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首页 | 百度空间
 
文章列表
 
2008-10-05 11:51

马克思主义:批判表象,政治经济学式地;

超现实主义:僵止的爆炸,越绚烂越算好;

符号学:所谓“图像的终结”,可以看透藏在图像内的图像到底是什么了,但符号学看到的这种内在图像本身纯洁是够纯洁了,就是太乏味了,失去了快感,其开辟的场域,必须由将要到来的革命行动者的意识,来填充,巴尔特和艾柯,是这一路的有力代表;(未完)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4 11:45

在我们的艺术和思想深处,一定有那种不能被再现的东西在。朗西埃认为,到利奥塔为止的要为不能被再现的东西找到再现的形式的努力,是错误的(利奥塔是对黑格尔以来的那种用最恰适于被表现的内容寻找对象的辩证的重复)。利奥塔的走出弗洛伊德和马克思之后的反再现anti-representation立场(今天的极少主义雕塑和双重现代派装置艺术都基于这一反再现立场),仍是局限的;那种认为有的东西无法被再现,是因为找不到形式来再现它,或现存所有形式都不足以再现它的看法(利奥塔是其最激进的),朗西埃认为,是空洞的。处于那不可再现的东西之中的逻辑,最终仍会来毁灭这种反再现式再现的。

图像艺术是如此,思想也是如此;思想的核心必须是无法被再现的;那是给他者和它性留出的位置。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4 10:13

朗西埃认为,历史到了黑格尔之后,被打散,成为句子,甚至断为字词,于是福楼拜成为大师:不看叙述,只看l‘alea,那些不关历史痛痒的原子了,写作的焦点是透明的雪如何落在倒影的湖面,写爱情和政治,也都是落在它们的缺乏事物应该具有的伟大的理性这一点上。在左拉时代,工人阶级的蔬菜、奶酪和哈嗽,那是分析事物的纤维和配方了。到了阿波利奈尔,历史散架、崩解了,成了字之碎片,字与线条和色彩可互相交换的了,绘画主体和写作主体一样,碎了!只有“今天”是深刻的了!当前的字的并置,就是一切的本体了!只有韵律在说话!1917年,他们说:一切都是韵律、词语和革命了!为此,历史被取消,来突出物质的微观运动。那“深刻的今天”,是世界历史作为文本的完成然后被打散,一切被重新拉平和共同,事物的状态是:混沌。毕加索:身体跟着越来越快的的节奏和更高的音调向前冲。但精神分裂和普遍共识并存。商品的叠影和空洞的词语之后,是兰波的傻瓜之笑,从波多莱尔由尼采传递,到了阿尔托手中。事物-世界不是在精神分裂中内炸,就是在普遍共识中脓肿。印象派是反动的,因为它们竟要将绘画色彩化也就是词语化,去搞色彩语法。之后的一切现代主义,如果是为了向书写艺术看齐,也都是反动的。

朗西埃对现代艺术史的这种重新叙述,是利奥塔之后更激进了一步。

他的phrase-image(句子-图像(意象))是指:既然历史成了句子,那么我们在深刻的今天里谋求一种新政治时,最合理的做法,是用这些句子-图像去重新创造,而不是在这些句子-图像的原有逻辑和辩证法里打转转。图像在这中间应成为一种积极的力量,去撕开、去破坏、去翻跟斗,去改变各种感性秩序之间的固定配方。图像同时可被用来打破历史辩证法和文字书写为代表的representation图式。图像作为句子或作为句子的图像,是指利用图像内藏的la force chaotique翻天覆地的力量:它同时是连续和阻断的;图像-句子的力量能将我们从精神分裂和普遍共识的沉沦中振拔出来。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3 10:54

由文字、图像、声音和影带组成的我们生活其中的那个文化隧道,朗西埃说应该是一个无限深度的百货商店加图书馆加博物馆,其中的各种因素可进一步分解/组合,这过程中,下面三重力量各被加强:玄奥的图像之独特性力量(le punctum),其带有历史足迹的文件之教育价值(le studium)和符号的组合能力(能与任何系列之元素结合,可以无限造句出新图句(phrases-images))。图像之政治功能,应该从这三方面来考虑。我们将图像放入社会之前,应想想是想利用和开发其的哪一样。

