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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4 16:45

周一很热周二很热周三很热,周四,起风。

去年,12号,星期一,我说,好冷,有妖孽么?

————————

有些歌,最好不要去听。

比如 CREEP.

比如 DRUG.

有些书,最好不要去看。

比如《小团圆》。

比如《白夜行》。

在郁闷的时候,有什么比写博客更让好的排解方式么?

————————

在我最开始写博客的时候,我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要去决定,哪些是该写的。

直到我发现,对于一个点击率不到100/天的博客来说,写什么是完全不重要的。

事实上除了我爹爹(以及我那还不怎么上网的妈妈),谁还会在意我到底是愤怒的击打着键盘还是在深思熟虑的组织语言呢?

好吧,老友阿佳舫长迷迭等等等等,我知道你们爱我。但是你们也知道,不是一回事。

所以某一天,我把所有邮箱的密码都换成了生日。

我认为,我的邮箱密码被盗用的可能性远比我忘记密码的可能性小得多。

(所以,不要相信我发的任何邮件。行为艺术一下吧。)

————————

我说,上帝顾不上小人物。

作为一个小人物,温饱才是最重要的。你可以去偷去抢去杀人去卖淫,谁会因此而指责你呢?

那位公子哥儿看到雪穗,想,那样的眼神,不是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有的。

当然不是。一个大家闺秀不会饿饭,不会穿破烂的衣服,不会生病到快要死了,不会被人骚扰甚至强暴。

我想起了那一个女法师。

世界上有两种人,有一种为了防御而去攻击别人,有一种则为了避免受到攻击而提前做出防御的姿势。

忘了写,我说的这两种人,都是,小人物。

所谓大人君子,自然是不需要的。不需要的。

————————

到底有谁会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去看完另一个人的所有的博客呢?

总之,肯定是一个认识的人。

我们总有窥私的邪恶天性。正当的邪恶。

据说,我们的一切病痛,都可以在童年的经历找到。

其实,这个“童年”,说的难道不是“历史”么?

有时候,历史学让人变成一个充满怀疑的经验主义者。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前因后果。没有什么是没有原因的。

————————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无趣啊。

甚至,阴暗一点的话,这个世界不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么?

太阴暗了太阴暗了。绝望是一种致死的疾病。

有时候,我们必须相信,要有光。

否则我们还能相信什么?

————————

人对人即狼。

一个人,为了活下去,就必须以伤害他人为代价么?

人和人,必须互相伤害互相妥协么?

是不是总要有敌人总要有牺牲?

有时候我们自以为游刃有余,其实却已经失去了控制。

有时候我们以为遍体鳞伤,其实被伤害的只是我们的骄傲。

————————

吾日三省吾身。

我常常是一种太情绪化的存在,这样不好,不好。

其实有时候我只是对生活的真相还不够了解。

这时候我总会想起一些人。不是某些人。

刀哥说,有人努力了半天却事与愿违,有些人却可以不劳而获,这样的事情不是天天都在发生么?

叶子说,可能那个女人结婚了才知道老公是个赌徒,也可能那个男人已经被戴了绿帽子而自己还不知道。但是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要每天上班活下去。谁又比谁更惨呢?你不要看不起文青,你就是个文青!

每天都被一些书影响心情,这样不好,不好。

让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对自己说吧,

 
2009-03-27 16:15

《小说月报》,《译林》,《科幻世界》。

前两者基本和我年龄相当,只有科幻世界算是我亲自收集起来的刊物。

我并不是一个有长性的人,中学时期也买杂志成癖。一直当宝贝一样收着的《自由音乐》及其他且不论,居然还有那麽多《足球俱乐部》,《世界军事》。也就是一段时间买来看看,后来就不买,也不看了。

