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柳园
百度空间 | 百度首页 
 
文章列表
 
2009/10/21 21:33








 
2009/09/27 18:15

2.jpg

佟江诗潮版主合影

IMG_9715.jpg

IMG_9737.jpg

_DSC0115.jpg

_DSC0126.jpg

_DSC0149.jpg

 
2009/08/09 21:46

    还差两天就农历三月了,老天却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迷迷茫茫,在风的鼓荡中,横飞斜舞,眨眼便堆成一片银白。雪住了,却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顷刻间路上又积满了雪浆,汽车驶过,“珠花”四溅。

无聊之际,拿起一本《学问》杂志,随手翻开一篇“风雨杂谈”,觉得挺有意思,便饶有兴致地读了下去。文中写到:不知什么缘故,自然界的“风雨”声历来与读书人的关系十分密切,以致后来成了一个十分敏感犯忌的字眼,常常容易同政治发生纠葛,产生意外祸害。文章还讲了因“风雨”而获罪的三个小故事。一是明朝顾宪成,年轻时抱负不凡,作了一首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受到人们的盛赞。没想到后来邓拓因在《北京晚报·燕山夜话》专栏里提到了这副对联,对其颇多赞赏而获祸。那时候对“风雨声”,是作为政治涵义来看的。当时流行着一个奇怪的逻辑,谁关注国事,尤其是知识分子舞文弄墨,臧否历史,谁就犯了大忌。另一个故事讲的是五十年代“苏州三遗老”之一的范烟桥,正遇上了一场风雨,次日来到文化局办公,吟了孟浩然《春晓》诗中的两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而获罪,说是借古讽今,“风雨”是指反右斗争,“花落”是指“被打成右派的知识分子”,从而将老夫子打成了右派分子。第三个故事说清朝有个读书人,因风吹乱了他的书页,引发了诗兴,吟了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被视为将“清风”喻清朝不识字而遭杀,成为著名的“清风诗案”。

看到此处,顿生同感。前几天述职,一向“不合时宜”的我,因不合时宜地说了句“支持职工反腐败”和“自己带头廉政,上下班骑自行车”一类的话,而犯了“众怒”,从而将我打入“末位”,险些“淘汰”。按理应亮“黄牌”警告,并进行诫勉谈话。可是两位厚道的“头儿”谈了挺长时间,我也未听明白警告和诫勉了什么,倒是表扬话说了不少。好像提了几句性格、方法诸如此类的话,接着不无责备的说,你做的都对,但为什么要说出来呢?我哑然。

晚饭后,我又例行“饭后百步走”的古训。只见市府院里的美人松挂满了雪挂,我不由的想起陈毅那首“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的诗句来。如明天晴好,青松被雪洗浴以后,肯定会高雅洁净的。但青松不见得都“挺且直”,君不见,那几棵年轻些的松,已压弯了腰,后背驮着厚厚的白雪,一动不动。路旁几棵伞状的榆,则又是一种姿态。稀疏的枝桠上的雪已化成冰块,又不断地变成水,淌满了树干。枝尖上的水珠,在微风中潸然落下,有的掉在地上,有的滴到我的脸上。

我久久的凝望着,迟迟不愿离去。这时,不知从哪家商店传来一阵歌声“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2003329

 
2009/07/10 21:22

雨季提前来了。早晨还是晴空朗朗,阳光艳艳,转眼就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我早早来到单位,做最后的告别。心如同那早已被我清理完毕的办公室一样,空空的。打量着这个与我荣辱近十载的斗室,突然觉得陌生起来,仿佛从未来过,也从未在此留下过什么。