实际上,在这样和隧道里,文字和声音也被卷入,造成一种纯图象空间,我想,朗西埃的意思是,这种文字和图像的重新溶解到一起,是为社会扩容,内增了民主空间,是有利于新政治的。在朗西埃之前,我感到,我们研究图像,都是假设和强调了图像的纯偶像式的在场/显现,象施莱格尔说的诗作为“精神之字创造实存之多频道”,这里是用图像使现实多出几个频道,使其深入组合和交换。海德格尔的世界图像的说法和阿多诺言后对于图像尤其是电视对社会的操纵,也成为我们的研究的主要考虑。朗西埃要我们重新认识图像的积极的政治功能。在他看来,图像使社会、现实和政治更复杂,因为它帮助我们实现更深入细致的结合和交换。图象溶解现实政治,因为它使后果者陷入新的分叉和结合中。

图像艺术因此是天使将已死去的基督抢救回来,上帝死了,画家想把它抢救回来,LaChrist mort ressuscite dans la pure immanence dela presence picturale(《图象的命运》,33)。不是通过“艺术”来这样做,而是说,图像本身倾向于这样来做,艺术家使图像成为Voici,它总是“此时这儿”的。无论哪一刻里,图像总想升华自己,成为被升华的感性在场之肉,想在其直接性中回响绝对理念,如黑格尔说。但朗西埃说,动词只有通过一种叙述才能成为肉。所以,灵光一现的图像艺术总有懒于一种“急救”:用我们的批评和讨论,来使它的一个“拷贝”能够;我们的话语使它能与古代也就是那个绝对的根源连接。这种话语增补,本来是使图像活现的途径,但常成为压抑性的权威。在朗西埃看来,当代的Pop、新现实主义之去-collages,单色绘画或极少主义雕塑,都象现代主义的绘画之父马奈一样,是屈服于动词的权威:也就是说,他们也只是用绘画给文字添肉!只是图解!还是潘诺夫斯基说的文字中心论统治!在中国,比如在电视剧里,图像完全沦为讲故事的工具!这不知是反动和倒退到哪里去了!图像的解放功能,不光在先进的绘画里,也应在电视剧画面中的!朗读西埃使我们认识到,我们研究图像,是应注重如何开发图像的这种反文字专制统治的力量。

电影在德勒兹看来是一种很好的纽带,来将文本、图像和观念和概念一古脑后重新溶解到一种时间流里。所以,他认为,我们不是用思想去审视电影,而是电影本身就是思想和哲学了!我们讨论电影,是为了使我们看的电影和进入我们讨论的电影再形成一种新的图像-文本-思想流,使我们的思想和生活成为电影!这也就解释了他的两本电影书为什么这么难读的原因我想。

将文字和书写的专制统治看作是我们的政治僵化背后的原因,这一思路在福柯和德里达他们的写作里也有回响。我想将这一路思考称作图像研究的法国之维。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2 17:16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2 16:57
The Capitol is illuminated under stormy skies Sunday evening as Congress works on a bailout for the American economy, in Washington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2 10:48

政治是我们要将想象的东西塞到现实中来,是将现实塞到想象中来多,还是象想象塞到现实中来多,这要看我们想将自己的生活弄到多么地“革命”。这样地搞得太革命了,我们就成了艺术家了。Le moderne dedaigne d‘imaginer,现代人瞧不起想象,现代人无视想象,现代人对想象置若无闻,马拉美说。

巴尔特指出摄影物式的punctum是原证据,是上帝不在后我们想让自己相信的最现实。所有人物的照片都象他妈妈的照片一样,都是他者的感性在场,朗西埃说,这是动词变成肉的时刻,也是那个无法被再现的上帝的标记。

回顾历史:在华兹华斯年代,诗歌之象征主义(追求符号结合之节奏和韵律)和火车文明之工业设计,十九世纪的小说和现场取证或当代的装置艺术,这之间,可说、可见和可想(可象)之间的关系,很被误解。我们需要将图像从神学阴影中解放出来,用于诗性的创造,用于我们的政治谋求:将图像推入社会,是象卖股票和彩票这样的行为,我们有图谋,虽然最终能得到什么,我们也没有把握。