只有科幻世界,居然一直也看到了现在。

记得第一次看科幻世界是在初中同桌的推荐之下,看了王晋康的《天火》和何宏伟的《本原》,大大的被震撼了。

那应该是94,95年的吧。

《天火》中那个脆弱得如水晶一般的少年,《本原》中那个风一样的女孩儿……说来,全都是风和《本原》有没有关系呢?我真的不知道也。

那是1996年。然后我开始一期不落的买科幻世界,然后又想办法找到了95年的一些旧期刊。

《本原》是在1995年的第1期上。那几本旧期刊,缺角的地方都被我用透明胶补上了。粗糙如我,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

再后来,某次语文课上,老师让我们选一段文字来讲解。我选了《盘古》,被老师白眼相加。

“再后来,我的歌成了传说。”

再后来,科幻,足球,这些东西都渐渐的变远了。

上大学的时候,想去两个地方:广州和成都。

广州,是因为传说有很多很多的打口碟和音乐天堂。

成都,是因为有传说中的科幻世界编辑部和小酒馆。

结果,在成都4年,这两个地方都没有去过。惭愧惭愧。

直到2006年回去参加西部力量,在迷迭那里,用迷迭的帐号,灌了蓝色星空第一贴,在科幻版。

来北京以后,间或去四楼晒着太阳看看科幻世界,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渐渐写出来的东西越来越不堪,偶尔感叹一下。

2007年暑假,毕业生离校,有一个小mm发帖说有一堆科幻世界要卖。

便去了41楼,搬回来一堆科幻世界及译文版。

《尖牙与利爪》

《迟暮鸟语》

《机器人谋杀案》

关键是:《三体》

那一堆杂志中《三体》的连载是不全的,而我,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到网上下载了全文,一口气看完。

然后我开始跟人说,三体三体三体三体。

然后……好像,一些东西又回来了。

因为《三体》去看了《寂静的春天》,因为《三体》去下载了巴赫来听……

某天和人聊天,说,其实当时我很想读一个专业,那就是:

“理论物理。”我们不约而同的这么说。

然后我就很惭愧,因为人家好歹是学医的,似乎似乎似乎,比我离那个专业近一点点。

不过……so what?我还是可以看《爱因斯坦传》,可以看《寻找薛定谔的猫》啊。

那本书里写到:“奇迹在于我们能够理解原子中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真是“动人心弦”。

相信奇迹,相信发生了的一切。

————————下面讲述的内容与上文没有必然逻辑关联的分界线————————

昨天在江湖酒吧外面,一个小姑娘兴奋的叫着,我看到周云蓬了我看到周云蓬了。

起因是这样的:

当吴吞在里面高深莫测的朗诵着:

“那儿有一个手机信号发射塔,我们叫它,发射纪念塔”的时候,

这个小姑娘觉得受不了那神神道道的鼓点,决定去买点吃的。

这时候,她看到了周云蓬。

她激动的走上前去和他进行了如下对话:

“您好,您吃巧克力么?”

“谢谢,不吃。”

……

你看——

上帝是微妙的,但他并无恶意。

——很想醒目但是懒得重开一贴的分界线——

昨天在北理工,亲眼看到了刘慈欣!姚海军!然后还有……马伯庸大人!

祥瑞御免祥瑞御免。

刘老师很无奈,姚老师很和善,马亲王很高深。

刘老师语录:

文字对于表现科幻题材是有限度的,也许画面会更好。(really?)

科幻小说是一种艺术,它不是科学,所以,要求给科幻小说打分,是不科学的。(……)

当一个同事说看到一个写科幻的人和我同名的时候,我感觉是两个平行世界发生了某种断裂。

如果你要写科幻小说,最好不要让同事和领导知道。工作可以容忍你犯错误,但是不能容忍你幼稚。

 
2009-03-02 17:31



(村上春樹於耶路撒冷文學獎)

我是以小說家的身份來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說,我的身份是一個專業的謊言編織者。

當然,說謊的不只是小說家。我們都知道,政客也會。外交人員和軍人有時也會被迫說
謊,二手車業務員,屠夫和工人也不例外。不過,小說家的謊言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在於
,沒有人會用道德標準去苛責小說家的謊言。事實上,小說家的謊言說的越努力,越大、
越好,批評家和大眾越會讚賞他。為什麼呢?

