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也祝你们的节目收听率越来越高,我会一如既往的喜欢你们。”
孙二送完祝福就慌了,熟手无策的看着我们,还是韩小三反应灵敏,只见他迅速冲到卫生间,拿出三个脸盆一人递了一个,然后他对着话筒语气温和的说:“送一首《当》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喜欢。”
然后我们三个心有灵犀的同时敲起脸盆,顿时浓烈的金属声震耳欲聋。孙二非说这声音有原始的狂野,也算是一首纯澈的摇滚。
那一天对方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的,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估计骂了我们那是肯定的。四只脸盆那么好的质地都被我们敲的扁扁的,幸好容器还是个容器,它仍旧可以装水,看这它们瘪瘪坑坑的身子,不知道他是比原来能装更多点还是少了点。
军训剩下的天数越来越少,我们的脸盆也越来越扁,而我们也从南京交通广播台换到南京文艺,接着我们四个人摇身一变,韩小三是上海音乐频率主持人,郭小四是四川文艺台主持人,我是安徽音乐之声主持人,孙二坚决继续做他的南京交通广播电台主持人。
这样一个简单的骚扰电话虽然我们觉得它并没有什么创意,但实际上它却是我们所拨的骚扰电话里反响最强烈的一个,后来别的寝室听见我们每天晚上敲脸盆敲的那么热闹都跑来看个究竟,之后一边敲脸盆一边打电话形成一股流行的风气被复制无孔不入到各个男生寝室,我们寝室四个人就曾经当过代表分别去过很多寝室的卫生间,再也没有看见过一只保持原样的脸盆。
直到校学生处在校电台的校园新闻警告我们,一时全校没有人再敲脸盆了。其警告具体内容大致如下:
“近日来很多女生宿舍反映连连接到恶意的骚扰电话,某些无聊的男生在电话里敲脸盆,严重影响了女生的正常休息,特此警告,即日起再有敲脸盆的,一经查处立刻给予记过处分,情节严重者予以开除。”
当别人都开始敲起脸盆的时候,我们寝室已经早不敲了,我们又有了更新颖的招数,但是听到警告还是吓出一身冷汗,每天拿着脸盆手都会因为过分紧张而哆嗦和颤抖,生怕脸盆一不小心落在地上刚好被巡视的校领导听见,因此落个处分的。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万一还有不怕死的继续敲脸盆,一旦查下来,他们弄个记过处分摆在档案里;做为第一个敲起脸盆三二九那铁定就是属于情节严重了,追究起来那就是个集体开除的性质,这种新闻是铁定会上央视某著名新闻栏目头版头条的:“南京某高校一男生寝室四学生因敲脸盆情节恶劣被集体开除,某高校此举创中国教育界惩戒之新记录。”
节目收视率要高点的话,观众反应强烈点我们估计也就出名了,估计那会我们也不愁毕业后找工作了,全国的脸盆制造商都会来找我们四个代言他们的脸盆。说实话广告词我都想好了:“在我们敲的众多脸盆里,某某牌脸盆是最经敲的,经敲防摔不变形,美观大方薄又轻,使用寿命是其他产品的三倍,它就是您生活的聚宝盆。”
那年我们差点都红透全国红遍东南亚了,差点。哎!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