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23 21:43
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
在这柳絮飘飞的时刻,
本应是孩子在母亲怀里嬉笑,
本应是两鬓微霜的老人
互相搀扶着在小径上散步,
但是,
突然间,
地动天摇,山河震颤,
当我们再次回首时,
这世界已变得陌生:
往日的家园变成了废墟,
昔日的亲人消失了身影,
母亲在惊醒后看到
自己的怀里少了婴儿的欢笑,
妻子在擦掉脸上灰尘时看到
自己的身边少了丈夫的温存,
泪水、悲痛、绝望、煎熬
这是生还 |
2008-05-21 12:00
热恋中的小儿女,常常发下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的的盟誓,方佛真的就能海枯石烂一样。对于大学年轻人的爱情,我宁可保持十分的怀疑态度。电闪雷鸣,固然使人陶醉,但那仅仅是爱的初始阶段,只有爱到“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境界时,爱才可能像永恒靠近。
因此,我对于那些校园里卿卿我我,你喂我一口饭,我喂你一口菜的恋人们不以为然,却常常为小径上互相搀扶着散步的白发苍苍的老夫妻之间的体贴和呵护而感动。 |
2008-05-21 11:59
在姐姐妹妹里,
她的爱情来的最迟。
春天,
百花在用媚笑
引诱着蝴蝶的时候,
她却把自己悄悄地
许给了冬天的白雪。
轻佻的蝴蝶是不配吻她的,
正如别的话不配让白雪抚爱一样,
在姐姐妹妹里,
她笑得最晚,
笑得最美丽。 |
2008-04-27 22:03
太阳尚未西沉,
黑暗却早已砸向了大地。
我感到夜风
在我身上不停地吸吮,
只留下无尽的疲倦。
脚下有无边的沙漠,
向大海一样在漫延,
但它却从不舞蹈。
天上有万颗星儿,
像猫头鹰的眼睛一样在闪动,
但它从不歌唱。
一只海鸥在海面独飞,
它虽然孤独,
但明朝必有太阳去拥抱。
如果我的太阳能从西部大漠升起,
我将 |
2008-04-27 22:02
我不知道风
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轻波里依徊。
我不知道风
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
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
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里,
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我不知 |
2008-04-27 22:00
薄暮时分和她走在笔直的马路上,我感觉到今天的黄昏极美。
天气新晴,料峭的秋寒抖落在薄暮里,但仍有侵人的寒意。当夕阳挂在快脱尽叶子的槐树梢上时,天边,灿烂的金,热烈的红,神秘的紫向四方荡漾着。空气的每一个分子都好像染上了颜色,跳跃着,流动着。
夕阳真美,美得让人心悸。可是粉如桃花的他的脸上却拢着一缕闲愁,轻锁在了眉峰上。她看我时,眼睛里闪动着光芒,小小的嘴唇紧紧的闭着,倔强而高傲。绛色的夕阳映照着她美丽的脸庞,好像在夸耀着一颗朴素的心灵。晚风轻拂, |
2008-04-27 21:59
随着傍晚的风
一个人
走进稔熟的寂寥
随手捡起一片红叶
默默自问
那时秋即将枯萎的心吗 |
2008-04-27 21:58
似乎只是一夜的功夫,悄悄而来的雪就为天地换上了一套银装。
不下雪的冬天,连空气都变得坚硬而扭不出一滴水来。迎着似刀的北风,我的牙齿在打颤,嘴唇在干裂,心在枯萎。我天天盼着夜夜盼,好像在等久别的情人。我喜欢雪,喜欢雪的温柔,雪的纯洁。
眼睛还未睁开,耳边就有一个孤独的声音在低声召唤,我从梦中惊醒,透过窗户看到她来了,那是我久违的雪阿。翻身爬起,便推开门跑了出去,放眼望去,刺入眼睛的尽是耀眼的银光。我心里在暗自寻思,莫非自己一不小心误入了月宫,可是嫦娥又在哪呢?再看整个田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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