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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2日 星期三 00:04
很久没有更新了不是没有东西往上写是因为最近实在很忙,为了给曲会去拉赞助东跑西跑,不是专业团体只能靠我们这些热爱昆曲的朋友了。天津的昆曲气氛现在也在逐渐改善。我觉得不是只有专业团体的戏可以看,其实很多地方的曲社都有各自的水平,曲社的水平也是很高的,最起码保持了老艺人留下来的老腔老调老韵味。昆曲就是应该这样不应该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为什么日本的歌舞伎和百年前的表演形式还是一样?因为人家知道这个是不能改变的传统,是应该传承和保护的。昆曲也是一样,那么长的历史都没有改变什么,为什么现在要去创新?创新之后还是昆曲吗?还能是那个值得流传的昆曲吗?都改的不成样子了,还讲什么传承和保护。昆曲就是应该保持它的原风原味原韵。不要把昆曲作为各大专业团体宣传自己的工具,不要再误导那些想喜欢昆曲和爱好昆的人们。还昆曲的真实面貌吧。 |
2008年09月19日 星期五 17:11
从奥运会开幕式到央视的中秋晚会,终于感觉到昆曲这个古老的艺术终于到了重见天日的时候了,这门高雅的艺术已经逐步被广大群众接受,受到了中外友人的重视。使这门古老的艺术终于看到了希望! |
2008年08月07日 星期四 21:26
旧时戏班为了迎合观众,常常要排演一些应时应景的剧目,“新天河配”就是在农历七夕时上演的一出戏,但看戏单就够热闹了,今天是农历七月初七,传说中牛郎会织女的日子,把这样有着花甲之年的历史的老戏单,发出来给大家看看,祝福大家合家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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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02日 星期六 01:25
田菊林(1926—1928)
著名昆曲表演艺术家。其父田瑞亭是北方昆弋班著名笛师,早年曾随昆曲大王韩世昌赴日本演出,有“笛王”之称。
田菊林自幼随父学戏,七岁登台,十三岁挂牌演出,曾随父入山东省立剧院学习,(其父是省立剧院特聘教师)十六岁独自挑班,红遍京、津、沪、鲁等地,成为我国北方昆曲史上第一位有女性扮演的旦角演员。其拿手戏《活捉三郎》、《思凡》、《大英节烈》等,独有戏《双占魁》、全部《荷珠配》、《白娘子》都是家传秘本,外间罕见。曾与侯永奎、马祥麟、陶显亭、韩世昌、白云生、庞世奇、郝振基等同台演出。后向小翠花(于连泉)、芙蓉草(赵桐珊)、程砚秋等学习京剧。昆乱不当,艺术根底扎实。先后与王金璐、沈金波、金少山、麒麟童(周信方)、赵松桥、高百岁、徐荣奎、周啸天、李东园、童芷苓等同台演出。
1950年入北京人艺舞蹈队,做演员兼教员,与朝鲜舞蹈家崔成喜编排古典舞组合,创造出集体长绸舞和剑舞。后到山东省吕剧团担任教学并参与导演工作。
1963年为振兴北方昆曲特批调入天津戏曲学校昆曲班担任教师,为天津昆曲事业培养出一大批优秀演员,主要有渠天凰、仝秀兰、邓沐伟、何永泉、陈霁、刘淑云、张悦等。除此以外田菊林还参加天津的业余曲社,经常为曲友教授指导。
1986年1月21日因患脑溢血抢救无效,逝于天津一中心医院,终年60岁。 |
2008年07月24日 星期四 01:48
曾加入省立剧院的昆曲导师田瑞亭君,也是民间同乐会有数的人才,他曾在北平专门教昆曲,随其学习者,有北平报界张润宇君,耿幼山君,和傅芸子君,傅锡化君......曾在北平青年会公演佳期考红。
数年前瑞亭在家乡闲居,所以他在本村充当导师,在这个同乐会里造就出两个农村的小票友:(一)白鸿林唱小生兼丑,那时年仅十四五,拿手戏如尼姑思凡(代下山)活捉三郎......(二)田柏林唱花衫,年岁与白不相上下,虽是农家子弟,扮出戏来倒有都市闺秀的风味,在昆曲戏班里有句俗话:“男怕夜奔,女怕思凡。”思凡柏林演来颇有独到之处,因此田瑞亭君就把这两个小票友带到北平哈尔飞唱了几次,并且也时常出堂会,后来田柏林因某种关系脱离了田瑞亭,现在只剩一白鸿林了,与白配戏之田菊林乃系田之女儿。瑞亭能剧颇多,表演也很细腻,曾一度看过他饭店认子,演来是在不错,而且所有昆曲班的乐器真是件件精通,尤以吹笛最妙,据我所知在北方教昆曲的,除武生王益友在天津干过场面外,就是田瑞亭了。
摘自:《半月戏剧》第五卷第一期(昆曲专号) |
2008年07月23日 星期三 01:20
田瑞亭(1897-1961)北方昆弋班著名笛师。
河北省安新县端村大田庄人。
