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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哲—他不是潮水,是清泉
2008-06-30 10:05
这是一个纯情纯净的歌者,一个温婉斯文的男人,他令许多女孩一见倾心痴迷爱慕,也令不少男士感到忿忿不服;他的“哲式”情歌澎湃如潮水,会把人倾倒一大片,也会因优柔的形象和偏细偏高的声线引来不以为然。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红了、成功了,又红得如此平凡。真的好奇怪,不靠颓废,不靠搞怪,不靠出轨,不靠绯闻,只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一如既往地纯情痴情深情着,一个男歌手,怎么会红这么久也不衰?也许是包装的吧?于是我一心想发掘出一点隐藏在他平静外表下面可能会存在的反叛、疯狂、颓废和种种人性中坏的本能。可是很失败,一无所获。以至于我感觉像遇到了太极高手,将我逼出去的功力轻轻一拂就化于无形。于是不免疑惑,是故意吧,是伪装吧,是为维持一贯形象吧,是面对媒体应有的矜持和自我防护吧……否则,为什么总会用单纯的答案去应付那些复杂的问题。唯有最后一种解释我自己也不太敢承认和相信,那就是,无需隐瞒什么,也无需假装什么,他原本就是这么简单、平静、温和、透明,过单纯的生活,做单纯的音乐,让所有希望无风三尺浪、希望见证惊心动魄的人失望。不管最终相不相信,也许,只有这个解释是对的。他,在见惯大风大浪的人眼中,是一幅春和景明的温馨画卷,是幽玄静寂的山林中一泓水波不惊的清泉。


  1、童年:在云林度过美好时光


  1967年3月26日,张信哲生于台湾屏东。


  他的童年、少年一直到读大学前,都是云林乡间度过的,父亲是一个牧师。


  小时候,阿哲酷爱从别人丢掉的东西中捡拾“宝藏”。像三毛笔下的拾荒者,别人眼中的废物,在他看来却是宝贝,众里寻它千百度,辛辛苦苦拾回家,小心翼翼收藏起来。这种嗜好来源于学美术的经历,阿哲的美术老师常常带他们去写生,他告诉年少的阿哲如何发现身边蕴含的美丽。渐渐的,在张信哲眼前的世界充满了新鲜的生机,他发觉,原来生活周遭到处是唾手可得的宝贝,哪怕是被弃之不顾的东西,也有属于它的美。


  那时候,阿哲最爱趁别人拆房子的机会跑去捡“垃圾”。台风过后的日子,就是他的节日了,因为人们会从漏水的房子里丢出更多东西。有些的确已失去使用价值了,但它可能是一个古老回忆的见证。于是,阿哲满心欢喜地收集心中一切有意义有价值的古董,收集着回忆,也收集着美丽。有次他竟然把一整张架子床搬回家,结果被爸爸痛骂了一顿。


  后来,他变捡为讨,向邻居大婶们讨要家中没用的旧货。记忆中第一次要到的是一位大婶结婚时装嫁妆的箱子,竹编的,上面还有喜字和牡丹花图案。


  尽管阿哲有一位当牧师的父亲,但他并不是从小就受洗礼成为基督徒的,而是在高中是才自己决定要信这个教。


  阿哲说,因为我小时候,作为传道人的父亲很清楚,要想让人信,逼他是没用的,因此他对于自己孩子的信仰,也更愿意顺其自然。所以小时候,他对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去做礼拜,他认为要让我们了解到这些。而我真正确定接受这个宗教信仰,那已经是高中二年级的事了。不过阿哲还是有中的说:多谢爸爸,让我从小了解了这方面的东西。


  在那以前,张信哲也曾有过一段漫长的青春叛逆期。他的叛逆不在行为,而在心灵。但他是个比较懂事的孩子,即便观点对立却不轻易表现出对父亲的抗拒,“我了解、尊重父亲和他的工作,在表面上,我会帮他留面子。”


  问他这算不算表里不一?他想了想说,不是,我只是惯于压抑自己。


  委屈?——有点吧。其实那时的叛逆,是开始对生活对生命有了自己思想上的辩证,这是好事。


  当然这段成长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负面影响,后来在好长时间里,阿哲渐渐变得封闭,以自我为中心,对很多东西会有偏见。有点像张爱玲笔下的振保,决意创造一个“对”的世界,随身带着,在那个世界里做绝对的主人。张信哲也在心灵深处为自我筑起一个城堡,只有同样想法的人,才走得进来。


  他说:“后来是宗教与音乐帮助了我。做音乐,必须与各色人等接触,出唱片时就更要与合作伙伴多交流,讲出自己的观点和想法,因而逐渐走出曾经封闭的堡垒。信教则使我的心境得以调整和平衡,不再偏激。”