记得第一次坐办公室,是在34年前,18岁的我放下锄杆,拿起笔杆,在家乡的小学当上了一名民办教师。当我进入当年我的老师曾经坐过的办公室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惑代替了高兴了几天的新鲜感。全校所有教师全坐在一间大大的办公室里,办公桌排成两列纵队,把头打横各坐着一名校长(那时称革委会主任)和辅导员,其老师分资历依次排开,我自然坐在末尾。一年后我任辅导员兼科任教师,也坐在了把头打横的办公椅上,心里美滋滋的有一种升迁的感觉。后来,我上了大学,又回到了学生的位置上。毕业后在师范和体校共做了五年教师、教练工作,重又坐到老师的办公室里,也经历了人生的两次大起大落,初次品味到人生路上的酸甜苦辣。以后我被安排到市体委,到了政府办公室,成为一名机关干部。五年后,满以为信奉“三不主义”便可坐稳普通干部座位的我,又跌入人生的第三次低谷,被“忍痛割爱”到刚组建的东昌区政府,坐在那幢矮矮的小楼一角的黑屋里,权且称为办公室吧。现在还清楚记得当时搬家的情形,几个同事帮我推着手推车,上面装着我的全部家当:一张裂着条大口子的桌子,一个没有底板的三条腿的卷柜,一把一坐上就唱“山歌”的椅子,一路走一路往下掉东西,心情与当时的天气一样灰灰的。从此我在东昌区虽几易办公室,但人却扎了根,从科员到局长,一坐就是二十年。人也由当时的风华正茂,到如今的两鬓斑白。

难道其间没有升迁的机会?不是的,也有几次是被我错过了。如果不是对党的执意追求,或许早已成为副县了;如果不退出党派,或许早已成为知名民主人士了;如果不是优柔寡断,或许现已是省某部门的正处了。还如果当初听从某领导的劝告,不接这劳什子文体局长,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被迫退下。如果,如果,这无奈的如果!

十四年的体委主任,让我纵横天下,淋漓尽致地发挥了自己的才华,好不得意哟。“戏水弄潮谁胜我?捷报纷如飞雪。花束妍妍,金杯闪闪,谈笑论英杰。三分天下,吾今愧领春色!”“驾雪泅冰何踊跃,挥戈催马重征急!算高郎,率领众儿男,齐争一。”一心想干大事且又深爱体育的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青春消磨在“一杯茶水两张报纸”的办公室里呢?拒绝几次摆在面前地升迁,似在情理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然而好景不长,四年前,体制又进行了不知是第几次的改革,体委被迫与文化局合并,我又面临着重新抉择。自以为对文化并不陌生的我,毅然参加到文体局长角逐的队伍中来,正是这次角逐,才使我走上这样一条不归之路!

那是怎样一幅情景!一群到处示威告状接近疯狂的“饥民”;一伙几乎目不识丁却又自命不凡的“艺术家”;一帮又一帮的讨债人;一个又一个被系成“死扣”的官司;一团又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更有那来自四面八方让人窒息的压力,来自那看不见听不到让人防不胜防的风刀霜箭!我不知是怎样渡过那一个个不眠长夜,也不知是怎样闯过一个个暗礁险滩的。最终的结果是老百姓吃上了饭,局面得到了稳定,流失的资产一点点的拿了回来,一个个鲜为人知却又必须要办的事一件件办了起来。而我呢?一个带领部下在生死场上搏斗的人,却独带遍体鳞伤,在一个废弃的角落里舔着还在流着鲜血的伤口……

熟读经书的我,终于悟到了圣人指出的一条路----明哲保身。 尽管我不甘心,但又不得不做出最为理智的选择。我不要送别,不要宴请,悄悄的离去吧,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我的“光荣”引退,有人惋惜,有人难过,有人抱怨,有人气愤,也有人额手相庆。能让许多人松口气,让许多“不好办的人”好办,难道不是好事么。我深知。

走了,这回真正地走了,离开办公室的一刹那,我不禁又环顾了它一周,一种留恋之情油然升起,不由的在心底喊了一声:“别了,永远的过去,别了,我最后的办公室。

20055月末

 
2009/06/01 22:19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玉皇山公园成了孩子的海洋,歌声、笑声、音乐声不绝于耳。受孩子们感染,我的心情也跟着兴奋起来,随着音乐哼着:“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啊吹着我们,我们像春天一样,来到花园里,来到草地上……”心儿仿佛又回到了那遥远的儿童时代。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庄里度过的。那时的孩子冬天盼过年,夏天盼“六一”。因为那一天,也只有那一天,可以不上课,可以穿新衣服吃好东西,可以痛快的玩一天。我们那儿管城市的郊游叫“旅行”,有首歌唱到:“拍着手,唱着歌,旅行真快乐,树儿绿,花儿多,南风吹着我。走过石桥,爬上山坡,咱们一块来玩吧,旅行真快乐。”“六一”那天还要搞少先队员入队宣誓仪式,我因为每次考试都是头名,又都是“百分之百”,因此第一批入队就有我。当辅导员给我带上红领巾,举起拳头宣誓时,心里一片洁净。然后我们齐声高唱《中国少年先锋队之歌》:“我们是新中国的儿童,我们是新少年的先锋。团结起来继承着我们的英雄,不怕艰难,不怕担子重。为了新中国的建设而奋斗,学习伟大的领袖,毛泽东。”

