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对杨开慧的爱曾让多少人为之感动,一句“我失骄杨君失柳”必将穿越时空,千古流传。在早年毛泽东写给杨开慧的一首非常抒情的词《虞美人》中,我们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原来一位中华伟丈夫,一位必将给中华民族带来永久光明的人,其内心世界也有极其细腻而丰富的一面。他在词中写到:“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怎难明,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 晓来百念皆灰烬,倦极身无凭。一勾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
当杨开慧被反动军阀杀害后,毛泽东万分悲痛,他说;“开慧之死,百身莫赎。”解放后,毛泽东仍常怀念杨开慧。1957年,他给故人柳直荀的遗孀李淑一回信时,写下了《蝶恋花·答李淑一》,第一句就是“我失骄杨君失柳”。对女子的称呼本应用“娇”字,章士钊曾问毛泽东“骄杨”当作何解,毛泽东说:“女子为革命而丧其元,焉得不骄?”可见杨开慧在毛泽东心里是永远的“骄杨”。那么,毛泽东在他的“骄杨”心里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杨开慧看来,毛泽东是一个“不平常的男子”,有着非凡的才干和魅力。她在读了毛泽东的日记和文章后,就被毛泽东超乎寻常的伟大抱负深深倾倒,毛泽东那颗忧国忧民的心,让同样站在时代最前沿的杨开慧无比钦佩。所以,为了毛泽东,她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读杨开慧写的一些文字,我们就可以走进这位伟大女性的内心世界,她说:“我大约是十七、八岁的时候,对于结婚开始有了我自己的见解,我反对一切用仪式的结婚,并且我认为有心去求爱,是容易而且必然的要失掉真挚神圣的不可思议的最高级最美丽无上的爱的!我也知道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事,然而我好像生性如此,不能改变,用一句话可以表达我的态度‘不完全则宁无’。”
当她遇到毛泽东的时候,她说:“不料我也有这样的幸运,得到一个爱人,我是十分的爱他,自从听到他许多的事,看见了他许多文章、日记,我就爱了他。不过我没有希望过会同他结婚,因为我不要人家的被动爱,我虽然爱他,但决不表示,我认定爱的权柄是操在自己的手里,我决不妄自希求。我也知道都像我这样,爱不都埋没尽了吗?然而我的性格,非如此不行,我早已决定独身一世的。一直到他有许多信给我,表示他的爱意,我还不敢相信,我有这样的幸运。”
“自从我完全了解了他对我的真意,从此我有一个新意识,我觉得我为母亲而生之外,是为他而生的。我想象着,假如一天他死去了,我的母亲也不在了,我一定要跟着他死!假如他被人捉住去杀,我一定同他去共一个命运!”
读这些真挚感人的文字,我们知道杨开慧是一个敢爱却又把爱深深埋在心灵深处的人。当两颗伟大的灵魂终于碰撞出爱的火花的时候,她欣喜万分,她说:“他的心盖,我的心盖都被揭开了,我看见了他的心,他也看见了我的心。”她幸福地说:“我们觉得更亲密了。”
1920年冬,他们终于携手,率先向封建旧礼教提出挑战,实行了自由恋爱结婚。1927年,毛泽东告别杨开慧和三个幼小的孩子上了井冈山,谁也没想到这一分离竟然是永诀!
1930年,杨开慧被捕入狱,受尽严刑拷打和威逼利诱,要她声明与毛泽东脱离夫妻关系。而她的回答只有一句话:“死不足惜,但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
这位伟大的女性、革命的女性和伟大的母亲,她以自己的青春和热血表达了他对革命事业的忠贞和对毛泽东的热爱。她无愧于毛泽东所称为的——骄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