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脚步声
是你踏着雪花来
蛰伏在大地的深处 不安的等待
春雷阵阵响
雨丝点点绿山脉
撒下希望驱散冷冰 温暖我胸怀
我的心门为你开
把爱写遍千山外
春风吹荡你的裙摆
漫天烟花开
只要你一个眼神 万物都崇拜
林花谢春红
我在轮回中徘徊
不停向你祈祷春天 伤害却还在
燕子向你来
山河奔流向大海
快乐时光如此短暂
孤单涌上来
牵着你的手
怎么还是要放开
冷风吹过霜雪打过
花开梦魂外
我的心门为你开
把爱写遍千山外
春风吹荡你的裙摆
漫天烟花开
只要你一个眼神 万物都崇拜
林花谢春红
我在轮回中徘徊
不停向你祈祷春天 伤害却还在
春风吹荡你的裙摆
漫天烟花开
只要你一个眼神 万物都崇拜
林花谢春红
我在轮回中徘徊
不停向你祈祷春天 伤害却还在
燕子向你来
小河奔流向大海
快乐时光如此短暂
孤单涌上来
牵着你的手
怎么还是要放开
冷风吹过霜雪打过
花开梦魂外
反复在耳边重复着这首《春神曲》,日子不经意落满尘埃,一个遥远的声音如倦鸟归来。我走在路上,忽然忘记所去的是什么方向,只听见谁的声音像风一样吹响,吹走了盛满阳光惨白的世界,流泻的悲伤穿过了胸膛。
站在淹没了飞鸟翅膀的高楼间,总是极目望着天边,想那些相隔的暮影千山走过我也走过你,那些漂游无定的云朵遮蔽过我也遮蔽过你,这卷乱了人群的风应和过我喑哑的哭泣,也应和过你哀伤的七弦琴。
有什么可伤心的呢?我们行走在同一片碧落下,以同样的心情听着同样的歌声;撑着伞留取同样的风声雨声;下山的夕阳划过我们的背影,依然山一程水一程……
每一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莫名的,一首唱在你唇上的歌,都会穿过紧闭的双眼,幽寂地漫溢进心底,像一声似曾相识的呼唤把我叫醒,把我推向明天日出的地方。可是,为什么离开梦的瞬间,睁开眼连呼吸都觉得凄凉?
难道我真是你在佛前落下的最后一缕发,今生必要在殿前作那一支烛,留着殷红的泪烧到尽头,来生再幸福?
幸福,曾经坐在风雨楼台的秋千上想过幸福,想起温家堡那个天真烂漫的姑娘,在16岁的秋千上为了要偷看一下墙外美丽的油菜花,飞出了庭院深深的墙,落向了她短暂得像劫难一样的幸福。我早已过了16岁,可是我却早已不知道我的年纪,因为芦花散尽的山林里,耀眼的白光一闪模糊了我的年轮,那一刻我看见了你,却未预见我这一生迟迟不肯落幕的悲剧。
走过冷寂山谷的每一个人都说,活在梦想中的人会把现实摔碎,永远剪不下那幸福的枝桠,可是有什么呢?我坐在风冷了的高岩上想了许久许久,醒来已过许多年。也许每一个人来到世上都有各得的幸福,而我却执迷于一个人坐在遥远的地方,看如水的月光从树丛中倾斜下来,带着微笑想想你微笑是什么样子,想你的风衣消失在秋树黄叶里是什么样子,冬天落雪的时候你踩着雪地走来又是什么样子……偶尔的,我也会想起程灵素、厉胜男那些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女子,慢慢地,我发现这故事太长,手中的笔却太短,写完它们要穷尽这不长不短的一辈子。于是我把这一切都记录在我的故事里,尽管今生我对你是那样陌生,我还是想留几张纸给你,告诉你我一生的际遇。
一条路与另一条路相约的远方,我没有别的约定,慢慢地走入那一片嵯峨与苍茫中,远远地看见山前雨翻晴,十指紧扣的约定要去远方的手都会纷纷放开,我不再,不再祈求可以走到你会经过的陌路上去。没有白头偕老还有刻骨铭心,我更怕遇见的人不是你……柏拉图说,在萧飒的风口等一个不会到来人并没有什么错,你看日影忽东忽西,站在哪里都要向着心而立。
拭掉这份莫名而来的悲伤吧,哼着一首从你心中涌出、说出了我的郁结的歌,凛然走到人群中去,不去管世上的路是不是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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