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are something you gotta save,no matter what even if it means losing ever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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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恋】血色爱恋 5&6
2009-06-17 18:49
这文贴到这里会先暂停下了...我果然是来丢坑的吧= = (五) 树荫下,一名橘发青年皱著双眉在木制的桌椅旁来回走著. 担心著恋次会不会发生什麽事,一护现在怎麽也无法冷静更坐不住.好几次想回去找他,但想到恋次会因此而不高兴,他就不敢那麽做.想想这里毕竟是学校,那个朽木露琪亚应该也不敢对恋次做什麽.就算如此,一护还是不放心就是了,恋次那个性不管是谁都会担心的吧. 正当一护忍无可忍的决定去抓人时,恋次终於出现了.看他 一脸没事的慢慢走过来,一护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有没有搞错?自己在这边担心得要死,这个Aho竟然还一脸悠闲,好象什麽事也没发生过! 「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怎样?」 那个朽木露琪亚实在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不行,还是叫恋次别再太接近她比较好. 「我们只是说说话而已,你不用这麽担心.」恋次说著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然後翻开课本,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来复习.」他今晚还要工作的. 不想让一护知道太多,因为他知道的越少对他自己就越安全. 「总之你自己还是小心点.」一护就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恋次的. 「知道了,你不要老是皱著眉头的,多难看.」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Aho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还敢嫌他难看… 接下来的时间,一护和恋次真的是在乖乖的复习功课,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恋次很认真的看著桌上的课本,平时也不见他这麽用功,但怕一护随时逮到机会就会问东问西,所以他只好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无聊的课本上,要不然这麽无聊的东西怎麽可能会引起他的注意力.也因此他没发现一护根本就没在看课本上,而是专注的看著他. 朽木白哉的出现,让一护突然觉得恋次会离开自己.如果现在不做点什麽的话,他实在无法消除心中的这份不安. 「喂,恋次…」 「干嘛?」 『恋次,你不要走,哪里也别去,留在我身边就好.』这句话一护实在没勇气说出口.如果说了的话,恋次就真的会为自己留下来吗? 恋次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是怎麽受伤的,又是从哪里来,或是将来会不会离开.所以他也不敢问,有些话一旦说了就收不回,而他也不希望他因此而感到困扰.就算他永远也不肯说也没关系.因为他已经决定了,只要能一直这样看著恋次守护著他就已经足够… 「喂?」恋次看他叫了自己又不说话,想也不想就直接拿起桌上的课本往他的头上用力一砸. 「靠…」一护捂著头一脸不爽的瞪著他, 「你打我干什麽!?」 「不这样的话你怎麽会清醒.」 「那也用不著打那麽大力!?你想谋杀我啊!?」 「哦,我以为这样你会比较清醒.」恋次一脸『无辜』的说. 那你也让我砸砸看会不会比较清醒!某草莓黑线的这样想著. 「有什麽话就说出来,干嘛吞吞吐吐的?」恋次看不惯他那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如果能说出口的话,他还需要等到现在吗?恋次永远也不可能明白他的心情… 「我是想说…有叶子掉在你头发上了.」 他果然还是没勇气说出口… 「别动,我帮你拿下来.」他移到恋次身边,伸手替他拂掉落在发上的枯黄树叶. 阳光透过枝叶细碎的落在恋次脸上,蜜色的肌肤象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般光滑柔亮,让人有想要去碰触的冲动.一护觉得自己现在要是再忍下去的话就是笨蛋了.从救了恋次开始,他就喜欢他,而想要他的感觉一直都是那麽的强烈.之前怕要是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会把恋次吓跑,所以他只敢默默的在一旁看著他守护他.可是现在要是再不说的话,等到他离开就来不及了.他要恋次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恋次.」 听到他的叫唤,恋次没多想的就微转过头,然後就跌入了一片温柔的橘色中.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就这麽愣著.他第一次发现一护的眼睛是那麽的清澈.或许是还年轻也没经历过什麽的关系,一护的眼神很纯净,和白哉一双深邃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不同.但就因为这双眼太清澈了,他始终不敢和他对视,因为他怕会从中看到自己软弱又可悲的倒影… 没察觉到一护和平时不一样的神情,恋次就这麽任他靠近自己. 