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16 19:35
久未提笔了,偶尔有动它的念头,又总是被种种的生涩与不协调打破了情绪。于是,便让自己习惯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埋进心里。
这些天常常和淡淡谈天,总是一聊就是一天,从她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于是不解地思索,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灵魂,让两个天各一方的人有如此相像的属性。前世,我们究竟是什么?想了很多种假像,也都试着把它们化作了笔下流淌出的忧伤的文字,荒唐之言,诉满了一张张苍白的载体,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读,有些鞭尸的感觉,尽管到头来,发现受鞭笞的,是那些为了你而死去的思想,发现最终伤痕累累的,其实是我们自己。
我从来没想过,向你祈求过什么,甚至觉得,你一定会为了我卑微不堪的思念而降罪于我,于是,我小心翼翼的生活,小心翼翼的想你,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脆弱的幸福,怕举头三尺的神灵读懂我流泪的原因。我没想过,当有一天,我有机会参拜那个泥塑的你时,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也许,会为了我今天窥伺神灵的情感而感到愧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你太夺目,而我不。于是,我只能平淡地面对着你带给我的福福祸祸,告诉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不再有你的世界赐予我苍白的生命,尽管我知道,那由我的文字交错而成的监牢已禁锢了我生活中所有的华丽,尽管,我能感觉的你的孤独在我的心里渐如一座巍峨的宫殿让我无法捍动。我依然在默默地接受这一切。因为,我坚信我隔世的记忆里有过你,那份回望的幸福与痛楚,即使是技艺惊天的匠人也难以描绘出它璨然的背影。因为这些,我不断地在夕阳西下的余辉里泪流满面,把哽涩的往事,淹没在我所经历过的岁月里。 |
2009-06-07 15:36
拙笔小记,炎夏一梦“炎日永昼,惊雷过境,云滚长空。顷刻暴雨骤降,天地混沌,万物相凝。我手持利刃,划破苍穹,刀落处天光乍泄,于瞬间融我于白光之间,而后聚形于狼烟蔽日之时,做你身后的一名小卒,在滚滚烟尘中,寻找那面耀眼的牙旗,向着那个有你的方向,亡命而奔,舍生相徙,让那一瞬无限延长,至于轮回止步,岁月不前。风里有你眉眼间的杀气,掠过我的脸颊,冰凉刺骨,却令我醉于其间,不愿自拔,此时,纵使迎敌百万,依然义无反顾。敌将的一枝狼牙箭,迎面而来,如疾风般刺入我胸腔,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一脸的自足,倒在了追随你的路上,便是我记忆里的永恒,当意识再次离开凡尘,我便永远没有了遗恨,将我的尸身,留在那个金戈铁马的神话中,在敌人的铁蹄下灰飞烟灭,让我的一切从此消亡,化作桃园春风,麦城飞雪。从此永别这浩浩人烟。“想到此,不禁有些怆然,夜雨闻铃之时,对天壁悲呼:“生我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 |
2009-05-01 09:00
隔世神伤洛城外,苍松对冢已千载。
谁言逝者皆已矣,可记故城雪皑皑?
不似彼仙仅入画,征谣不断梦中来。
龙刀不解相思意,冷刃尽落晓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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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9 17:57
陆树铭先生就阆中传闻的声明:阆中归来劳顿之余,网上传闻,细观之,呵,一片笑谈耳!网络传言不足为凭,以正视听,特作如下澄清:中共阆中市委无商业演出之邀,本人及其它同行此行也无商业报酬之说,更无什么一点五万元的说法。阆中闻名倒是欣慰的事情,谢谢大家关注。 |
2009-04-13 14:46

深夜,在网络上寻找一些喜爱的老电影打发时光,忽尔被一张精典的剧照引住了目光,于是,情不自禁的点击了播放,我又看到了那部曾给我很多感触的电影----《霸王别姬》。
一出老戏,两个不变的演绎者,不论是程蝶衣与段小楼的生命,还是他们身后的西楚霸王与虞姬,都给了我烈焰般的感受,凄美,惨烈,天地间长存下了那份荡气回肠的情感,相较而言,彼此存在的形式与离别的方式也都显得微不足道了。金戈铁马,狼烟纷纷的时代里,英雄美人的爱情本身就有一种灼人的光芒,曾经是他,为好她撑起了天下,她的世界里,她的生命里,他是天,是神,是她在这乱世里仅有的依靠与信仰,纵然她知道,她只是他生活的点缀。直到他四面楚歌,走投无路,给他人生最后一丝感动,一丝慰藉的,却是她永远的离去,横剑向颈,落红满地。
