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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29日 星期二 01:53
每个民族都一种高雅精致的艺术,深刻的表现出那个民族的精神与心声。希腊人有悲剧,意大利人有歌剧,俄国人有芭蕾,英国人有莎剧。他们对自己民族的“雅乐”都引以为傲。我们中国人的“雅乐”是什么呢?是昆曲!昆曲至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被誉为中国戏曲的“百戏之祖”。中国人的音乐韵律、舞蹈精髓、文学诗兴和心灵境界,尽在昆曲之中。但是当今社会到处充满着金钱的诱惑,时尚前卫是现代社会的发展趋势,生活在这种社会发展趋势下的人们还有多少能去静静的品味,这门古老的艺术。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昆曲就好比是一个,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永远俯瞰着世人的百态。而真正了解和想去了解的人,也越来越少,而高僧也因为久居世外,而不溶于这个社会。正因为昆曲的文学性和表演性所要求的基本功非常之扎实,所以专业演出的人才也寥寥无几。就现存天津昆曲艺术研究会而言,也只是几个退了休的老演员,老昆曲教师,教授业余昆曲爱好者,传授北方昆曲艺术,所教授的曲友也是很有成绩,为传承和弘扬这个非物质保护遗产——昆曲艺术,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
2008年07月11日 星期五 01:20
田瑞亭,早年参加昆班‘荣庆社’。先唱老生,后为韩世昌吹笛,于生、末、净、旦、丑,及文武场无所不通。后以授徒糊口,名流周大文、傅惜华,都曾和他研究昆曲。其弟子有庞世奇、白鸿林、田柏林等。田瑞亭在北京为昆曲研究会的青年男女教授昆曲,每周在电台播音,演说昆曲要旨,传播昆曲艺术,迄今不忘复兴昆曲。
田菊林是高腔班老将田瑞亭的女儿,艺术根底坚实。8、9岁时以票友资格,在北京哈尔飞戏院演唱《思凡》、《小宴》等戏。后拜老水仙花—郭际云门下学习二黄,后又不时请教关丽卿、诸如香。其拿手戏是《活捉三郎》、《思凡》、《大英杰烈》等。其独有戏有:《双占魁》、全部《何珠配》、《白娘子》,都是家传秘本,外间罕见者。后在北平吉祥、长安戏院独自挑班演唱。老生合作过的有管韶华、高博陵、关得咸等。后在津参加昆腔、二黄各班,并曾于童芷苓、宋紫萍合作。
菊林学二黄,以昆曲作参考。菊林每日练功不辍,这是她家教严厉的结果。
以上内容摘自:1940年7月15日发行的《游艺画刊》第一卷第7期。 |
2008年07月08日 星期二 00:12
田菊林的父亲田瑞亭是北方昆弋班的著名笛师。民国初年田瑞亭在昆弋班庆长社,拜陶显亭为师,学习文武老生戏,又入荣庆社,向王益友学习文武生戏,演出之余特别喜爱场面伴奏,吹拉弹唱无所不能,各种乐器都能运用自如。他熟记工尺谱,会戏极多,皆能背记。生、旦、净、末、丑无一不会,笛子唢呐文武场无所不通。1918年在京南元庆班收高景池为弟子,传授曲笛和唢呐。后来一同在北京搭荣庆昆弋社专为韩世昌伴奏。后向南方曲家及南方皮簧名伶刘斌昆学习原昆弋班所无有之剧。他精心研究曲谱,每天配韩世昌学曲子和身段,刻苦钻研,对南曲的基本要领、演唱特点以及笛子伴奏的技巧大有长进。因此韩世昌经常对友人说:“有田瑞亭给我吹笛我能省一半劲。”1928年收青年旦角演员庞世奇为徒并多次请韩世昌为其说戏,使之艺技日益提高,很快唱红。同年庞世奇随韩世昌赴日本演出,田瑞亭随行,每场韩世昌演出两个剧目开场即换装时均吹奏昆曲曲牌并能以单笛灌满全场。除了每天演出外,如有联欢或者集会,必有田瑞亭的笛子独奏。因此被誉为笛王! |
2008年07月07日 星期一 00:27
中国戏曲自形成以来,一直在舞台上流传,随着时代的变迁,从剧本到声腔、表演不断变革,昆曲则变化较少,对戏曲传统特点保留较多,剧目又极为丰富,被称为“活化石”。传承民族文化精神不是一句虚空的口号,它需要实实在在的载体,昆曲就是最丰富最多姿多彩的载体之一。在今天全球化、国际化时代,昆曲的意义在于将中国文化精神与中国智慧奉献给新世界的人类。昆曲是富有诗情画意的舞台综合艺术,即中国古典艺术美学之大成,它独特深厚的美学传统与独具神韵的东方风格对于人类具有永恒的魅力。昆曲的生命是和中国传统文化联系在一起的,保护昆曲对于保持全球化的中国文化的独特性,对于增强中国文化的生命力、创造力、凝聚力有着十分重大的象征意义和现实意义。昆曲因其特性不可能在当今大红大紫,亦无法恢复往日的辉煌,但作为中华文化的瑰宝,作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有责任不让它自生自灭,更有义务让大家记住这位被遗忘的北昆老艺术家——田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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