「恋次,我想…」一护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右手臂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仔细一看才发现手臂上不知何时多了道伤痕,象是被锋利的刀刃所伤,而且还流著血. 「?」恋次顺著一护的视现望去就看到他手臂一片血迹斑斑, 「你,你的手怎麽搞的!?」恋次大叫著急忙拿出面纸压住他的伤口,但却很快就被流出的血染红. 恋次有些慌了, 好端端的怎麽就受伤了!? 「没什麽,小伤而已,你别担心.」看到恋次为自己著急的样子,一护心里就好开心. 要是恋次也能回应他的感情就好了…遇见恋次之後,他似乎明白了一些自己以前不懂的事.自己竟然是那麽的喜欢著一个人… 恋次简直快被他气死了,流那麽多血还说是小伤!? 「小伤就不是伤吗?你这个笨蛋!快给我去保─!」 『离开黑崎一护.』 熟悉却又冰冷…这声音…是白哉…只有恋次一人听到.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下次就不只是伤到手而已.』 再度传来的声音让恋次瞬间刷白了脸,知道不是因为自己产生幻觉听错,他急忙放开一护的手. 「喂,我真的没事啦,你用不著担心到脸色发白吧.」 他只是伤到手而已, 恋次也用不著反应那麽夸张吧. 「…一护,你还是快到保健室去把伤口包扎起来…」恋次尽量表现出冷静的样子. 「我都说了只是小伤,你别─」 「一护!」 大概是没料到恋次会突然大声的喊他,一护顿时一脸错愕.别说是他,就连恋次也被自己吓到, 「伤口,伤口不快点包扎起来的话,会受到感染…」 「好啦好啦,我现在就去.」 要是那麽做能让恋次安心,他倒是不介意走一躺保健室.他还是想不通自己是怎麽受伤的… 确定一护已经走远,恋次强装著的冷静终於崩落, 「出来…朽木白哉!你给我出来!!」 从一开始白哉就没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他很快自暗处走出来到恋次面前. 冰冷的黑,对上愤怒的红. 「为什麽要那麽做!?」恋次质问. 恨他也好,想要报复他也好,这些他都无所谓都可以忍受,但他绝对不准他伤害自己的朋友. 想到刚才黑崎一护对恋次的举动,白哉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冰冷.属於他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他碰了你.」而且还想吻你,後面那句白哉没有说,因为他知道恋次根本就没发现黑崎一护想要做什麽. 早知道刚才就杀了他… 恋次觉得他变得越来越不讲理了.这样就随便出手伤人,还一副理所当然自己是对的样子.整件事都是因他而起的,若不是一护跟他在一起,也不会搞到自己受伤… 白哉看他不说话,还一脸内疚担心的样子,心里对黑崎一护的憎恨就更深.他上前一步扣住恋次的手, 「跟我走.」也不管恋次愿不愿意,就硬逼著他跟自己离开. 「放手,我不要跟你走!」恋次当然是不肯而抵死挣扎. 现在的阳光不比之前强烈,而自己又站在树荫下有树木的遮蔽,但要是出去的话就会被灼伤. 不顾恋次的挣扎,白哉依旧紧抓著他的手不放. 当阳光照射在身上的那瞬间,恋次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著了火.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和手臂已经有被烧伤的痕迹.好痛…!在失去意识前,他不禁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然後灰飞烟灭什麽也不剩. 要真能死的话该多好… (六) 「浮竹医生,我进来了.」敲了下保健室的门,一护也不等对方有没有回应就直接进去. 平常这时间浮竹一定会在保健室里的,但现在一护却却只看到了露琪亚.怎麽又是她?他阴沈著脸打算直接视而不见,伸手打开柜子拿了绷带和药就想走. 「这麽不想见到我吗?」露琪亚双手环胸,受不了被无视而冷声质问. 一护的态度还是不理不睬的,就好象她根本不存在似. 「黑崎一护!你给我站住!」露琪亚顾不得什麽形象,直接就冲到他面前挡住去路不让他走. 「…你到底想怎样?」一护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 既然走不了,他干脆就坐在病床上直接自己为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刚才没怎麽注意,现在一看才发现伤口还真的蛮严重的…到底是怎麽伤成这样的啊? 「之前我就警告过你了,你却不听,现在受伤了可怨不了人.」露琪亚一脸幸灾乐祸的道. 她不认为白哉大哥会那麽轻易就放过他,下次恐怕就不只是弄伤手那麽简单而已. 「什麽警告?我受伤跟你有什麽关系?你…」话说到一半,一护就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上课时听到的那句话. 『不想死的话,就离恋次远一点…』 「…是,是你说的!」果然不是自己的幻觉… 「没错,我告诉你,那是白哉大哥和恋次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插手,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要是肯好好听话一切都好办,但接下来的发展却不如露琪亚所希望. 「你凭什麽要我听你的?恋次是我朋友,要是他…」 「不要说到自己好象很了解恋次,你什麽都不懂!」露琪亚打断他未说完的话, 「如果恋次真把你当朋友的话,他为什麽很多事都不告诉你?」 一护顿时无语.露琪亚说的都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所以我才说你什麽都不知道.」露琪亚真觉得自己越来越讨厌他了,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黑崎一护.」 「…什麽交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恋次的事吗?」 露琪亚一副对他非常了解的样子,这让一护有种被陌生人完全看穿的不自在. 「只要你答应不再跟恋次在一起,我就把他所有的事告诉你.」 