长大后,我被选到培养我的霸王小学当上了民办教师。农村小学只有一名科任教师,负责文艺和体育,我在任教的第二年便改任科任教师,同时兼任“红小兵”大队的辅导员,这在当时是很重要的职务,是学校中无形的二把手。文革期间的少先队均改称“红小兵”,红袖标取代了红领巾,“红小兵歌” 为队歌,现在一句也记不住了。“六一”,学校要组织文体活动,还要参加全公社的活动,这些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我这个科任的头上。年仅十八岁的我,干劲大极了,成绩也相当喜人。全公社小学生运动会我们获得团体冠军,将公社小学(即现在的中心校)远远地甩在了后边,谁都怕霸王小学的“大红裤衩子”。我们还别出匠心的组织了团体操表演,赢来一片喝彩声。白天举办运动会,晚上还要参加文艺汇演。我白天是教练,晚上是“导演”兼乐队领奏。两天后,我们捧回了一大堆奖状。有如此成绩做后盾,我于当年便考入了北京体育学院,成为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从此离开了农村,开始了体育专业生涯……

往事如烟。一晃三十多年过去,我由少年到青年,再由中年到老年,看着女儿一天天成人,看着楼内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听着孩子们管我叫叔叔,叫大爷,叫爷爷……我老了。

今天,在孩子们最快乐的日子里,我将发自内心的祝福送给你们——共和国的未来和希望。

200361

 
2009/05/23 18:37

作为区政协文史委兼职副主任的我,有幸与各委员一道,对市区的庙宇、教堂进行视察。

第一站是玉皇阁,监院潘崇武道长热情的接待了我们。这位在山城家喻户晓的人物,虽已年届七旬,却声若铜钟,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在他的导引下,我们参观了普通香客无缘得见的侧殿和他的卧室,瞻仰了清光绪皇帝亲笔题匾及一些文物。玉皇阁建于光绪三年,由李宗顺、李宗和兄弟首创,民国九年增修庙宇,玉皇山由玉皇阁而得名。文革期间诸多庙宇及神像被毁,仅剩两殿,现在的后殿为潘道长筹资兴建。令我感兴趣的是院里那座饱经沧桑的老井,文革前水盈至口,清澈见底,据说是因为玉皇山起于龙岗山脉所至。六十年代末,挖山掏洞,断了水气,井已干涸多年。不知何故,现在突然又有水了,许是神灵庇佑吧。看到井,我想起七年前领我观井的副监院、那位文质彬彬极有修养的女大学生,此时不知流于何处?

告别潘道长后,车又爬上城乡交界的属石棚村辖的一座山上,这是新诞生的佛教圣地。通化一直未有佛教场所,几尊佛像混放在玉皇阁里,与三清合署办公。圣地正在建设中,两幢侧殿已拔地而起,正殿基础业已平整完毕。庙址三面环山,雄伟神奇,窝风朝阳。来通化近30年,想不到有这样一个好去处。只是遍地荒塚,阴森可怖。随行的区民委主任刘金玉介绍说,原有150户坟,现已迁走过半,剩下的正在做工作。佛址一建,阴气自然散去。同行的人都认为此处将来会成为旅游胜地,其规模不亚于玉皇山。正在组织施工的佛教协会负责人老武竟是老熟人,与我同楼同单元,我们的女儿又是同学。他高兴的告诉我,所有施工的经费均来源于社会捐赠,有的甚至不留姓名放下钱物就走,有的自愿到工地参加劳动。往山下走的时候,迎面遇到一辆吉普车,坐着两个和尚,我知道庙高有圣僧,看来通化无和尚的历史该改写了。

