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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词,写曲。现在又多了个做茶。附庸风雅如此,当初确实没想到。 小时候,想当科学家发明好多好多东西。记忆中的自动运输分类垃圾的管道,吃塑料的园丁鸟等等,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想笑。 而现在呢,在老外面前是个有流利捷语,能把中国上下五千年给他们讲个三天三夜从政治到文化到艺术,从莫纳聊到张大千,还能从CK聊到卡地亚的。有个女孩子对我说,我就像他们理想中的中国人:文雅,谦虚,温和并有他们难以企及的内涵。我当时笑着说还好我不会娶你,你不会嫁我。不然你看到我的邪恶丑陋的另一面肯定要对中国人彻底失望了那我就成了千古大误区了。一声娇笑,两支香槟一碰,我又多了个幽默的帽子。 在中国人面前,在布拉格的对我流利的捷语露出羡慕的是大多数,而在网上,看我写东西的朋友也不少了。有说我写得好的,有说我写得不好的。前阵子百度了一下我的词,几乎每首都被别人盗用过了。好多是用在穿越小说里。我的词一会变成雍正年的了一会变成大明朝的了。倒也好玩。更有些“高人”,拿我的词直接发表在论坛里,还很有气度的接受别人的吹捧。看得我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们求的是什么。如果我这几个破字能卖点钱,呵呵,那下半辈子倒都不用愁拉。这个难道还写得光的吗?写不光得吧。 而今一壶茶混成了布拉格少年茶师。表演也是一直有档。俨然一派宗师的嘴脸:微笑抬头挺胸。举手投足在别人眼里似乎也有了些许风范。现在上了杂志,更加露了头脸,几家茶馆也都请我去表演,人前人后,春风得意哉。 事都是雅事,人还是俗人。 还是会和老娘斗嘴,还是会冷嘲热讽。更有多起比较龌龊的勾当。在现实里,这钱你不赚别人就赚了,这事你不上,别人就上了。现实的很,所以还是披起茶师文人的皮毛。拿着钱这杀人不见血的刀,混迹在这花花世界里。 有时候很累,累了就懒。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不看文章,不听音乐,不喝酒不写字。就发呆了。 也许这是我唯一脱俗的地方:发呆。 最近老姐和二哥要结婚,汗啊,这一下子就剩我一没订婚,二没对象了。 在布拉格这个地方,找个女孩真的是很花钱很累的事。更不要说,这里还真就没谁和我有共同语言的了。 有时候想想,喵要是在布拉格就好了哈。吭蒙拐骗都要追上手绑上轿。不过就怕她比我还聪明,先把我宰了。。。对吧哈哈。喵你看到了什么想法呢?呵呵。要是你想象你在那人那,估计也是和我一般想法吧。。 天涯啊,你咋就这么远啊。 第二次回去的时候,惊觉吴家姐姐女大十八变。两人对酒都是脸蛋红红的。现在想起来幸福无比。当时便打顶主意要追她的。可怜那时候还不懂怎么追女孩子呢。一晃,她也天上好多年了。 每当口口声声:“赚钱第一!”的时候,心理都会有种莫名的寂寞。 每当独自杯杯盏盏的时候,确实是在寻求这一切的解脱。 风流,钞票,天涯,命。 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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