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钱伟长老人,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酸楚。片头的音乐和剪辑让我想起了大国崛起,也许是巧合吧,或者说中国在走向世界的过程中需要钱老这样的人。
“爱国爱到什么都不顾的程度。”

“他的性格就是愿意发表意见的,他没有不发表意见的。”
“太不懂人情世故。明明知道鸡蛋碰石头要碎的,他还要去碰。”
“我是摔了跤爬不起来,他是摔了跤爬起来再干,这一点我很佩服他。”
这是别人对他的评价。
报考清华时钱老语文历史双百分,物理5分,英文没分,身高只有一米四九;但是当开学第二天,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而蒋介石命令张学良不抵抗原因是中国没有坦克飞机,钱老就决定放弃中文系改学物理系,要制造出中国人自己的坦克飞机。几乎没有任何理科基础的钱老学下来了并且获得了留学机会。但因为船要在日本停留3天,与同行的20位同学一起将护照扔进了黄浦江,没有走成。直到半年之后的1940年8月终于启程,远赴北美。临行前与同学立下誓言:凡是出去所学的那门学科,等我们回国后国家就再不用派人去学习了。
回国后的他与钱学森、钱三强“三钱”一起构建了新中国的十二年科技发展规划,发展原子弹、航天、计算机等新中国急需科技。不久,他担任清华副校长,此时中国正处于全面学习苏联老大哥的时期,教育也不例外。将清华的文学院和理学院移到北大,将清华建成“工程师的摇篮”,,“没用的,对于我们。他们的专业太细,我一直反对的。”过弱的文化陶冶,过窄的专业教育,钱老认为照搬苏联模式的清华大学从育人变成了制器。就这样,钱老被撤销一切职务,停止一切工作,成了全国闻名的大右派。
直到1983年,被平反后的第二天,由邓小平亲自签字的一纸调令,钱老离开了北京,离开了清华大学。以71岁高龄担任当时上海所谓的四等学校上海工业大学校长,“我不怕,我哪儿都敢去,我这个人是这样,我从头开始”,并提出拆掉四堵墙:
学校与社会
学生与教师
教学与科研
文理学科之间存在壁垒。钱老淘汰掉三分之一的老师,换了三分之一,从外头去找人。
“我对自己从来不考虑的,我在上海大学不拿工资的。 我住在学校的。这种种经历我都过过,我不在乎。我只要事情办得对国家好就行。你同意不?我没别的要求,我希望国家强大起来,强大要力量,这力量就是知识。”
看着这位倔强的老人,这位为中国牺牲了太多的老人,我想起了那位声称自己值六千万年薪的平安老总,我为我们这个时代感到耻辱。
现如今的高等教育依旧糟糕,钱老在25年前提出的那四堵阻碍教育发展的墙依旧高高地耸立着。性格决定命运,但是我不认为那些所谓的成功就是真正的成功,因为现在的价值标准包括对成功的定义都出现了问题。没有多少人能够像钱老这样了,我们接受的是要学会放弃、学会审时度势,于是当问题出现时,没有了自己的主见,即使有,也不表达出来,让那些孤独的勇士们更加孤独。可是中国未来的发展是需要这样的勇士的,“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可到底这惨淡的人生是谁给予这些勇士的?是这个社会和在社会中生存的我们。他们撑起了中国的另一扇窗户,可我们在享受清风时却忘记了修缮维护。这位斗士依旧在奋斗着,依旧在为中国的高等教育奋斗着,或许与奋斗伴随的始终是孤独,“我们中国知识分子历来有一句话叫清贫,这个贫不要紧,要高,高就是要看见民族的利益,就是要怎么把自己放在一个国家要求的范围里头。你一个民族不存在,你一个人有嘛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