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笠夕阳_百度空间
 
最新照片
 
   
 
留言板
 
 
内 容:
      
   
 
日历
 
     
 
我的好友
 
   
 
我的资料
 
生日 1975年 12月04日 出生地 河南  -  郑州  -  金水区
居住地 河南  -  郑州  -  金水区
性格 温柔活泼开朗稳重
个人习惯 应酬时抽烟应酬时喝酒早睡早起
体型中等身材
学历大专
当前职业广告/营销/公关
我就读过的学校
高中:郑州市第三十四中学 
联系方式QQ670211035
   
 
在线用户
 
   
 
文章列表
 
2012年04月18日 星期三 13:22

    这是一个经历了半个多世纪风雨的院子。
   如今仅存的标志性建筑物是那翘角飞檐的中苏合壁的省供销社办公楼。楼后面是井状的透水砖铺成的停车场,茂盛的野草顽强地从砖缝里钻出来,一簇簇的,仰起脸看着那株高大的柿子树,到了金风送爽的季节里,树上便挂满了红红的果实,那娇艳的颜色,引逗的鸟儿不停的在树上穿梭,孩子们也仰着脸看,树实在是太高了,7、8米内没有一枝分杈,连最顽皮的男孩也只好干搓手,艳羡的看。
楼前屋后都种满了小叶的常青灌木,围裹着五彩的花朵,一楼的空闲处,有人家自己栽的丝瓜和眉豆角,你缠绕着我,我盘结着你,粉白的、金黄的花儿在秋风中灿烂地开放着,引的蜜蜂和粉蝶上下的飞舞着......。
      路东的路算是小区的主干道了,到了上下班的时间,汽车的引擎声,来往人们的问候和脚步声杂在一起,使空气中弥漫着生机和活力;
    而西边的路则显得僻静的多,路面也显得班驳,60年树龄的老杨树,伸展着茁壮的枝干,叶子宽大而浓密。 老人们总是或站或坐在凉凉的青麻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眼光却是浮浮的望着远方,呆呆的出神.... 。
    印象里小的时候,办公楼和家属院是相通的,从楼的前方“人”字型分成东西两条路伸向后面的家属区。最值得院里人自豪地是办公楼前伫立的汉白玉的毛主席的雕像和西边路旁的大礼堂。因为在当时,周围的省水利厅和粮食局、邮电局都不曾有,凡是有会议的时候,院子里顿时熙熙攘攘的如闹市一般,不常见的红旗轿车也停满了楼前,这些都仿佛成了院里人津津乐道的资本。 可对于还是孩子的我们来说,所关心的是花园里的蔷薇枝头会不会有蜻蜓停泊,怎么才能偷偷爬上高高的树上去摘下青涩的果子尝,还有东边的遮天蔽日的蓖麻地里去捉迷藏,
   记忆中大院里共有三个花园,印象中最深的是办公楼后面的和食堂前面的;二者之间簇拥着的是被称为“高干房”的平顶建筑,其实最早以前是叫“二连”什么的,60年代时候,每个院都有部队驻扎,那里就是部队的营房。房子有六套或者八套我可记不的了,每套房后都有个低矮的阳台。我们总是比赛着攀爬上去,再勇敢地往下跳。可有一次实在是不走运。我跳下的时候正好落在一枚中指长的锈迹斑斑的直立的大铁钉上,钉子穿透鞋子有几乎把脚扎透,我记得是咬着牙生生给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我见了血才吓的大哭起来,同伴赶紧叫我父母大我送到了西边的卫生所,小孩子恢复的快,不几日就可以活动自如了,但我从此再不敢玩这种勇敢者的游戏了....。
    这房后的花园里种满了桃树和苹果树还有核桃树,园里是蔷薇花和玫瑰什么的灌木丛,就象现在的冬青丛,但那个时候的植物是幸福的,可以避免园丁的剪裁而快乐的随心所欲的生长,所以显得很高大。 春、夏秋天的季节里,到处都开满了鲜花,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我们总是悄悄地尾随着这些小精灵,做些现在看来很残忍的勾当。蜻蜓被我 们捉的怕了,再不敢在低矮的花枝上停留,而是飞向高高的果树休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们充分发挥了想象力,用输液的胶管剪的碎了,放在容器里熬成胶液,放在长长的竹竿头,去粘知了,把面洗成面筋,去粘蜻蜓。
    我们最恨的是院子里的保卫科的老范,他总是在我们好不容易爬到树上把青涩的苹果摘下还没有来得及品尝的瞬间,抓住我们,然后拿树枝一通好打,在揪着耳朵送给家长,回家的结果当然又免不了一顿好揍.....
   