2、出道:从关渡骑车2小时到唱片公司

  张信哲小的时候就很喜欢音乐,还学过小提琴。


  1987年在台北基督书院读大二时,他参加了一个校内歌唱比赛,获得英文个人及团体组民歌比赛冠军。当时引起了台下担任评审的郑华娟及丁晓雯的注意,他们约了张信哲在后台聊一会儿。然而,阿哲万万没料到的是,就是这一段很随便的闲聊,马上就要改变他的一生。


  后来唱片公司打电话给张信哲,他从关渡骑了两个小时的单车,才到达约好见面的光复南路,第一眼就看到“大哥”李宗盛。其实,当年阿哲的父母刚开始并不赞成他进娱乐圈。他们在杂志上看到,歌星经常跟毒品扯上关系,不是吃摇头丸,就是跟黑道打交道,觉得演艺圈真是乱得很。因此,爱子心切的父母跟唱片公司的老板、经纪人等方面做了长时间、全方面的调查,最后才发现明星要靠自我约束,并不是人人都变坏,他们这才同意阿哲步入演艺圈。


  同年,张信哲终于如愿以偿,加盟滚石公司,从此步入歌坛。1988年,他在《男欢女爱》专辑中与潘越云合唱《你是唯一》成为备受瞩目新人,次年在《美国新世纪》专辑中主唱《飞向阳光》,这是他首次与众歌星合出的专辑。就是在这个难忘的1989年,从3月到12月,短短的9个月时间,阿哲一连推出了《说谎》、《忧郁》和《忘记》3张专辑。如此忙碌的工作,也奠定了他的事业基础。


  出完这三张碟,阿哲就服兵役去了。这对刚刚出道成名的一个男歌手来说,其实算是一个灾难,几年的兵役,足以令喜新厌旧的歌迷忘记一个新人。1992年。阿哲退伍了,并以个人首张英文专辑《My eyes adored you》重回到歌坛,销售量竟然超越了超越40万张!3个月后他再发行国语专辑《
知道》,创下50万张个人销售纪录。


  1993年是张信哲出道后第一个最重要的丰收年。《心事》专辑主打歌《爱如潮水》广受欢迎,令这张专辑在亚太地区销售量逾百万张。1995年加盟EMI后,1996年以《宽容》夺得金曲奖“最佳男歌手奖”以及连续以《宽容》《梦想》两张专辑,缔造EMI歌手全亚洲超过百万张畅销第一的成绩。


  到现在,张信哲也红了不少个年头,回望漫漫前尘,他对今天得到的一切格外珍惜。当年,唱歌只是兴趣所至,而能一昔成名、从此以歌手为职业完全是想象之外的事,至于如今的成绩,更是始料未及。在歌坛坚守了这么多年,看过许多人浮浮沉沉、半红不绿,他深深体会到其中的微妙感觉: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有与之成正比的收获。尤其适当他亲眼目睹许多有才华、又努力的艺人辛辛苦苦打拼,却始终怀才不遇,也得不到歌迷的认可,一条路走得跌跌碰碰、坎坎坷坷之后,他便会深深感激上苍赐予他的恩惠。他说:“我能做的,唯有紧紧把握住每一个机会,尽量去发挥自己。”


  张信哲认为,做这行要成功,除了靠努力加天赋之外,始终还要靠几分运气帮忙,再有就是要碰到生命中的贵人,而且运气和贵人要占一半以上的份量。


  所幸的是,他遇上的贵人很多,黄韵玲大概要算最“贵”的一位。


  那时阿哲还只是个青涩的大三学生,满身乡土气息,对娱乐圈一无所知,甚至笨得连拍照时摆POSE也不会,首张专辑的封面还是摄影师在无数次NG之后他发呆时抓拍的。而黄韵玲已是大名鼎鼎的才女,她是头一个为他写歌的人(与潘越云合唱的《你是唯一》),又在他因为被公认长得丑而一直排不上电视通告的时候施以援手夹带他一起上电视节目……若干年后,当张信哲推出《回来》专辑时,她又为主打歌《回来》担任制作人。一次又一次,黄韵玲的出现成为张信哲星路中的及时雨。


  歌坛大哥、台湾流行音乐三大教父之一的李宗盛也是阿哲的贵人。他第二次唱歌就开始和李宗盛合作,早期几张专辑都是大哥给制作的。张信哲表示,从跟李宗盛合作开始,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职业歌手。“李宗盛对大家要求非常严。他对演唱技巧、录音环境都要求很严格。李宗盛让我第一次
知道歌手是一个什么样的工作。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抱着明星梦,觉得唱歌很容易,自己一朝出了名就可以当凤凰,这不是一个正确的态度。那时候,李宗盛通过一次次的训练,让我悟出自己必须做一个敬业的、有职业道德的歌手,我必须为了这份职业用尽我的头脑。”

