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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王元化自己就是地位确立了。可是,我这个他学生辈的人认为他的东西是没有什么可读的。一读他,他的文字令我恼怒。我讨厌王元化的写作,我讨厌王元化的肉麻吹捧者许纪霖的写作,每一个字我都讨厌:请看许的吹捧:“余生也晚,认识先生的时候,他已步入晚年。二十年岁月,世纪相交,风雨如晦。我有幸近距离见证了他生命中最后的岁月。先生在世之时,评点江山,坐而论道,感觉他是再平常不过的人。一旦先生远去,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苍茫的地平线,骤然感觉到内心中塌了一大块,个中残缺,再也无法弥合。这种崩塌,不仅属于个人,也是整个中国文化。” 什么狗屁!中国当代文化和思想就缺个王元化了?呸! 在韦伯倡导的社会科学面前,在大众媒体对于社会观察的天天时时刷新面前,在中国社会里作为消费者的每一个公民个人的常识指导下的观察里,王元化没有丁点儿位置。他的写作和思想做作透顶,令我恶心! 下面这段文字又令我勃然大怒了:王元化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内心阴暗透顶: “那当然了。陈寅恪很厉害,很早就读了《资本论》,大概中国共产党也没有他读得早,那是在上个世纪20年代,在国外。1926年,王国维自杀前,他的学生姜亮夫去看他,就发现他的书案上有德文的《资本论》。我那位老师汪老先生,他家里就有一套水沫书店刊印的马列主义文艺理论中译本。你看他那样子像个老古董,什么都不懂,其实他都懂。他们看书绝不像我们这么狭窄,这么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