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3月26
2009-03-27 02:34
不知她做了怎样的噩梦,竟然将我如此惊醒。当我不再难过、却已经回忆不起父亲在家的情景时,当一次次连续的梦魇折磨得我不敢再闭眼时,听见的是她噩梦后的呻吟。 凌晨三点,将是每个人最清醒的时刻,我在这一刻明白我们两个已经失去互相帮助的能力。 花今天很安静,不习惯,显得那么悲伤。哥一直默默陪着我,不想让他发现我连握方向盘的力气都没有了,可他分明知道。 总是陷入假想过后无边的恐惧和心疼,不知道你到底忍受了什么,骄傲的心还在吗? 第一次悲伤得这么彻底,第一次无助无奈到无法承受,我想底线已经被冲破。 很想找人大哭一场。
|
最近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