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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2
2009-11-03 08:51
冬天,挟着风、雨、雪,用200迈的速度,扫走了秋末的余温。 躺在病床上,我的心情也卧床不起了。看着病房窗户边儿上爬的丝瓜架,已经被风雨涂抹了一层厚重的褐色的丝瓜,荡悠悠。而那些已然耷拉了的叶子,随风飘飘。叶子,在风中胡乱的飘着。总感觉这个季节叶子就没有了自主,因为叶子的脚步总是要让风来决定。 一场雪,在深夜不期而至,清晨,急匆匆翻箱倒柜,拿出厚衣服。却感觉心底的寒冷不是衣服能够温暖的。躺着,无聊,昏昏然。朋友去台湾玩儿,发来信息,说正在台南一百零一层的高楼上看海。我看着窗外的风雨,想象不出台湾的30多度的高温是一种如何的炎热。 风雨,一层一层,侵袭了我。那种凄然,让我想起在星海湾看着蝴蝶风筝飞走的那一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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