师从陶显亭,习文武老生戏,又曾向王亦友学习武生戏,未几嗓败,遂放弃演出以姨夫为师(其姨夫是北方昆弋著名鼓师朱可铮,为各昆弋班任管事兼“外写”)专攻吹奏曲笛和唢呐熟谙工尺谱,会戏极多,皆能背记。1918年收高景池唯弟子(后高景池为北昆著名笛师)传授曲笛和唢呐后同入北京荣庆昆弋社,专门为韩世昌吹笛。1928年韩世昌赴日本演出,田瑞亭随行全程,能以单笛灌满全场,遂获“笛王”之美誉。回国后收田柏林,白鸿林为徒。1935年受山东省立剧院院长王泊生之邀请携徒白鸿林、女儿田菊林,赴济南任教。1935-1937年间,学员赵荣琛、任桂林、张宝彝、徐志良(徐荣奎)等得其指导。其教戏时,某出各行角色,上下手带文武场,皆能由他一人包教到底。1938年被傅惜华主持的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聘为教师,担任拍曲吹笛并在电台播音。1939-1949年田瑞亭携女田菊林及幼子田福林,先后在天津、北京、上海、烟台、青岛、石家庄等地演出,合作过的演员有,侯永奎、马祥麟、韩世昌、童芷苓、周又宸、梁慧超、李洪春等。1949年应邀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后因身体不适,回津养病。次年任教于天津市越剧、评剧等团体,筱少卿、裘爱花、邢香灵、小花玉兰、小鲜灵霞等都等到过他的指教。1958年因受聘于天津戏曲学校昆曲班教师,故而推掉了北方昆曲剧院的邀请,留在戏校培养出新中国的第一批昆曲演员,渠天凰、仝秀兰、邓沐伟、何永泉、陈霁等。1961年8月2日因患舌癌病逝于天津,享年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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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00:48
北京国剧学会成立之后,为保存及回复昆曲起见,曾与民国22年12月间集合学者刘复,郑颖孙,陈绵诸氏,组织昆弋学会,于北京大学开成立会,参加者多知名人士,颇称盛事。当推选刘复、傅锡化等三人,为常务委员,办理会中一切事物。并于会内办社昆曲研究班,延聘导师,传习度曲,甚著成绩。
昆曲研究会成立时,当聘昆曲家曹心泉氏为会长;并敦请曲学家王君九(季烈)童曼秋氏,票届耆宿包丹亭氏,昆曲名伶韩世昌余振飞氏为顾问,直到研究。并请前清华大学昆曲导师元伯维,前燕京大学及女子师范学院昆曲导师高步云,辅仁大学及中国大学昆曲导师侯瑞春,名笛师田瑞亭,担任本会导师,传习剧艺。
昆曲研究会之研究期间,每年分为四期,每期传授昆曲二出至六出,会员可任选二出至四出。截至三十年十二月止,所研究剧目如下:
(一)游园惊梦(牡丹亭)小宴惊变(长生殿)元伯维授
赏秋(琵琶记)后亲(风筝误)高步云授
劝农(牡丹亭)功宴(霄光健)田瑞亭授
(二)水斗(雷锋塔)元伯维授
亭会(红梨记)高步云授
夜奔(宝剑记)田瑞亭授
(三)梳妆掷戟(连环记)元伯维授
......
摘自:民国三十一年八月十二日《戏剧报》 |
2008年07月13日 星期日 00:53
五十年代初,厉慧良有一次在天津演《钟馗嫁妹》,唱到“小桥边残雪报春情”时,台上搭桥(正中桌两边各一把椅),众小鬼走过后,钟馗上桌,他用“台蛮”翻下接“摔叉”落地。动作高难,技艺精湛。适逢北昆笛王田瑞亭在场观剧。待彩声过后,田瑞亭偏偏站起来击掌三下,叫了一声倒好。止戏后,厉慧良虚心求教,田瑞亭说:“这句是什么词?过桥是驴夫鬼先过,看桥上是否滑,再招呼钟馗。然后钟馗应稳重款式地走过去,就完了。您‘摔叉’,岂不连人带驴掉到河里了吗?功夫再好,不合戏理。”故此,后来厉慧良将身段改在“俺只见那枝头鸟语弄轻声”唱句落音后,平地“滑叉”亮相。跃起后接唱“小桥边残雪报春情”,表示钟馗抬头寻鸟声,不小心驴被残雪滑倒;这样既保留了“劈叉”的技巧,又烘托了人物当时喜悦的心情。
这种戏情、技艺、意境、人物情感和舞台造型的高度和谐统一,也正是依理而行的结果。因此艺人说“按文断理其理自明,依理而行其行必准”。
(编辑:史冬莲 来源CCTV.com)
摘自:央视国际 2004年09月22日 09:02《按文断理其理自明,依理而行其行必准》 |
2008年07月09日 星期三 01:20
韩世昌回国后,北方昆曲方兴未艾。北京的昆曲戏迷成立业余昆曲社,田瑞亭经常为京中各曲会组织和各界曲友拍曲、司笛、排戏。他教戏时某出戏各行角色及上下手带文武场,都是由他一人包教到底。当时参加学习的有,齐如山、洪琛、张伯驹、傅惜华、王泊生和夫人吴玉菡、女医生唐君陶、毓亲王之女金玉秀等。1935年应山东省立剧院院长王泊生聘请,田瑞亭率徒白鸿林,女儿田菊林赴济南任教。赵荣琛、任桂林、张宝彝、梁斌、洪镇(洪琛之子)、徐志良(徐荣奎)等,都曾从师于他。看日战争爆发后,田瑞亭于1938年返回北京,被傅惜华主持的国剧协会昆曲研究会聘为教师,担任拍曲、吹笛并在电台播音演说昆曲要旨,传播昆曲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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