我的答案是這樣的:藉由傳述高超的謊言;也就是創造出看來彷彿真實的小說情節,小
說家可以將真實帶到新的疆域,將新的光明照耀其上。在大多數的案例中,我們幾乎不可
能捕捉真理,並且精準的描繪它。因此,我們才必須要將真理從它的藏匿處誘出,轉化到
另一個想像的場景,轉換成另一個想像的形體。不過,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我們必須先弄
清楚真理到底在自己體內的何處。要編出好的謊言,這是必要的。

不過,今天,我不準備說謊。我會盡可能的誠實。一年之中只有幾天我不會撒謊,今天剛
好是其中一天。

讓我老實說吧。許多人建議我今天不應該來此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有些人甚至警告我,
如果我敢來,他們就會杯葛我的作品。

會這樣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加薩走廊正發生的這場激烈的戰鬥。根據聯合國的調查,在被
封鎖的加薩城中超過一千人喪生,許多人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包括了兒童和老人。

在收到獲獎通知之後,我自問:在此時前往以色列接受這文學獎是否是一個正確的行為。
這會不會讓人以為我支持衝突中的某一方,或者認為我支持一個選擇發動壓倒性武力的國
家政策。當然,我不希望讓人有這樣的印象。我不贊同任何戰爭,我也不支持任何國家。
同樣的,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書被杯葛。

最後,在經過審慎的考量之後,我終於決定來此。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有太多人反對我前
來參與了。或許,我就像許多其他的小說家一樣,天生有著反骨。如果人們告訴我,特
別是警告我:「千萬別去那邊,」「千萬別這麼做,」我通常會想要「去那邊」和「這
麼做」。你可以說這就是我身為小說家的天性。小說家是種很特別的人。他們一定要親眼
所見、親手所觸才願意相信。

所以我來到此地。我選擇親身參與,而不是退縮逃避。我選擇親眼目睹,而不是蒙蔽雙眼
。我選擇開口說話,而不是沈默不語。

這並不代表我要發表任何政治信息。判斷對錯當然是小說家最重要的責任。

不過,要如何將這樣的判斷傳遞給他人,則是每個作家的選擇。我自己喜歡利用故事,
傾向超現實的故事。因此,我今日才不會在各位面前發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訊息。

不過,請各位容許我發表一個非常個人的訊息。這是我在撰寫小說時總是牢記在心的。我
從來沒有真的將其形諸於文字或是貼在牆上。我將它雋刻在我內心的牆上,這句話是這樣
說的:

「若要在高聳的堅牆與以卵擊石的雞蛋之間作選擇,我永遠會選擇站在雞蛋那一邊。」

是的。不管那高牆多麼的正當,那雞蛋多麼的咎由自取,我總是會站在雞蛋那一邊。就讓
其他人來決定是非,或許時間或是歷史會下判斷。但若一個小說家選擇寫出站在高牆那一
方的作品,不論他有任何理由,這作品的價值何在?

這代表什麼?在大多數的狀況下,這是很顯而易見的。轟炸機、戰車、火箭與白磷彈是那
堵高牆。被壓碎、燒焦、射殺的手無寸鐵的平民則是雞蛋。這是這比喻的一個角度。

不過,並不是只有一個角度,還有更深的思考。這樣想吧。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
顆雞蛋。我們都是獨一無二,裝在脆弱容器理的靈魂。對我來說是如此,對諸位來說也是
一樣。我們每個人也或多或少,必須面對一堵高牆。這高牆的名字叫做體制。體制本該保
護我們,但有時它卻自作主張,開始殘殺我們,甚至讓我們冷血、有效,系統化的殘殺
別人。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將個體的靈魂尊嚴暴露在光明之下。故事的目的是在警醒
世人,將一道光束照在體系上,避免它將我們的靈魂吞沒,剝奪靈魂的意義。我深信小
說家就該揭露每個靈魂的獨特性,藉由故事來釐清它。用生與死的故事,愛的故事,讓人
們落淚的故事,讓人們因恐懼而顫抖的故事,讓人們歡笑顫動的故事。這才是我們日復一
日嚴肅編織小說的原因。

