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
楔子:
河水静静的在流淌,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开始一刻不停的流淌着。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一直沿着它不停的走着。
我知道河水在流动……可是它却没有一点声音。
我很想告诉它说,不要走,留下来……
但它没有回头。
浓浓的白雾浸透了我的视野,一片迷茫。
这个时候有个声音告诉我,忘掉一切吧,那样你就可以看清楚了。
看清楚什么?我反问着。
你想要看的真实……那个声音远去了。
于是试着遗忘着一切,生命,爱,活着的意义……
最后当我一无所有时,我睁开了眼睛。
看见了……浓物散开后,视野清晰了,看见了……
河水的对岸,闪烁着那一点希望光明的曼珠沙华。
血液般绚烂的红色…………彼岸花……
在那最终无法碰触的彼岸……将你遗落……
Ⅰ
真是讨厌的味道啊,血的腥味。鼬心里默默的念着,天知道他灭族那天都没有弄得这么狼狈。
满身的血,深深的浸入了晓制服的黑色了,将红云染得更加绚目。
讨厌的味道就这样弥漫,散播在空气里,走了这么远,速度这么快,依然没有一点散开的感觉。
都是身边扶着的这个人害的……谁要他没事跑过来替我挡?
难道他没有大脑吗?看不出那只是我的计谋而已。
本来不用任何人受伤的任务居然弄得这么狼狈……回去肯定又要被零大人骂了。
真是……多管闲事,又不能丢下不管……谁叫零大人最宠年纪最小的你。
只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哼…………”完全不自觉的,鼬轻蔑的哼了一声。
“鼬~……咳,你在想什么啊?”身旁的人还不知死活的笑嘻嘻的问着。
阴着张脸,鼬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咳……小鼬鼬你告诉人家嘛~~~你在想什么啊?~~~咳……”对方装出一副花痴相望着他。
鼬内心一阵厌烦感,有种把他丢下不管自己回去复命的冲动。
但他到底没有做出来。“……伤者给我乖乖的闭嘴休息……”
看到他不满的表情身边的迪达拉马上识趣的闭上了嘴。
[鼬,你知道吗?我那时即使知道是你的计谋,我也无法看着你陷入危险。
也许你会在心里骂我笨蛋吧?但这个就是现实。
也许上天知道,我当时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你而已。]
鼬扶着迪达拉快速的从一棵棵树上掠过,速度之快到使他没有听见血液不断滴落的声音。
看到身边的人不在敢说话了,鼬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不少。
[其实……也不该那样说他的,刚刚的情况是有点出乎意料之外…………算了]
他是宇智波鼬,他永远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任何事都会留在心里。
就是那冰冷的沉默,使得他变得那样的完美和……深不可测。
事实上……有很多事他也并不能那么完美的掌握。
就像,急于回去复命的他慢慢的才觉得……身边被扶着的队友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重了。
“……迪达拉?”他皱了下眉头,唤了一声。
臂弯中扶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心中猛的一紧,鼬停下了脚步,将他背靠着树放了下来。
不久前才对着自己微笑的脸现在已经毫无血色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鼬伸手想要帮他擦掉,这才发现自己扶住他的手上已经满是鲜红。
妖冶的红色侵蚀着他的手和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一切染成鲜红。
鼬突然模糊的记得是谁曾经对他说过的。
在黄泉里有这样一种花,永远鲜艳永远美丽永远只盛开在彼岸……无法触及,美丽的血红色的花朵。
曼珠沙华……地狱里的彼岸花。
[等一下……我在想什么……现在要赶快检查他的伤势才行……]
真是个麻烦的人……明明伤的那么严重居然吭都不吭一声在那里死撑着。
只会把一些简单的事给弄的那么复杂……
没办法,他身上裂开的伤口怎么都止不住流血,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死。
鼬也开始觉得头疼了。
[要是当时告诉他我的计划就好了……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也真是的……]
其实就算是告诉他他也还是会来帮你挡的吧?