穿过市区,驶过江桥,即进入江南地界,一幢洁白安谧的天主教堂展现在我们面前。教堂前傍浑江,后靠南山,环境幽雅。我对洋教如同外国文学一样无知,此次却增长了几分见识。教堂正中挂着受苦受难的耶稣神像,圣母玛丽亚和约翰分列两旁。周围每隔几米就悬有一幅图解,前角有一、二张办公桌大的板屋,是教徒向神忏悔的地方。毕业于神学院的于神父仅有34岁,源于家学,神父是不可以结婚的,这么小的年纪就献身于宗教,着实令人敬佩。

座落在大顶山脚下的朝鲜族基督教,是具有民族特点的教会,我们坐在温暖的大炕上,品着吴牧师夫妇奉上的咖啡茶,别有一番情趣。进入教堂仿佛进入音乐世界,台上摆放着各式乐器,一位女教徒正唱着经歌,看我们进去,立即起身倒退着走出去。我们深感遗憾,便一再要求吴牧师唱一段,于是吴牧师脱鞋上台,在钢琴师的伴奏下,用浑厚的朝语唱起了优美的赞美诗,听得我们如痴如醉。出门后,我发现李树范副主席在专注的眺望着什么。看我走过去,他喃喃地说:30年了。李主席曾在市第四中学即现在的第一职业高中任教,我那时刚从北京分来,在四中毗邻的地区师范即现在的师范学院当教师,李主席当时也不过30刚出头,而我才21岁。看到原来那一排排小矮房全变成高楼大厦,怎能不令人感叹这沧桑巨变呢。

视察的最后一站是地处繁华区的基督教会,我市有两个基督教会,一个是刚刚视察过的朝鲜族基督教,另一个就是马上要去的教会了。基督教的特点是各民族都可以建立本民族的教会,使用自己民族的语言和文字,基督教与天主教都信奉上帝耶稣,区别是基督不信玛丽亚和约翰,只悬挂十字架。到了曲牧师的办公室,感到一股浓郁的文化气息,书架上摆满了书,除圣经外,竟然还有一本《宋词选》。走廊里几个信徒正在腌酸菜,原来教会还设有食堂,一切都自给自足,好像一个大家庭。设在一楼的教堂格外明亮,刘金玉告诉我们,韩国人给了很大的支持。曲牧师半开玩笑说:都是上帝的钱,通过韩国人给的。这话在中午曲牧师招待的午餐上又被老刘找了回来,曲牧师说:本人略备便饭,不成敬意。老刘说:是上帝的饭,通过曲牧师给的。众人捧腹。

我市还有个伊斯兰教会,因清真寺维修而不能前去,成为一憾。好在我就住在清真胡同,经常从其门口路过。八十年代初,我在市体委管业务时,曾被请到清真寺组织开斋节举重比赛。铁路分局副局长刘佩军还请我们几个武友在寺里吃过一顿斋饭。前几年好多单位争相到这里占地,是众教友齐心协力才保住了这块领地

视察结束了,我却有点恋恋不舍之感。尽管我这个共产党员是不信教的,也从未上过香,算过命,但我对深厚的宗教文化有着崇高的敬意。国运盛,教运兴,在大力加强文化建设的今天,呈现在宗教面前的不也是一派勃勃生机么。

诗曰:

听罢禅声览圣经,清宫冷殿洗心情。

莫羞向善俗家子,胜似官场格斗兵。

200110月下旬

 
2009/05/18 21:43

日映碧波空对空,诗思嵌进港湾中。

炮台隐隐声犹在,海面吹来搏浪风。

 
2009/05/09 21:18
一日三江得壮游,峰谈化做牡丹谋。
满杯激烈凭谁饮?不是兵家也放眸。
 
2009/05/01 12:30
风雨声中一径来,满园诗蕊向谁开?
主人酿得千般意,抽取心情换客才。
 
2009/04/17 21:15

深秋时节,经过一场白露的洗礼,五花的山色更加浓郁斑斓。黄色的榆,绿色的柳,将一丛丛的红枫衬托的光彩夺目。洁白的草穗在山林中曲折环绕,仿佛少女的纱裙随风飘曳。农田里,玉米棵怀抱着饱满的棒子,金黄色的米粒半藏半露,紫色的缨毛散散地垂着。大豆叶已掉光了,浑身挂满了鼓鼓的豆夹。稻田里,农民们正弯着腰,用弯弯的镰刀收割着弯弯的水稻。