“我很幸运,生命中总是有许多这样的贵人来帮忙。”张信哲如是说。
3、艺术:1997年的《挚爱》是他首度担任制作人

  1997年的《挚爱》专辑,是张信哲自组“潮水音乐工作室”后,首度担任制作人,并再次发表最新创作曲。为了擦出音乐新火花,他曾与名制作人薛忠铭特别远赴温哥华、洛杉矾等地录音,与全美一流的幕后音乐班底合作。这些精英曾与昆西·琼斯、迈克尔·杰克逊、大卫·佛斯特、席琳·狄翁等合作过,而负责弦乐部分的Los Angeles Symphony Group那时正与名导演史帝芬·斯皮尔伯格合作电影配乐,另一位LUIS Cont'e正和菲尔·柯林斯签约,成为他的打击乐手。


  由幕前转至幕后担任专辑制作人,交出的成绩单还算令人满意,阿哲也感觉到自己的成长和进步。


  后来的《直觉》他小小地玩了一点另类,小小地透一口自己想透的气、小小地过一把自己想过的瘾之后,但最后他还是要还是回到商业情歌的路线上来。历经了18个月,他带着国语新专辑《回来》回到了歌迷面前。


  《回来》,是对迅如流星、逝若春水、追不回来的东西徒劳的怀念与呼唤,有很浓的怀旧情绪和无可避免的末世感。那时是1999年,世纪末,当时的音乐、影视作品无一例外地都在张扬一种末世纪情怀,对此阿哲的解释是:“世纪末不像一些人以为的那样——颓废、不安、狂乱、迷惘、恐惧之类,反而我觉得很温情。这是必然的,时代交替,需要我们很敏感地为它做一个见证的记号。我很乐于看见这些——人们对末世纪有很多不同的想法、反思,对未来时代有很多憧憬和幻想。这种声音也很有必要让大众听到。对我个人来说,这是一个归纳总结的时间,这几年流行的是复古、怀旧,从中发展出新东西和对未来的前瞻,是我想做的事。”


  2000年,阿哲推出的新专辑《信仰》把温情和坚定的信心表达得更明确了。


  在新的千年里,阿哲决定要让他的音乐从最单纯的原点出发,没有天崩地裂的嘶吼呐喊,没有伤心欲绝的哀怨悱恻,把单纯、简洁、直接和真实作为音乐中最打动人心的力量,制造出一种文艺复兴新情歌,升华哲式情歌的音乐效应,力求引起更大的共鸣。


  专辑的主轴以民谣吉他加上我演奏小提琴为结构,并添加流行的音乐元素,在唱腔部分与以往也有所不同,有别于他以往给人的声音过于优雅的印象,而是以最原始的方式呈现,并未过多修饰,保留了声音中最原始最直接最自然的情感。


  主打歌《爱不留》和《信仰》音乐录影带是姊妹篇,讲述了一个关于前世今生的爱情故事。在《爱不留》中,阿哲饰演在国外音乐学校进修的学生,在校园中遇到了同是学音乐的女孩,两人在异乡展开了一段似有似无的深刻恋情,但悲伤的是女孩另有个纠缠不清的男友,最后她为情所困结束了生命,留下阿哲苦尝着为爱煎熬的回忆。而在《信仰》里,则有两位小朋友,饰演他们的来世,延续前生未结果的爱情。


  阿哲试图用《信仰》这张专辑带给人们一点启示、一点信心,试图用单纯的力量和爱情的信仰去对抗现在这个速食时代。他想告诉大家:爱情就是信仰,是大家共同的语言。从最诚恳的态度出发,爱人与被爱,天经地义,拥有和失去都是一片平静,我们应该酣畅淋漓地爱、淋漓尽致地生活,寻找一种属于自己的美丽人生。他希望唱出大家内心深处不敢言及的对爱情的渴望:无论是在爱情中成长、沉沦、痛苦或狂喜的人,最终都须相信,爱情是一生中最值得回忆的事;无论是开心还是悲伤,爱都是有希望的,爱情都是最美好的力量,相信爱情是必须的信仰!


  不
知道是不是歌而优则演,后来张信哲向电影圈发展,和周迅合作演出了刘德凯导演的电影《烟雨红颜》。当时有一幕与周迅的吻戏,阿哲说:“现在想起来很浪漫,可是当时一点都不浪漫,因为那时我要一边亲、一边流泪。这幕吻戏也NG了多次,别人都说我大享艳福,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怪我流泪的时间不对,才总是被NG。”


  阿哲是那种为了艺术必须很投入的人。在为新专辑首支单曲《爱情馀味》拍音乐录影时,导演觉得他已经演过了电影,有了表演的经验,特意为他多设计了一些内心戏。在这支音乐录影带,阿哲和苗子杰互为情敌,导演为他设计一场吧台喝酒的戏,而张信哲平时是不沾酒的,但是为了拍戏,只能猛把自己灌醉,以符合火烧两颊、嘴唇微颤的醉酒模样,结果因为喝得太醉,他还差点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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