也开始明 |
2007-09-12 18:57
多么奇妙,种子。
一棵树离开彻底离开大地,烧掉树干、树枝和树叶,回归尘土。还要在土壤里的根子挖出,把根须烂净,才能真正回到尘土里。
这种好像回到本源的必然之外,也许是之内,多么奇妙啊,是种子!
一个艺术爱好者,比如诗歌,还有小说、散文;比如书法,美术和音乐。其中的滴水穿石的雨滴、溪流、河水和大海。那奇妙的种子,是哪一个?
种子发芽,就有根须的事情了,扎根;种子出枝,就是枝干的事情了,枝干;一日分三叶,一月开三花,一年分三枝,沉勉是其诀窍;知道 |
2007-09-12 18:57
许多诗友到黄河口来看我,我领他们去看黄河口,这心灵的寄宿地。特别在仲秋,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飞虫,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鸟,无知啊,我很笨拙的应答着询问。每次一回家就上网寻找书籍,核对名字,希望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导游,名副其实的黄河口人。可我看多了记不住,唉,烦了,烦了,扔到一边去。
我承认过许多外国大师的诗歌,以书房里罗列的书为证,可我背不过;中国的新诗人,旧诗人,好多好多诗集,可我记不住;自己写了近千首所谓的诗,可我不会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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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2 18:56
荒原上有了公共墓地,在公路旁,大大的指示牌,把我们带到一片绿色的小树林中。
这表明这片黄河淤积的曾经年轻的土地上,老人越来越多,慢慢形成了一个永远寄居在这儿的团体。
这儿不再年轻。
小时候对死亡的神秘,大一点了,感到恐惧,特别在某个朋友突然离你而去,或者你剧烈的疼痛时,刚好经过墓地。
后来,什么时候坦然的,记不清了,在微风轻抚你的面庞时,也轻抚小树林,轻抚墓碑。
你把自己放进泥土,静静的在外面看一会,再到里面向外看一会。久了,神经强大的让你淡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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