我一直都相信,旷世英雄身边,会有这样情丝坚韧的女子。也许,正是那一刻,英雄的落寞,美人的绝决,人们才会把这绝美的神话,铭记在心里。因为,所有人的心里都渴望经历那样一份让万物黯淡的情感,纵然是一瞬的美丽。怎奈,那样的时代,那样凄艳的故事,只能由那样威震遐迩的他与倾国倾城的她演绎,而我们,注定了平凡,尽管,灵魂的深处,我们都是情痴,是的,我们是这平淡生活中的情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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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4 10:59
那一夜,朗月孤星曾见我为你长伴旌旗不忍眠。
那一年,孤城落雪曾见我为你冷针穿引万缕线。
高天的尽头,几片淡淡的浮云,空气里有冷凝的血腥,我静静地坐在窗前,听着由远而至的熟悉的蹄声,近了,更近了。我知道,驰焰正载着你朝大营的方向走来。我似乎能听到你身后那万千个脚步声里的从容与狂傲,我轻轻一笑,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从记事起,我就随着母亲跟着你转暂南北,母亲是你军中的绣娘,你身后的帅旗几乎都出于母亲的针下,每次母亲在为你绣旗的时候,我总会陪在一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针线堆叠出的那个字也深深地刺在了我的心上----“关”。是宿命罢,我似是注定是为了这个生命仅识得的“关”字而生,为了主载那面旗命运的你而亡。
新野的那次逃难中,我和母亲失散了,我想,母亲是被这乱世吞没了,想到这些,不禁有些心悸,或许,终有一日,我也会被无处不在的战争撕碎,不在尘世里留下任何痕迹。马夫牵着弛焰经过我的窗前,叩地铿锵的蹄声把我从茫茫深渊拉了回来,我忽然踏实了很多,也许,战火能把一切都焚毁,可是,我的世界里至少有你,有驰焰,还有你身后那个浓重的关字。
驰焰是曹操送你的良驹,人们都称它为赤兔,而“驰焰”是它只属于我的名字,因为它不仅是你撕杀疆场的伴侣,也是这大军之中我唯一可以倾诉心事的良友。
母亲走后,我顺理成章地接任了她在你军中的角色,很多个梦里,我被连天的烟火迷了双眼,只有你冷傲坚定的凤目和那面在这混浊世界里异常鲜艳的大旗变得格外地清晰,于是,我把这梦境深埋在心底,任自己困在那幽暗的心结之中无力的挣扎,将美好的年华拈进针孔,在旗上铺成那个渗入我骨髓的“关”。千丝万线,岁岁年年...
东吴的一把烈火烧掉了一个奸雄踏平江东的妄图,想到狼狈逃窜的曹军,想那可能早以在他们的铁蹄下丧生的母亲,我苍白的生活里有了一丝快意。江北起火,我早已把那面精心绣好的赤边横面牙旗交给了你的近侍,我不知道你如何在点将之时取得了那一道决定曹操生死的军令,但我知道,手刃那奸相的人,不会是你,因为,你是我在这纷乱的时代看到的唯一的真实。
在你沮丧而还的那个黄昏,我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也许,你认为你生平的第一次失意败给了自己的不忍,然而,你却不知道,你的那份不忍在我的眼里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你坐守荆州的日子,是我记忆里最温暖的珍藏,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你来营地巡查,每次看你走过绣房的那扇小窗,虽然你从未向窗内望过一眼,可我依然能读到你心底所有的落寞与孤独。荆州百姓在你的庇护下安居乐业,而我也因那暂时的平静而久未捉针。很多次,我都希望时光能永远留在那一刻,尽管我卑微的思念你无从知晓,但我只想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平静地老去。
建安二十四年,注定了是我命里的劫数,你提兵攻城,而我因为你对军旗的需求一直跟随在军中。于入罾口之后,我曾天真的以为我又可以回到那段让我留恋的日子。可惜,上苍没有听到我的请求。荆州失陷,南郡公安相继归于东吴,你被困在那座孤城之中,我忽然发现你苍老了很多。我知道,历史还是无情地把那个属于你的时代带走了。然而我又不禁有些欣喜,毕竟,在这苍冷而绝望的季节,我还一直跟随着你。直到那个雪夜,驰焰载你走出我的生命......
那是我记忆里不曾有过的寒冷的日子,雪片疯狂的飘落,我整整一日都守在火旁补绣那面残破的帅旗,针尖一次次的刺破我的手指,我便把指间淌出的鲜血涂在那个硕大的关字上面。我知道,对于一个绣女来说,绣旗之时频频刺手是不祥之兆,然而,平凡的我除了让那面渍着我鲜血的旗陪着你又能做什么?
