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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4 16:04
第一次出场是在七连的演习中,他准确的毙掉了成才,让许木木发现了他的行踪,在他举枪要击毙三多时,许木木灵机一动甩了他一脸泥土,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就在袁朗占尽上风的时候,他却转身跑了,个人认为他是不想让三多退出演习,让他自己放弃追赶自己,毕竟让许三多这样一个小战士来抓身为步兵老A的他,有些胜之不武。可偏偏,三多就是个 |
2007-12-14 15:58
“我敬佩一位老军人,他说自己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让自己的部下在战场上少死几个。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
袁朗代表的是一种成熟。这种成熟从他的玩世不恭、柔和低沉的嗓音里散发出来,这种成熟是经历经真实的血与火的残酷锤炼出来,这种成熟代表着钢七连与老A的区别:七连,那是热血彭湃的青春;老A,是苦难岁月磨砺出来的从容。
我看袁朗的时候,总怀着些敌意,谁叫他是连长的对头,而且我也不想自己有一天去拥有那样的成熟,很苦,很痛。
“没有前方,没有后方,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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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4 11:20
他很男人,男人得登峰造极,与他的神勇相匹配的是绝顶的聪慧,对人对事都有着极锐利的观察力。但他也是一个冷与热的矛盾体,难以捉摸,让三多吃尽苦头,应该说让他的部下吃尽苦头,但同时也受益非浅。
他让我觉得最冷的是在老A选拔赛上,三多挣扎着想背六一过来,但六一却扣动了弃权信号枪,他看在眼里,却没露声色,只带走了最强的前三名。那些后来到达终点的士兵的哭泣,六一为朋友而做的放弃,他根本没想起来要问一下,直至他关心的小兵脸上写满了失落与忧伤,他才问起了六一的名字,并记在本子上。此时我的感觉和三多是一样的 |
2007-12-13 16:55
枪法指数 ★★★★★
成才号称小枪王,拿着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袁朗只转身一枪,成才就冒烟了。27号唧唧歪歪不服气,袁朗三两下装好破枪,睁着眼睛凭感觉把二十五发子弹打在要害部位上。伏击毒贩,袁朗不慌不忙,装上消音器,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演习成绩 ★★☆
据其口述,早年他还是个士兵的时候,在一次参演过程中因急性阑尾炎发作半途退出没撑到结束。剧中袁朗参加两次演习,两次被俘,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个大队从来没有人两次被俘,从来没有,丢死人,还是个中队长。” |
2007-12-13 16:30
本来在看了砚楼客盛开盛放的评论后,一度想不再写下去了,因为我要说的别人都说了,关键是比我说得更好,但反过来一想,每个人的心里都开着花呢!我开我的吧,再怎么的也不能抛弃不能放弃,所以坚持着把我的黑眼睛系列写完,所幸这也是最后一篇了。
在这一篇里,我想把所有的笔墨都放在袁朗与许三多的关系上,这是一个比史今与许三多的关系更丰富更有层次更有意思的关系。
首先来看这两个人:袁朗---三十岁,中校,特种兵大队老A的队长,教官,军事技术令所有兵王们瞠目结舌以至在他的暴力管理下放弃抵抗;口才 |
2007-12-13 16:25
我知道,很多朋友喜欢袁朗,是因为他对许三多“一见钟情”,许三多自已都说,能把他当成朋友的,都是非常好的人。
抛开我的“个人偏见”不谈,我同意这句话。
这也是原剧中一个非常有趣且值得深思的细节,袁朗那样一个聪明人,为什么会如此喜欢,许三多这个“笨人”?
当然,我不是说许三多真的笨,我是说,初见袁朗时,许三多到底凭哪一点,让袁朗一眼就看上了呢?
我猜,可能是那种意外的,有点儿冤的,挫败感。
袁朗要不是对许三多下不了狠手,许 |
2007-12-13 16:20
人和人之间最远的,是心与心的距离。
袁朗喜爱许三多,这勿庸置疑,可为什么?
