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侄女来到这充满忧患的浮世来。
虽然未经现世之人同意而降临人间,却给周围的我们带来了莫多。
且不知,她是否会后悔降临此世呢?不得而知。
咏《心经》而祝之。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 耳鼻舌身意,无色身想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
朱耷亦名八大山人,明宗室,江宁献王朱权九世孙。十九岁,明亡,门上贴一哑字,不于人语。不久,出家为僧,抑郁不得志,寄情志于山水花鸟。
“八大山人”四字书于画上,类“哭之,笑之”,一生之孤愤幽怨有如此,诗句曰,“无聊笑骂漫流传”。虽时光荏苒,吾竟为山人,亦哭之亦笑之。
山人之画,自有一片天地非人间也 。
诗人既不能超脱于世外,也不能完全沉于世之悲喜。
孰悲?孰喜?
“她遂于六月二十一日与蕣华同谢此世。母亲抱着死儿的脸荷荷的大哭,这也 是难怪的了。到了此刻,虽然明知逝水不归,落花不再返枝,但无论怎样达观,终于难 以断念的,正是这恩爱的羁绊。”
一茶的春天却也如此。
“竟日无聊,对砚枯坐,心镜之中,琐事纷现,漫然书之,有不甚可理喻者,亦列怪也。”
对镜枯坐之时,常常忆起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