    花园的最北面尽头处,是一个是人工挖掘的防空洞,长长的一脉横贯了几乎整个花园的底下,由于挖的不深,余土便被堆砌在洞的上面,成了一道土岭,也是大院的制高点。
土岭上朝北看去是院里的食堂。那个时候风行吃大锅饭,每家按人口多少比例发了饭票,所以这里每到了吃饭时间最是热闹。
锅盘的撞击声,孩子的哭闹声,人们的议论声,夹杂着饭菜的香气,从大食堂的玻璃窗里溢出来,飘散在大院的上空......。
   食堂的东边是一望无际的蓖麻地。远望去,象荷塘里一碧万顷的荷叶,又象是密密如织的青纱帐。人钻进去,根本就找不到影踪。
    在蓖麻地里玩耍的过程中,不知是谁发明了铁丝折成的弹弓枪,这项发明很快便普及开来,蓖麻的细枝由于韧性十足,很快代替了撕作业本卷子弹的习惯,而成为我们玩解放军捉特务游戏中真正地弹药库。
    这蓖麻的种植据说是受了前苏联对我们断交的影响,说是可以制造飞机专用的润滑油。但秋天收获时,它们的命运似乎并没有上了天,而是被家家户户用细铁丝串成了一串串的,做成油灯用了。
    食堂的西边和北面都是家属区,东边的由于是单独的院落包围着,我们叫1号院2号院,
    北边的分成四段共有三排平房,我们就叫它们做1排房2排房3排房。
    那个时候院子里面人口还少,每家都有2间住房和对面的一间厨房和一杂物间。每户人家都种植着一抱粗的大柳树。
厨房的左右前后两、三米的距离内是属于各家的自留地。各家便可以随心所欲的种植些眉豆角、丝瓜、葫芦、葡萄之类的藤蔓植物,
主要是在住室与厨房间的空间里搭起了架子遮阳挡雨、其次收获时可以在供应贫乏的哪个年代里调剂一下口味。
    小宝是我的邻居和摸泥之交的好朋友,我们出生只隔了8天。
   夏秋之季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他们家的葡萄藤架是整个院里最大的。结的果子也是最多的,葡萄还刚结了米粒大的时候,嘴馋的我们耐不住诱惑,常常是摘了葡萄叶嚼着解馋。
百无聊赖的时候,我们便拿着弹弓,口袋里满装了子弹,在紫色、白色眉豆花或金黄的丝瓜花间去寻机消灭马蜂和黑黑的蛄逯锅(一种很大的类似马蜂的昆虫)。
   结果,很少是马蜂被击毙和负伤而走,而多是花瓣被我们摧残的体无完肤,或我们被叮的肿起了大包落荒而逃。
   自留地里的植物从泡种到种植、浇水、施肥、锄草直至收获,都是我们孩子们亲自所为的,家长们根本没时间管这些小事儿。肥料都是来自于家养的鸡鸭粪,要先埋进坑中使它自熟后再施,不然植物会被烧死。而鸡鸭的食物除了到大菜场拣拾些碎菜叶外。
    暑假里我们就成了它们的慷慨的施主。它们总是眼巴巴的盼着我们回来,因为知道我们会给它们带回香喷喷的蛤蟆。
    虽然那个时候我们都看过科教片“青蛙”,知道那是益虫,是虫子的天敌,人类的朋友。但想到红烧浓香的青蛙肉时,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
    拿着球栏状的布袋,另只手攥着钓竿,7、8个一队就象远征的探险队员一样,雄赳赳的出发了。 那时候,院墙北边就是农田,如今的34中大门口的政七街,从黄河路开始就是个10米来宽的臭水沟。在中学时代,我们的读书声常常被嘹亮的蛙鸣压倒。最远的时候我们曾经步行到达过东风渠,现在感觉很近,但那时的路几乎就没有正路,全是绕村过河趟泥潭呢。
    钓青蛙的最好地方是稀疏的稻田和荷塘的水浅处,时间最好是凉爽的早晨或下午,最好的诱饵是活的红蚯蚓甚至是它同类的肢体。但我们要提防的是水蛭和蛇,但尤其重要的是耕作的农民,他们得益于青蛙带来的直接利益,所以见到我们就如见到了落单的日本鬼子一般大声呐喊着包抄过来,那时侯我们腿长的赶紧逃之夭夭,腿短的只好缴械投降。被折断钓竿,撕破蛙兜,夹杂着一顿臭骂,被驱赶出去......。
     但被活捉的几率毕竟不高,大多数时间我们总是满载而归,青蛙在袋子里做着无谓的挣扎,那砰砰的节奏就象是我们激动而狂跳的心。家人嘘寒问暖的欢迎着我们,鸡鸭也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们,呵呵,那种感觉象是....从军凯旋的木兰将军。
   鸡鸭们的体能得到足够的营养后,便努力地下起蛋了,几乎是每天都有收获。它们涨红着脸咯咯地,戛戛的冲你叫着,仿佛在冲你表功。
    快乐的童年里总会有不快乐的时候,或是因为多吃了一个白面馍;或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事情,都免不了挨打。
   厨房的顶是斜坡状的,伸到菜园里的地方已经不算高,我们也常常把房顶做晒萝卜干的所在。怕挨打的时候,我便踩着墙角的小坑凹处躲在厨房的顶上睡到半夜,偷偷看着父母为找我,满院的喊叫就是不应声,心里漾着报复的快感。
     在夏天里,最高兴的是雨后了,趴碴(知了的幼虫)的洞穴被雨水浸泡的塌陷下去。比平时绿豆大的那么一点更容易被发现,或者它被流进洞中的水淹的受不了,干脆主动的颤巍巍爬了出来。
    这个时候,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走出屋来,满地的寻找着,兴奋地尖叫声此起彼伏。夜色临近的时候,数不清的电筒光忽明忽灭,一直持续到更深夜半。满载而归的一家人,把彼此的收获归拢起来,洗净了,再用盐水泡上一夜,待到吐净了腹中的浊物,晚餐的盘子里便多出一份焦黄喷香的肉食来。
    当然,总会有漏网的一些,便拼命爬到树梢的高处,蜕了壳,变成长着透明翅膀的知了唧唧的飞走了。但那壳我们也是很努力地用长长的竹竿钩下来,存的多了。拿到花园路集贸市场的中药铺子里,换回些钱钞来。

