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深雨濛濛——“直接骚扰她!”
一个细雨濛濛的午后,在票据如山、永远没有闲暇而又枯燥无味的办公室里,我接到妮子的电话:“我发的短信你看到了吗?看完后给我个信儿”。
我的手机音量小,短信通常不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打开看:“干嘛呢?俺和顺想去雨中浪漫涅,你去啵?”
切!不去?不去才怪!雨中浪漫,多么诱人的字眼!
几分钟之后,我坐上了妮子专程来接我的车。
早在车上坐定的顺对我说:“她还等你的回音呢,我不是说嘛,还发短信干嘛?!打电话!直接骚扰她!”我听了顺的话大笑不止,“我乐得被你们俩骚扰!”嘿嘿,被两个美女惦记着,或着说,是被两个资深美女骚扰,并不是人人都有这个待遇,的确是件极美妙可心的事。
哈哈,虽无刎颈交,却有忘机友也!

情深深雨濛濛------三个富有“诗意”的女人
一路上细雨淅沥着,天空一直阴着那张老脸,可俺的心却是晴朗明媚阳光灿烂着。由于孩子们放假回家,我们仨人有好一阵没有聚在一起了。
妮子慢慢地开着车,那三个曾在丽江古城中寻找“艳遇”的女人,此刻正在漫天飞舞的丝雨中猎奇,或着准确一点儿地说,是在猎一份怡心的情绪。对面缓缓驶过一辆车,笑对着我们指点,以为我们和她一样在练车。哈哈,我们的妮子玩车,可谓是江湖顶极的高手了。
诙谐幽默的顺总是不失时机地变换妮子的雅号,如果咱不凑凑热闹岂不大刹风景?!嗯,就送她一个不收费的------一枝梅。(朋友们,“江湖”上混的,听没听过一枝梅,一枝梅老厉害了)。
车内我们说着笑着,眼睛还不时地盯着窗外的景色,一片枣林映入眼帘。停车,打伞。却发现通往枣林的一尺宽的小路上,碎酒瓶玻璃碴儿遍布,且雨中小路又滑,但这些没有挡住青翠欲滴的招唤,我提着裙子踮着脚尖,满脸舍我其谁的豪气,一马当先,跨过荆棘、闪过泥泞,终于进到这枣林里,伸手摘了一玫白了背儿的枣儿,放进嘴里,嗯,比农夫山泉还甜!
顺紧跟其后,我们俩便文文明明做了一回“江洋大盗”。
只有妮子不肯下来,还在公路边上直嚷:如果有相机就给你俩照下来,多美!
“既然出来玩儿,为什么不带相机?”我问她。
“这有什么关系,走,这离我家近,去我家拿!”顺应和着。
我和顺摘了两把枣,先后回到车上,然后调转“马头”去顺家拿相机。
远远地,看到刚才那辆新手儿开着的车停在对面的路旁。雨依然赴着我们的约会不肯轻易离去,车少人稀,妮子说:咱们吓吓她!然后她驾的车象鲁智深喝罢酒、醉打山门一般,晃晃悠悠一溜歪“邪”地冲着对面那辆车就飞驰而去,然后急点刹车------细看,不由乐不可支。本想吓吓人家,结果人家车上没人,倒是我们扭扭捏捏、装模作样、自作多情了一番。
哈哈,“自古多情空余恨”嘛!
吓人家不着,看景色尚好,来留个影吧,刚开始还打伞,最后索性就让这小雨细细密密地淋着,正所谓“情深深雨濛濛”“我和秋天有个约会”。
雨淋湿了我们的头发,三个富含“诗意”的女人将欢声笑语融入这苍茫天地间。

情深深雨濛濛------尾篇

回去的路上,妮子说;这枣儿,摘的好。
“什么摘的?分明是偷的!”我反驳。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么?”
“偷”多好,“偷”多有味道,“摘”流于平庸,寡似淡水。“偷”枣,让人想起童年!

童年——中年,人过四十,面容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靓丽渐行渐远,少女所拥有的一切美好都已然是翻过的历史篇章了。在岁月侵染、一鼎一镬中,容颜已在不知不觉中古意盎然。我不想让我的心和容颜一样,无可奈何、半推半就地老去,就是老,也希望优雅地老成一把有韵致的骨头。在老出风骨之前,我也不想让我的心如花枝一般,花期过后在寒风肆虐中枯萎,我要我的心长成一棵花树,高高的花树,不会把花儿开在低矮的尘埃里。春风袭来尚能吐绿,在湿润的、缱绻旖旎的情怀里摇曳、盛放在岁月轮回中。
我的心只对自己绽放,不求悦目,只愿赏心。

东坡居士说:“浮生偷得半日闲”,今天俺也偷得半时闲!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