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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清早我来叫你。”女友说罢,就走了。 夜深人静,我也倦了,但还不想马上去睡,就随手从架子上抽出了本书,躺在沙发上看起来,是博尔赫斯的《女海盗秦寡妇》。 “快走吧。”女友拍拍我。 来到远离城市的地方。山也青,草也碧,水哗哗地淌着,空气清爽,心也清爽。几幢农舍点缀在那里,游人三三两两地散布在远近。 忽见有人奔跑,又听到远处的惊叫声。仔细看去,有不少人从远处跑过来,嘴里还慌张地喊着什么。我正惊疑,早见一群人骑着马飞驰而至,拿着刀,带着枪。“坏了!”我心一沉,“遇到土匪了。”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扭头看坐在旁边的女友,她低着头。我这时直想往她脸上抹一把土,可是已经不能了,因为一个蛮横的土匪头子已经站到面前了。 这时我头有些发懵,只恍惚听到他在凶狠地吆喝着我的女友,女友跟他不知说了些什么。总之好像一个在审问,一个毫不在乎地回答着。好大一会儿,女友拿出一个东西一晃,阳光下刺了一下眼,他吃了一大惊,原来是一把钥匙,样子很奇怪,很像鳄鱼。他立刻转为恭敬,好像女友是他总部的人员。他们又说了些什么,象是黑话,我听不太明白,也很奇怪女友的身份。 我们要走了,他恭敬地带着人马相送,路上又随便地跟我聊一些问题,诸如总部的一些布置、人员等等。我假装明白地胡乱应着。 到了一个路口,我告诉他,我们要从这边走了,再见。他突然拔出手枪,对着女友说:“我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了,果然是假的。”他狞笑着,又说出我刚才话中的一些漏洞。 我同时也拔出手枪,对着他的太阳穴,并命令他放下枪。 “请你放下枪!”他说,“否则我就打死她。” “请你放下枪!”我说,“否则,看打死的是谁。” 僵持着。 他把手枪放到了地上。后退。我拿了他的枪,和女友后退着走。 “啪!” 一声枪响,把我打出了梦境。我还躺在沙发上,心还咚咚地响,书掉在地上。 咔嗒一声,门开了。女友拍拍我,“起来吧。”同时把一串钥匙放在玻璃茶几上。我很惊异,发现其中有一把是鳄鱼形的,问她是哪来的。她说是昨天放在她办公桌上的,不知是谁的,她觉得好玩,就串在了钥匙上。 2005年4月27日于洛阳一高西院 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语文天天读李雪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