黄昏的时候,我去看过驰焰,它整整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我心疼地轻抚着它的长鬃,它温柔地望了望我,它了解我所有的心事,所以,那时,我眼里那刻骨的疼痛,也只有它能读得懂了。
那是个漫长的漆黑的夜,我久久地站在绣房的门口,任飞雪簌簌的落在我的发梢上。我听到北城门打开的声音----暗哑而绝望。我知道,你离开了,带着驰焰,带着那面绣旗。
等待消息的日子里,我从早到晚地绣着那个“关”字,我近乎绝望地告诉自己,你还会用得上,这个字,还会是这个时代里让所有不轨之徒胆寒的标识。就这样,我让自己沉渍在自己编织的脆弱而美丽的谎言里,直到王甫坠城,周仓命陨,吴军攻入那单薄的城门。我的嘴角漾起一丝自嘲,天地之间,不再有你,对我而言,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听着由远而来的零乱的脚步,我平静地拿下青丝间的发钗,绝决地刺入双眼,不流下一滴眼泪,那一瞬,那面刚刚绣好的旌旗在我的视线里变成了一片鲜艳的红色,而后被我身边黑色的空气烧得灰飞烟灭。此生,我不会再捉针绣旗了。
生命里所有的欢欣与疼痛都结束了,伴着那个远去的冬季,我把所有关于你的往事尘封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任它泛起忧伤的涟漪,给我生命的疼痛。于是,我茫然地站在黑色的原野上,任春风秋雨带走我的残生。无数次在心里恸哭,以为流不出眼眶的泪水会冲淡所有关于你的记忆,怎奈到头来,却如海水拂过的沙滩,带走了一些不经意的遣忘,却也清晰了一些刻骨的铭记......
冷瑟点点刺心针,柔缕寸寸渍啼痕。春闺一梦枉回顾,不见解梁断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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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0 10:41
清晨,窗外是阴郁的黄梅天,空气里有湿漉漉的思念。打开手机,一遍遍地听那首叫《勿相忘》的曲子,心里翻涌出涩涩的味道。想起一些生命里的过往,惊异地发现斗转星移地变化,也不由地感叹起世事的茫茫。
“不知道,如何开始,难预料,怎样结束。都说是多情要比无情苦。你为何还要脉脉含情...”我不知道谁还记得这支九十年代的电视剧插曲。但是我却把它深埋在心底,那洞箫与古琴和出的凄然的韵律至今还是会让我的心里穿出越海的难过,让我想去身在异乡的挚友。不知道天涯海角的她们,是否听到了我的窗前那不休的《勿相忘》。
怀念很久没有消息了,即使用针对于个人的手机也还是联系不到,她说过,她的手机只是用来做相机和电子书的,可是,久没音讯,还是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离开了故土,也不知道今年她会不会来内蒙,我曾经约她来内蒙喝酒,她说,总会来的。而此时,我除了等待,又能做什么?
无意一瞥,看到房里高悬的陶埙,那是微微买给我的,许久不吹,上面落了柔软的灰尘,忽然想起中学时和微微用琴箫合《笑傲江湖》时的情形,那么久远的往事,却依然带给我柔柔地疼痛。生命那么短暂,而我却二十几年两手空空,只剩背负着的沉重的思念,对征人的,还有,对朋友的... |
2009-02-11 14:39
牛年的春节过去了,很快,快得像是西班牙斗牛场里冲过去的公牛,我就看见一牛犄角就一阵风似的消失了.好像往年过完春回大地都没今年来得迅速,这几天的气温,常常让我有种穿上短袖衫上街溜达的冲动,打电话跟黑白猪说了下我的想法,她直接告诉我:"你丫就抽风吧,也不怕走街上引起群众围观."于是,只好作罢.
你也会奇怪我的朋友为什么会叫黑白猪吧?其实,那丫头早年是和我一个厅里的亲蜜战友,老大不小的人了,喜欢卡通动物,特别是对黑白猪情有独钟,当时,在一起的还有加菲猫,不用问,那个是加菲的粉丝,所以,她们喜欢的卡通角色就成了我叫他们的代号,有一次加菲很不服气的问我:"那你喜欢什么?"我笑脸如花的回答:"美少女."黑白猪斜了我一眼说:"维尼熊里面有一个毛驴挺可爱的,你喜欢不?"我当时都无语了.现在想想,和她们挨一块儿贫的日子好像特久远的事儿了,最后一次见她们,都是去年的事儿了,唉,不由得让我感叹这个岁月如流了...