如果说,史今对许三多的喜爱,是出于一种直觉,一种同类相亲的本能,那么,袁朗对许三多的喜爱,就是出于清清楚楚看到他的真,明明白白感到他的好---我在前面说过,许三多,也是袁朗的理想,因为袁朗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所要探寻的真,在许三多这里,与生俱来,毫无瑕疵。
这样的喜爱,释放的一方,比接受的一方,会更加珍惜。
可是,袁朗竭尽全力想要维护的善,以许三多为代表,却对他的维护,表示出抗拒和逃避-- |
2007-12-13 16:15
说实在的,这是我看到过得最精彩的最到位的评论。不过对于袁朗,我和砚楼客出入很大。不过我不想费劲辩论,就解释一下你之前帖子说得一些你认为“云山雾罩,过于卖弄玄虚”的地方
1,我才三十岁我还没有玩儿够呢。
这句话不一定就是袁朗的心理,袁朗对三多很有兴趣,所以他一直在试探三多。第一次见面他就要三多拿他的新式枪械来“勾引”他,这次他认为三多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就是好追求一个新鲜,所以他说这样的话来引起三多对参加考核的兴趣。所以最后三多说,袁朗的说服工作白做了 |
2007-12-13 16:08
《士兵突击》已成了一个过去时了,对于一向不喜欢看电视的我来说,它却还深深印在心中。其实我应该感谢这场拖了五年的大病,如果没有这次痛定思痛,我看不到这么精彩的电视剧,也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地考虑一些问题,更没有精力和心情去码这些文字。码字不是我的专业,更不是我的擅长,甚至不是我的爱好。因为剧中一个虚构的人物----袁朗,一溜烟儿地写下这么多字,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本来只是因为看到一些言论觉得太离谱,想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后免得老是如鲠在喉,可现在看来,似乎倒搞成一个系列了。这真是我始 |
2007-12-13 16:03
第一次看到《士兵突击》,是在一个很特殊的地方:病房。我终于在医生的帮助下,很痛苦地抛弃掉了一个重要的但却已经折磨我五年了的病变器官。当时刚好是手术后的第三天,麻药劲才过完不久,意识清醒后的那种痛让我难以承受。手上挂着几大瓶液体,身上插着许多监测的仪器。天气很炎热,我却不能随便移动身体。口很渴,却不能喝水。不听我阻止匆匆从老家赶来,已是满头白发的老父亲痛惜地不时用棉签蘸了水抹一下我干裂的嘴唇,那种清凉不断地把我从半昏半睡的状态唤醒,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身体的疼痛,未来的无助,已经独立却还让年 |
2007-12-13 16:01
独坐居室的夜晚,总让人容易胡思乱想。嘻嘻哈哈地和老父亲通了电话,以往一直觉得很难为情、羞于出口的感激爱意从我的嘴里自然而然、滔滔不绝地流出,直到父亲好心地提醒我节约话费,才悻悻然挂断。将刚才关闭的音乐打开, 一阵沉痛的歌声倾泻而出,是NANA的《LONELY》。一种强烈的感伤情绪瞬间笼罩了这小小的房间,我仿佛遭电击一般地怔住了,那充满强劲动感的节奏让我有似曾相识之感,我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士兵突击》里那段引导导弹攻击的音乐。我急急忙忙地关掉孤独的《LONELY》,慌慌张张地打开电脑,点开下载的这段音乐, |
2007-12-13 15:55
这一篇,呃,请各位朋友注意。。。。我没忍住,我又要谈《士兵突击》了,我本来把碟片都锁抽屉里以示自已成功解毒。。。不过休假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这个这个,又犯话痨了。
还要请大家注意,本篇本来的名字是想用《再谈袁朗》的,后来一想,这不行,本人写袁朗的东西已经招来无数板砖了,还放个大标题在上面,更加招人讨厌,所以要低调些,咱也捎带着谈谈别人,眼界放宽嘛。
(走过路过您是袁朗迷的,请千万别再往下看了,给自已添堵那犯得着吗?网上乐子很多,出门请随便左拐右拐,爱干嘛干嘛去。。。。。我这篇文章 |
2007-12-13 15:38
袁朗,在写下这名字的时候,我的心底,泛上的是一种,复杂的感觉。
袁朗这个人,通身看过去,就如同一个大大的“精”字,精到底,精到尖,精到让任何一个碰见他的人,甫一接触,第一反应一定都是,心生敬畏。
骄纵如高成,只听袁朗在自已耳边低低说两个字:老A,就登时没了脾气-----那试问还有谁,能够抵得住,袁朗那仿佛天生就具有的,君临天下的魄力?
你聪明,他比你更聪明。你善辩,他比你更善辩。你深沉,他比你更深沉。你潇洒,他比你更潇洒。
还比什么?比诡诈,比心 |
2007-12-12 13:43
认识段段从士兵突击开始,碎碎念起来说的也肯定就是士兵突击。
一个男人我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惊艳这个词,没错惊艳。最早这个词其实也是用来形容男人的,五代里那个惊才绝艳的慕容。影片中期的惊鸿一瞥,端的叫人眼前一亮,随后剧情的展开,鲜活跳脱、正奇兼容的袁朗一步步走到眼前最显眼的位置。
士兵是部完全的男人戏,每个主要角色所选择的演员都把各自人物刻画的入木三分,精彩十足。但不同于其他影片的最明显感受是每当你闭目回想起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人物的群像而不是一枝独秀。而段段的感觉就是一张处 |
2007-12-12 13:41
用一无所知或无所不知的方式去思考
以即将赴死和永生不死的方式去生活
这是很多年以前记住的一句话。我觉得,它很适合用来印证许三多和袁朗的殊途同归。
看第一遍的时候,太急于知道情节的发展,所以我从没想过袁朗和三多是同一种人。然而毕竟不断地产生着各种各样的疑问,所以后来买了DVD,一集一集地磨下来,才终于相信,看似迥异的两个人,剥离了身份背景经验能力、模糊了时间空间的概念之后,剩下那些最纯粹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相像。我甚至妄自揣测,这来自三多而归于袁朗的纯粹,大概正是这个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