先父在九十歲時過世。他是個退休的教師,兼職的佛教法師。當他在研究所就讀時,他被
強制徵召去中國參戰。身為一個戰後出身的小孩,我曾經看著他每天晨起在餐前,於我們
家的佛壇前深深的向佛祖祈禱。有次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告訴我他在替那些死於戰
爭中的人們祈禱。

他說,他在替所有犧牲的人們祈禱,包括戰友,包括敵人。看著他跪在佛壇前的背影,我
似乎可以看見死亡的陰影包圍著他。

我的父親過世時帶走了他的記憶,我永遠沒機會知道一切。但那被死亡包圍的背影留在我
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身上繼承的少數幾件事物,也是最重要的事物。

我今日只想對你傳達一件事。我們都是人類,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都只是一個面對名
為體制的堅實高牆的一枚脆弱雞蛋。不論從任何角度來看,我們都毫無勝機。高牆太高、
太堅硬,太冰冷。唯一勝過它的可能性只有來自我們將靈魂結為一體,全心相信每個人的
獨特和不可取代性所產生的溫暖。

請各位停下來想一想。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一個獨特的,活生生的靈魂。體制卻沒有。我們
不能容許體制踐踏我們。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自行其是。體制並沒有創造我們:是我們創造
了體制。

這就是我要對各位說的。

我很感謝能夠獲得耶路撒冷文學獎。我很感謝世界各地有那麼多的讀者。我很高興有機會
向各位發表演說。

——————————————————————————————————————————

“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踐踏我們。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自行其是。”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想讀村上春樹。

 
2008-11-17 23:26

我又看了一次《死光》,嗯嗯。

http://zncu.blog.hexun.com/5858489_d.html

这是我当年的读后感。

这次也许会写,也许不。

1958年失败者俱乐部万岁!


“他喜欢摇滚乐,那种节奏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快乐。那种节奏使他感到自己更成熟,更强壮。那种音乐里有一种力量,属于所有瘦骨嶙峋的孩子,臃肿肥胖的孩子,丑陋的孩子,害羞的孩子——这个世界上的失败者。”

 
2008-07-25 16:58

我找了奎因来看,结果发现他很无聊。

其中浓厚的分析色彩,对集体心理的关注,都有其意义所在。但是~~~~~~~~~确实不好看啊。

九尾猫,凶镇,都一样。不过,这种看似淳朴的小镇中的群氓式罪恶,是比较有意思的。

然后看了很变态的《密室物语》。

这本书充满了流行的元素,甚至足够改成一部漫画。

“密室”这一基本元素,被变态的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对于“见证”和“存在”,作者也给出了基本的思考。

但就这个故事而言,原理也仅仅在于福尔摩斯的经典判断:当一切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之后,剩下的那个,不管如何难以想象,都是答案。

作者却整整写了两册,未免啰嗦。

译林某期登出的《冷月》,是美国的一部包括了警察和专家的侦探小说。

故事很有创意,但几乎是太有创意了,一个行为掩盖着另一个行为,到最后,当真相被揭露以后,我只觉得,这哥们儿真能编。

而且,这种“内部的恐怖分子”是一种很危险的想法。我想起了前段时间看的电影,Grace is gone。正义的保卫战争,正义的战士。

不管从什么意义上来说,911都是一场灾难。

4、高罗佩:古代中国房内考。

很让我感动的是作者流露出来的那样一种对另一个古老且全然陌生的文明的试图理解的态度。

这句话比较拗口,就这样吧。

对于多妻,缠足这样一些风俗,作者都力图去寻找其针对的对象和实际关心的问题。

怪不得能写出来狄公案,荷兰的汉学传统,还是很佩服的。

5、晚清民国的国学研究

这本书是本科时就看过的,当时很佩服,现在再看,发现了一些很好玩的语言:

