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的春节过去了,很快,快得像是西班牙斗牛场里冲过去的公牛,我就看见一牛犄角就一阵风似的消失了.好像往年过完春回大地都没今年来得迅速,这几天的气温,常常让我有种穿上短袖衫上街溜达的冲动,打电话跟黑白猪说了下我的想法,她直接告诉我:"你丫就抽风吧,也不怕走街上引起群众围观."于是,只好作罢.
你也会奇怪我的朋友为什么会叫黑白猪吧?其实,那丫头早年是和我一个厅里的亲蜜战友,老大不小的人了,喜欢卡通动物,特别是对黑白猪情有独钟,当时,在一起的还有加菲猫,不用问,那个是加菲的粉丝,所以,她们喜欢的卡通角色就成了我叫他们的代号,有一次加菲很不服气的问我:"那你喜欢什么?"我笑脸如花的回答:"美少女."黑白猪斜了我一眼说:"维尼熊里面有一个毛驴挺可爱的,你喜欢不?"我当时都无语了.现在想想,和她们挨一块儿贫的日子好像特久远的事儿了,最后一次见她们,都是去年的事儿了,唉,不由得让我感叹这个岁月如流了...
微微正月初十就跟我分开了,早上收到了她的信息,问我什么时候再去北京看她,说她想我了,看信息的时候,一舜间和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现在的我,早就不习惯眼泪汪汪了,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跟很多人发火,回想一下,好像我每年的春季都有这种时候,可是,让我自己费解的是,心情乱得跟一把野草似的,却总是想到红楼里有那么一个回目,叫"潇湘馆春困发幽情".于是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颦儿在春天的情绪会和我有如此之大的反差?看来,我的确不是作淑女的料啊,不过,细想一下,也可能跟环境有关吧,要让我整日里守着门前的千竿翠竹,我的心绪也会宁静得时有幽情闲逸而出,奈何,生在这塞北小城之中,每年春天,就看见黄沙漫天了,哪里还有心情去想一些哀怨的愁思,偶尔的离恨,也就变得有几分躁动了.唉,说了半天,都是在为自己没完没了的跟别人发脾气找理由,可是,人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理由?不理解啊.
具体说说今天的事儿吧,早上去水房打水,因为联通在超市里设了一个点儿,所以,这几天都在超市上班,早上拿了个水杯去打水,水房门口有一超市里的女安防拦住我,问我为啥不用暖水瓶打水,特不客气,也正赶上我那时候心情不好,所以就跟她拌嘴了,她说什么有规定,只能用暖水瓶打水,不能用水杯,我特不客气地告儿她:"就算拿夜壶打饮用水,我他妈乐意,我丫管得着吗?"我当时气得脸都变色了,可是旁边听我吵架的那个姐姐居然还挨那儿笑得花里乎哨的,这什么社会啊...
算了, 零零碎碎的小事儿不说了,越说越觉得这生活苍白的跟卫生纸似的,有时候,夜特静的时候,也会想到关将军,想到他特狐独的战在残阳如血的战场上,那样一个画面,让我特难过,觉得,很多时候,我的心境跟他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他脚下倒下的全是对手的尸体,而我脚下踩着的,全是自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