没有办法,鼬只好决定赌一赌运气了。
猛的张开了万华镜写轮眼,努力的寻找到了人身上的血液脉络,然后用之前拷贝下来的日向家的点穴法止住了正在流血的血管。
……支持不了多久,虽然血目前止住了,但支持不了多久。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尽快带回组织内,等待零大人来想办法。
想到这里,鼬赶快将他扶上了肩膀,以更加快的速度像组织内前进。
“……鼬……对不起……”
在半昏迷中的迪达拉这样说了一句。
浑身沾满鲜血的鼬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轻轻的说:“你好好休息吧……”然后继续前进着。
没有什么关心的措辞,也没有那陈旧的安慰语,但迪达拉硬是觉得很幸福,因为这才是鼬的温柔啊。
在距离组织还有一段距离的树林里,鼬看到了在周围晃动的丝线。
“蝎?你怎么在这里?”他皱着眉头望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影。难道零大人怀疑我们的能力?
“………………只是零大人说怕你们有什么意外,要我在这里等着支援你们。”蝎的表情很明显的不情愿。
“他怀疑我们的能力不能完成任务??”鼬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蝎摇摇头“不是这个……零大人说的意外……大概就是你们现在这样的情况吧……”望着满身是血的鼬和昏迷中的迪达拉。“……那家伙……怎么样了?”
鼬看了看身边的迪达拉,发现刚刚的点穴已经开始失去效力了。“蝎,这小子快不行了……”
蝎顿时脸色大变“不至于吧,虽然这个任务是困难了点……也不至于弄得他这么狼狈吧?”他走到了鼬的身边,几乎是不相信的查看了迪达拉的伤势。“得快点回去…………不然真的不好办。零大人还是很疼这小子的,他要是死了我们估计都没好结果……”
鼬无表情的点点头“……走吧……”
蝎将迪达拉背在了背上,鼬跟在了旁边。
没有表情变化,依然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飞快前行的途中,蝎突然觉得背上轻的不像话的迪达拉很可怜,他那么纤瘦的身躯为了那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Ⅱ
那个伤,迪达拉养了半年才好,不过还是在身上留下了印记,据零大人说,他身上的痕迹酷似那种名为罂粟的毒性花朵。
因为受伤的关系,大约有半年他都没有出去执行任务。
在晓这样的组织里,无法执行任务的就应该是废物,是不应该存在的,但是零还是固执的将他留了下来,当然为迪达拉求情的也是大有人在,于是在这个冷血的组织里也上演了一回这种可笑的感情剧。
当然,那些人中不包括鼬。
毕竟,他是个有那样漂亮笑容的少年,在晓里,即使是在这个世界上也很少能见到那样漂亮的笑容。
也许晓在外人眼里就应该是舍弃一切光明的逃忍们的聚集之处,但是人本性都是向光的,不论是怎样穷凶极恶的人,在内心深出都会有那么一处渴求着光明。
迪达拉就是那个光源,他被称作“晓の光”,弥补着晓中所需的光,也与晓的黑暗保持着平衡。
没有人会拒绝另一个人对着自己灿烂的笑。
但是,鼬不同,他不需要。
他只相信自己的信念,他不需要别人的关怀跟关心。
也许有件事鼬并不知道,那就是迪达拉在受伤的那半年时,每次鼬执行任务,他都会偷偷的跟去。
即使只是远远的望着也好,他希望鼬能没事。
当然,如前面所说的,如果鼬有什么危险的话,他是一定会冲上去帮他挡住的。
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所受的伤的严重,以至于每次回来都要卧床休息好多天。
记得某一次他跟踪鼬回来后,发了好久的高烧,那时候蝎在旁边陪着他,用手指操纵着傀儡来给他煽风和换毛巾。
蝎看着他那个样子,轻轻的就说出了一句“你何苦呢……鼬并不在乎你……你应该知道的。”
那个时候烧的快要晕倒的迪达拉傻笑了一下,然后告诉蝎:“但是我在乎他……我希望他能幸福……但是,能给他幸福的并不一定是我……”
当时他说到幸福时眼中闪烁着的光芒,蝎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蝎当时笑了,第一次对着别人露出了笑容。