“在具體地考察各種流派和人物的相互關系的基礎上,這些學派和學人的曆史地位自然隨着時序流程而適得其所,學朮發展的軌則也就由對其成敗得失的心領神會得以凸顯。”

“20世紀20至30年代……占盡天時地利與人和的北京大學,因人為因素而不能吸引一流人才,真正形成學朮重心,不仅有礙于中國學朮的發展,也影響到中國學朮界的國際地位和聲譽。”

“民國以后,學朮領域的今古、漢宋之爭表面上雖然逐漸淡化,其精神則依然貫穿于新舊、中西、泥疑、考釋、科玄等派分論辯之中。”

“中體西用之說,經過數十年文化論爭,偏痺顯而易見,無法空言堅持。陳寅恪豈能作繭自縛?”

“魯迅的堅決和徹底在某种程度上正是中國社會矛盾和階級沖突日益激化的反映”

“公開否定章太炎的學朮成就,不僅有助于學朮上與之划清界限,更重要的是組織上便于將太炎門生打入另冊,以免人事糾葛。”

等等。

 
2008-06-01 0:49

曾经景仰过的先生,看过他的一些文字,也见到过他的风度。

如今他躺在那里,我不敢看。

今年有太多的人离开。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2008-04-09 17:24

完成英语作业算不算呢?快速或者认真的看各种论文算不算呢?快速或者认真的看各种著作算不算呢?

英语,迄今为止已经写了12篇JOURNAL了,以及四篇FORMAL WRITTING。

论文,很多,很惭愧很多论文都是被迫才看的~不过,觉得BERLIN的英文好好看啊,更加喜欢他老人家了。

看英语也比以前快一些了~

著作,看了杜赞奇和黄宗智。我一向有不看流行书的恶僻,虽然自己也觉得不好,但是~~~~~~

杜赞奇,话说得很好,也提出了很多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有的描述就不知道到底发挥了多少了。

黄宗智,除去一些比较西式的话,我还蛮喜欢他的一些结论。

再次惭愧于我现在才看这些书~ 神呐。

 
2008-01-31 19:03

大二的时候还上哲学课,还要逛九眼桥旧书市场。

结果淘了一本《朱熹集》某卷,拿回来翻了一会儿,又放起来了。

这次又决定从头看。这一卷是朱子和门人的来往书信,涉及到各种问题很多,很后悔没有认真先看年谱和余英时的那本BESTSELLER。

于是便不求甚解吧。至少受点激励吧。

大家分享:

“既知如此,便当实下功夫,就其所是,去其所非,久之自然有得力处;正不必如此论量计较,却成空言,无益己事也。”

“近日方觉撒手向前行得数步,虽未必尽是,且免如此迟疑惶惑,首鼠两端也。”

“近时学者求闻获计之私胜,其于学问思辨之功未加毫末,而其分画布置、准拟度量之意已哗然于其外矣。是以内实不足而游声四驰,及其究也,非徒无益于己,而其为此学之累有不可胜言者。”

各位看官,自觉对号入座吧。

另外,还有很多重要的问题需要仔细思量啊,所谓儒家思想,所谓儒学传统,可表示那么容易“号称”的。用昨天与ECHO的话说,还是得思考一下基本问题。

 
2007-12-12 23:00

阿加莎显然创造了另一种破案的类型,一种与柯蓝道尔不同的方法。迥异于身强力壮,观察力强,有着特殊知识结构的福尔摩斯,波洛、马普尔小姐式的侦探年纪较大,同样有精细的观察力,但却并不依靠对现场的勘察和特殊的证据;尤其和福尔摩斯不同的是,他们对人类有着更为深刻的了解和理解。