所有图像在朗西埃看来是两种矛盾的作用同时发生到社会:一种是更像,一种是反而不像。后者是:图像造成了我们的想象与现实的强烈紧张,我们想要的,我们不得不接爱的之间的张力达到最大时,我们很艺术,也很政治,两者加在一起,就是说,我们很革命了(《图像的命运》,15)。字写出我们的可见,但写作的目的难道是光这样么?写是要让我们看到那看不到的东西!我们用图像来想象,也是一样啊 !我们不是光要那个figural(图像类型,意象习语,那是艺术史教授可推演出来),我们要那个pictural,那个空间里,才是图像作为写作的试验田和爆炸场。镜头的移动当我们期待景观,从中发现他者,所以,我们应该从将镜头从摄影师和艺术学教授手里夺过来,象钢琴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2 10:18

这是一篇很清楚的文章,讲银行是怎么做生意的,写得很好。

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comment/columnists/guest_contributors/article4863694.ece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2 09:58

法国巴黎中产阶级的生活内容,如果是一种叙述,那它是由“我”,我我的邻居和我的花园作为主要道具和人物来构成。

这个“附阿让(voisin邻居)”是一个我叫它怎样就怎样的人。我邀请它,只许它在我的剧情需要的时候出现。我让它这样它就这样:这是一个随叫随到的他者。邻居串门要一个多星期前预约,看似很荒唐,其实是必需的再生产:从讨论谁将要在哪一天到我家,到谁刚来我家玩过,这话题必须漂洗二个星期以上,才出足够的剩余价值。

“野坛(jardin花园)”是一个根据我的剧情需要来让事物出现和消失的地方,它是一个具体到很抽象的上下文,雷那斯的电影里多的是这种晚八到早一点的花园里对话。巴黎的三百多万户住家里,就是这三百多场的连续剧。花园里的发生,与社会里的发生大不同!那是我让它发生,在我的话题之内发生,指称是无关紧要的,只要紧凑切题就行。

也许可以说,我们都是这样来编自己的故事或生活的。但我们中国人是如何来编织我们的生活的呢?哪些人物和道具是最不可缺的呢?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10-01 11:15

这也是托克维尔提过的问题。在那里,民众的声音格外得到声张,有的像刑事审判后的民事判决,各种意见一起上。

这一次,大家认为事到临头,那一定是少数服从多数,你看偏有那么大的比例的不同意见发出来。在欧洲议会民主里,媒体和政治精英一有意思,百姓面前往往就是走过场的。在美国,这件事却是很严肃起来。

在美国,这种政府、政客做坏了,老百姓的百意来纠正的信念,是被很多人坚持的,在别的地方,往往会被认为听上去很幼稚。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09-30 23:34
Peter Brookes cartoon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4) | 浏览()
 
2008-09-29 11:30

康德的伟大阐释者如黑格尔或海德格尔自己也已成为正典作者,他们越津津乐道于此,就越得到更多的权力、权威和长寿之剩余价值。我们所以也跟随着,至少相信会这样。

康德以后做哲学,我们与海德格尔一样地处于这一困境:我们必须破坏我们的观念赖以形成的机构,我们在这一机构里阅读和写作,但我们必须解构,好象全部的读和写就为了推翻这一机构一样。这就是解构。它是一种自我破坏式的机构实践。(德里达《论哲学的权利》,88)。我们身处康德的universitas,但我们的任务是要破网冲出。康德使我们身处的机构可能,但我们的任务是去破坏这一观念的机构。但康德教育学的核心不是去教学生自然法则和先验原理,而是要教学生去分析,去做助产师,纯哲学的工作:揭示、唤醒或说明,只是将已经广为人知的东西教给学生。这一教育学不符合我们时代的政治要求了!对哲学的权利,这种人人具有的权利,德里达说,在法语里的字面意思,是“直接通达哲学”,取四边形的对角线的意思,而最初学者,康德的形而上学基础,就是以这一两点之间和对角线的直,来解释“权利”和“法”的。在我们时代,我们是不是又应该来拉一拉直这条线了呢?

康德主义不光是有力地围绕概念界限编织的网络,成为一种批判、一种形而上学、一种辩证、一种纯理性的原则。它还是现代国家出现后使许多东西获得合法性的一组组可能的命名,它产自现代国家的教育系统,但它反过来又为这个教育系统作合法性辩护,从而转而为使其合法产生的那个现代国家辩护。现代国家产生康德主义,倒过来,康德主义为现代国家提供合法性辩护。康德主义盘剥现代国家,还是现代国家盘剥康德主义?不好说了吧?这就是为什么各民族国家这么愿意将康德当作哲学圣经的道理,在中国其实也不例外。康德是所有哲学家里其写作最被教科书化的。康德主义由两路传统,黑格尔-马克思主义和胡塞尔-海格尔主义最有力地接力到了我们手上!在政治上,我们必须时时清醒于此,不要被宾那些无利害旨趣和原则欺骗!

