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毕业了,三天后离京。
班里的同学借着这个机会聚了一下——虽然人依旧不整齐——越来越少,但总算是大部分同学难得一见。
班里的男生自毕业之后就再没有聚齐过——开始是只有我在京外,后来邹高手被派到山西常驻了,今年春节之前龙哥又辞职回浙江家里了,直到现在还在做宅男。“回来我一个,走了好几个”——这话是炳一老师感叹的,如今张哥又要离开了。
邹高手为了送张哥特地从山西赶回来了——其实也是为了回京辞职——据说他对他那份天高皇帝远没人管每天只用上2小时班的工作极为不满,打算辞职后去云南加盟他家的家族产业——经营什么?不知道。
周六晚上我回到家又被夺命追魂call叫到北太平庄,有席无酒,不过喝菊花都喝得大家有些伤悯——貌似我没吃饱——其实回北京之后我就从来没吃饱过了。之后大家转战北医三对面的一家KTV,夜里2点散局,男生分送女生各回各家后,又聚到北航附近一防空洞改的台球厅切球——这里有个小细节我要提一下——有个男生送某女生走后一直未归队,手机也关了——我们大家纷纷猜测——但我觉得不至于吧?——这么熟的熟张儿也收?下的去口么?
切球切到凌晨4点半又回到了地面,道儿远的纷纷打车回家了,剩下5个男生我们坐在北航南门外淋着毛毛小雨等日出——5点的时候一大批带着残妆的年轻女性从北航南门那家宾馆里出来——什么名字?我忘了。随后出来的是太阳。
我们在城铁知春路站与张哥依依惜别,我对张哥说:“这次1215的门我来锁吧”——因为上次是张哥锁门的。车来的声音一响我们都往闸机里跑头也不回。
那是2008年6月29号的首班城铁,始发点是仲夏夜,终点站是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