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 恋 战 』( 原 载《漫友》)
PS:从百度某吧转来的时候转载的亲说该文是原载在某期漫友上的,所以不知道关于授权的事情该如何解决...OTZ ...文真的很好的说...先贴出来给大家看了...要是有什么问题只有在之后再说了...
『 恋 战 』
你在哪里。
不要跑太远了。
追很远只为了打一架那种事,太麻烦了。
你只要,永远在我身边就好。
那样的话,即使要决斗也很方便不是么。
ONE
近期听到的冷笑话是这样讲的,你们就是分开的灵魂呀,快点合体吧!
总悟扭过头轻轻啧了一声,拉下眼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合体?那种事情不是早做过了,结果几乎被那丫头S成废人。受重创的身体现在还在痛吧,不过跟心灵的创伤比起来那也不算什么了。虽然很想称赞她挑衅的胆量和战斗力,但果然还是很想看看她被踩在脚底下任他蹂躏的样子。唔,说起来下次该换他主场了,好歹也是真选组最强的男人,应该给那丫头见识一下认真的气势……那么到时是要先这样、再那样,还是先那样、再这样好呢,啊,也许这样那样都一起做会比较有趣……
一想到团子丫头在身下愤怒地咆哮却挣扎不能的样子,总悟不由幸灾乐祸地扯了扯嘴角。
细碎的蝉鸣声从院子里悠悠传过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树叶摩挲,约有些温热的酥痒爬上脸颊。
开始起风了。
总悟缓缓收敛了表情,应对着脑子里中华姑娘的挑衅嘴脸,莫名有些亢奋。
……看起来会做个好梦啊。
最后的心声竟然有些甜蜜的味道。
……醒来应该要告诉山崎一声,他还是比较适合打羽毛球,中午煮的消暑茶,甜过头了。
TWO
遗憾没有做到报复那丫头的梦。不过算了,既然梦不到,直接去做就好。
总悟抓着眼罩默默盯住脚边一只正在爬行的虫子,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按死了,眼神却似乎还停留在刚睡醒的呆滞状态。
“喂,在做什么,重播的肥皂剧要开始咯。”多串君经过走廊时顺便丢来一句提醒。
总悟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狗啃无袖制服的烟鬼,淡淡答:“没什么。”
没什么,只是很无聊。按死一只虫子这种事,太无聊了。
默默对着手指上残留的虫子遗骸看了半秒,总悟懒散地起身,走过多串君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播不要看了,男主角得了绝症挂掉,女主角的眼泪鼻涕好像要从屏幕里流出来。看完那个会吃不下美乃滋的。”
“……喂,你刚才在我肩膀上擦了什么吧?”
“是祝福。”总悟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祝你早点挂掉,得绝症也可以。
略过多串君怀疑的目光,总悟走去大门的方向。
“这个时间要去哪?”
“太无聊了,”黄昏光晕笼罩的少年随意摆了摆手,“去认真一下。”
THREE
哆哆哆。敲门声温文尔雅。
可是阿银正以一颗少年心享受《Jump》的滋润。团子姑娘也正猛啃醋海带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
新八叹一口气,正准备认命地去应门,却在迈出不到三步的瞬间,看见一团雪白的物体在一片破裂声中迎面飞来。
哗啦啦。一片狼藉。
少年心和团子姑娘一齐望向案发地,随即不约而同地“喔喔”大叫。
“定春!你怎么了!?”
“这下麻烦了啊……没钱修门……”
“……你们还是不是人了啊……拜托可不可以站在朋友角度考虑一下真正受害人的立场啊喂!!”
“喔!被巨大的狗形宠物压在身下而几乎断气的新八愤怒地喊出了弥留之际的最后的话!”
“谁弥留!?什么最后的话!而且现在是说那种话的时候吗!神乐你难道不应该先把定春从我身上弄开啊啊我真的要被活活压死吗!”
“新八!你要有死的觉悟才有变强的机会!”
“混蛋!不要在这种时候念那种搞笑的少年漫画台词!”
“喔……好热闹。”
熟悉的日常闹剧中突然冒出来的不一致声音瞬间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连先前还赖在新八身上不愿动弹的定春也在那声音出现的一刹那竖起了浑身的警戒毛,龇牙咧嘴的模样仿佛遇见了杀父仇人。
而在那破烂得一塌糊涂的门边站着的,正是那背起夕阳余晖的温和少年,他一脸纯良地向他们打招呼,“唷~”
FOUR
“唷你个头!你这个杀人狂!你杀了我的定春!我要杀了你为定春报仇!”