康德在我们的哲学系里有绝对的特权,已半归化的了,哲学系几乎可以被称作康德系了!我们的研究纲领、追认的价值和评估,论争模式、讨论模式、制裁模式、编码之复制、练习之体裁如论文、回忆和学位论文、修辞、风格、语言体验,都是康德味道的(同上,82)。它也是我们的考试的最重要的原则基础了。

每一现代社会的新兴中产阶级,都希望有康德味道[的哲学课,,严格、难读、单身写作姿态,象负全责的公务员。康德是中产阶级 的文化和精神规范的标尺。康德对我们哲学的工作加以超正典化sur-canoniser。

康德主义是我们由哲学走向民主走向未来政治的最后障碍。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3) | 浏览()
 
2008-09-28 22:45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rIkYSyD6ac&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4qgsvLE23mE&feature=related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0) | 浏览()
 
2008-09-28 11:59

施米特的真政治,是要由敌和友之间的真正的敌意,来保证。在《友爱的各种政治》里,德里达想要描述出1)哲学传统中的关于友爱的各种立场,2)施米特的敌友辩证中的各中间层次,然后3)从这两层来反思法国大革命以来的关于自由平等博爱的民主政治传统及其话语传统。这其中,德里达对施米特的政治之司法之前司法性根源(l’origine non juridique ou pre-juridique du juridique)的解构,最有深义。

德里达对施米特的敌意作为政治纯正性的保障的解构,其实很简单:为什么一定是兄弟间的?为什么不是姐妹间的?为什么必须是要从精子(染色体)相似、同构来开始,法国大革命以来我们说的博爱要以此为基础,施米特拆解它时为什么也靠了这个?所有人都是兄弟,all men arebrothers,男人,兄弟,我们说,施米特说,兄弟相煎,才是敌意的正宗,真政治要从中出。德里达回溯了亚里士多德、蒙田和尼采的相似说法,认为,施米特的话没有什么哲学原创性,而且,他说的友爱与敌意之间的紧张关系,是药罐式的芜杂,无法收拾,一碰就会成一地鸡毛的:la tension ente l‘amite et L’inimite serait pharmacologique(176)。总是敌意,友爱只是来治疗,来纠错,来追悼,来修理,但施米特认为,对病的治疗也成为一种恶,本身也需被治疗。

从论辩角度看,德里达认为,施米特的强调敌人在先,敌人是对朋友的复制,是一种策略,这种对立式的否定性是法理学家的论辩习惯,与哲学论辩是不同的。谁可以做我的敌人?我的朋友和我的兄弟。他们是我的绝对的政治敌人。这是一种政治之虔诚,与海德格尔说的“思想之虔诚”有的一比。《党争论》里,施米特举斯大林支持的铁托与英国支持的米哈伊洛维奇之间的死拼作为例子:兄弟间才有绝对的敌意。

根据德里达的判断,施米特还认为,只有德国哲学才使党争论可以被掘出来讨论(169页),从费希特到克莱斯特到克洛塞维奇到恩格斯的半起义式的战争,中国和苏联的人民战争,都还缺乏理论形式的,有待哲学和政治上的觉醒的。黑格尔的国家与革命之妥协,被列宁打破,职业哲学家变成哲学革命家;列宁是对这一关于真正政治的普鲁士大额外章的真正继承人,而毛泽东进一步将列宁的认识激烈化。我们中国人都能看到,毛泽东是将敌意分成:种族间的(美帝、日本帝国侵略者)、阶级(地主资本家)、民族内的敌意(国民党)和党内。施米特没来中国,可能没有看到这一层,经德里达提醒,毛的这一关于敌意的分层作为政治之源的立场,是政治和哲学上的一个大觉醒,因此,在党争论里,施米特点出斯大林和毛泽东是“颠覆式战争的最大实践者及其最著名的理论家”。在这样的革命理论中,最纯的哲学和最具体的现实之间撞击出了火花(阿尔都塞的surdetermination),毛泽东写《论游击战》和《论十大关系》时,就是这样的时刻。那时,毛剥去了现代资产阶级政治的去政治化,而将当时情境超政治化surpolitization。

