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此申明:这是清风乌璧的小说,我非常喜欢,就收藏到了空间里面,方便自己和大家阅读。
记得古兰经里有一句话:要想一滴水不干涸,就把它放入大海里。
希望清风乌璧的小说将来继续被大家看到,被更多的人喜欢。
第一回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若江海凝清光
“燕赵有侠士,华夏统群丐。打狗飘似絮,降龙威如海。贪馐虽有瑕,报国应无碍。手奉嗟来食,心傲冬青柏。”
这本是南宋末年武林大家黄药师在好友九指神丐洪七公的墓上所提的墓志铭。当日在华山绝顶,黄药师和女儿黄蓉、女婿郭靖祭拜了洪七公的坟冢之后,黄蓉对二人说道:“师父武功盖世,他老人家死后葬在这华山之巅,也算是得其所哉。”
郭靖缓缓说道:“师父虽然武功卓绝,但是他生平大志却是光复我大宋国土,而不是在武林中佼佼独立。所以,我想请岳父大人将师父的骸骨移到汴梁安葬,让他老人家能亲眼目睹我辈后人光复故都之景。”
黄药师深知洪七公素以光复国土为己任,便依郭靖之议将洪七公的遗骸带到汴梁城外安葬,看着昔日老友安眠于地下,黄药师心中不胜感慨,便写下这墓志铭。
时光荏苒,八十余年弹指一挥间。郭靖夫妇驻守的襄阳城早已经沦陷,他二人也已经殉国而死,宋朝已经灭亡了六十余年,什么光复国土之望早已经无从谈起。但是洪七公生前所统领的丐帮并未因此而烟消云散,此时的那根象征丐帮帮主之位的打狗棒早已从郭靖黄蓉之婿耶律齐传到了“金银掌”史火龙手中。
这一年四月十八,史火龙召集几个丐帮的九袋长老在岳阳总舵商讨当年大计,他还没开口说话,门外就闯进来一个七袋弟子,手中提着一只鸽子,说道:“启禀帮主,汴梁分舵传来消息,请帮主察看。”一躬身,把鸽子递到史火龙手中。
史火龙拆开鸽子腿上绑着的信筒,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笺,看了上面的消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旁边坐的最近的持剑长老“八臂神剑”方东白探过头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丐帮汴梁分舵舵主、八袋弟子李三孝启禀帮主和各位长老得知,四月初六,驻马店香主薛唐被杀身亡,四月十四,调查他死因的副舵主柳洪和三名六袋弟子也被人刺杀,请示总舵指示。”
史火龙把纸笺给其他几名长老看了看,说道:“有谁愿意去汴梁调查此事啊?”
方东白和柳洪一向交好,听说他被人刺杀,当下神色凄然,听得史火龙发问,当下站起来说道:“属下愿意为帮主分忧。”史火龙便命他即刻启程,并先送出一只鸽子向李三孝告知。
方东白当下选了一批快马上路,第七天傍晚就到了汴梁城外,朝附近村户买了一只大公鸡,沽了一升白干,找到了洪七公的坟冢,就地生起一堆火来,将公鸡烤熟,撕下一条鸡腿,放到坟前,对着墓碑拜了三拜,说道:“洪老帮主,晚辈这次到汴梁来是为调查咱们帮中在汴梁的疑案。您老人家在天有灵,保佑我们这些叫花孙子能为兄弟们报仇。”
他转过身来又对着汴梁城拜了一拜,说道:“柳洪兄弟,这次你出了意外,老哥哥没能助你一臂之力,真是白让你叫了那么多声方大哥。来来来,这酒就当是我敬你的了。但愿你托生之后,别再这么命苦,别当叫花儿了。”说着把酒向地上洒了一半,自己一仰头,把剩下的半升酒一口气喝了个光,吃完剩下的烤鸡后,伏在一棵树下酣酣睡去。
刚到半夜,就听得一个身穿白衣的人从远处走来,当下睁开双眼。看到那人走到洪七公的墓前,放下了几个物事,磕了三个头,嘴里面喃喃的说着些什么,方东白见他对洪七公恭恭敬敬,想来也是扫墓的,走上前去,就要问他为什么要在晚上来祭拜洪七公。
那人没等他说话,就说道:“八臂神剑方长老,我等你好久了。”说着提起那几个物事站起身来。
方东白打眼一看那几个物事,不由得吃了一惊的,原来竟是几颗人头,其中一颗宛然便是汴梁分舵舵主李三孝的。方东白当下就要抽剑迎敌。却没想到,那人出手更快,右手三颗人头朝着方东白的脸上扔去,左手的三颗人头朝他伸往腰间的右手上扔去。待得方东白避开,又去拔剑之时,那人猱身而上,双手成虎爪之形,左手去抓方东白正要拔剑的右手,右手攻向他的前胸。方东白侧身闪避,出掌击他小腹,那人也不招架,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一手成龙爪来抓方东白的顶门,待得方东白出手挡格,那人却顺势而落,另一手成鹤嘴疾攻方东白的背心。方东白向前总月躲开,那人跟上一掌朝刚刚落下的方东白打去,方东白无可躲避,只好出掌硬接,双方僵持不动,成了互拼内力的情况。
方东白此时心念电转,那人一出手便不让自己拔剑,现下比拼内力绝非自己所长,还是应该拔出佩剑,一决胜负。正想间,感到对方掌上内力有所缓和,正是拔剑的最好时机,当下伸出左手去拔剑,他左右手用剑毫无分别,只需有剑在手,便不惧敌人。
没想到就在他拔剑一瞬,那人一声大喝,内力沛然而至,方东白内力本就不如,有分神取剑,这一下此消彼长,他如何能挡?当即被这一掌打倒在地,口喷鲜血。那人跟上前去,点了他胸背腰肋四处大穴,方东白动弹不得,只是想自己号称“八臂神剑”,到头来剑未出鞘,人已被擒,心中甚是不服气。
只见那人从他腰间拔出长剑,方东白以为他要杀了自己,心想自己一生用此剑杀了黑白两道不知道多少豪杰,到头来自己也死在这把剑下,不由得眼一闭,等那人来下手。没想到半天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这开眼睛,却看到那人正在舞动长剑。
方东白自己也是剑术名家,看到那人用剑,说什么死前也要知道他是什么门派的,就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人舞剑。那人把一柄长剑使得好似天外游龙,正是全真剑法;几招过后又宝相庄严,原来是少林派的达摩剑法;忽而一招峨嵋派的金顶佛光,忽而一式昆仑派的峭壁断云。三四十招,那人已经换了七八套剑法,有云南点苍派的,有青海玉真观的,至于崆峒、武当等中原大派的剑法自然是不在话下,最后那人出招越来越快,只见一团白光讲他团团围住,剑刃上映出的白光,竟然和他身上的白衣无法分辨。那人又舞了将近三百招,随后一声长啸,身剑齐止,随手一掷,那剑平平的飞入方东白腰间的剑鞘内。随后那人冷冷得说了一声:“八臂神剑方长老,你这下子服也不服?”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若江海凝清光。”摘自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这里是形容那白衣人的剑法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