「我拒绝.」一护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 「你…!」露琪亚想不到他就这麽毫不迟疑的拒绝,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 「我要的是恋次自己亲口告诉我.」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没意义了. 「这就是你最後的决定?」 「没错.」无论如何他的决定都不会改变. 真没想到这笨蛋那麽固执… 「黑崎一护,你会後悔的.」丢下这麽一句让对方摸不著头绪的话後,露琪亚就离开了. 从头到尾一护都没搞清楚露琪亚想怎样,但她最後那句话却让他心里忽然的很不安. 朽木露琪亚到底想怎样?为什麽一定要他离开恋次,还不惜提出那样的交易?为什麽说他会後悔?後悔什麽?那又跟恋次的事有什麽关系?她的话,他真的能相信吗?不对,他不应该怀疑恋次,明明就已经告诉自己要相信他的…朋友?自己说的还真好听…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朋友… 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挂而下,有如一颗颗倾心飞坠的流星,为这整个房间蒙上虚幻的光芒. 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下,然後恋次就慢慢的睁开双眼.这里…什麽地方?他神情茫然的盯著天花板想.自己明明是在学校的… 等双眼都适应了光线後,他才慢慢起来,手臂传来被烧伤般的刺痛,提醒著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之前受伤的手臂已经被妥善的处理好,用洁白的绷带包扎著.他记得自己最後昏过去了,也就是说,这里是…白哉的家? 「你醒了.」冰冷的声音随著开门声传来,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 白哉面无表情的就象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般的看著他,但恋次就是知道他其实很恨自己,恨不得现在就亲手杀了他… 「你为什麽…要救我?」 为什麽不让他死掉算了… 「你认为我会让你那麽轻易的死吗?」白哉抓住他被包扎著的手臂冷冷说, 「别太天真了,阿散井恋次,我说过一定要让你痛苦的.」 白哉很少会这麽生气,除了恋次背叛他那一次,不,那时候他根本是已经愤怒得想要杀人…居然想要以死来结束一切,从他身边逃离… 白哉的力道仿佛要将他的手臂捏碎,但奇迹般的恋次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很早以前,他就对一切麻木. 「可以放手吗?」他没有做任何挣扎,只是很平静的要求. 就算心里已经很痛苦,痛苦得想马上死掉,他也绝不会表现出来,尤其是在白哉面前.至少让他保留一点尊严,纵使,那是他很久以前就已经舍弃的东西… 白哉没有说什麽的就放开了他, 「把这喝了.」他拿起放在床边小桌上一个盛满红色液体的玻璃酒杯给他. 恋次没有接过杯子,只是看著杯里那鲜红得刺眼的液体,他知道那是…人类的血…浓郁的气味不断刺激著所有感官,体内那潜伏著的本能,象只被囚禁许久的野兽随时准备冲破牢笼而出,强烈得快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最终没有拿白哉手中那杯血,而是在自己校服的口袋里翻找著某样东西.蒲原给的药,他一直都带著. 「找这个?」白哉另一只手拿著一个小型的透明瓶罐,居然就是恋次在找的药,他是趁恋次刚才昏睡的时候拿走的. 「还给我.」 「你认为自己能抵抗多久.」白哉冰冷的说, 「就凭这个人类弄出来的没用东西?」 总算是明白为什麽恋次会异常的虚弱,甚至是虚弱到只要一接触到阳光就会被灼伤… 被猜中了心里所想的,恋次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不管你的事!还给我!」急著想拿回药的他也顾不得那麽多的冲著白哉喊. 若不是自己现在的情况连要保持清醒都有困难,他早就不顾一切冲上去抢了. 「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很愚蠢?」是愚蠢到了极点. 无论怎麽抵抗怎麽不承认,也改变不了已经不是人类的事实. 双眼蒙上了狂乱,尖锐的牙也迫切的想要撕扯任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猎物… 「…白哉…求你…给我…还给我…药……」恋次凭著仅存的理智哀求. 「你已经不需要这个了.」就在白哉说出这句话後,他手中的药就自己焚烧了起来,渐渐的被火吞噬直至灰烬. 恋次忽然被一股力量推倒,然後就被他压在身下与床第之间无法动弹.来不及反抗甚至说什麽,白哉就已经吻住了他的唇… 腥甜的味道融化在嘴里,恋次立刻就知晓白哉喂了他什麽,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著想逃离.但白哉却不费吹灰之力的轻易就压制住他,他的唇牢牢的封住他的唇,灼热的舌滑入他口中,在他的唇齿间兴风作浪. 拒绝和抵抗,渐渐变得软弱无力,身体象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主动贴向白哉,原本应该推开他的手却变成了放在他胸前,任他拥著自己.双眼有如两颗水润晶莹的红宝石,闪动著诱人的光芒.原本恶心的铁锈味,现在却奇迹般的让自己著迷不已,恋次像变了个人似的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 这一刻,早已注定了他的万劫不复. 「你逃不掉的,恋次,你只能回到我身边…」 在坠入黑暗之前,意识模糊的他却清楚的听到,白哉冰冷又残酷的宣判他接下来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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