然后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迪达拉……你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迪达拉,纵使你是一只可以任意翱翔的苍鹰,你也无法抓住那朵永远在你对岸的彼岸花。
在晓组织里,大家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首领零特别的偏爱年纪最小的迪达拉和冰雪聪明的鼬。
至于偏爱到一种什么样的地步……就有些众说纷纭了。
迪达拉对鼬之心,已经是晓内皆知的事实了,但是零在对待这两个人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这已经成为了晓中茶余饭后八卦闲聊的中心问题。
有人说零的偏爱是一种单纯的溺爱,对着着这样两个小朋友,才会流露出的宠溺;
有人说是他们的孤独引发了零的同情,因而对他们比较宽松……
这些算是比较正常的推断,也有些巴不得天下大乱的人在内部煽动,说他们是那种近乎暧昧的关系。
很不幸的是,这种人显然占了大多数。
于是话题很快的就转了向,变成了零更喜欢迪达拉跟鼬中的哪一个了……
的确是很无聊的问题,可是经常看到一群人在争得你死我活……最后还笑的一脸恐怖。
对于这种问题,鼬一向都是表示沉默,实在是太过无聊了。
况且他心中的零大人,是不可能跟任何人有任何暧昧的关系的。
[因为那个人是完美的……不会被感情拖累……]
但是很明显的,他错了。
那一次吃饭时,零无表情的说了一句,“鼬,晚上到我房间去。”
鼬默默的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但周围的人很明显都被零的话震住了,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
鼬没有说什么,放下了碗筷就离开了。
并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个关注的目光悲哀的注视着他,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鼬,你的悲哀就是,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会回头,也许你一回头,未来就会改变……
晚上,鼬照着吩咐向零的房间走去,途中遇到的人无不笑的一脸的恶心望着他。
装做没看见的走开,完全无视那些看向自己的目光。
在走廊的尽头的那间门前,鼬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敲门。
门的那边似乎变得慌乱起来,鼬其实是很有兴趣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能让零如此慌乱的,但出于礼貌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推开门。
当然,在零打开门后,鼬便觉得慌乱的人应该是自己。
零衣冠不整的样子的确是第一次见到,特别是他似乎还在喘着气。
[发生了什么事吗?]他真的很想这样问,但是那些话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零身后的房间里没有开灯,黑压压的一片,但是还是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有人在他的床上大口的呼着气,长长的柔顺的头发,在黑暗中依然显现出的白皙的皮肤。
房间里的空气暧昧得鼬有些受不了。他在他自己都没有感觉的情况下,脸已经变红了。
“……零……零大人……找我来……什么,事啊……”
零依然不紧不慢的看着鼬微笑,声音没有一丝的波动。
“……哦……没有什么事啦~~已经有人来代替你了……所以,没什么事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占据着鼬的想法……他叫我来该不会只是为了引出那个……代替者吧?……零大人到底说的是……什么啊?
但是鼬没有问,他只是照着零的话慢慢的离开了。
“他走了…………你在哭吗?”零关上了门,轻轻的问着在床上发出呜咽声的少年。“……是吗?迪达拉?”
