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月报》,《译林》,《科幻世界》。
前两者基本和我年龄相当,只有科幻世界算是我亲自收集起来的刊物。
我并不是一个有长性的人,中学时期也买杂志成癖。一直当宝贝一样收着的《自由音乐》及其他且不论,居然还有那麽多《足球俱乐部》,《世界军事》。也就是一段时间买来看看,后来就不买,也不看了。
只有科幻世界,居然一直也看到了现在。
记得第一次看科幻世界是在初中同桌的推荐之下,看了王晋康的《天火》和何宏伟的《本原》,大大的被震撼了。
那应该是94,95年的吧。
《天火》中那个脆弱得如水晶一般的少年,《本原》中那个风一样的女孩儿……说来,全都是风和《本原》有没有关系呢?我真的不知道也。
那是1996年。然后我开始一期不落的买科幻世界,然后又想办法找到了95年的一些旧期刊。
《本原》是在1995年的第1期上。那几本旧期刊,缺角的地方都被我用透明胶补上了。粗糙如我,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
再后来,某次语文课上,老师让我们选一段文字来讲解。我选了《盘古》,被老师白眼相加。
“再后来,我的歌成了传说。”
再后来,科幻,足球,这些东西都渐渐的变远了。
上大学的时候,想去两个地方:广州和成都。
广州,是因为传说有很多很多的打口碟和音乐天堂。
成都,是因为有传说中的科幻世界编辑部和小酒馆。
结果,在成都4年,这两个地方都没有去过。惭愧惭愧。
直到2006年回去参加西部力量,在迷迭那里,用迷迭的帐号,灌了蓝色星空第一贴,在科幻版。
来北京以后,间或去四楼晒着太阳看看科幻世界,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渐渐写出来的东西越来越不堪,偶尔感叹一下。
2007年暑假,毕业生离校,有一个小mm发帖说有一堆科幻世界要卖。
便去了41楼,搬回来一堆科幻世界及译文版。
《尖牙与利爪》
《迟暮鸟语》
《机器人谋杀案》
关键是:《三体》
那一堆杂志中《三体》的连载是不全的,而我,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到网上下载了全文,一口气看完。
然后我开始跟人说,三体三体三体三体。
然后……好像,一些东西又回来了。
因为《三体》去看了《寂静的春天》,因为《三体》去下载了巴赫来听……
某天和人聊天,说,其实当时我很想读一个专业,那就是:
“理论物理。”我们不约而同的这么说。
然后我就很惭愧,因为人家好歹是学医的,似乎似乎似乎,比我离那个专业近一点点。
不过……so what?我还是可以看《爱因斯坦传》,可以看《寻找薛定谔的猫》啊。
那本书里写到:“奇迹在于我们能够理解原子中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真是“动人心弦”。
相信奇迹,相信发生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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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江湖酒吧外面,一个小姑娘兴奋的叫着,我看到周云蓬了我看到周云蓬了。
起因是这样的:
当吴吞在里面高深莫测的朗诵着:
“那儿有一个手机信号发射塔,我们叫它,发射纪念塔”的时候,
这个小姑娘觉得受不了那神神道道的鼓点,决定去买点吃的。
这时候,她看到了周云蓬。
她激动的走上前去和他进行了如下对话:
“您好,您吃巧克力么?”
“谢谢,不吃。”
……
你看——
上帝是微妙的,但他并无恶意。
——很想醒目但是懒得重开一贴的分界线——
昨天在北理工,亲眼看到了刘慈欣!姚海军!然后还有……马伯庸大人!
祥瑞御免祥瑞御免。
刘老师很无奈,姚老师很和善,马亲王很高深。
刘老师语录:
文字对于表现科幻题材是有限度的,也许画面会更好。(really?)
科幻小说是一种艺术,它不是科学,所以,要求给科幻小说打分,是不科学的。(……)
当一个同事说看到一个写科幻的人和我同名的时候,我感觉是两个平行世界发生了某种断裂。
如果你要写科幻小说,最好不要让同事和领导知道。工作可以容忍你犯错误,但是不能容忍你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