在这收获的日子里,我们几位诗友受五柳诗社社长张殿斌的邀请,游览柳河三仙夹。一路上,除饱览醉人的秋色外,大家的话题集中到昨天刚竣工的通梅一级公路上。宽阔的路基,平坦的油渣面,鲜明的白线,在山岭中迤逦穿过,宛若一条气势磅礴的巨龙,振鳞欲飞。中间那绿色的隔离带,把已神旌摇荡的心又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春意。诗友相聚,永远的话题是诗。但今天受新修的大路所感染,议论的中心却被市委、市府的几大工程所替代。由一级公路谈到新居工程,由新站广场谈到集中供暖,由绿色走廊谈到江面平湖。又由市委市府谈及来通时间不长却为群众办了那么多好事的牛海军,听说老百姓都亲切的称他为咱们的牛书记。我们那位好发表点独到见解又常引起争论的杠兄,此刻自有一番高论:正如和平年代不会有堵枪眼、炸碉堡一样,我们这个年代也不必都去啃窝头、卖血浆。只要你为老百姓办点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事,你就是我们心中的焦裕禄、孔繁森。此番话引起诸兄的喝采。

光顾着说话,错过了路口,一头扎入正被交警罚款的队列当中。幸遇熟人说情,罚款额由50元减到30元。大家都为少罚的20元而庆幸,杠兄又发表学问了:五达谓之康,六达谓之庄,康庄谓道路通达四方。像这样设卡拦车,四面八方的客人还能来吗?诸兄哑然。看到前面几辆农用车正逆行马路,两条牛紧一口慢一口的吃着路中央隔离带的草坪,再回头望望一排排被堵截的车辆,如果将罚款的热情用到管理公路上的话……我想。

拐过一个村庄,那雄奇的大山,蔚蓝的水库,驱走了心中的不快。一首小诗便在心中生成:

              转上灵山十八旋,七贤顶膜拜先贤。

              人妖难辨是非女,雅俗无分前后缘。

              财子三门胡入庙,晨钟暮鼓乱飞船。

              香烟一缕化灰去,是佛是魂还是仙?
                                                  200110

 
2009/04/09 21:54

起风了。高高的天空不时有几片白云滑过,懒懒的水稻抬了一下头又酣然睡去。凝重的柳树抚弄着腰姿,间或落下几张叶片,一叶知秋了。

徜徉在这乡间沃野,心绪又飞到了遥远的童年,回到了儿时编织的一个个美丽的梦幻……一阵爽朗的笑声将我从遐思中拉回,这是我陪同的朋友们——来东昌区视察体育工作的人大代表,正在议论刚走过的几所学校……

那依山而建,绿树环绕的花园似的新站小学,学额不满一千,却在今年区运会上力拔头筹;那耸立在浑水之滨的胜利小学,挂的却是“国家青少年体育俱乐部”的牌子,而获此殊荣的在全省小学中仅此一家;那众星捧月似的区实小,在去年全省小学生足球赛中竟然“冒昧”的将皇冠摘取!而老校长真正踌躇满志的却是谋划着怎样修建一座体育馆……

耳听着代表们的种种褒扬,头脑里萦绕的却是另一个画面:迎接我的几张面带憔悴的笑脸,正是十七年前建区时我亲自到体工队挑选的黄毛丫头,而现在她们的孩子都是校队的队员了。很想找几个“老人”聊聊,然而“众里寻他千百度”,好容易找到一位,那人却在收发室里,成了“老大爷”。

现在我们要去的是视察的最后一站——飞燕龙滑雪学校。本来视察任务已经结束,但在农村学校工作了30多年的区人大副主任高兆明却执着要看一所村小,于是便有了此次的不虚之行。这所座落在山岙里的洋楼式的体育传统项目学校,是日本友人丸山哲三先生出资,在原新立小学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希望工程,当初那用木杠顶着半壁摇摇欲坠的山墙的样子至今记忆犹新。刚进校门,一阵整齐稚嫩的“客人好”将我吸引了过去,是一位女老师带领学前班的孩子们在做足球游戏。从小进行熏陶启蒙,正是体育传统项目学校的特点。但让我感到欣慰的却不只是这些,我数了又数,做球戏的孩子竟有30名!这个数字在别的学校不算啥,但对这个只有六十几名学额的小学校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我不由得感叹起体育的魅力,同时也深深感激那位“东邻老叟”的一片爱心。一直对将滑雪学校建在此处持不同意见的我,此时不由的重新审视着当初那分保留。