微微正月初十就跟我分开了,早上收到了她的信息,问我什么时候再去北京看她,说她想我了,看信息的时候,一舜间和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现在的我,早就不习惯眼泪汪汪了,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跟很多人发火,回想一下,好像我每年的春季都有这种时候,可是,让我自己费解的是,心情乱得跟一把野草似的,却总是想到红楼里有那么一个回目,叫"潇湘馆春困发幽情".于是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颦儿在春天的情绪会和我有如此之大的反差?看来,我的确不是作淑女的料啊,不过,细想一下,也可能跟环境有关吧,要让我整日里守着门前的千竿翠竹,我的心绪也会宁静得时有幽情闲逸而出,奈何,生在这塞北小城之中,每年春天,就看见黄沙漫天了,哪里还有心情去想一些哀怨的愁思,偶尔的离恨,也就变得有几分躁动了.唉,说了半天,都是在为自己没完没了的跟别人发脾气找理由,可是,人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理由?不理解啊.
具体说说今天的事儿吧,早上去水房打水,因为联通在超市里设了一个点儿,所以,这几天都在超市上班,早上拿了个水杯去打水,水房门口有一超市里的女安防拦住我,问我为啥不用暖水瓶打水,特不客气,也正赶上我那时候心情不好,所以就跟她拌嘴了,她说什么有规定,只能用暖水瓶打水,不能用水杯,我特不客气地告儿她:"就算拿夜壶打饮用水,我他妈乐意,我丫管得着吗?"我当时气得脸都变色了,可是旁边听我吵架的那个姐姐居然还挨那儿笑得花里乎哨的,这什么社会啊...
算了, 零零碎碎的小事儿不说了,越说越觉得这生活苍白的跟卫生纸似的,有时候,夜特静的时候,也会想到关将军,想到他特狐独的战在残阳如血的战场上,那样一个画面,让我特难过,觉得,很多时候,我的心境跟他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他脚下倒下的全是对手的尸体,而我脚下踩着的,全是自己的过去... |
2008-12-17 14:24
当寒光掠过刀锋,你可看见?那便是我最望眼欲穿的伤怀.
当北风划过刀脊,你可听见?那便是我最无怨无悔的悲鸣.
烽火燎原,狼烟漫天.没有人在意到,我是以怎样的无奈面对着父亲的职业.父亲是个铸刀人,为了生存,他整日忙碌在熔铁与粹火之间,而我,却不得不冷眼看着人们用出自父亲之手的种种兵器互相杀戮,争夺.
如果说,我的生命里全是错,那错的开端,也许就是生在这个无可奈何的时代吧!战火是这个时代最夺目的标志,所有的人都被杀伐,血腥,死亡刺红了双眼,仿佛人生的路只有两条--杀人,或是被杀...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你和你的兄长义弟来找父亲为你们打造兵器的那个平凡的午后.那天我在闺房里的窗边看着你们走进父亲的作坊,离开的时候,你回身向父亲抱拳道:"有劳".你眼里的孤傲,冷峻,似是前世刻在我心上久远的往事.只一瞥,只一句话,我此生的记忆便开始于那一刻,结束于那一刻。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很少见到父亲,但我知道,三件兵器已成其二,唯一让父亲锁眉的,是你要的那把刀.也许父亲说的没有错,你眉眼间的豪狠与傲气,注定了你将是个不平凡的男人,你所缺的,只是那一件称手的兵器.因为坚信这一点,父亲才更热衷于为你铸刀,纵然失败过多次,可父亲却依然执着的在熔炉前挥汗.
这之间,你来过几次,每次离开的时候,总是挂着一脸让人心疼的怅然.似是注定了我会为你心疼,为你神伤。多少次挑灯独坐的夜里,我总是默默地感叹,在这权势至上的时代里,还有你这样的人,愿为了这残破的山河用生命追随一个姓氏,愿为了尽一份为臣之道许一个用一生来信守的诺言。
每当看到作坊里冒出青烟,我总是一脸哀怨地想起你眼里对这兵器热切的期盼.我知道这刀对于你的意义,那不仅是一件铁器,亦是你生命的捍卫者,在这纷乱的时代,纵然你万夫不当,没了这把刀,亦只能徒手待毙.无数次,在梦里再次看到你一脸怅然地离开,听到你重复着那两个字"有劳".每次醒来,总是在想,或许,我的生命只为了等待你的出现,或许,今生的相遇,只是为了偿还一份说不清的情愫.可惜,我们都失了算,我和你都被上苍玩笑似的投错了时代.
