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喜艳回来了,初中毕业后,有差不多八九年了,我们才第二次见面。
想想以前在学校时候那些快乐天真的时光,那时的友情是那么纯,那么真,经过时间这么久的洗礼,很多东西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吃完饭陪她逛了会街,就回单位做白天没有做完的事情,很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可以什么都不做,望着呆一处发着呆,天马行空的遨游自己的遐想当中,却也觉得惬意。
弄到很晚,才骑着我那小滴滴回家,早已入冬了,才跨出办公室的门,便觉得冷风馊馊的往衣服里钻,捂都捂不住。是啊,冬天了,听姥姥说往年的这时候很冷很冷,今年可能是个暖冬。
冷风麻木了我的神经,牙齿上下哆哆嗦嗦着,加起油门,往单位大门冲起,在我转弯的时候,看见了那对母子,眼睛被她们背上那破烂的大麻袋牵住了视线,我这才注意到,这一对母子衣着单薄且极其破旧,每人手上拿着一把火钳,一看便知道,在这个寒冷的晚上,她们在干什么。
心里顿时很难过,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每天都有各色各样的人在努力的生活,有的无忧,有的无愁,有的却……
那一刻,我觉得我是幸福的,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