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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江北,人们就会想到人民路。 是的,首起外滩,尾尽日湖。 江北的繁华,尽在人民路。
白沙,一个街道,与人民路相依。 如果把人民路比做风华正貌的少年, 那么白沙,则是暮暮老者, 夕阳无限好,只是尽黄昏了。
穿梭于二者之间,俺恍如游荡于时光的秋千, 一会是现代,一会是旧代, 一会是繁华,一会是落后, 迷失了方向,而又迷恋其间。
锈迹点点的水管,绿点渍渍的铜水笼头, 一天的开始,总是从这里启步。
出梅了,又逢星期天, 家家洗衣晒被,除除潮气。
宁波的小偷实在太猖狂,这也是一种无奈。 封了窗户,丢了阳光,但保了安全。
也许来了客人, 也许勤快的女主人在打扫屋子, 它们,也难得享受享受这午后的阳光。
棉被、植物(俺真叫不出这是什么)、门, 俺只是做最原实的记录。
泗洲街9号,如同一本书。 这样看看,俺也看到了故事。 有爱情、有浪漫,还有离别......
住宅、理发店、学校、路灯, 悠悠的岁月,能够催人老, 但生活总是得让它舒服一点, 有些东西一个也不能少。
古老的建筑,苍老的人儿。 也许她们是幸福的,但在俺眼里, 总是涌出滴滴悲伤,祈福老人长寿。
石头铺就的道路,变得越来越少。 而俺每踩下去的一脚,都不经意间, 惊起历史的沉淀。
俺步入旧景,移到古老,深陷其间, 希望时间停止,让俺坐在屋檐下, 久一点,再久一点。
离现代只有一巷之隔, 俺不忍离去, 扭头又漫入了深处的历史。
它们会被完整的保留,但仅仅是保留。 周围已经开始拆迁,没有了相依几十年的见证, 矗立而起的新建筑,难以想像它们能够溶合, 更多的恐怕只能是格格不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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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除的,行将拆除的,告别了现代,这个世纪, 带着以前的故事,不再出现在俺们的眼前。 幸好,俺有相机捕捉到它们的离别, 和低声的泣语。
有拆迁办,就有钉子户。 二者矛盾而且冲突,但最后总是烟消云散。 因为,谁也抵挡不住历史的洪流, 它总是奔腾着向前, 是非功过,让后人去评说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