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29 15:59
以前看过一篇影评,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同样是失败,张艺谋希望在失败的地方重新站起来,陈凯歌希望在成功的巅峰再次登顶”,
梅兰芳的前50分钟,陈导差一点就登顶了,尽管后100分钟陈导拼命那登山锤往山崖壁上扎,可惜这仅仅减缓了下降的速度,并没能改变失败的结局。
黎明的梅兰芳与李亚鹏的郭靖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和两个角色间有什么关系呢?
梅兰芳的温和与外柔内刚和郭靖的老实憨厚,被此二位仁兄用同一种方式演绎了一番——木讷。真是个悲剧!
鉴于王学圻和余少群的优良表现,强烈建议陈导拍个前传、番外之类的。陈导可以写《少年凯歌》,为什么不能拍个《少年兰芳》or《少年畹华》之类的呢?少年梅兰芳,连梅葆玖先生都没见过,陈导可以少戴几个纸枷锁了。
可怜阿娇只剩下个蒙着红盖头的镜头了。陈导不惜生生截断影片,陈红出场突兀的代价,完全剪掉了阿娇的镜头,不知道是哪副纸枷锁在作怪。整个艳照门涉及的女士,都是受害者,凭什么社会要这样对待她们?这不是往受伤的人身上再扎一刀吗?再一次说明这是一个何其冷酷的社会,谈不上包容性的社会。 |
2008-08-10 22:16
总算回到杭州了,结束了我在温州日报一个月的实习生涯。
在温报经济部待的一个月里,深深感受到经济寒冬逼近的脚步。
很久以前看过一书上提到一个“定理”:当经济衰退的时候,女人们就会穿起长裙,这是一个集体潜意识的行为。那时候对此完全不屑一顾,觉得只是个噱头,只是巧合,昨天经姨妈提醒,想起这件事儿来了,猛然回想起出了名会打扮的温州女人,好多穿起了长裙。今天到淘宝上逛了一圈,发现也是长裙当道,顿时不寒而栗。联想到今年上半年连片倒闭的温州中小企业,飞涨的物价,飙升的油价,人人都在感叹生活的难处。奢侈品市场缩水,恩格尔系数升高,股市财富蒸发,房地产泡沫开始破灭...
我相信跟人的运气一样,国家也有自己的国运,中国的国运上升了这么多年,今年的种种迹象表示,这种上升趋势就要到头了。一个国家的国运也是这个国家人民的群体命运,我们看到,在这个拥有13亿个体的大群体中,正弥漫着焦躁的气氛,有那么几个个体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作出极端的举动,此绝非盛世之象。奥运的鼎盛气象之后,中国将面临比地震严重的多的危机。
不过,我亦相信,中共治下的中国,国运还远远没有到头,会有震荡,但还远远撼动不了统治的基础。我相信我所在的这个组织,将凭借高度的集体智慧,带领所有国人度过寒冬,我们要做的老老实实的抱团过冬,等待下一个春季的到来。 |
2008-07-05 12:44
你我都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什么也无法动摇人类个体的绝对独立。片刻的相聚,或是天长地久的相守,都只是第四维空间中的一粒尘埃。可是,我们仍然选择用生命去珍惜那刹那的对视,倏然的擦肩,瞬间的回眸。过客,只不过是每个人面具后面隐藏着的、一个不那么重要的身份。
呃...没什么特别意思,之前做的那期报纸副刊,主题是“过客”,随手写的编者按,发出来得瑟得瑟~~~~~
配的图是这张,董先生荣誉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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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7 07:37

今天打开QQ,看到这么个标题,着实吓了一跳,唐家山堰塞湖已经溃堤了?那后果将是多么严重!!!立马点开来看,结果是这样:

相差一个“若”字实在差别好大!!!
在当前的危机形式下,政府千方百计稳定民心,到处破谣言、止误传,腾讯网这么来一手,是否有悖当前形式呢?虽然网络新闻是“眼球经济”,是“标题新闻”,可也不能如此不负责任的胡搞,这不是给人民政府添乱么?敢于将这条标题放在首页的编辑,在下无语了,看看你给后辈们带的是怎样的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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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23:45
国务院宣布5月19日到21日为全国哀悼日,国旗将第一次为普通老百姓而降,这不仅是国家以人为本的治国理念的一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实践,也是对全国国民素质和品德的一次考验。
19日下午2点28分,我正在办公室值班,防空警报拉响以后,我们助理和三位老师自觉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窗前,面向操场国旗的方向肃立、默哀,前面马路上的汽车并为停于原地,一些轿车甚至没有按下喇叭,顾自呼啸而过,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两巨大的卡车,响着喇叭,一路呼啸而过,车喇叭的声音异常的凄厉,眼泪就随着这声音滚落,明显地感到,那眼泪是烫的。窗户正对着地下通道出口,看到一个女生刚走到通道口,防空警报就响了起来,女生马上站定,低头默哀,三分钟内纹丝未动,知道防空警报结束,她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沉吟了片刻,才缓缓撑开伞,离开。还有文科楼前的一位保安,一直站在那儿,脱帽肃立,低头默哀,虽然站在大太阳底下,也没有躲一躲。
这一天,特地观察了很多人、很多事,也想了很多。这样的一个日子,竟然还有人穿红戴绿,在警报响起的时候还有人肆意走动,默哀的过程中,还有人问“怎么还不结束”,这些令人心寒的举动,实在不是一个中国公民在这样的特殊时刻应该的表现。这是国难,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回避,每一个人都有为受灾群众分担痛苦的义务。并不是我们之间隔了三个省就可以事不关己,己不关心。不要说我在苛求表面文章,如果连这简单的几件事都做不到的话,何以做国家的主人,更遑论悲天悯人之心。
还有一点很令我意外的事,学校对“国难日”的冷漠竟然可以到这种地步,莫说组织同学集中有秩序地面向国旗默哀,图书馆前的旗杆在这重大的时刻竟然还能是空荡荡的,这天走过旗杆底下的同学不约而同的仰头看旗杆,空荡荡的旗杆令我们异常失望。学校毕竟还是学校,无论是小学、中学、大学,不管是什么档次的学校,这点自觉性总还得有吧???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学校也不能够这样!!!
最后,晚上我所在的学生党员的一个组织机构,组织了一次内部的小小的哀悼活动,虽然我开始觉得这种活动的作秀成分大于现实意义,但经历过之后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有一部分身处其中的同学确实感受到了由内心生出的悲悯之心、哀伤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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