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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正暗下决心,少写或是不写博克。决心的结果是。。。。。。。 算了,不跟自己较劲了。想写,就写两句吧。以后,也许不想写,也许,想写也写不成了。自己省着点用眼睛就是了。 1。昨天跟导师见面。他开车来接我,带我去咖啡馆谈我的论文。路上还跟我商量去哪家好。照例是他请我喝茶吃点心。我们闲聊时,他告诉我,他是家里做饭的主力!我吃惊坏了。我导师的妻子十年前辞去教授职务,回家当家庭主妇去了。当时她的名气比我导师大。他当研究生时才学会的做饭。做小点心,是从和面开始!我的下巴要掉下来了。我越活越觉得自己孤陋寡闻,少见多怪。 我导师性格内向,向来很低调,外表看去就是一个慈祥寡言的爸爸样(大家给他起外号:教父),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我相信,他年轻时内心一定很叛逆。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据我所知很多美国人都如此。 2。谈我的论文,我总是很开心。 一同学建议我找本科生帮输数据,导师问,你付钱吗?我说没钱。导师说,我看不出来为什么有人免费为你输数据?这么简单又没技术含量的活,又学不到什么东西。 可对没输数据经验的本科生来说。。。这也是学习吧?导师,你说的对。我一来想偷点懒,这个建议正中我偷懒的下怀;二来,我有点不想让人输数据,我自己在输的过程中可以做调整。数据最后会影响到结果的,所以这是很重要的一环。导师说,你可以自己先试试,看输一份数据要花多长时间。毕竟只有600份,又不是上千上万份的大数据(我导师是问卷专家,处理的数据一般是来自全美的大数据库。当然了,一般来讲,他不用输数据,而是处理现成的大数据库)。 导师,你就是这么个实诚人。我听你的。这是我第一次从头到尾亲自独立处理一批问卷数据。这个过程亲自走一遍,哪怕用最笨的办法呢?学习,也包括了从失败中学习。 3。回民小学陆续收到书和杂志了。最后的环节,我和一位合作者在付款方式上其实有分歧。但他处理得很迅速,没跟我核实,就在当当网上采取货到付款的办法。我觉得这样关于钱的做法,没事先跟学校商量好,不够尊重学校;再者,我倾向于直接寄书给学校,不烦劳学校跟钱打交道了。当然,我这位在非政府机构工作数年的朋友,自有他处理的一套理论,逻辑等等。我们互相坦诚地谈了看法,同时也肯定了对方意见中合理的成分,彼此也做了让步。 我赶紧跟小学校长打了电话,对此事没事先征得学校的同意表示歉意。校长非常友好,很信任我,当即表示同意按我们的方式合作(书都发出去了。这样做,可减少人力损失)。先从学校拨款,然后提供学校的银行帐号给我,由我在国内的捐款者把钱转帐过去。 在感谢学校信任的同时,我还是有些想法的。我知道国内现在骗子特多,而无论银行还是购书网站,都没有合适的手段防范骗局(我妈的一个医生好友,因短信骗局把自己的十多万从银行送给了骗子。老太太哭得很伤心,加班节省好不容易才攒下一些钱,可这钱基本上是找不回来了)。现在只能100%靠合作者彼此间的信任。可是,从程序上讲,这样做学校是冒着经济风险的。我希望,在处理和钱有关的事宜,哪怕是慈善事宜,合作几方一定要有合理的程序和制度。我的看法是,一定先小人,后君子。我在美国网站上买东西,从来就没有货到付款一说。国内就有,这算中国特色。所以,在防范骗局的手段上,也该有中国特色(接和受的双方都有必要采取一些防范措施)。这次冒经济风险的不是我(可这么做,我要冒信任危险,这也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但是,丧钟为谁而鸣呢?我更愿意相信科学合理的程序。这样,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才会在更坚实的基础上建立起来。仅仅凭借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我认为是不能长久的。人是善变的,人的内心深处是有恶的,包括我自己,对此我完全接受基督教的观念 4。回民小学估摸着今天该收到书了,果然上午就收到了。我等学校中午放学给负责老师打电话,结果没把时间算准,打过去他正吃午饭呢。只好耽误他吃饭的时间,我们简短聊了聊付款的事。我对钱的事,总是很小心,所以我也怕学校那边担心。毕竟我们是第一次合作,一切的联系仅靠通讯手段。老师很感谢我们,我则是很感谢学校从领导到老师们到目前为止的信任和配合。老师说,我们感动了他们。真的吗?这可是我从没想过的。我只想着杨保平的小校友们以后也能看上更多更新的课外书了,这还要麻烦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以后搞好图书室的活动呢。 跟北京负责杂志的朋友通话,她把几批杂志的购买情况说了说。她说,和这位负责老师的互动很有趣。 这样就好。人和人之间,除了欺骗,嫉妒,倾折,怀疑,打压,还是有善意,信任,配合,支持等美好的一面的,哪怕只是些许短暂的瞬间呢? 平淡的一生,有那些美好的瞬间存留心底,是不是能帮我们忍受人生诸多的平淡,烦闷,不如意呢? 希望在信仰和合理制度的帮助下,更多的中国人能在内心的魔鬼和天使的胶着中,多一点勇气多一点信心向天使一侧慢慢的倾斜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