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雷登:
1919年的秋天,司徒雷登接手的燕京大学是这样的景象:那里有五间课室。一间可容100学生的饭厅,有时用这间大屋子开会,也有时用来讲道。还有三排宿舍, 一间厨房,一间浴室,一间图书室,一间教员办公室。另有网球场和篮球场。此外刚弄到手一座两层的厂房,原是德国人建的,可以改作课堂和实验室。怪不得司徒雷 登头疼,也怪不得司徒雷登抱怨:“我接受的是一所不仅分文不名,而且似乎是没有人关心的学校。”
他看中了清华大学堂对面的一块地,然后显示出自己非凡的交际能力。司徒雷登在老朋友哈利。卢斯博士的帮助下开始募捐资金。募捐资金难免遭逢尴尬和白眼, 但是司徒雷登觉得,即使募捐不成,也要和对方交为朋友,以便之后燕京大学的道路能够更加顺利。不过,他内心深处的感受,则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他曾经感叹 :“我每次见到乞丐就感到我属于他们一类。”如今美丽的燕园还在,只不过已成为北京大学的校园。
在和陈树藩交涉的过程中,司徒雷登显示出一如平常的那种非凡交际能力,结果,这位督军仅以六万大洋的价格把这块地让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把其中三分之 一的款项作为奖学金。真正让燕京大学跻身世界一流大学地位的,则是哈佛燕京学社的建立。上世纪初期,司徒雷登了解到美国铝业大王霍尔(1863-1914)有一笔巨 额遗产捐作教育基金,并声明遗产中一部分用于研究中国文化,由一所美国大学和一所中国大学联合组成一个机构,来执行这项计划。起初遗嘱执行机构选了美国的哈 佛大学和中国的北京大学,但司徒雷登设法成功地说服哈佛大学与燕京大学合作,于1928年春成立哈佛燕京学社,并设立燕京学社北平办事处。
司徒雷登的父母都是早期到中国的美南长老会传教士。他的父亲司徒尔于1868年只身一人来杭州传教。1876年6月24日,司徒雷登出生于杭州城北部天水桥畔耶 稣堂天水堂弄旁的传教士住宅。从血统上说,他是一位纯粹的美国人。但用司徒雷登自己的话来说,自己“是一个中国人更多于是一个美国人”。他会讲一口纯正的杭州 话。11岁时到美国弗吉尼亚州上学,在那里曾被人讥笑为不会说英语的怪物。
1949年4月,共产党军队攻占南京,他没有像包括苏联在内的外国大使一样随国民政府南下广州,而是坚持要留在南京美国大使馆。直到8月2日,司徒雷登才被迫 离开中国返美,随即退休。回到美国后,他先被国务院下了“禁言令”,后来又被麦卡锡主义者骚扰。患了脑血栓,导致半身不遂和失语症,由傅泾波夫妇照顾其起居。 于1962年9月19日在华盛顿病故。他一直希望能够将骨灰送到中国,埋在燕京大学校园内,他的这一愿望始终无法实现。不过他在杭州的出生地已经作为文物得到了 保护。
维基百科:
闻一多在《最后一次讲演》中有段谈司徒雷登,但是1949年后出版物中总是删除这段话,这段话如下:「现在司徒雷登出任美驻华大使,司徒雷登是中国人民的 朋友,是教育家,他生长在中国,受的美国教育。他住在中国的时间比住在美国的时间长,他就如一个中国的留学生一样,从前在北平时,也常见面。他是一位和蔼可 亲的学者,是真正知道中国人民的要求的,这不是说司徒雷登有三头六臂,能替中国人民解决一切,而是说美国人民的舆论抬头,美国才有这转变。」
在中国大陆地区,由于毛泽东的《别了,司徒雷登》一文,他长期被公众认为是美国对华政策失败的代表人物。在《毛泽东选集》四卷裡,毛泽东是这样写的:“ 司徒雷登是一个在中国出生的美国人,在中国有相当广泛的社会联系,在中国办过多年的教会学校,在抗日时期坐过日本人的监狱,平素装着爱美国也爱中国,颇能迷 惑一部分中国人,因此被马歇尔看中,做了驻华大使,成为马歇尔系统中的风云人物之一。”
历史学家林孟熹这样评论他:“整个20世纪大概没有一个美国人像司徒雷登博士那样,曾长期而全面地捲入到中国的政治、文化、教育各个领域,并且产生过难以 估量的影响。”
作家冰心谈及燕京大学往事时曾说:“我就不爱听什么‘别了,司徒雷登’,人家司徒雷登帮过很多进步学生,好几个人都是坐着他的车才去了解放区。应该感谢每一 个帮助自己的人,忘恩负义不好。”
黃仁霖,曾擔任過勵志社工作的他,也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他在他的回憶錄中評論到"司徒雷登是一個著名的傳教士和教育家。他實際上是北平燕京大學的創辦 人,曾經出過一番力,因此他被中國政府和人民所推重。但他的政治見識和經驗。卻很有限而且非常幼稚。
1919年~1946年间,司徒雷登在北京创办并担任燕京大学校务长27年,1946年,鉴于司徒雷登能说、能写中文,学生又遍及世界,其中有不少是国民党、共产党 中的高官,美国政府任命他为驻中国大使。司徒雷登的儿子杰克也出生在北京,杰克后来在密西西比州的一个小城市当了牧师,收入很低,没有能力照顾父亲。司徒雷 登得病后惟一的指望就是傅泾波。傅海澜说:“我父母对司徒雷登完全像父亲一样看待,我们几个孩子一直用英文叫他‘爷爷’。”
人们一般会认为,司徒雷登担任过美国驻华大使,怎么说也该算个有钱人。但司徒雷登根本没有多少积蓄。司徒雷登刚回美国后,采纳了傅泾波的主意,没有辞去 大使职务。当时他们有两个考虑,一是担心美国派新的大使去台湾,给美中关系造成麻烦;二是从现实着想,不辞职就可继续享受大使待遇,每月拿1000多美元。但 两三年后,美国国务院还是从多方面施加影响,司徒雷登不得不辞职。幸好,美国的一家慈善性机构“基督教高等教育联合委员会”每月给司徒雷登600多美元的生活费 。1954年,司徒雷登出版了《在中国50年》的英文回忆录,出版此书的蓝登书屋给了点稿费,但由于印数不多,也没有再版。
“洗澡”运动:
发表于《人民教育》杂志1952年7月刊的《燕京大学教师思想改造的经验》一文,概述了“三反”运动在燕大的3个阶段:发动群众普遍检查校内的贪污浪费问题;号 召教师人人洗澡,洗掉美帝国主义文化侵略在个人思想上留下的影响;让极少数有严重反动思想的人向全校师生员工进行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