飞起一脚的团子姑娘完全不理会新八在一旁“喂…… 定春并没有死啊……”的提醒,霎时已经出现在总悟面前,凌厉的招式将杀气割成无数闪电般的刀剑。
总悟习惯地扯起嘴角将那些致命的招式一一挡下,这女孩的每一次攻击都有如巨石入水一般地在他心里激起惊人的水花。这种事,果然只有她一个人才做得到啊。
“喂喂阿银,不理他们自顾自看漫画真的可以吗?”新八一边观战一边向阿银提出内心的担忧,“万事屋会被拆掉的。”而在他说完这话时那对妖怪夫妇已然又踢碎了一面墙。
阿银翻过一页漫画顺手掏了掏耳朵,“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希望以‘警察私自破坏民宅’为由让他们赔偿我们一套新的房子。”
“可能吗!那些家伙!”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永不放弃地追求梦想就是少年漫画的奥义啊。”
“……喂,你真的活在现实里吗。”
哗啦啦。
“啊可恶!要打出去打!不要踩到我的《JUMP》!”
“所以说啊……你真的活在现实里吗……这种时候把他们赶出去有什么意义!房子已经拆的只剩房顶了!”
“只剩房顶?别说傻话了新八,只剩房顶的房子会塌掉吧。你看他们打架看傻了吗?”
哗啦啦啦。
“啊”
“真的塌了。”
FIVE
这样的画面在哪里曾经见过的。
犯了错的两个小孩子被家长拎着堂前对质。
阿银一边伸手在怀里摩挲,一边慵懒地跟多串君交流家长的无奈。
“真是受不了啊这两个家伙……一见面就打得跟世界大战一样,我们家神乐是夜兔族所以嗜战可以理解,可是你们家那小子是不是可以不用这样上门来挑战权威啊,平民百姓遇到这种事真的很困扰啊。”
“权威?”多串君叼着烟的嘴微微动了动,“要说权威,我们总悟可是当之无愧的战斗权威啊。虽然不小心弄坏了你们的房子是很过意不去,但是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喔?看来你想说这是我们家神乐的错咯?”
“难道你认为这是总悟一个人的错吗!”
“……喂,你们可不可以不要不管别人自己在那里演家长演得很开心啊?”
“新八!你来说,作为被拆了房子的受害者,难道上门来肇事的混蛋不应该法办吗?”
“山崎!为什么放这种人进来!不不不,他们已经厚颜无耻到了人类不耻的地步了!而且蠢到跑来警察局跟警察谈‘法办’!放这种人进来山崎你要怎么负起这个责任!去给我切腹!”
新八与山崎相视着叹了口气。
“……有这种上司果然是辛苦啊……”
“啊……”
“啊咧?他们两个去哪里了!”
“说起来确实从刚才起就已经不在那里了……”
哗啦啦啦。
所有人的目光于一瞬间凝结,闪过脑海的念头不约而同汇成同一句话
“糟了……”
SIX
刀,是风声赫赫,过眼皆是尘埃。
剑,是削铁如泥,杀意悬于寒齿。
拳,是爱与邪恶,方寸直渗肺腑。
脚,是帅与有型,怎么踹都很美。
伞,是全自动散弹发射器,哒哒哒哒……你打不到打不到。
炮,是大口径火箭炮
轰……
“你是怎么从警察学校毕业的这么近都瞄不准不如去死吧!”
团子姑娘从浓烟中走出来的模样像残阳中如血的一抹鲜艳的红。
扛着火箭炮的少年微微提了提嘴角,“傻瓜,当然是故意打不中的啊。”
一旁的草丛中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呐……他们真的是在打架吗……”
“唔……也许只是在调情。”
自然卷与香烟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了一个双方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为什么我好像感觉他们达成了什么共识……”新八语。
山崎跟着点了点头。
SEVEN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
他们终于都累了。
灰头土脸的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周围的尘土飞扬莫名让人觉得沧海桑田。
“喂,你的团子散了一个。”总悟轻飘飘地扔过去一句言语。
中华姑娘倔强地咬着唇没有动弹,散落的发丝飘在风中,有一刻美得让人心动。
“不要做出那种委屈的表情啊。”
他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
“是等着我来替你盘好吗?”
浅浅的笑容潜在嘴角,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头。
“怎么办呢,我从来没试过这种事情,也许,会把你的头发全部扯下来也说不定。”
眉清目秀的少年用目光为伤痕累累的少女作了一瞬的剪影,那一瞬,天地之间,这世界只有她。
“……喂。”中华姑娘终于说话了。
“什么?”
“混蛋啊!你踩到我不小心掉落的醋海带啦!!!”
猛然间暴怒的少女说话间便仿佛再度充满了能量,一刹那爆发出来的杀气将她的面容扭曲得五官不明。
少年在闪躲之时又一次扬起了嘴角。
这硝烟,但愿永不结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