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颜色,只是姿态。
都是命定的结果,都是等同赴死的决绝。
花落泥中,凄凄的如同伤心欲绝女子的眼。
雪在灯下,艳艳的仿佛从容不迫女子的唇。
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得让人心虚,不敢直视,不敢对望。
有时,我总觉人生一世,不如花绽,不如雪飞!
太多太多的杂念做不到心如止水的安然。
我在想,千年来,一定也有很多女子,曾像我这样,抿着唇,看落花飞如雪,雪如飞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