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很多人认为我们这种人顽劣,我问这种人,他们说;我们控告的官员都有贪污记录,怎么能说我们这种认顽劣呢?这正是圣人所说的"斯民",三代之所以有开明的统治,道理就在这里,又有什么顽劣的呢/

    该纳税的却不纳税,该为人民办事他却不办,这才是真正的顽劣.如果当官的广立名目,公民不交纳,这不叫顽劣.官员判案,出于公心,又符合律法,有人为泄私愤而要求翻案,这叫顽劣;如果官员收受贿赂,判决颠倒是非,人民受到了冤枉向上面告状,这不能叫顽劣:官员清正廉明,不受别人支配,有权有势的人没办法行贿,就和胥吏合谋乱搞,无中生有,上告,这才是顽劣:如果官员与胥吏合谋,滥施诡计,掩人耳目,收受贿赂,监守自盗,有人自愿来帮助人打官司,这不能叫顽劣.

    凡是有陋规的地方,陋习就必然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谚语里所说"以公济公",不是进以公济私,中饱私囊.但长期以来已经约定俗成,万万不能格外增加,更不能格外减少.如果本应该花费却很吝啬,那么政治风气不清明就不能责怨官吏接受贿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