少年无力的抽泣着……还倔强的摇着头……
“……不要哭……我美丽的罂粟花,那种毒性的美是只有你才有的…………我不想看到你为了任何事任何人感到难过……”
迪达拉无神的望向远方,记忆中彼岸,火红的花朵,伸出手……无法碰触……
Ⅲ
鼬在晓中人缘极其的不好,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非常傲慢非常冷酷的感觉,对于任何除了零之外的人的话他一概都不听。
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是宇智波家族的最强的后人,是万华镜写轮眼的传人,所以不用听从任何比他弱的人的话。
这个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资本,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当哪天他不在有万华镜写轮眼事,他会怎么样。
在一次与木叶忍者的战斗中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看的东西变的……模糊了。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变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当时就楞住了,再也无法看清眼前的世界。
跌倒在了地上,一种近乎绝望的心理几乎要将他吞没,他的骄傲在那一瞬间彻底的崩溃了。
他看不到了眼前穿梭的苦无,看不到亡者的血液,看不到零眼里的失望,看不到迪达拉的担心…………一切都变的黑暗了,变的不在可靠了。
鼬失明了,他无法在使用他的写轮眼。
血的事实,无法改变。
即使是不知道鼬失明的原因,迪达拉依旧心痛的责怪着自己,如果自己能够更强一点也许就不会有事……
其实,不管迪达拉实力有多强,万华镜写轮眼的后遗症他都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晓里对鼬怀有报复心态的人很快就开始采取行动了。
为了保护现在没有能力与其他人抗衡的鼬,迪达拉一直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细心的将对方的手包围在自己手中,将手掌中的温度传达过去。
即使是这样细致的温柔,也无法缓解意志几乎崩溃的鼬。
他的眼中不在有焦距,他的世界沦落为一片漆黑,任何人任何话他都不愿去理解不愿去接受。
这个时候如果要杀他,直接给他一刀就可以了,他绝对不会还手。
这正是迪达拉所害怕的,他怕他的鼬,在哪天他一不注意时,就这样消失了……
为了鼬,他决定背叛晓。
在理应由他执行任务的那一天,他带着完全没有意识的鼬逃离了晓。
他知道,背叛只有死,但是他要医好他的眼睛,他要让他能再次看到自己能给他的光明……
[我能给你的……也只有光明啊……如果你看不到的话……我活着不就没用了吗?]
迪达拉伸手抚摩着鼬漂亮的眼睛,可是那里已经印不出自己的身影了。
他牵着鼬的手,一点一点的远离着晓,远离了那个人对他的信任,远离了自己曾经依赖的人们……因为,他们是鼬的敌人。
“鼬,你放心……我一定会医好你的眼睛的……放心……”一如自己所期望的吻上鼬的眼睛,这样亲密的碰触依然没有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迪达拉反而觉得,他离鼬越来越远了。
在一个小城镇里找到了最好的眼科医生,十万分的恳求他治好鼬的眼睛。
治疗经验充足的老者察看后只是微微的摇头,说这样的症状是他用眼过度导致眼内视觉神经收缩所致,无法治疗……不过如果是能遇到什么惊吓刺激到视觉神经也许可能还有复命的希望。
不过希望……在10%以内。
迪达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既没有因为没治疗好而沮丧,亦没有因为有10%的希望而高兴。
[鼬……为什么你离我那么远呢……为什么你不看看我呢……]
他就那样无声的守在睡着的他身边,握住手,轻轻的抽泣。
他总有种感觉……有一天他不在能抓住他了。
[……我好怕啊……鼬……怕我不能在跟着你了……怕我伸出的手……碰不到你……]
[我怕你……不在我身边……真的好怕……为什么你不能让我安心些呢…………我现在只有你了啊……]
大概不会有人知道吧……曾经可以笑的那么坚强的人,也会软弱成这个样子。
因为他的笑容是为了那个人而绽开,但是那个人已经看不见他的笑容了。
真的是一件很悲哀的事,以前那些坚强的理由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罢了。
如今面对的,是真实的残酷。
当鼬清醒的时候,他感觉有水珠滴落……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但是,仿佛又看到了水珠的光芒。
思路猛然的清醒了,不在被自己的绝望封闭……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迪达……拉……?”他叫出了这个名字。
对方似乎在一瞬间停止了哭的声音,转变成了惊喜的口气靠了过来……
“鼬,你清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任他亲密的将自己抱住,鼬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原本因看不见的眼前闪耀着。
“…………放心,鼬,我一定会医好你的眼睛的……我愿意作你的光……永远守护着你……”
那一刻……鼬觉得……心中有个柔弱的角落,彻底的被撼动了……
Ⅳ
每天处在迷茫的黑暗中,鼬都尽力的使自己去回想以前的事情。