“一家子,想什么呢?又作诗了吧?”是高兆明副主任一行从楼里走出。可眼下的我好像让千言万语“噎住了”,思绪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十七年的风风雨雨又岂是几句话所能概括?

                                    回首惊看十七秋,芳华尽伴大江流。

                                    暗嗟少女成良母,慢踱清塘思莫愁。

                                    朗朗童声情未结,殷殷老子笔长收。

                                    羞谈先后乐忧事,总把荒洲作绿洲。

夕阳冉冉落下,洁净的白云染成了鲜红的霞朵,洒在田野里,给山岙罩上一层薄薄的五色霓裳。随着日光的消失,在不断的淡化,散去……

20018

 
2009/03/29 21:25

晓日映身斜,绿染枝桠。新开河水洗流霞。村叟路旁开口笑,知是谁呀?

无语解皇华,旧梦还赊。总将诗句种桑麻。五十七年风雨过,漫路天涯。

 
2009/03/18 22:36

作为高句丽时期的重要历史遗存——霸王朝山城,一直蒙着神秘的面纱,究竟是谁所建,建于何时,做何用途,众说纷纭。

比较集中的说法有三:一是军事守备城;二是苍岩州治所;三是高句丽中早期都城——尉那岩城。其中持第一种说法并反对第二、三种说法的论点是:霸王朝山城无平原城相配;城内无建筑遗址;城外无墓葬。余赞成第三种说法,即尉那岩城。同时认为第二种说法也不无道理。现试析如下:

一、所谓无平原城说毫无根据。据明万历二十三年(公元1595年),朝鲜使臣申忠一《建州纪程图记》所绘:蔓遮川(即现新开河)入婆猪江(今之浑江)之河口附近,有一渡口,再向北,靠近江左岸,有一道由东而西的山岗的南侧,有一座土城,名称“王家”。土城标有胡家四十座。辽大历史系《校注》:“在今集安县西北,霸王漕(朝)江岸。”《辑安县志》:“土城子······在八王朝(霸王朝)江岸,被水冲埋沙中。旧露大石数丈,后为乡人造屋,凿取无存矣。”光绪三十二年版《辑安乡土志》载:(霸王朝)古城,沿江石城,被水冲倒,埋没沙中,尚留大石数枚。 余儿时曾在江边见一大石槽,当地人称 苞米槽,可在里面 藏猫。据老辈人讲,霸王朝最早的村落就建在古城内,康德二年一场大火,村屯全废,后又东移里许而建。现在的村落是六十年代末因修三县水库移民后靠山所建。高句丽时期的建筑大致可分三类:一是都城,即山城加平原城模式。二是军事守备城,顺山势而建的山城,无平原城相配。三是民用平原城,以土城居多。关于都城,魏存成先生指出:作为高句丽的都城,山城和平原城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这是高句丽都城的一个突出特点。这种特点在高句丽以桓仁为都的初期可能就开始出现,直影响到集安、平壤时期。到6世纪后叶,高句丽修建新的长安城后才发生改变。 黄斌先生认为:高句丽在选择王城方面,都经过精心设计,周密安排的。充分考虑到了政治、军事、经济和自然条件这些综合因素,充分注意到了地理形势和自然条件的有利因素,形成了具有高句丽特色的平原城与山城相结合的防御格局。王宫(即平原城)均设在平原地带,自身具有一定的防护能力;在王宫附近建有坚固的山城,山城平时能保卫王宫,一旦有事统治者可以到山城避难。 余以为,从下古城子与五女山城、国内城与丸都山城、平壤城与大城山城的都城特点来看,霸王朝古城与相距5华里的山城完全具备高句丽都城的特征。