 
2012年04月12日 星期四 10:19
   发微博的此时,相信照片中的小女孩已经坐在教室了静静的开始读书了。 哦!不、不。她就是因为没有书读。才会在着车流滚滚的上班高峰,在车缝中奔跑着、哭喊着找妈妈。
   起因是这样的。早晨骑车到纬三路和花园路的时候,就看到这个脖子上戴着红领巾小女孩,飞奔着、呼喊着,“妈妈!姐姐.....书包,等等我...。” 她在人行道和机动车道上穿梭者,吓得车辆不停地发出刺耳的刹车声。任凭我们几个路人在后面追赶,呼喊,就是哭着不肯停下脚步。
  都是有孩子的人,禁不住担心,社会这么乱,这万一出点啥事,父母不得担心死啊!于是我和另外一个大姐便在后面紧紧跟着。可也真是不给力,我们两个的手机恰恰都没电了,想打个110都开不了机。 好容易,在纬一路和花园路口追上她,估计她也跑得累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从出租车上下来个男孩,从南边又走过来一位女子,我们四个人围着小女孩开始又哄又劝的。男孩子拿起手机说打个110吧!谁知道小姑娘一听到110几个字,便拼命的抢电话,大声哭喊着说:“不能打110,不打110。”真是奇怪了,110难不成成了坏人的代名词?怎么把小女孩吓成这样啊! 还好,小姑娘还记得妈妈的手机号,新来的女子,便一边细声慢语的哄着孩子,一面给她妈妈打电话。谁知道,她妈妈竟然还在登封市,过不来。
  在小姑娘哽咽的诉说中,我们基本知道了大概:小姑娘妈妈在登封,她刚到纬三路小学上一年级三班,今天是姐姐送她到了学校,可不知道是不是在教室里还是学校里不熟悉,结果把书包丢了,吓得孩子不敢见老师,(老师的形象在孩子心目中竟然这么狰狞啊!呵呵)。于是她就跑出来按照自己印象中的来路追赶姐姐。
  于是,让她妈妈赶紧通知她姐姐,一边还是拨打了110。毕竟是上班时候,各有各的事情,孩子交给谁又都让人不放心。 几分钟后,警察来了,我们把来龙去脉给警察说了一遍。只好麻烦警察在这儿等着她姐姐吧! 天上细雨蒙蒙的,心情舒畅的很,不只是因为贵如油的春雨。也是因为世上好人啊!

