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三逃课后,我象打了鸡血一样始终亢奋不已,晚上在酒店前台的问讯处默叽了足有两分钟,小姐说现在是看梯田最好的季节,刚插了秧灌了水,清清澈澈层次分明,再下一个看季是9月25到10月初,秋收的时候,漫山金黄,可以想见的风吹层浪。于是放下再去阳朔的念头,报了龙脊一日的团。照片如上,不虚此行。
8:30出发,两个小时大巴后,我们换上进山专用的小巴。幸亏车窗只开了一半,甩过去的时候刚好卡住出不去,在心电图一样曲折不断的山路上始终保持全速过弯是太刺激的一个过程,山中时而漫着大雾,看不清路边的深谷是一种幸运,可以减轻恐惧的分量。下车后我一把把摸着汗,咽下快被甩出来的心肺,聚焦着散了瞳的眼确认了一下,开车的的确不是周杰伦。
过寨子的时候又拍了很多的人像,很诧异,这样一个开发了很久的旅游地方,怎能保有如此的友善质朴。象这个老妈妈,我说“奶奶,我能给您拍张照片吗,”她抿着没牙的嘴微笑说“我老了,不好看了”然后以手托腮,微笑思考着看向远方,坚持到我离开。这个pose是刻意摆给镜头的,年轻的时候她一定是一个充满幻想的人,带着小女生那一点点的矫情。对单纯的人来说,岁月改变不了什么,在我面前的仍然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

娃娃手里有一根针,镜头没有拍出来,她专注在她的手工里,未被快门的声音打扰,她的妈妈在一旁很高兴的对我说“你看我孩子,这么小就会绣呢”。也许这个娃娃未来会从妈妈手里接过承扬壮族刺绣这项光辉的文化遗产的大旗,但一定接得顺其自然,没有压力,在少有诱惑的地方,爱好也选择会变得简单纯粹。
山里气候特殊, 一路晴空、薄雾、细雨时有更迭,中午时分,导游领团到寨子里去午饭,我跟关向她问明了集合时间,前进方向,甩开大部队,快步向山顶进发。两个旅行运不错的人联手的结果就是登顶前始终阴凉的好天气,泉水从山顶源源不断的流下来,四下满是叮叮淙淙声,圈水的围泥大约一扎高,摸起来象胶土,水引进来扎扎实实的被留住,新插的秧苗春芽样嫩绿,整齐排列,每棵旁边一对儿不大的脚窝,有小蝌蚪绕苗嬉戏。田间只有我们两个人,视野良好,眼睛收下的镜头收不下,一路感慨一定要去买个广角,否则无法记录这番畅阔。两个小时后登抵九龙五虎。下山路上天开始放晴,见到阳光下另一个如镜的梯田。关很遗憾没能住一天,最美的风景应在晨昏。
周三时候,赵居士见我雀跃,说我跟阳朔还会有一次缘分,下次如果再来,阳朔龙脊各住一天。梦里都能笑醒。
这一路上常遇鸡鸭,鸡走石路,鸭走水路,居然还撞上一匹小马,马占山路,都没有避人的意思,倒是我们小心的登墙爬坡,毕竟它们才是原住民。贴两张
寨里常见的锦毛红关大公鸡,小时候非要与它亲近,被叨过,留了恐惧后遗症,不敢正视,拍了它的屁股。

小鸭,从毛色看应是一窝的,刚退了绒毛的小鸭最是显得呆呆愣愣,惶若我们的青涩少年时。绒绒的那种都挤在有遮掩的草丛里,相互调戏,只能拍到这种不拍拍的。

这就是那匹拦路的小马,占足了一条羊肠道,视我们如无物,爬坡绕过去的。
补:一定要再提一下龙脊的风水,晚上,从龙脊回来的两位同志在牌桌上简直是呼风唤雨,甚是叱咤,青岛老纪管牌里的猫叫虎,登过了九龙五虎,晴天动辄手握三张四张虎,执掌生杀。关同志在没有炒底的情况下更是一举打出了A带55667788的超豪华版拖拉机大阵,惊得我们目瞪口呆。秋天收获的时候应该再上龙脊,然后是否应该直接去云顶转转呢,真想有机会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不能马上吃碗正宗的桂林米粉,赢了世界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