二、关于山城内建筑遗址。余曾多次陪同有关考古专家等对霸王朝山城进行了考查。事实证明,城内有着丰富的建筑遗存,房基清晰可辨。靠近南门处,有4——6米左右的房址3处,当属哨所一类。西坡从南(下)至北(上)每隔4至8米便有一排长约30至40房址,其中有一处3——6米纵向建筑,完全由巨石排列,疑为门楼或宫门基础。东坡建筑房基明显偏窄,应为兵营遗址,而西坡则似为王宫、官府及民用建筑。考查时余在北门附近拾得陶片多块,经有关专家鉴定,为高句丽不同时期的民用陶罐。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山城内住有一萧姓父子,曾在城内拾得完整陶罐。由此可以断定,城内除驻有军队外,亦有王宫、官府和百姓居住。

三、尉那岩城的由来。尉那岩 一词始见于《三国史记》,琉璃明王二十一年(公元2年)春三月,郊豕再次跑了,琉璃明王命掌牲薛之追之,追到国内尉那岩得之。回报王曰:山水深险,地宜五谷,又多麋鹿鱼鳖之产。 建议琉璃明王移都。《三国史记·高句丽本记》:(琉璃明王)二十二年(公元3年)冬十月,王迁都于国内,筑尉那岩城。 诸多学者据此以为 国内 国内城魏存成先生认为:国内是指地区而言,即包括国内城和尉那岩城在内的集安市区及周围这个地区。 余曾遍览《三国史记》,发现高句丽、新罗、百济均以国东、国南、国北、国西、国内以方位称。由此可见,国内实指方位,非指国内城。 国内城 一称当时并不存在,高句丽都城移此后,方有国内城之名。尉那岩城,很多学者以为是丸都城的前称,即在山城修筑前谓尉那岩城,修筑后谓丸都城。此种说法是因为无法解释尉那岩城同丸都城的关系而推论出来的,没有任何证据。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证据,琉璃明王三十七年(公元18年)“夏四月,王子如津溺水死,王哀痛,使人求尸不得,后沸流人祭须得之,以闻,遂以礼葬於王骨岭······”沸流水即浑江,如尉那岩城是丸都,尸体怎么可能冲进浑江呢?尉那岩是由掌牲薛之寻猪而遇,高句丽的猪再神也不可能从纥升骨城跑到丸都城,而沿浑江跑到霸王朝则是顺脚的事。何况尉那岩和丸都两种名称同时或交叉多次出现,如《三国史记·大武神王》:大武神王十一年(公元28年)秋七月,汉辽东太守将兵来伐,(王)入尉那岩城,固守数旬,汉兵围不解……” 时已与迁都相隔25年矣!至于以后再也见不到尉那岩名称,则是已改为苍岩州缘故,本文在后面将提到。李殿福先生在论述高句丽山城时写到:……当时高句丽人已经不断筑山城为都城,如纥升骨城(五女山城)、尉那岩城(霸王朝山城)、丸都城等,都是依山筑城,以石材垒砌。 《后汉书·高句丽传》:句骊一名貊(耳)。有别种,依小水为居,因名曰小水貊。 小水即汉时的盐难水、现在的浑江。余以为,霸王朝紧傍浑江,地肥水美,掌牲薛之所见 尉那岩,必是霸王朝当时之自然情况,亦应有高句丽一族(小水貊)居住在古城,山城则为迁都后所筑。霸王朝附近多有高句丽墓群,如马蹄沟、抱马川、泉眼沟、杨家沟、高丽沟、莫家大地等,多不胜举。故尉那岩城即霸王朝山城,系高句丽从纥升骨城迁都后的第二都城。

四、关于苍岩城。《新唐书·东夷传》:乾封初……诏仁贵率师援送同善至新城……仁贵击虏,断为二众,即溃,斩馘五千,援南苏、木底、苍岩三城,遂会男生军。《新唐书·泉男生传》:男生走保国内城,率其众……举哥勿、南苏、苍岩等城以降。 其中南苏在今抚顺市萨尔浒附近,木底在今新宾县木奇镇,哥勿在现通化县赤柏松古城,苍岩在哪呢?据谭其镶先生所著《中国历史地图集释文汇卷·东北卷》所示,即为霸王朝山城。郝忠文先生认为,苍岩城时为高句丽苍岩州治所,现通化与集安一部为其所辖。余认为,高句丽都城从尉那岩城迁都丸都城后,原都城改为苍岩城,以管理原所辖之居民,并统领军事守备之事务。