 

'''''

 










 
2012年04月10日 星期二 12:11



 
2012年04月08日 星期日 15:27

      76人饭店坐落在政七街上,不知道的总以为里面不管白天黑夜都有76个人坐在那儿推杯换盏。问了才知道,老板是76年出生的。天擦黑的时候,何明、高高、东强和我就坐在76人的餐桌旁。

    热腾腾端上来一盘菜。是辣子炒肉。除了青绿的辣椒,和酱色的肉,还夹杂着几片白色的东西。东强说是白椒,何明马上反驳了他,两人唇枪舌剑的辩论开了。竟然说也说服不了谁。何明说从来没听说辣椒有白的。说的东强戛然不语。
忽然,东强大声喊道:服务员!
     一个男领班毕恭毕敬的夹着菜单过来,陪着小心问:“大哥需要点什么?”
     东强很随意的说:“小伙子问你点事:”
     他用筷子夹起那白色的东西问:这是什么啊?
     是白椒!
   “白椒?白椒是什么啊?”东强诧异的问。
     “哦!是这样,白椒就是白色辣椒,”
   “胡说!”东强勃然大怒:“辣椒哪有白色的?“一脸受到愚弄的样子。
     领班被东强的态度吓了一跳,以为碰到了故意找茬的主儿,于是更加小心翼翼的说:“真的大哥,这是产自湖南的一种特别的辣椒。”
     哦!辣椒真有白的?!东强故作恍然大悟状,回头看着何明,似笑非笑的说。
    何明面色有点窘,拿起筷子作势要敲东强的脑袋。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领班的小伙子,摸了摸后脑勺,大惑不解的看着我们。
 
2012年04月07日 星期六 13:14




    

    政七街不是条繁华的街道。七十年代的时候,原本就是一条荡漾着白沫的大污水沟。即便是今天,比起南边的黄河路、纬五路来也是冷清的多。
    这条街上的早市,不知形成于何年何月。多年来忽而在经五路,继而又在政六街,漂移不定。只是这几年,才形成以西韩寨村西门为中心。南起红旗路,北至红专路,纵贯政七街的绵延整整一条街的早市。

  早市没有固定的出摊时间,都是随着天色而定。明月尚未隐去,晨星还在闪烁之时,各路卖家便推着车,挽着担。在鹅蛋青的晨色里,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一瞬间,鸡鸭的的鸣叫,果菜的清香、鱼虾的鲜腥,夹杂着嗡嗡作响的人声,便随着天色的逐渐明朗而弥漫开去。

  早市里不只是有时鲜的蔬果,还有五色斑斓的百货,树干的尼龙绳间迎风飘荡着各色衣物;锅盖大小的塑料布摊开,便能摆满时兴的鞋袜。拔牙的竹竿挑着褴褛而破旧的布帘,用粗笔歪歪斜斜的写着“祖传手艺,无痛拔牙,”诸如此类的自赞之词,卖膏药的一面大声招徕着顾客,一面将黑油油黏糊糊的膏药“啪”的一声糊在呲牙裂嘴的患者腰上。老太太趁人不备总是悄悄地多剥掉些不新鲜的白菜叶子,以便在秤上省下些斤两,更有言语不和,便涨红了脸,捋胳膊挽袖子大声叫骂的........。