日子一天天过去,铸刀一次次失败,而我也渐渐地开始坚信那冥冥中注定的纠葛.我知道,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偿还你什么,为丈夫者,志在四方,特别是在这乱世里,比起天下苍生,我是那么卑微.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用另一种方式走进你的生命吧!
孤月高悬,父亲已不耐疲劳去休息了,作坊里灯火通明,熔炉里的火还没有熄,我站在炉边的高台上,看着脚下被熔成液休的流铁,灼人的热浪向我逼来.我闭上双眼,以此生最决绝的神情踏入那片醉人的红色,只那一瞬,便恍若拥有了生命里从未有过的幸福。既然,这份柔情给不了你,那就让我用生命换取那把刀守护你,让我不逝的魂陪伴你吧!
千锤万凿之后,父亲兴奋之余发现了不见的我,从此一病不起,作坊也因此熄了火,而我也便是从那作坊里出来的最后一件兵器--“冷艳锯”。
刚刚拿到我的时候,我看到你眼里燃着的欣喜,你拿起我在风里舞动,一瞬间,我有些错乱的感觉,恍若与生俱来的与你有着某种默契,似是一份最炽热的情感交流,亦是一种生死与共的依附。每当战鼓擂响,你提起我跨马出征,我都能感应到你心底沉甸甸的踏实,而我也就因为这份踏实更无怨无悔。
就这样,我伴着你,在你人生的征程上不断的撕杀。我的身上,沾过无名小卒的血,也沾过狂妄奸佞的血。每个得胜的夜里,你用庆功的残酒冲去我身的血污,轻拭刀锋的时候,我能看到你眼里有淡淡地忧伤在氤氲弥散,而那份曾几何时征服了我的寂寞也在那一刻变得清晰,我就这样解读着你的心,却什么也不能为你做,只能默默地伴着你,看着你对月长吁,向灯秉册。在战场上,你如天神下凡,而此刻,只有我能了解你对这乱世有多少无奈,你奔涌的热血,包藏着的心底,有多么苍凉的绝望。
很多个夜里,我都在焦灼的担忧间看着你入眠,这肮脏的尘世,你那么清孤,难免全遭到暗算...
当那年的冬天,你被困绝境,我所有的担心成了现实的时候,我反倒踏实了,那夜,你再次提起我,冲出那座孤城的北门,风卷着飞雪划过你的战袍和你身后残破的帅旗,我忽然间与你有了一种最为悲状的默韧----生,则同生,死,则同死.于是,北风不再凛冽,这个雪夜,便是我生生世世的亘古与永恒.纵然是一种无以为继的惨烈,我依然无悔曾踏入那片炼狱般的炽热.那一刻,我只有你,你,亦只有我.直到那条绊马索出现,你此生第一次被迫放开我,再也没有拾起...
帐外沉闷的一声响,我知道,从此,再不用依附于那冰凉的铁器来陪伴你了.于是,那曾经横扫天下的神兵,在那一刻,宝光尽失.
天地之间,人冥之界,我努力地寻找你孤寂的身影,你斑白的长髯.我茫然地站在红尘的街心,初上的华灯,照不清我的方向,于是,我形如朽木般地历数着伴你走过的数十个春秋,徘徊在你永远放开我的地方,没有来路,亦没有归途.
很多次在梦里,见到你在春暖花开的季节策马绝尘而来,柔和的风里,飞散的杨花纷纷落下,即尔变成了漫天的飞雪.于是,我又看到了那个冬季冰封的记忆,恍忽间你从未离开,只在我不远的前方打马而过,于是,我拼命地追赶,任周围的不解与惊异掠过我的肌肤,任无情的沧桑变迁永远地记住了我不变的痴狂,我依然义无返顾,至死不休.我越过黑暗的时空,攀爬过绝望的峭壁,钻过生死的荆棘,而当我体无完肤,步履蹒跚地找到距你最近的那个切点时,等待我的,依然是那一坯黄土.
也许,我本是上苍遗忘了的生命,万千郁结的忧怨,只是为了铭记你.于是,我把自己撕裂在冬日的风里,让所有凄惨的思念,灼热的记忆,悲壮的默韧,散落在遥远的天涯... |
2008-11-16 22:48
自己选了这首滚滚红尘作的背景音乐,因为歌中的好多句子,让人心酸,曾经第一次听它的时候,没有任何视频却把自己听得眼泪纵横.现在,看了怀念的创意,让这首歌也得到了升华,同样升华的,还有那篇沁着眼泪的长长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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