作为一个侦探,首先需要的当然是精细的观察力。在《黑麦奇案》中,甚至用了这样的话来形容他们的工作:“如同一位专家用下颌骨和几颗牙齿,成功地再造一具绝种动物的标本时感受到的那种胜利的喜悦。”除此之外,阿加莎对人类和犯罪学有着更为独到的了解,这决定了马普尔式的业余年老侦探可以真实的出现。

在波洛的事迹中,阿加莎已经揭露出他的“心理学式”的考察方式,即通过对涉案人物性格的把握来梳理案情,但是,其心理学式的考察方式之所以能成功,就是由于这种心理学分类是建立在大量谈话基础之上的,波洛对人物的兴趣远远高于现场,他不厌其烦的和涉案人谈话、提问,从中发现破案的线索。

值得注意的是,线索并不来自某个“诚实可靠”的证人,而恰好来自各怀鬼胎的“所有人”。这方面的出色例子是蓝色特快上的谋杀案,所有的人都在说谎,但波洛通过对各人的理解看清了其立场,明白了他们各自是想让人相信什么和试图隐藏什么,在这重重叠叠的光影中找到了真相。

因此波洛对黑斯廷斯说,谎言不比说真话揭露的事少,有时甚至还多。

因此波洛可以找到已经过去的真相。证据已经湮没,犯罪的行为已经无法受惩罚,受害者已经死去,但是,只要可以与足够多的相关人员谈话,真相终将被发现。

因此可以出现马普尔式的侦探。她们只是细致而唠叨的老人,没有力气去作调查,没有权力获得更多的内幕,但在看似啰嗦的谈话中,她们窥见了真相。

贤哉阿加莎。

 
2007-11-11 0:10

于是,在柯南道尔、横沟正史之后,阿加莎开始成为第三个我认真阅读的侦探小说作家。

赤川次郎也曾经读过一点,但很快腻了。

爱伦坡读完了,但是又不能完全算侦探小说作家……

总之,

我虔诚的从图书馆借回来贵州版的阿加莎全集,但很快发现……

(这同样是图书馆的弊病。)

大部分阿加莎经典都已经出过,而且被翻得破烂不堪;这些书我都不想看。这套贵州版呢,图书馆只是补漏性质的买了一部分。这样,我看的基本上都是阿加莎不那么经典的作品。

于是,现在我也只能继续在网上看翻译各样的阿加莎了。

和前两位先生不同的是,阿加莎并没有以波洛+黑斯廷斯的经典组合来讲所有的故事。事实上,这也是让我很遗憾的地方。

曾经有人做出金田一耕助年谱来,那是多么愉快的事情啊。

另外,阿加莎的故事中,充满了女人的直觉和智慧。英国式的女人(废话)。甚至让我想起了简爱。

阿加莎(1890-1976)比柯南道尔(1859-1930)的时代差了近半个世纪,因此阿加莎的书中已经充满了各种变革的因素(这跟横沟正史有相似处):精神症状的增加,儿童犯罪率的上升,贵族势力的衰退,以及对极权国家的恐惧。

在最后一个意味上,我很欣赏《牙医谋杀案》。这个案件中充满了保守势力和激进力量的斗争。最后,波洛揭露了真相,对那些激进的年轻人说:

“世界是你们的。新的天空,新的大地。在你们的新世界里,我的孩子们,让那里有自由,以及怜悯吧。我所要求的只有这个。”

而各种排名中都很靠前的《长夜》,是我认为最恐怖的小说。这种恐怖不是斯蒂芬金式的,而是人心惟危式的。这篇小说是一个偏执而又自私的青年的自述;当侦探这一绝对正义的化身消失后,我看到的是一个表面纯朴善良的青年内心是如何的黑暗。这似乎才是真正的恐怖。

其他的传统经典作品,正在学习中,以后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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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之后,你来过这么多地方。
 

原来你是中大的~
 

离开中大已经一年了,还是怀念幽静的康乐园。
 

说的真不错,有见地
 

回复杜鹃草:多谢,确实也很久没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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