   早市有村里组成的管理队,每家摊点按照大小不同,每天5元、10元的挨家收管理费。到了7点左右,三十四中的学生们睁着惺忪的睡眼,背着沉重的书包,嘴里嚼着早餐自四面八方开始朝学校赶来,77路用脸紧贴着208路公交的屁股,在密集如织的人流里,在连挤带扛的臭汗中羞羞涩涩的挪动着车轮。主妇们开始手提着唇枪舌剑得来的猎物--一束青绿的大葱,几块洁白的豆腐,或是十数枚金灿灿的橙子,一袋沾着露珠娇艳的红草莓。屁股后面跟着几只东嗅西闻的宠物狗,拥挤着往家赶。负责管理的粗壮汉子,便扯着喉咙,大声吆喝着,指点着,夹杂着几句粗话,催促着商贩们赶紧收摊。再后来,清洁工挥动着大扫把,狼烟四起的急急忙忙的开始清理残枝败叶和一地垃圾了。

   转眼到了7点半近八点的时候,你再来这条街上看,街道像被魔术师的魔棒点过一般,刚才满地的青菜叶子、闪着光的鱼鳞;乱七八糟停放三轮、奔马、自行车;卖家的吆喝和买家的还价声忽然间全部蒸发掉了,只留下一条白净净的街道,和陆陆续续的行人在悠闲的踱着步!街道又恢复了白日里的宁静。

 
2012年04月05日 星期四 11:28

   晨七点 ,一缕阳光从密集的高楼间射过来,恰恰的落在一树的春红上。一刹那,花的剔透,叶的明媚,树的婀娜。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灵动起来。踩着春天的松软,嗅着春天的气息,人的心情似乎也成了轻轻地柳棉。

 
2012年04月05日 星期四 11:26

    几十年过得糊涂。我至今为止也没搞明白,究竟4月里究竟4号还是5号。哪一天昰清明节?还好!终于知道了杜牧笔下的小牧童,拿着竹笛遥指的杏花村,原来并不在山西,而在安徽的池州!
其实,仔细揣摩下诗中的意境,骑着牛的牧童毕竟还是南方多一些。
   山西人真够贼的,广告做的这叫个好啊!硬昰让喝酒不喝酒的都误以为有杏花村酒的地方就是原产地。
晚上回家。各个大一点的路口都是青烟缭绕,纸钱的灰烬像黑白两色的蝴蝶翻飞着。毕竟昰过节嘛!总得送点盘缠给地下天上的人。有点怕不小心踩到划的圈。
   一般过节都会收到不同的祝福短信,也就这个节日,昰谁也不会祝福对方的。呵呵。

 
2012年04月04日 星期三 11:50


 
2012年03月04日 星期日 11:18

     每天清晨,在经一路与纬一路口上,都有绵延不断的人流在这个小街上涌动。人力车、 三轮车,甚至小毛驴拉的两轮车,都会你挤我扛得出现在这里。销售的无非是新鲜的蔬菜和农产品和小百货。吸引着人们早早起来的,不光是价廉物美而又青翠欲滴的蔬菜。还有新鲜的空气和能讨价还价的那种大商场里找不到的乐趣。

 
2012年02月18日 星期六 14:33

  郑州三十四中斜对面的路北,有一条小巷子,蜿蜒伸展着有百十米长。前天散步的时候,忽然就发现了它。或许路尽头的主人,只是为了照明,也许是为了排遣行走于此处的路人的寂寞。于是将两排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墙上,灯笼的暖色使幽深的小巷显得神秘,却没有了让人恐惧的黑暗。虽不像白炽灯一样纤毫毕露,但似有似无的亮色,却让人徜徉在小巷中感觉是那么的回味无穷。



 

 
2012年02月07日 星期二 09:01







 

 
2012年01月24日 星期二 18:23











 