足以另他崩溃的事实是……他不在能遵守他跟自己定下的约定。
约定好了的……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让自己的弟弟变强,超越自己,然后……死在他手上。
这个才是他的信念,支持着他一直走下去的信念。
所以他可以不接受别人任何的关心跟爱护。
当然也包括光明。
让弟弟变强变好,就是他生命存在的价值,不管用多么残酷的手段,即使是当初的灭族也是一样。
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没有了信念的他……怎么办……
……他的心告诉他,你可以接受光明……因为那颗太阳只为你而发光。
鼬微微的笑了……也许的确可以…………
那个永远对他微笑的人……也正在努力的寻找着使他复明的方法。
其实有些东西能抓住的话,不应该失去。
如果佐助没有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话……也许这个童话就快圆满了。
可是,命运既是如此,便多说无用了。
“宇智波鼬!!!!”他的弟弟看到他双眼立即变得绯红。
鼬却只是抬起头望向弟弟发出声音的方向,没有表情。
佐助吓了一跳,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亮。
“……你……你的眼睛怎么了?”他有些断断续续的问。
“看不见了…………现在是你杀我的好时机。”鼬的声音,已经不复有当初的冷酷无情,反而带上了一丝另佐助怀念的温柔。
“……不……怎么会这样……我要杀你也是正当的跟你较量后……怎么可能失明……怎么会……”佐助并不知道自己是说给谁在听,但他觉得自己说着说着有种想哭的冲动了。
“佐助…………”鼬的手在空中摸索着。
佐助顺从的走了过去,将头埋在了哥哥的膝盖上。
“…………哥哥……我不恨你了……你以后再不要不理我了…………我真的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活着……我真的希望能永远呆在哥哥身边,不要悲伤,不要哭泣,我只想跟哥哥一起幸福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佐助轻轻的伏在膝上哭着,那呜咽的声音让鼬从心底感到非常的难过。
“…………哥哥……我们走吧,一起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里…………”
当迪达拉回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鲜红色的窗帘在风中摇摆着,地上唯一留下的……是一块木叶的护额。
心里,有种东西破碎的感觉……痛到已经麻木…………
飞扬的红色,那恍惚梦境中的“曼珠沙华”……再次在眼前浮现……
“迪达拉!”门口传来了零的声音,迪达拉这才回过了神。
“迪达拉…………你怎么这个样子?鼬呢……是不是他…………你到底怎么了??”零看着失魂落魄的迪达拉,心中也明白了几分。
“……你跟我回去,你背叛的事我不计较了……”零抓住了他的手。
猛然回过神来……“那鼬呢?他是跟我一起背叛的呢?……”
又是鼬……零感到一阵恼怒“他的罪是不能不计较的!!!他一定要死!!”
“不行!!不可以这样……你不能杀鼬…………”
“………………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要他死!!!”零吼了出来,完全没有了以往的优雅。
迪达拉楞在了那里,呆呆的望着零。
[只要你活着…………?]
…………他来到了零的面前,紧紧的抱住零,泪流满面。
“……对不起零大人……原谅我……我们一起……死吧…………”
惊天的爆炸声响起,众多的烟云甚至掩盖了天上的阳光……
正在离去途中的鼬和佐助回过了头,望向了爆炸的声源处。
“那里是……哥哥住的旅馆?……”
鼬没有听见弟弟在旁边惊讶的说着什么……听到爆炸声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
面对着那耀眼闪烁着的火光,他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慢慢的出现光芒了……慢慢的清晰……却又慢慢的模糊了……
怎么……回事啊……
“哥哥……你怎么,哭了?”弟弟关怀的声音响起。
[是吗?……我,哭了?…………这就是哭的感觉吗?……
迪达拉你说得对呢……看来,你真的是……我的光明呢……]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对着我微笑,就像他们所说的……
你这颗太阳只为我发光……
……但是我……却总是背弃你的光芒……]
[不论什么时候都对我好……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的…………]
…………
[……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也许几世都还不清……如果我只说一句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END
==============================唏噓的分割線=========================================
《彼岸花》這片同人文~系我最中意的一篇文之一~每次睇都會好感動……好感動……對於我黎說這片文真數超級無敵感心UP……每次都會有種無與倫比的心痛.....點解動畫里的迪達拉唔系像這篇同人裡面深愛著鼬呢?有點可惜呢~呵呵~其次~我真系好想影啊!!!!鼬鼬~你知道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