综上所述,霸王朝山城及平原城为高句丽中早期都城尉那岩城,后期为苍岩城,山城兼军事守备城。尉那岩及苍岩之所以都称,是因为山上多岩石之故。

诗云:

                两瞻故土一春秋,霜叶披红满眼羞。

                细片粗瓷千载史,残垣断壁百年州。

                恍看大野旌旗乱,重现高城烽火稠。

                无字文章谁与解?我来挝掌唱枝头。

                                                                                                                                 2001年秋
 
2009/03/06 17:23

又要离开这座小城了。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不住地敲打早已不堪一击的心扉,破碎的梦更加不成样子。

记忆中也是这个季节吧?我告别了诸多的无奈,带着满身的伤痛,蜷缩在唯一还属于自己的斗室里。睡去、醒来,醒来再睡去,忘记了昼夜,也忘记了自我。在荒唐的王国里,演绎着一个又一个荒唐的故事。

梦中的我,又回到了那群天真活泼的孩子中间,我带着他们跑步,做游戏,用手托着他们翻起一个个又高又飘的跟斗,看着他们在我的掌上翻飞。我给他们编排出一个个优美的套路,也为他们编排了美好的童年。每当他们带着我的心血在成千上万的眼睛中翩翩起武时,我在一边独自享受着一份陶醉,一份幸福,这是任何人也体会不到的······

梦中的我,又站在了高高的点将台上,检阅着我的千军万马,接受着他们投过来的注目礼。在铿锵的兵器声中,我被拥戴起来,成为少林武当的老大。我为他们开辟了一个个遨游的战场,让人生的残缺在武场中得到补偿。当我将一块块闪闪的金牌挂在他们脖子上的时候,一样的心,一样的潮湿······

梦是辗转的。迷离中我又拿起了少年的笔,抖落着世上的尘埃,也抖落出心里的欢娱与忧愁。我踏着清晨的一缕哀伤,登上了寂寞的小楼,面对着生满青草的池塘,攀扶着柳园的禽声,抒发出内心的不平。随着梦的流淌,我奔腾在川流不息的佟佳江岸,呼唤着沉睡的诗魂,推动着一个又一个的潮头。笔下的风颤动着,放飞出一首首激昂的乐章!一个诗派在潮涌中诞生,我是催生者,也是赶潮人······

梦是跳荡的。幻想中我又回到了久违的伊甸园,那满地的蒲公英,那婆娑起舞的小杨树,那一双双上下翻飞的蝴蝶,帮我拾起埋在心底的留连。······我和她携手在花草丛中,倾诉着别后的思念,憧憬着遥远的未来,分享着采来的野果。小杨树摇摆着身姿遮挡住旷野的羞涩,和煦的山风抚摸着干渴的相思······

梦,好甜的梦,我真想永远这样梦下去。可是它终于醒了,是窗外那潺潺的雨声将我催睡又将我摇醒的。我挥去残存的幻境,走进书房,整理着藏书,那是我唯一的行装······

 
2009/02/18 21:49

偕雨乘风款款来,云衣半剪净尘埃。千山一夜万花开。

踏破琼瑶听月咏,放飞心絮待君裁。春情何不趁时栽?

 
     
 
 
个人档案
 
梦柳园

上次登录:
4天前
加为好友
 
   
 
文章分类
 
 
 
 
 
 
 
 
 
     
 
最新评论
 
文章评论|照片评论

 

人间仙境黄椅山,学者相聚绽笑脸,看望版主,问好!
 

来欣赏了,很潇洒。
 

小鱼来得好快啊。也祝节日快乐!
 

学者们去聚会啦~老师好幸福, - 小鱼祝福老师双节快乐
 
     
 
好友最新文章
 
     
 
最近访客
 
 

逐龙魂

浅浅的柏伊

2273379

紫竹情深

彦人

小鱼轻轻

梅园小茵

秋窗雨儿
     
 
背景音乐
 
 
订阅我的空间
 
已有人次访问本空间
 
订阅RSS  什么是RSS?

您也想拥有这样的空间?请点此申请。
     


©2009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