从我们中国人的角度看,这一立场一发展,毛泽东的那一套政治的辩护,只有是在进入世界的共产主义式政治时,才能得到完美辩护,在此之前,只能算作游击战;而毛就是这样来辩护的。

德里达对此的解构是:施米特和毛泽东这样的敌我论,只能是诗意地被理解的,他们自己也是这样诗意地来解释的,施米特就是引用Theodor Daubler的Der Feind ist unsre eigne Frage als Gestalt,来说这个道理的。而尼采和蒙田也都曾这样说,亲爱的朋友,除了敌人,哪里还会有朋友?弟弟间和朋友间最会出真敌人。但真正的敌人也很难找。布莱特希特:让我们打一场真正的战争!施米特说,让我们来真正政治!怎么来?那就要从真正的敌意里开始。这一来源是前司法的,是与本雅明说的暴力的来源一样的。

***施米特的论述在我看来,是接通了毛泽东的世界革命思想和欧洲哲学家们的关于欧洲的政治命运的说法:他认为哈姆莱特是德国,不,他说,德国是哈姆莱特,他引用十九世纪德国诗人FerdinandFreiligrath的话,Deutchland ist Hamlet:在《哈姆莱特》里,我们已看到了党争之战争的影子,不是实际打,而是用打来澄清政治。黑暗时代以后,文艺复兴以来,用党争来澄清政治,到了浮士德(德国的和新教的)和唐璜(西班牙和天主教的)是走了歪路,到了哈姆莱特,是有觉醒,然后国家之前的党派战争的创始,拿破仑的军队和t人文主义理想,这都是人类一次次的试探党派式战争的努力,就象用战争来抄政治股票要成为常规一样!这是施米特从读本雅明后得出的看法。然后是就到了列宁斯大林和和毛泽东了!

斯特劳斯的看法也属这一路:欧洲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式政治里,把这一现代政治觉醒搞混浊掉了!施米特:那一政治觉醒只好依仗毛泽东这一路了!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2) | 浏览()
 
2008-09-28 10:54

德里达通过康德的《权利形而上学或法的形而上学》,得出结论,认为哲学就是从人类的整体知识来回看个别知识;大学就是这样一种假设:总体主义地从知识整体来看,从自然哲学回看物理学,这是经典例子。哲学就是这样一种特权科学。在大学构架里,哲学就是这样一种超权利的但又无力的特权学科。大学邀请哲学来:1)帮我们自我认识,2)帮我们来建立论坛,康德认为,这是最难的两项工作。这成为一种哲学-教学学传统或哲学-机构性传统,黑格尔-马克思对子、尼采还有后面的《存在与时间》里的海德格尔,都假设了这种百科全书眼光下哲学在大学中的特权,那种悖谬的特权。哲学自我赋予权威,来说一切。

哲学在大学中是这样的一种无权之权,看上去很好动用,但实质很难,难就难在它只是一种无力的力无权的权,它是要去判断判断者,裁决裁决者,一认真,它都要来机构和评判后面的原则。它总是同时建构和解构的,解构的,就是说,它甚至是要破坏它所处的机构的,毁坏它所从建立的那些基础原则的。在大学中,法律系和哲学之间的特殊关系特别耐人寻味。对于法之法、权力之权力的评断,这不是法理学家能做的事儿,法律系里做这事儿的人被称为法理学家,他们在免为其难。在康德的大学构架里,哲学不是权利科学和法律师科学的一部分,也不 是对特殊的合法性的认定,而是法之话语本身,是一切合法性的绝对来源,它是法之法,正义之正义,它不光是大学人也是任何人的自我再现之反思形式(les formes reflexives de l‘auto-representation,<论哲学的权利>,97)。

类别:默认分类 | 评论(1) | 浏览()
 
     
 
 
文章分类
 
     
 
文章存档
 
 
 
 
 
 
 
 
 
 
 
 
 
 
 
 
 
 
 
 
 
 
 
 
 
 
     
 
最新文章评论
   

呵呵.范跑跑
www.dzcmw.com
 

如果学术政治化,就不要相信他们这些学者。
 

网上有下载
 
 
 
     


©2008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