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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我去世纪坛参观了一个名为“古典与唯美”的画展,是一个收藏家私人收藏的欧洲19世纪绘画精品的世界巡展。这一百幅画涵盖个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及印象主义,我欣赏了三个多小时,大饱眼福,印象很深。
这幅画我很喜欢(奇怪,怎么是左右颠倒的?!):
《春》 雅克•约瑟夫•提索特 油画 1865年
画中的三位少女在田野里休憩,面部没有一丝笑容,几乎可以说毫无表情,像是沉浸在对过去时光的思念里。三个人都是维多利亚时代的时髦装束,加上画面的风景,就构成了一幅美丽、充满生机和十分和谐的图画。
这幅技法高超,色彩绚丽,构图是稳定的三角形。虽然有故事可讲,但并没有太深刻的含义,就当是画家在炫耀技巧:
《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 劳伦斯•阿尔玛-塔德玛 油画 1888年
花卉是这位画家十分钟爱的主题。《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充分印证了上述判断。这幅画是以罗马史上臭名昭著的皇帝埃拉加巴卢斯为依据创作的。埃拉加巴卢斯长相十分俊美,他原名瓦里乌斯•阿维图斯•巴西亚努斯,因崇拜非尼基性爱之神埃拉加巴卢而改用现名。这幅画是画家的三幅杰作之一,是受当时英国著名土木工程师约翰•艾尔顿(1833―1911)的委托而作的。当时正值这位工程师负责将海德公园的水晶宫移至西德纳姆郊区,手中有钱,大量收购名画,为这幅画他就付出了4千古英镑。该画是阿尔玛-塔德玛的颠峰作品之一,1888年曾在英国皇家学院画廊展出,被《艺术日报》评为“画家阿尔玛-塔德玛的杰作”。画面被画家描绘得十分绚丽:花瓣、大理石、绸缎、薄纱、青铜器,花朵等等。清明亮丽的环境中,走动着绝色佳丽。而与这一切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严酷的现实,但是,作者没有直接描述现实的丑恶,而是通过布景与色彩把它表现了出来。阿尔玛-塔德玛描述了埃拉加巴卢斯的一个表面娱乐大众而实质十分诡异的主意:往出席皇帝晚餐的客人身上洒玫瑰花瓣。但是花瓣洒得如此之多,甚至把一些食客埋在底下喘不过气来。画家把皇帝安置在宝座上,观察着受苦的食客,旁边坐着皇帝的母亲和宠臣。在这幅画里,画家把人体和玫瑰花瓣溶为一体,把他的绘画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把大理石和美女放在一起,则是格威德的专长:
《古典美》 约翰•威廉•格威德 油画 1906年
这幅作品曾经收录在史璜生的画册中。格威德擅长描绘着古典服装,依靠在大理石上的女性形象。他的作品可以被看作展示古典美的艺术长廊:黑发女郎,独自依靠在大理石旁,像是以某种方式反映出画家本人的梦想和思绪。作品源自希腊学院派画风及细腻的绘画手法,让人想起格威德推崇备至的英国画家莱顿(1830-1896)。作品使用了许多19世纪末流行的艺术手法,即主题总是来自几经挖掘后的文学题材。观看这幅作品,有一种仰视纪念碑似的感觉,这是画家的有意安排。
这张是典型的柯罗,有点田园,有点怀旧,有点小资的那种。这种画恐怕只有饱食无忧的人才画得出来。他在风景画中总点缀上几支摇曳的树枝,也许是习惯吧:
《池塘边的三头牛(埃弗雷的记忆)》 让•巴蒂斯特•卡米耶•柯罗 油画 1855―1860年
这幅画表明柯罗的风景画视角与同时代画家们完全不同。既不同于卢梭的自然主义画派,也不同于库尔贝的现实主义画派,他更喜欢把风景画画得富有田园诗般的幻觉意境。柯罗的画风是经过长时间的锤炼才形成的:他在19世纪二十年代的风景画十分突出主题;到了四十年代,自然主义又占了主导位置;五十年代的风景画则完全是为风景本身而画。1851年和1859年的法国沙龙对柯罗风格的定型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标志着柯罗风景画的几次不同风格的转变。这幅油画与19世纪被称之为“记忆画”的一种绘画体裁有关,其名称直接来自法国户外作画的历史。柯罗是最早摆脱户外作画时的完全用“观察”取代“想像”的画家。