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06日 星期二 05:53 P.M.
上高三一月有余,目前的状态是极度无聊。不禁思考彼三年前上初三的自己极度无聊之时会做些什么,回首过后无聊之中油然而生某种辛酸之感。现将其记录而下,与众分享,搏君一笑而已。 |
2009年01月26日 星期一 03:20 A.M.
想起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春晚刚刚开场,黄圣依头顶簸箕身披拖把站在两个用狮子和老虎装点生殖器的男人(狮子老虎的位置真的很微妙)之间艳光四射。春晚年年看,看之前还会习惯性的带有一些期待尽管明知它注定会很滥。
今年拜年电话接的不多,短信不少,好几百条横竖就那么几个版本。建议筒子们明年群发的时候费费心,渠道多元化一 |
2009年01月22日 星期四 01:57 P.M.
昨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微风和煦气候宜人(好久没有出现的小学三年级标准作文开头)除却济南污秽的空气和扬尘,212宿舍第一次校外集体会晤的自然环境还是相对完美。对比今天来袭的寒潮,我十分庆幸挑对了日子。
结集地点及主战场:欧阳祯家,独立房间+家长不在,祯儿着实是个好据点。会面过程则颇有井冈山会师的意味,参与人与如下:
参谋:欧阳祯——不的不跑三趟接应其他人员。纯真善良但智商颇低。
特种兵一号:曲径幽(也就是华丽丽的我)——负责押运重要战略设备—— |
2008年07月22日 星期二 12:02 P.M.
2008年05月12日 星期一 10:31 A.M.
是夜,南风吹得树叶哗啦啦响成一片,一地凌乱。
晚自习,教室,菲儿想我撒着娇,央我为她整理头发,她就像只弱小的宠物,期待被人爱抚。我用力很轻,怕弄疼她。梳齿接触头皮娇嫩的触感,随着我的动作化开淡淡的幽香。
|
2008年03月22日 星期六 08:29 P.M.
阿布罗迪将自己丢进撒加的大床垫中,爱人早已离开,留下满室蓝莓含混着大卫朵夫的尴尬香气似乎在戏谑着什么.阿布将被子果子阿身上却无法驱赶海风阴险的馈赠他瑟缩着身体,将脸深埋在撒加的枕头中,吸吮着他的气息酣然睡去.
汽车马达打破了属于黑夜的静谧,格外刺儿.是夜,深得可以见到黎明的鱼肚白
“那个重色轻亲的混蛋”撒加不愿也不屑在弟弟和弟夫“今夜无眠”之时充当叁千瓦的大型照明工具,无奈的咒骂着加隆因为拉达得一通电话而拒绝收留负伤哥哥的可耻行径。
别墅灯还亮着,但紫色光晕愈发凄 |
2008年02月05日 星期二 00:41 A.M.
早就想写这样一篇文章来纪念我的2007年,不好说为什么,至少可以让我那个经年不用的日记本有一个除了积累尘土之外的存在意义,黑色的牛皮本子,据说很贵。
我 |
2008年02月04日 星期一 01:31 A.M.
words,music producer: hyde
so where do i sail?
a ship losing control,
my cries swallowed up, lost in |
2008年02月04日 星期一 01:20 A.M.
当你的脚跨过地上的樱花
你可曾看见樱花在你脚下流泪?
洁白的樱花
在你经过之后变成了红色
这是血的颜色
你笑了
是我替你染上的颜色
以后
你是我的
当你拍去肩上的樱花
你可曾看见樱花的眼泪?
红色的眼泪
想告诉你
你曾经许下的诺言
但是你还是笑了
轻轻的说
我 |
2008年02月04日 星期一 01:18 A.M.
Talk to me softly
There s something in your eyes
Don t hang your head in sorrow
And please don t cry
I know how you feel inside I ve
I ve been there before
Somethin s changin insid |
2008年02月04日 星期一 00:56 A.M.
ORDS OF LOVE
I LOSE MYSELF I THINK I NEED SOMEONE IN HERE?
I KNOW I'M SANE BUT STILL MY DAEMON CALLS ME
A LOT OF BRUIS |
2008年02月03日 星期日 11:55 P.M.
2008年02月03日 星期日 11:43 P.M.
逐月
我叫逐月,本朝太子。
继承了父皇和母后的所有优点,太子殿下甚至连外貌都生的天神般完美。也许是帝王血统使然,我习惯于万花丛中走,却至 |
2008年02月03日 星期日 11:42 P.M.
曳枫
我叫曳枫,本是官宦人家的少爷,父亲是朝中权臣,完美的家教使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我有济世之才,我是国家栋梁”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但这些并 |
2008年02月03日 星期日 08:08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