 
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13:27

圣诞节和城隍庙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把两者扯到一块,似乎很牵强。但圣诞节的今天来到城隍庙,的确也能感受到一些节日的气氛,管他城隍还是耶稣,对于咱小百姓来说。节日里拜拜神仙,只不过祈求点精神的慰藉罢啦!
    郑州的城隍庙建在商城路与职工路交叉口,城隍供奉的是刘邦的大将纪信。
    虽说是新建没几年,且庙不大。或许是因为不收费,且坐落在市中心的缘故吧,这里香火却旺盛的很。
    临着街,你就会听到铿锵的锣鼓,高亢的豫剧唱腔,嗅到呛人的香火味。
   庙两旁,雁翅般一字排开占卜算卦的摊位,卦先儿们多是带着黑皮的礼帽端坐着,对面摆着小马扎。或是眉飞色舞与求卜者正谈的投机,或者冷眼看着路人。庙门的台阶上,隔三差五的踞坐或站立着乞丐,每每有香客进出,便伸出手中的碗或盒子,眼里放着光,等待着施舍。
  过了照壁,是一个高耸的青石戏楼。这点倒是显出与一般庙宇的不同处。很接近百姓的生活圈。或许古代时候,这里也像是开封大相国寺和北京的天桥一样,有打把势卖艺的,有卖吃喝的,有说书唱戏的......。
  拜神仙要排队?这倒是让我始料未及。铜鼎里的长香横七竖八的插着,香火焰焰的通红而猛烈。让接近的人感觉不到冬季的寒冷。青烟四处弥漫,遮掩的几乎看不到对面的人。香客们带着虔诚的面容。东南西北的挨着殿磕头鞠躬,生怕漏掉了哪方神圣,以至于惹上飞来之祸。
  俗人用自己的嫉妒心揣测着神仙的想法,所以俗人更加活得累了!而神仙呢?会不会因为相邻的神多得了香火而自己少了敬奉而勃然大怒而迁怒于俗人呢?
  呵呵,看来,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12:35

   昨晚预告有月全食。下班的路上,昏黑的天空上就挂起了一轮明月。纤毫毕露光直射下来,亮的有点夸张,大的似乎让人不敢相信这份真实。在冬季干枝枯叶的映衬下。让人仿佛置身于卡通片中场景,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醒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捡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骑着车。望着月, 吟咏着苏轼的这首词
    ,仿佛心也暂离了喧嚣的尘世, 变得安祥和 平静。

   月全食也见过几次,到没见今年的这么重视,中央台的播音不厌其烦的播报着细节,说的由不得心动。20点的时候,背起照相机和摄像机,准备去水利厅家属院的高层顶拍摄,谁料转了三幢楼,顶层的铁门都是被冰冷的铁锁锁的严严实实。想想也是,现在生活学习压力大,保不定有意志不坚的跳楼寻求解脱,虽是难为了人家一片良苦用心   ,只是苦了我,在各个楼顶奔波了几次也没个结果。

  没奈何,只好重回故园,在自己楼顶架起相机。还好,圆月,没被高楼挡住视线   。冬天的风刺骨,今夜零下七度,楼顶无遮无挡的,显得尤其强劲凛冽。原以为这个夜,这个楼顶,只有我孑然一人傻乎乎的拍。却不料,陆陆续续的,不停地有人在这个和附近的楼顶出现,和我一样的痴守着。 

  月升的高了,变得小了,由圆而缺,渐渐地只剩下弯刀似地一轮   ,在渐次,一粒 钻石般的光在月环边缘,夺目一闪,便倏忽不见,只余下一盘暗淡的红月  ,孤独的在几颗寒星的陪伴里,做着温暖的梦。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盛极而衰,衰极而盛,月食的道理倒和人生的道理不谋而合。









                 

 
2011年11月29日 星期二 12:27



 
     
 
 
个人档案
 
嘉第文具
男, 
河南 郑州 
 
   
 
文章分类
 
 
 
 
     
 
最新评论
 
     
 
好友最新文章
 
     
 
最近访客
 
 

1194213365

ˉ话梅

minyesao

113005qq

木子★水

ltchyt50

drsun168

我真de很善良
     
 
背景音乐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