他作画时,完美地融入了新古典主义风景画的手法。这种绘画手法的演变,对了解他的绘画技巧是至关重要的。和大多数法国画家一样,柯罗从居住了三年(1825―1828)的意大利回国时,带回了一百多幅在那里画的风景写生,这些画对他后来的画室创作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一张草图,一、二十年后可以演变成无数张画。柯罗毕生就是以这种方式进行创作,并在19世纪五十年代前后,以对一生中各个阶段绘制的草图进行“回忆”为基础,创造了一种把它们重新整合成新的风景画的绘画方法。《池塘边的三头牛(埃弗雷的记忆)》就是这样一幅作品。它并不代表某个确切的地方,而是画家在自己的画室里,面对画布进行天马行空般的想像的结果。柯罗有新古典主义的功底,因此,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在画室里画风景画,就像置身一片森林之中。
所谓的东方题材,东方风格:
《瓦实提》 埃德温•朗 油画 1878年
和阿尔玛-塔德玛一样,朗在作品中也特别注重画面的布景及装饰物的准确性。在他创作的大量以《圣经》为题材的油画中,《瓦实提》是其中著名的一幅,记述的是《以斯帖记》中,国王亚哈随鲁命人召回王后瓦实提,供宾客欣赏的故事。作品具有强烈的象征性含义,因为当时英国人民正生活在困窘之中,同时,画家也借机展示了他高超的绘画技巧。作品的背景是一座亚述式或波斯式的大殿,作者精心绘制了其中的铭文和浮雕。王后充满异国情调的美貌、服饰的华美及珠宝的美轮美奂,与她的哀伤而失望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照。此外,这幅画还表现了朗作画时的一大特点,即他的绘画语言是建立在“偷偷的一瞥”的基础之上的。
这幅画挺高的,眼睛画得极漂亮。
我比较欣赏的莫奈。不过这张似乎是早期作品,不确定……调子偏蓝灰,有点发暗:
《塞纳河畔,韦特伊附近》 克劳德•莫奈 油画 1878年
1878至1881年间,莫奈住在贝特维尔。这是一座位于巴黎和鲁昂之间的小城,莫奈的房屋正好在塞纳河边,周围是一片美景,为他捕捉一年四季的光线变化提供了绝妙的环境。画家在贝特维尔完成的对塞纳河的观察,说明他对研究同一物体在不同光照条件下产生的变化不定的效果怀有极大的兴趣,并且为他二十年后完成的《睡莲》系列大作打下了伏笔。此外,逐渐远离巴黎喧嚣的现代化生活,也让莫奈集中精力专心探究同一景色的各种变化。这种归隐的生活方式表明,莫奈对描绘一个地方的特殊自然环境的各种不同景象,怀有极其强烈的兴趣。
我一直觉得,印象派的作品适合在较远距离观看。
有关劳动的,天空很美,橙黄调子:
《拾麦穗的女人》 朱尔•布雷东 油画 1863年
布雷东把周围农民的生活理想化了,这种乌托邦式的视角在他的画后题记中表述得更为清楚:他说农民过的是“艺术家的生活”,而他本人不过是个“画家农民”。在他的作品里,农村里的人永远是快乐的、热情洋溢的。在收获麦田的人群中,拾麦穗的人是处在最底层的,因为他们是最穷苦的人,是社会中最弱势的群体:女人,儿童,老人和残疾人。在收割后的麦田,这些农民给小麦做最后的一“捏”,以获取地里残存的那最后的一点粮食。因此,这幅图画背后的社会现实与它所表现出来的美感实在无法联系在一起。画家布雷东用画笔制造了一个世外桃源,光鲜的人物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构成一幅和谐、宁静的图画。面临着工业化的威胁,这种农村天堂的观念及其各式各样的表述,象征着对法国农业传统的尊重。朱尔•布雷东原籍库里埃。由于巴黎生活的压力和多病的身体,布雷东的一生就是在这个小镇和巴黎的艺术氛围之间渡过的。从1861年开始,他多次获得法国政府奖项和画展大奖。到了晚年,布雷东的作品越来越表现出一种自我回归和象征主义的倾向,画的多是一些独立的个人形象。
其他的,还有不少很好的作品,比如施里佩的,画的巴黎日常生活还算不错;以及几幅线条、色彩十分创新,令人惊叹的作品;甚至有一幅水墨画,名为《克劳迪亚之梦》。总的来说这次画展确给人以唯美的感受——不过至于什么是唯美,却不太好下定义——也许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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